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错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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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能错过你-第7部分
    有过的。她的思路更加开放,她的创意更加精彩,她的作品更加丰富。

    她仍然每两个星期去一次安养院,与潇鹏聊天,为他按摩、整理房间。告诉他工作上的事,生活中的事,除了沈安然,她将一切与他分享。除此以外,她隔几天就和立民小聚一番,或是逛街或是下馆子,自从思浓放假回家,他就像丢了魂一样,篮球也懒得打,朋友也懒得聚,除了没完没了地发短信,就是与她混在一起。

    转眼假期结束,立民好似打了鸡血一般,如获重生,催着她提早回学校报道。

    “走啊,你能不能快点啊,磨蹭啥呢?”他不耐烦地喊着,恨不得立刻回到思浓身边。

    “走了,走了,你个大老爷们催什么催啊,烦不烦人!”林笑更不耐烦。为了迁就他,她被迫七点起床,上下眼皮直到现在还在打架。做他的哥们儿容易吗,只因为思浓今天返校,电话里随口一句“约笑笑一起吃午饭吧!”她就必须劳师动众、奉旨回京。

    “快点,火车快到了!”他还在叫唤,只差没上楼来拎她的脖领子。

    “爸,王立民要疯了,在楼下一个劲地叫嚣,他谈个恋爱,快把我逼疯了。我走了!否则他能把楼拆了!” 拿上一根油条,拎着行李包往外跑。

    “对了,我妈下周回来,你别忘了接机!” 匆匆跟老爸告别,头也不回地一溜烟下了楼。

    “你是属蜗牛的?这半天才下来,说好七点半嘛,这都四十了!”他接过她的行李包,一脸不高兴。

    “奶奶的,老娘差点咽了气,你还敢教训我!”她气得半死,一脚踩在他脚上,喘着粗气往前走。

    “哎哟,你行,小子,看爷怎么治你!”他快步追上去,引来林笑尖叫大笑地死命跑……

    “不是说八点到站吗?”她一脸鄙视地瞄了瞄焦急的立民,这厮急三火四地把她逼来,还不是傻等,早知道就该多睡一会。此时正是学生返校高峰,火车站拥挤非常,几乎每辆车都会晚点。

    “还是打不通啊,是不是出事了?”他反复拨打思浓的电话,完全没了主意。

    “你没看到大屏幕上写的,晚点四十五分钟吗,白痴!”她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实在受不了恋爱中的王立民,简直变成一个傻小子,智商比零还不如。

    “那咋办?”他还在问着白痴问题。

    “等吧,傻瓜!”她坐在一旁,双手支着脸,气鼓鼓地说。

    短信声响起,她快速拿出手机。

    “接到人没?”是他。

    “正与白痴疯狂等待!”她回复。她以前极少用短信,即使别人发,她也懒得回,可这个月,她差不多把一辈子的短信都发完了。

    “不许骂人,既然来了,慢慢等吧,车站人多,注意安全。”他真是越来越了解她,从早上到现在,她已骂了一路,不知如何发泄被迫早起的冤屈。

    “为民除害,何乐不为?”她偷笑着看了一眼还在东张西望的立民,烦躁的心情一扫而空。

    “马上开会,短信联系。万事小心,想你!”最后一条短信,他又要忙碌了。

    收起手机,沈安然嘴角的微笑未消。这个月对他来说,同样无比美妙。他能如此高效地工作,得到公司与客户的双重认可,实在应该归功于林笑。是她,让他有了寄托,有了希望,从而精力旺盛,斗志昂扬。每天与她或是电话或是短信的沟通,即使寥寥几句也能让他分外开怀,甜蜜填满胸怀,爱情的魔力真的很伟大!

    开学

    李大小姐于九点一刻挤出站台,小小的个子提了个大大的行李,看起来有趣极了。为了她的那句圣旨,王立民着急上火了整整三个小时,好不容易盼来了自己的爱情。

    思浓从人潮中奋勇争先、杀出重围,王立民一个箭步冲上去,小两口别后重逢,自是道不尽的相思苦。林笑已经打了一个小时的嗑睡,绝不介意多睡一会,她瞄了一眼那对泰坦尼克式的恋人,再次进入梦乡……

    各自送行李回寝室,三个人在离学校不远的川菜馆落脚。开着空调吃水煮鱼,绝对是烈日炎炎下的超级享受。一条三斤重的水煮鱼,外加三个热菜、一个冷拼,四瓶碑酒,他们上演了一场标准的饿虎扑食,吓得餐厅服务员嘴张得有碗那么大。

    “笑笑,我这有你一封信。”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思浓突然想起邀请林笑共尽午餐的初衷。

    “我的信?在你这?”林笑显然没想通这是怎样一种渠道,让一封信传得九转十八弯。

    “我也奇怪。就是昨天,在我家信箱里收到的。”思浓天真地眨着眼睛。

    “也许是同名吧,会不会你家邻居也叫林笑?”这件事情太蹊跷,n市距此何止千里,更何况对方如何知晓自己与思浓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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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我也这么以为,可你看看背面。”思浓将信封转过去,后面清清楚楚写着几个字——转l大广告系四年级林笑。

    她顿了顿,以最快的速度在脑海中搜索相关信息,即而笑着说:“一定是阿凌那家伙跟我恶作剧,看我过几天收拾她。谢谢你,思浓。”轻描淡写地一语带过,小心地将信放在包包里。

    小别胜新婚。一对热恋中的情侣经过漫长的假期再次重逢,何止是传说中的“肉麻”可以形容的。王立民的满眼爱恋加上思浓的一脸崇拜轻松解释了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含义。结束午餐,林笑便以回寝补觉为理与他们告别,终于摘掉了“电灯泡”的帽子。

    老生陆续返校,学丁席卷而来。新学期伊始,l大校园再现繁荣景象。

    学琳将直发烫成大波浪,戴着准婆婆送的白金项链神采飞扬,幸福的女人总是一目了然。小敏参加了开学后的补考,自是轻松过关,即使失去了年度奖学金,她依然是系里当仁不让的优等生。阿凌考试前的临时抱佛脚虽见成效,可还是有一科压着及格线,另一科只拿到59分,不得不参加补考。她看到分数时垂胸顿足,发誓从今以后洗心革面,可转天得到导员通知,系主任大赦天下,所有的59分均视为及格不必参加补考,她立刻抱着最新出版的漫画书故态复萌,受到全寝一致鄙视。

    秋高气爽终于取代炎炎夏日,结束下午的课程,四个女生便分头开始了新学期的征程。小敏去了系主任办公室,学琳拐了阿凌去逛街购物,林笑因为与立民有约在先,只能与她们缠绵的分手。

    在操场边拣了个阴凉位置,笑看尘土飞扬,军歌嘹亮,又一批迷彩新军重复着她们昨天的故事。

    “老林!”立民朝气蓬勃的笑脸映入眼帘。

    “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非要影响我的逛街计划!”她无视于他的一脸讨好。

    “周六晚上我们系里有舞会,你要不要参加?”他一脸谄媚笑容。

    “思浓不要你了?还是有求于我?”他与她相交十余载,彼此实在太了解。

    “哎呀,老林,知我者莫若你呀!你简直是我肚里的蛔虫!”立民兴奋地拉住林笑的手,感激涕零地说。

    “求求你,谁要当你的蛔虫,给我一刀算了!”林笑对他的夸赞不感冒。

    “那哥们不知犯了哪条军规,在那检讨呢?”立民被操场上的一幕吸引,迅速换了话题。

    “可怜的孩子,但愿他不会太倒霉。”林笑看着那个不知何故站在全体新生对面,耷拉着脑袋、一脸苦相的新生,若有所思地说。

    “明日之星啊,肯定全校闻名。想当初你林大姑娘不也是一战成名天下知的!”他一想起当年的军训,立刻笑得很夸张。

    林笑没有反驳,也跟着笑起来。当年她的确因此一炮走红,不管是幸运还是倒霉,那个故事确实很搞笑。

    入学的第二周,全体新生进入军训状态,生活起居一律军事化管理。大伙清一色的军装打扮,彼此尚分不清谁是谁。

    军训首日,五点吹响起床号,教官要求全体新军五点半必须于操场集合。娇生惯养的温室花朵们哪里经历过这些,谁也顾不得谁,各自抓紧时间往操场冲,林笑也不例外。急急忙忙跑到操场,匆匆忙忙找到组织,上气还没接上下气,就被教官一下子揪出队伍。

    “什么名字?”教官的声音无比严厉,很像战场上的冲锋队长。

    “林笑!”她用电视剧里常用的女兵口吻回答。

    “知道犯了什么错误吗?”教官说话完全用喊的。

    “对不起,不知道!”她回得理直气壮,早起如此辛苦,绝对没理由势弱。

    两人对话的当口,对面已是一片爆笑。林笑不明所以,一脸无辜地看向教官,此时的教官也已忍俊不禁。

    原来林笑忙乱之际,直接穿着拖鞋前去报道,样子滑稽至极。既然被抓了错误典型,严厉批评是免不了的,自我检讨更是闹到全体新军面前,军训首日的早餐让大家不得不记忆深刻。

    遇到这种事,正常人的反应不外有二:其一是痛哭流涕,做深刻认错状;其二是不疼不痒,做敷衍了事状。

    从操场走到食堂,前后不到五分钟。等大家坐定,她站在众人面前,当着几百个陌生面孔如是说:“真的很抱歉,我为我犯下的错深深自责。如果有机会重新来过,我宁愿放弃早上那珍贵的十分钟睡眠,也要全身心投入到穿戴整齐的重要工作中去。

    今天,我终于明白‘公欲善其事,先要利其器’的深刻含义。对于一个合格的士兵而言,若是敌人来了还在为穿没穿鞋子而烦恼,那将是怎样的一种耻辱。我犯的无疑是个严重的、不可饶恕的错误,也许因为这一次的失误,我们将丢掉一场胜利,失去一座城池,甚至牺牲掉战友们的生命。

    有国才有家,有家才有我。今天我有幸成为兵营中的一员,体验革命前辈的生活,我心中无比自豪。然而无知导致失误,失误显露短处,我在严格要求自己方面还有着明显的差距。我不想强调理由,更不想乱找藉口,只想用我最真诚的道歉向全体官兵指战员表达我的悔过之心,请你们给我重新投入战斗的机会,让我有机会将没来得及穿的鞋子穿回来,没走完的长征走到底,没做完的事业做成功。谢谢大家!”说完,她深鞠一躬,眼神中全是真诚。

    这本是一次严肃的检讨,可大多数人更将它看作枯燥生活中的调剂而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可当林笑不急不缓、不卑不亢地说完这一席话,换来的却是台上台下的掌声雷动。好多人在这一天记住了她,无论是欣赏还是讨厌,妒忌还是不以为然,无可否认的是,她从此成为风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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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时光习惯于将青春甩在身后,再送上一个轻蔑的笑容,看着人渐渐老去。当年的新生已荣升大四学姐,可回忆起当初的种种,却依然清晰可见。

    “啊……王立民,你又踩我,你想让我残废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地折磨我!”这是林笑第五十三次被踩。晚饭后的三个小时里,她的哀号响彻于图书馆后身的这片空地,无休无止。

    “对不起,姑奶奶,我也不是故意的。”王立民满头大汗地道歉,踩了她他也不好受,一个下午的特训全无起色,真的让他自信崩盘。

    “大一的时候你为啥不好好学,这几年你就没参加过舞会?”看来她实在对他关心不够,到大四才知道他居然不会跳舞。

    “我一个大老爷们学那东西做啥,打篮球才是我的本职,只有娘娘腔才学那种小里小气的玩意儿。”他不屑一顾地说。

    “那你现在也不要学,老娘也不至于被踩得脚目全非。我是吃饱撑的没事干,陪你在这活受罪!”林笑最受不了他的大男子主义,到底还是爆发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笨,我是猪,林大姑奶奶,你饶了小的吧!”为了可以与思浓共赴舞池,他立刻忍气吞声。

    “继续吧,猪头!”她感慨于爱情的魔力,更感叹于思浓的魅力,能让这个如此粗线条的大男人偷偷学起跳舞。

    “周六你陪我去呗?”持续练习,他总算完整地跳完四步,并且没有踩到林笑的脚。

    “你跟思浓跳舞,难道让我在旁边帮你打拍子?疯子!”她险些被他的话雷倒,这傻小子居然会怕到这个份上。

    “你不去,我还真有点心虚!”上了四年大学,他在篮球场上所向披靡早已家喻户晓,若是进了舞池丢了人,他王立民以后如何见人。

    “我服你了!这不是还有几天时间嘛,我尽量为你两肋插刀。”林笑哪能不懂他的心思。看他那副可怜相,估计是架不住思浓的软言细语,唯有硬着头皮随了去。不想在思浓面前丢脸,他断然不敢承认自己是跳舞白痴,唯有求助于她这个过命的老朋友了。

    十点整,好像经历了一场战争的两个人虚脱地坐在地上,疲惫程度绝不逊色于打一场cs。林笑靠在立民的背上,望向满天星斗,心里有种运动过后的畅然。

    “老林,你毕业后有什么打算?”立民同样望着深蓝色的天空,口气里却是低落。

    “找份自己喜欢的工作,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真好。我就没那么幸运,我妈想让我出国。”

    “哦?一直没听你说过!”

    “假期的时候说起来,我妈态度很坚决。她居然连学校都找好了,还让我小姨照应我。”

    “美国是个好地方,阿姨也不是全无道理。年轻的时候出去闯闯,多见见世面,对你有好处。你是怕和思浓没有未来?还是怕出了国不适应?也许一切并没有你想象中烦恼。”

    “哎,走一步算一步吧!只是心里很烦!”他叹了口气。

    怪不得假期的时候他一反常态,连爱了十几年的篮球都懒得打,本以为只是因为思浓,看来男人的心胸远比女人来得深不见底。

    “思浓一定还不知道吧?”

    “我还没理出头绪,不想让她跟着烦。看看再说吧!”立民起身,拉起林笑落寞地往寝室走去。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世上的事往往是塞翁失马。因此,谁也不必羡慕谁,谁也不必瞧不起谁!

    无奈

    推开寝室门,阿凌正与学琳对着镜子臭美,旁边床上摆满了下午逛街的战利品。

    看到她进来,阿凌破口大骂:“死女人,你的手机连个传呼都不如,打了这半天电话你听不见啊!”

    “对不起,宝贝儿,一直等我呢?”她笑嘻嘻地凑上前去,一手搂住一个,一副色鬼模样。

    阿凌穿着新买的牛仔裤,学琳试着新败的高跟鞋,姐妹几个你一言我一语,笑得无比开怀。

    “小敏呢?”学琳拿出新买的套装,边照镜子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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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估计上自习去了。我今天累死了,也是才回寝室。”林笑抢过阿凌的新t恤,在自己身上比划着。

    正说着,门被推开,小敏走了进来。她放下手里的课本,强挤出一个笑容,看起来格外疲惫。

    “你上哪去了?怎么也是才回来?这两个娘们买疯了,你看这一袋一袋的,简直是置办嫁妆了!”林笑拉过小敏,加入到臭美的阵营中。

    “我,有点事要说。可能会扫兴,但我不想瞒着你们。”小敏表情严肃,眼神里是说不出的苍凉。

    几个姐妹立刻收了笑容,看着站在窗前的小敏。她头发长了很多,直直地垂至肩头,齐齐的流海遮住额头,露出标准的瓜子脸。她侧过头,仰望浩瀚的夜空,完美的侧脸从玻璃中映衬出来,轻轻环抱双臂,瘦弱的她更显弱不禁风。

    “我会嫁给李健波,日子定在一个月后!”还是那样温温柔柔的声音,宣布的却是让所有人惊讶的消息。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话题,没有人能想清楚前因后果。几个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除了你们,我不知道还能跟谁说。包括我的父母在内,任何人也不如你们了解我,关心我。”她转向大家,笑得无比凄凉。

    “我弟弟已被s市的d大录取,父母都很高兴,可更严峻的考验却也摆在面前。整个假期,家里是挥不去的凄风苦雨,爸妈不停地敲打计算器,却仍然凑不出马上要交的学费。当初我发誓会承担弟弟上学的一切开销,可如今他们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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