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谁,只要来找我,我会告诉他。”
“谁信谁傻逼。”
“何曦怎么会看上你。”徐小惠那口吻是真心替何曦惋惜。
“你爱何曦就直接说好了,喜欢她的男女老少一大堆,我不会鄙视你的。只是老是用这种变态的方法何曦会看上你才有鬼。”
徐小惠恼羞起来:“谁说我爱何曦,你别乱说,我又不是蕾丝边。”
这让孙安娜意外了:“你不爱何曦?”
“我说了不是蕾丝边。”
“你那不叫爱叫什么?我知道了,变态。”
“不想理你。”徐小惠甩袖离开,孙安娜呢喃着:“难道是我想错了?”
她一转身跑回店里,把满手东西给朋友,说:“快帮忙退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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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谁啊?好像和你有着血海深仇的样子,不过也亏了她,店里的业绩翻了一番,等会儿我请你吃饭。”
“我想买条丝巾,你给我打个折,吃饭什么的,我请你。”孙安娜挑了一块她觉得比较配何曦的丝巾,以内部优惠价买下。
作者有话要说: 很晚了。你们还在么?
☆、第 22 章
22.
何曦没答应徐小惠,但是徐小惠还是送来邀请函和一个面具,她好像有十足的把握何曦一定会听她的一样。
那是一张白底烫金的邀请函,上面受邀请人的名字不是何曦,是另外一个人,宴会地点选在市中心的私人洋房里,名流贵族聚集在一起说什么的都有,何曦不知道徐小惠一定要她去的原因,让这个邀请函变得烫手。
而到那一天,她还是去了。她该庆幸自己还留着几件经典款,配上一双小羊皮的高跟鞋,没有亮点,好处是不犯错。
她打车到那地方,出租车路过一个教堂,教堂尖尖的顶像利剑正对着天空,天空布满血红的夕阳,像伤口流出的血。
她越发不安,握紧手中天鹅绒的手包。
车子开过教堂,绕进小洋房,她从车上下来,天色渐暗,当当当,教堂的钟声一声声敲击着她的心脏。
她戴上面具,递上邀请函,然后走进里面。
欧式风格的长走廊挂满了巨大的西洋油画,场面比她想的要隆重,与她擦肩而过的人里不乏红人名流,也是盛装打扮,即便是带着面具也无法掩盖他们身上的璀璨光芒。
走过长长的走廊她来到中央大厅,挑高的大厅有二楼高,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大厅明亮到看不到人的影子,衣香鬓影,流光溢彩。何曦此时希望自己是这里的影子,是尘埃,只求不被认出来。
她沿着长长的回旋楼梯走到二楼,那里可以把大厅里的人都看清楚,而且二楼光线较暗,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她为自己找到一个安全的角落。
徐小惠很忙,她是这里少有的不戴面具的人之一,她也无意用面具隐藏自己,她仰头找到何曦所在的位置,然后和其他人寒暄几句,就来到二楼楼梯边找何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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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曦身上那件衣服勾起她的回忆,她记得何曦上次穿这件衣服是什么时候,还记得那时候何曦是什么模样,过去那么些年,何曦越发成熟,素净,她已经到了不需要浓妆艳抹就足够漂亮的年纪,像一颗稀世罕见的珍珠,散发出温润舒服的光芒。
何曦已经养长的头发盘起,露出细长优美的脖子,让人联想到天鹅。她的脸用面具遮掩,凝白的皮肤与鲜红的双唇成鲜明对比,即便是她不露面,依然有人被她的风情倾倒。
何曦的打扮让徐小惠想起从前的时光,而她对何曦不满的是她脖子上应该有一串漂亮的项链才能称得上完美。
“你让我来,我也来了,你想让我看什么?”何曦问。
人渐渐多了起来,大厅里各色人都有,何曦认得他们中的一些人,以前何曦也是这些人中的一员,精心打扮,盛装出席,像蛋糕上漂亮的点缀,一切都像在梦里。现在她远离他们,躲在暗处,观察着他们。
“我想让你来,回忆旧梦,顺便看看这里有没有你熟悉的那个他。”徐小惠其实很想摘下何曦脸上的面具,让她那张姣好的脸庞暴露在众人面前,即便是现在蒙尘了,何曦这颗珍珠依然是稀世珍宝,而那些个社会名流看到何曦时什么样的表情,这让她光是幻想就激动起来。
何曦环顾四周,这里的场面她是熟悉的,又在此时觉得无比陌生,在美丽的男人和美丽的女人中,她的眼睛盯在一人的背影上。
那人背对着她,和其他人款款而谈。
那个背影是她熟悉的,牢记在心,哪怕是化成灰,她也会从灰烬中把属于他的部分拼凑出来。
那是她的前夫。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比这样的场面更大的场合里,他事业有成,性格温和,他对她说,他对她一见钟情,所以迫不得劲走过来与她见面,就想和她说一句话,让她看一眼。
她不信一见钟情这回事情,她只觉得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莫名其妙地快。她急于脱离娱乐圈,而他成了她最好的救生圈,他身价不菲,最主要是他爱她,她迫不及待嫁给他,做他妻子。
婚后的生活不温不火,他一如第一次见面那么温和,而她也在远离娱乐圈之后开始适应平静的生活,没有喧嚣没有媒体疯狂的追赶,她寻到了自己的平静,并没有想过要改变,平淡的生活让她失去了戒心,直到一夜梦醒,假象剥离,他输掉了她全部的欠款,以她的名义欠下巨额债务,然后逃之夭夭,她再也联系不到他。
何曦以为她的前夫应该在国外才对,应该过的很落魄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好,但是出乎她的预料,他过得很好,他依然拥有名贵的表,合身又笔挺的西装,身上的衣服也是精心挑选,不是仓促购买,他站在人群中依然不减风采。
这人是她的前夫,她却觉得比陌生人还陌生。
“你早就知道他会出现在这里?”何曦嗓子眼里像吞下沙子,每一字都要用力挤出来。面具后她的神情勉强维持着平静,她的眼中早已起了波澜,双唇因为紧张而紧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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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有联系。”徐小惠掀了自己表哥的台,她迫不及待地要欣赏何曦惊慌失措的样子,说:“你对秦微了解多少?”
“秦微?”
“或者是你的前夫,李斯微,他姓秦,是不是觉得很熟悉的一个姓氏。”
“他姓秦?”
为什么他会有两个名字?到头来何曦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认识李斯微这个人,她对他的了解够多了,至少她是这样觉得的,他有自己的事业,事业大部分都在国外,他有家人,家人满世界跑,和家人关系并不亲近,而且不只是他娶她,所以连结婚都没有他家人出现,婚后她能给自己最好最好的生活,所以也没有依靠他,哪怕是破产离婚,她都去怀疑过李斯微这个人。
或者眼前的人只是她的幻觉,或许转个身那人就不是李斯微,只是一个很像他的人。
徐小惠看她心里依然在抵抗,心里已经信了,理智却在挽救,这样矛盾的何曦才符合她的美学。以前她看一个很有名气的影评人点评何曦,说她是为悲剧而生的女主角,她像烟花,因毁灭而美丽。而她是懂美的人,所以她渴望何曦美丽的一面。
李斯微像感觉到有人在看他,疑惑中,他转身,寻找视线来源,他看到了二楼楼梯边上的人,徐小惠,和站在徐小惠身边的美丽女人。
那女人身形苗条,黑色的礼服,没有多余的点缀,珍珠白的肌肤有着神奇的魔力,而面具遮掩下那张脸的轮廓让他很快意识到她是谁。
他拾级而上,走过回旋楼梯,走到徐小惠和何曦面前。
好久不见。他不因为自己是一个失败的丈夫而沮丧,更不因为自己害何曦落难而羞愧,他像一个陌生的男人在舞会上遇见漂亮的女子一样,维持着风度翩翩的表现。
何曦一直幻想这一天,如果她再遇见自己的前夫,她会怎么样对他,是打他骂他还是杀了他,现在,她恨的人就在她面前,她的心停止不动,她用冷静的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口吻对他说:“你到底是谁?”
李斯微,还是秦微,是对她一见钟情的有钱人,还是贪图她钱财的败类,她不懂他,即便是同床共枕多年,她对他还是一无所知。
他也在看她,他一早就知道,何曦是个美丽的女子,不管何时都保持着优雅。
“秦微,何曦。你们应该是老朋友了,不需要我介绍。”徐小惠简短地做了介绍后走向秦微身边,挽起他的手,亲昵地靠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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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微,也就是何曦熟悉的李斯微摘下面具,他对自己的脸做了调整,和之前的李斯微只剩下几分相似,以前他就很少涉及交际圈,这些人只知道他现在的名字,秦微。
看着陌生又熟悉的脸,何曦说:“我该怎么称呼你,李斯微,还是秦微?”
“秦微,我一直叫这个名字,我从母姓,家母秦亦,你应该和她见过几面。说起来我们小时候也见过几面……”秦微笑着说。
熟悉的名字唤起何曦的记忆。小时候,她和何真真好几次去见过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子。她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已经懂得很多,何真真和秦亦的丈夫在一起,秦亦不知道,还把何真真当朋友,而她每次过去都会从秦亦手中得到精致的写着洋文的巧克力。那人是秦亦的儿子?秦亦不是没有儿子么?
“原来你们小时候就认识,你怎么不告诉我?”徐小惠问。
“我没说的事情还有很多,有机会都说给你。”秦微转头对徐小惠说。
两人关系可真好。
这算是打击么,何曦觉得不是,这是梦醒。
“为什么?”为什么要认识她,为什么说对她一见钟情和她结婚,为什么给了她那么多年的婚姻生活,然后一把把她推进深渊里。
她不懂,秦微如何恨她,有无数理由折磨她,无需花费那么多年精心布局。她可以替秦微想出无数个办法,立竿见影,杀人不见血。
作者有话要说: 刚才是意外。谢谢机器人的长评。mua
☆、第 23 章
23.
杀人不过头点地。要一个男人费尽心机这样对付她,她算不算三生有幸?何曦不怒反笑,晃动着手中的香槟杯,她再看眼前的男人,想起以前在一起生活的片段,感觉比演戏还像演戏。
她浅尝一口,用香槟冲去口中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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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她如果是个泼妇,她就能把酒泼向秦微,或者是干脆准备一大缸的硫酸,把他那张和记忆里没什么差别的脸烧地一干二净,她也可惜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是个泼妇。
“你先去和朋友聊聊,我有话想单独和何曦说。”秦微把徐小惠支开。
徐小惠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不肯离去。“有什么话不能让我听到的?”徐小惠不悦地说。
“小惠。”秦微还是面带微笑,只是语气里已经透露出他的底线。
徐小惠带着不甘心走下楼梯。
见人走远了,何曦开口说:“秦微,我才知道你姓秦。这么多年你一直我是谁,也一直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我却一点都看不出来,你才是最好的演员,影帝的位置非你莫属。”
什么一见钟情,什么非卿不娶,都是谎话。只可怜她身在戏里却全然不知。
“过奖。”秦微大方地收下何曦的‘赞美’。
无耻。何曦说:“秦夫人恨何真真抢走了她丈夫?所以让你来找我报仇?你不辞辛苦地创造假身份,和我结婚,然后再想方设法骗光我的钱,让我一无所有,现在你都做到了,满意了么?”
“不不,我想说有几点错了。我觉得我母亲应该是恨何真真的,偏偏她不恨,我是瞒着她。李斯微的身份不算假身份,最开始,我确实叫李斯微。另外,我的目的不是让你一无所有,如果只是这样,真的太便宜你了。何曦,你母亲害了我们一家,你一点都惭愧么?”
何曦定定地看着他,看他脸上那得意的笑容,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香槟杯,把香槟一口喝尽。她笑着越过秦微身边,抓起身上冰香槟的冰桶,转身倒在秦微脑袋上,冰水夹杂着冰块从秦微脸上滑落,秦微的笑容渐渐僵硬,他身上昂贵的衣服被水弄湿,更别说他的头发上还有水珠滑落。
狼狈的他引来其他人的围观。而何曦也成了别人关注的焦点。有人认出她的身份,三三两两的闲言碎语悄然响起。
别人怎么看她的,她已经习惯不去多想,反正最糟糕也就那样吧,秦微恶狠狠地抹掉头发上的水,说:“何曦,你怎么能做出这么没风度的事情!”
“风度是什么?能给我什么好处,现在我是一个被丈夫欺骗的可怜女人,我有资格撒泼。”
“这不像你。”秦微受不了其他人的目光,拉着何曦的手要把她从这里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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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曦笑着转身对大家说:“大家记住这个人,这人就是我那个欠了一屁股债然后逃之夭夭的前夫,你们应该已经知道我现在的下场,我警告大家,千万要记住他这张脸,下次看见他一定要绕的远远的,因为他就是个骗女人钱的小白脸。”
“你说够了没有!”秦微脱下被冰水打湿的西装,揉成一团,像丢垃圾一样丢进车子里。
何曦被他拖着过来,他放开手,何曦站稳后看着他的狼狈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居然……你不怕丢脸么!”秦微没料到何曦居然在人前撕破脸,他可没忘记自己的前妻以前的‘架子’,连他这个做老公的都要仰望她,她以前处处记得自己的身份,现在呢,居然在人前让人看她笑话。
“丢脸,我有什么好丢脸的,我没脸了你忘记了么秦先生!”
这是秦微的杰作,他辛苦得来的结果,而这么多日子以来他就想着这样一天能站在何曦面前再给她最后一击,看她的尊严一点点崩溃。这才是他的目的。而不是被何曦弄的狼狈不堪。
“你……上车。我让你去看一看我的母亲。看看她被姓何的害成什么样!”秦微失去了原本的从容,他的冷静失去了作用,剩下的是无法抑制的怒火。
她把何曦粗暴地塞进车里,他坐上驾驶座,把车门重重关上。
何曦说:“何真真已经死了。”
“我知道。但是你是她女儿,你也逃不了干系。”
“开玩笑。冤有头债有主,你干嘛不去阴曹地府找她。”
“你知道这几年,我母亲是怎么过来的么!她的丈夫被她最好的朋友抢走,她还替这个情妇的女儿写推荐信,到最后,这一家子人死地不明不白,她却背负着杀人凶手的罪名,在这里,谁无辜,别说是你,你和你母亲进门的那天就是我母亲不幸的开始。要怨,就怨你有那么一个做婊~子的妈妈。”
车子以极快的速度冲在路上,何曦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此时她的手机不失时机的响起,秦微转头看她。她接起电话,手机那端孙安娜声音愉悦轻松,好像身处阳光明媚的春天,听她的声音都能感受到那种温暖,“何曦,你什么时候回家?我看都已经很晚了,需要我去接你么?”
“娜娜,我现在有点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何曦克制着声音的起伏,她希望不要让孙安娜担心,因为孙安娜老是喜欢胡思乱想,如果她知道此时她在前夫的车上被前夫带去看一个故人,孙安娜没准会带着一把菜刀杀过来救她。她是很想被孙安娜救,但是她更担心孙安娜的安全。她相信眼前的情况她应付得来,而这是她的心结,必须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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