练爱纪:剩女恶战毒舌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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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爱纪:剩女恶战毒舌男-第12部分(2/2)
这不是和一秀哥一个日子吗?”

    沈庭仔细一看,果然是,这什么日子啊,大家还集体受刑来着,地球会不会在这天之前爆炸啊!这两个婚礼的地址还天差地别,肯定只能去一个,如果能选择,沈庭当然想去一秀哥那里的,但是她只能骂道:“这个婚宴我还真非去不可了。”

    谢玄转了转脑筋问:“这女的和你有深仇大恨?你抢了她老公?”又摇了摇头:“不对,她抢了你老公,也不对,如果这样,她不会这么嚣张。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三角关系。”沈庭直截了当地说。

    “哦,那恭喜你,三角形最稳定了。”谢玄若有所思地说。

    “是啊,现在有两角要结婚了,男主角是我前男友,女主角是我曾经最好的朋友,他们力邀我去见证他们的成功和伟大爱情,这剧情你觉得如何?”

    谢玄同情地说:“哇,好重口味的关系,要不要我鼎力相助,做你一天男朋友?”

    “就凭你?还是算了,比没有还糟糕。”沈庭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他。

    “这什么话来着,我哪里有缺陷了?”谢玄叫苦道。

    “恕我直言,如果找你,他们肯定以为我是从哪里租来的牛郎呢!”沈庭话下不留人。

    谢玄脸都绿了:“牛郎?你……”

    沈庭很谈定地提供依据:“长得细皮嫩肉,又整天嬉皮笑脸,见到人特别女人就油嘴滑舌,满场飞,牛郎界的几大特征你都具备啊。”

    诚然,谢玄虽有种种缺点,但是脾气涵养确实极好,完全都没有生气,何况他本来就很喜欢沈庭,反而被她的幽默逗乐了:“那你刚好扮我的织女啊,多感人。”果然牛郎的口吻。

    “我有自知之明,织女这种角色我扮演不了,倒是今天楚楚可怜的那位比较适合。”她突然想起了那位哭泣的仙女。

    谢玄想了一下,知道她说的是谁后,脸色都变了:“你对她很有好感啊?”

    沈庭耸耸肩说:“还可以,柔弱的女孩子总是不会太讨人厌的。”

    谢玄尴尬地笑道:“柔弱?呵呵,我看你才简单!跟你说,永远不要相信这个女人的任何一句话。”

    这话在沈庭心里又是一个意外,连谢玄都说这样的话,这女人真的这样恶劣?看似这两位男士对她都是咬牙切齿啊,又或者这两个男人是因为什么原因集体抹黑她?沈庭百思不得其解:“你什么意思?她怎么了?”

    谢玄又开始打哈哈了:“知道太多的人下场都不好的,我是想保护你。”

    “不说就算了,我还不想知道呢,来这一套。”沈庭甩下她,大踏步就往前走了。

    谢玄追过去说:“我请个风水先生算个好日子,再详细告诉你。”此人虽然吊儿郎当但是嘴还是很严的,“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沈庭看他严肃的样子,就问:“什么事啊?”

    谢玄做出很伤感的表情:“你真觉得我不适合做你男朋友啊。”

    沈庭无视他的装腔作势,很有频率地点点头:“我真觉得。”

    谢玄说:“你真的很不识货,你知道我一天有多少人追吗?”

    沈庭故作疑惑:“怎么,干吗追你?你偷人家东西了啊?”

    谢玄神秘地笑笑:“是啊,你知道的,我专门偷心。”

    两个人都一把年纪了,沈庭实在受不了他这么肉麻地吹捧自己,为了自己的胃着想就不想和他说话了。

    快到办公楼电梯的时候,谢玄对沈庭说:“要不,散一下步再上去,你陪我走一圈,我就告诉你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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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秘密?其实你内心深处还是一个崇尚柏拉图恋爱的人?沈庭讽刺道。

    “要不要?”谢玄既然能长年抵抗沈仁杰的恶毒,当然不惧沈庭小小的刻薄,镇定自若地又问了一遍。

    沈庭果断拒绝,其利断金:“不要。”

    谢玄叹口气说:“看来你真怕我啊,走一下又不会怀孕。”

    看来大家都是爽快人,说话都直来直往无须掩饰,沈庭摇摇头说:“是不会,但是我会怀恨在心。”

    正纠缠间,高晓微打电话过来,沈庭接起来还没说话,高晓微就在那边叫道:“沈庭,我要自杀!”

    沈庭觉得莫名其妙,正要骂人,却听到高晓微那边有抽泣的声音,高晓微用重重的鼻音在说:“你来不来找我,不然我真的可能会死的,你不来,你一辈子都会后悔的。”

    沈庭听到手机那边传来惊涛拍岸的声响,心想她不会真想去跳海吧。心里一乱也顾不及问她到底怎么了,一心只想赶快飞到她身边,她非常紧张地说:“你在海边?你在哪里?”她实在想不到高晓微为什么突然想不开,高晓微是最不可能自杀的,她自爱都来不及,更何况前两天还好好的,她有对她千依百顺的男朋友,甚至他们已经开始谈婚论嫁,这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即使作为最好的朋友,沈庭还是想不到理由,而这更让她害怕,无理由的厌世其实更可怕。

    她转身就跑出去,谢玄郁闷地叫她:“你不至于吧?”

    沈庭匆忙回了一句:“我朋友出事了,我一定要快点赶过去,我现在请假。”谢玄要说话的时候,她早已经跑远了。

    沈庭心急如焚地开车到高晓微说的海边,穿着高跟鞋在沙滩边踉踉跄跄地找着,沙滩松软,沈庭走几步就要陷进去。又气又急,沈庭干脆把高跟鞋提在手上,赤着脚在沙滩上走,来不及去担心会踩到什么伤到脚,转了三四分钟,才看到高晓微坐在一块岩石上,她连忙跑过去,劈头就骂道:“你发什么神经啊,想到跳海?”

    高晓微默默不语,沈庭和她并肩坐在一起,看她的脸上有泪痕,用手搭着她的肩膀抱着她,轻声说:“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这样子吓人。”

    高晓微叹了口气,哽咽道:“我突然觉得活得好累,真不知道图什么?”

    沈庭摸摸她的头:“我还不是一样嘛,我比你还惨,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死,你是怎么了?和猪八戒吵架了?”

    高晓微没有说话,最后才点点头。

    沈庭温言说:“你们不是挺好的吗?前两天还说要结婚呢?情侣吵架都经常,你也不是冲动的人,真不应该这样赌气。”

    高晓微叹口气说:“感情就是这样,看起来总比实际上好。”

    沈庭一向性急,便皱着眉道:“你们两个有什么事吗?说出来心里痛快点,我也能帮你解决,别老乡思想活的。”

    巨大的浪卷着白色的浪花摔在沙滩上,又迅速退了回去,留下白色的浪花在沙滩上独自枯死,亲密至此,也同样落得这种结局。高晓微回头问沈庭:“是不是再亲密的关系也不应该扯上金钱关系?”

    沈庭想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口头上说总是把钱说得很重要,但是其实她对钱只有理念没有概念,更别提经验了。

    高晓微又说:“我们今天在谈具体结婚的事情,家里要给他提供一笔钱买房,付首付的。我一高兴就随口说,‘好啊,那把我名字写进去,到时候咱们两个一起付。’我当时真的只是随口说的,我心里只想,两个人一起承担房贷,即使辛苦,但是我很享受那种亲密无间不分你我的感觉,一种幸福的感觉。别人总说女人贪心,可是其实我们也是很好糊弄的。可是,他马上就变了脸色,吞吞吐吐地说:‘房子没有办法写你的名字,因为我父母……”

    沈庭知道这是几乎每个即将结婚的中国人都要面对的事,房事。中国只有房价能超英赶美,高到最后不是房价跳海,就是蚁民只能跳海。这个政府这么伟大,号称给了人们重生的机会,生活在这里的人民似乎辛苦一辈子都无法报答完它这个恩情,媒体到处都在说劳动光荣、纳税光荣、奉献光荣。我是这个国家的公民,不是工蚁。

    高晓微又说:“其实我都明白,现在房子这么贵,他父母也不是有钱人,都是普通工人,一辈子省吃俭用,买个洗衣机都要考虑半年才下得了狠心,从牙缝中省下来这笔钱。可是我也想要考虑我自己的感受,我嫁给他,他没钱没权,我什么都不图,我只希望有一种亲密无间的感情,他们还需要这么防备我吗?他们凭什么?我也愿意出钱,婚后让我出多一点我也愿意啊。”

    沈庭能够感受到她的那种从心底透出的凉意,说到底,大千世界、钱的世界。可是作为真正的朋友,她不会掩饰自己的感觉去盲目支持她:“晓微,我知道你难过,可是,这样的事情很多人都会遇见,即使想到死都分不出谁对谁错的,现在的社会越来越现实,人情淡薄。他父母有自己现实的考虑,也不能说他们不对。我们不如冷静想想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不必为了这点事就想不开。”

    如今已经是深秋,现在又是黄昏了,风吹到脸上的时候有种利落的寒冷,高晓微不知道心里做什么想法,又像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沈庭:“人都说经济动物,爱情其实不过是点缀而已,你说不是吗?其实房子只是个引子,最后因为这个引子,我们吵得厉害,不惜恶语相向,用最可怕的话互相揭对方的伤疤,每一句都又准又恨,我威胁他说要自杀,就跑了出来,到现在他都没有找我。”

    沈庭迟疑了一下,说:“估计他手机没电了,或是他在找,但还没找到你。”

    高晓微又问:“那他有打电话问你我在哪里吗?”

    沈庭摇了摇头。

    高晓微笑了一下,对着海慨叹道:“为爱结婚有时风险真大,爱情都是有期限的,等爱情过期了,两个人拿什么度过余生?冷静地想想太可怕了,交房贷、生孩子、买奶粉、交学费、医疗费,以现在畸形的消费水平和工资水平,对我俩来说哪一项不是巨资?到时候我恐怕失业一个月生活都会有危机,两个人每天被钱压得喘不过气来,还会有生活的热情?过个五六年的,我们对人生是该麻木不仁还是泪眼相对?”

    沈庭用手抱着她的肩膀笑语安慰她:“做任何事都有风险,要事事顾虑到,什么事都不必做了。你看我。连找到爱人结婚的机会都没有,你呢,找到了还不知足。好好一件喜庆事被说得那么悲哀,你这是争吵过后引起的婚前恐惧症,特别典型。两人和解之后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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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晓微淡淡地说:“人生本来就是悲哀的。”

    “好了,好了。”沈庭拉着高晓微起来,不愿意她再待在自己这样的情绪里面,不得不牺牲一下自己,“快跟我去走走,你看有我这样一个绝对悲剧的人生案例给你作对比,你都应该高兴起来。不然你让我拿什么脸活着?”

    高晓微忍不住笑起来:“你这个神经病。”

    沈庭反驳她:“神经病的舍友也是神经病,每个医院都这样。”高晓微和沈庭从高中到大学,做了好几年舍友。

    高晓微无奈地说:“看来我们都有病。”

    沈庭拉着她说:“放心啦,活在这个变态的世界里,那个人敢说自己没有一点病,没有生理的病也有心理的病。这样更好,培养抗体嘛。”

    有病当然要逛街疗伤。沈庭陪着她逛百货商场,又去吃东西,吃完又兴致勃勃地准备打车去逛一个商场,沈庭是典型的“windows shopping”一族,没钱买却有体逛,过过眼瘾也是好的。商家如果有发放“斩首行动——一百个你必须记住的黑名单”,名列榜首的要犯肯定是此类人。

    终于,八戒打电话给沈庭了,沈庭一接电话就替高晓微出气:“你现在打电话过来干吗?我以为你去西天取经了。”

    八戒神志清醒,深知沈庭是个不能得罪的主。再说现在是有求于人。

    沈庭又说:“拜托,这个时候又想起高小姐的好了?我们高小姐花容月貌温柔体贴你到底懂不懂得珍惜啊?”

    那八字经很显然跟高小姐有缘无分,高晓微都觉得脸红,要去抢沈庭的电话,再加上八戒明显的服软,沈庭遇不到对手,口气也就软了,交代了高小姐所在地,强按着高小姐在那里等了半个小时。八戒来了自然又是一番折腾,最后高小姐还是不理会八戒,勉强被拉着走了,看他们两个别扭地走后,都已经快十一点了,昏黄的路灯让沈庭的身影显得寥落,沈庭只能打车回去。

    的士没有办法进社区,不止是人,连车也是有差别待遇。沈庭只能在门口下车了,刚进大门,就瞥见门口阴暗处立着个人影,港剧无数猥琐大叔性格变态狂的形象在眼前迅速闪过,她果断地加快走路速度。

    “喂,你胆子也不是很大嘛?”那个影子说道。

    声音化作灰她也认得,她回过头看他,他站在那里吸着烟,可以看到一点橘红色的火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像是加班加到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在楼底看到屋里守候的灯光的颜色。当然这种幸福她只是向往过想象过并没有拥有过。他嘴角带了些薄薄的笑意。

    “你干吗站在那里吓人?”沈庭无语道。

    “等你啊。”沈仁杰若无其事地说。

    “真的吗?你怎么知道我会从这里过?”沈庭质疑他。

    “我看你急得车都没开走,那么重要的朋友想想也知道哪几个,你那个朋友又没有车,的士车进不来,所以你只能走进来,就这样。”沈仁杰很笃定地说。

    沈庭想他真的在等她,就像是屋里的灯光。虽然说得很有把握,但谁都知道等不等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在这令人心软夜,风迢迢的来,经过了海洋、冰雹、玫瑰园,带来了冰凉的薄荷一般的香气。因为这月色、这凉风、这香味,沈庭也涌起了十八岁那种青苹果一样的心情,她承情地说:“谢谢你,一直等我。”想来已经六年、近两千没有人这样等过她了。

    沈仁杰笑笑,熄灭了烟,朝她走过来,说:“我难得看到没有刺的你。”

    “什么意思?”沈庭不禁问。

    “你知道你像是什么吗?像是仙人掌上的花。”仙人掌上的花,自卑、骄傲,不让人靠近、自己可以保护自己、即使心酸得要命还要张牙舞爪,大多人都以为它是坚硬、攻击性强的仙人掌,很少人知道它其实是一朵柔软美丽的花。

    沈庭有点不悦地说:“你骂我丑人多作怪啊!”

    沈仁杰摇摇头,笑说:“你又来了,我没这个意思。你有一点点漂亮,不过漂亮得不太明显。”

    “漂亮得不太明显。”沈庭重复了一下这句话,不甘愿地埋怨,“活了这么一把年纪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夸人的方式,姐姐我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沈仁杰问道:“你那个朋友怎么了?”

    “没怎么,发了点疯,现在好点了。”

    “因为什么?因为情?因为钱?”沈仁杰试着问。

    沈庭大大惊奇起来:“这装了窃听器吗?你还真是半仙了你。”

    “还会有其他原因吗?”他反问。又说:“我有件事情问你,你不是有在写小说吗,写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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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都了。有何指教?”沈庭问。

    两人慢慢走在社区石砌的路上,半夜有点湿气,月光下,很像是小时候看过的童话书里通往有巫婆住的神秘深林的乡路。

    “有个出版社的朋友,他们联合了几家出版社和网站在进行征文比赛,我把你的稿件拿去试一试。”

    “真的吗?不过不用了……我自己去吧。”沈庭连忙推辞。

    “怎么?怕我看到?没有信心?没信心为何要写?”沈仁杰一连串地问。

    沈庭怒道:“你可不可以不用这么一针见血啊,我已经充分感受到您的聪明才智了。”

    沈仁杰蓦然发现自己习惯性的咄咄逼人,带着歉意看着她,低声说:“对不起,我不懂地怎么说……不过我希望你有点信心,其实你很优秀。”

    他习惯了即使好意的心也是要包在恶毒的话语里,不过沈庭并没有领情,对于这样的表扬她并不会再飘飘然:“太多人都觉得自己很优秀。很多年以后,我们才会明白,我们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好。”沈庭顿了顿:“姐姐我就是这么过来的。”

    沈仁杰转向她问了一句:“是吗?”

    沈庭对着他点点头:“年轻的时候,我经常觉得父母平庸无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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