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错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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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能错过你-第7部分(2/2)
道我与田园分手的事情,就再也不抱期望。只是骂我没出息、赔钱货,当年信错了我,耽误了弟弟。”她的声音在房间里盘旋,淌入每个人的心里,激起一片苦涩。

    “他很争气,考进全国重点大学,可每年的学费、杂费加上生活费至少要三万块,四年下来就是十二万,对于我们这样一个家庭来说,根本不能想象。我没有告诉他们我的事情,可我欠学校的两万块医疗费却是躲不掉的。学校对我仁至尽尽,同学们对我恩同再造,这些人情我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还上。失去了上一年的奖学金,今年的学费同样是问题。家里不可能再给我拿一分一毫,这一万多块又要从何而来?大大小小的账目,足足十六万,再加上家里为了供我上学欠下的债务,更是压得我们全家人喘不过气。”她坚强地说着,平静而冷漠。

    “未来的四年时间,就算我找到好工作,拼了命地挣钱,也同样是杯水车薪。我太累了,经历了这么多,对爱情已没了希望,对生活同样失去了信心。不管我如何不愿意承认,死而复生的我都太需要一个安稳的依靠了。”她没有流泪,却是掩不住的疲惫,那一段伤心的往事让她看透了很多,却也失去更多。

    “李健波说,如果我愿意,他可以给我一个家,好好对我,并且帮我负担起未来的所有费用。前提是,必须保证安安分分过日子,一个月内和他到婚姻登记处注册。”小敏一开一闭的双唇,流露出太多的无奈与心酸,一个才二十二岁的女孩儿竟已是这般苍老的心态。

    半晌,大家无言以对。小敏的问题她们的确解决不了,她们太渺小、太渺小,小到只能为她心痛,为她流泪。

    阿凌紧紧抱住小敏,哭得像个孩子,“就算是这样,也不用这么着急结婚呀,他是真心喜欢你吗?他不能等你毕业吗?他为什么要逼你?”

    “他是个好人,并没有逼我。他之所着急,是因为他的妻子在外面有了第三者,正与他办离婚手续,而孩子的归属问题已闹上法庭。他想立刻组成一个家庭,给孩子更好的环境,也能让法官更相信他有能力照顾孩子。”她轻轻安抚阿凌,那双大大的眼睛空洞而绝望。

    “他结过婚?还有孩子?小敏,这,这,不太好吧!”学琳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只觉得生不如死似乎也不外如此。小敏从鬼门关拣回一条命,老天本应该让她过得更加幸福。然而,一步错,满盘皆落索,即使她有机会重新来过,可还是敌不过生活赤 裸裸的现实与残酷。

    “学琳,你认为以我的条件还有资格挑挑减减吗?我早已失去和正常女孩一样的优势。我与别人同居过,怀过孩子,如今已不可能再生育,根本不算是个完整的女人;我的家庭负担如此之重,没有哪个男人愿意替我承担。李健波不介意我的残缺与过去,我已经很知足了。或许,伤痕累累的两个人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她再次看向窗外,看向那片浩瀚的天空。

    良久,沉默充斥在每个人的心里,小敏将事情的利与弊分析得如此透彻,她们还能再说些什么呢?

    “笑笑,谢谢你,也代我谢过田园,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以前的事情不全是他的错,回头想来,我自己实在应该负上更大的责任。我认命了,再不想做一些没有意义的挣扎,再不想为了某些目的而变得面目全非。这件事我已决定,希望你们祝福我。”

    “小敏,为什么非要如此,你大可以不必介意,先解决眼前的问题,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林笑紧紧握住她的手,明知道劝解是如此苍白,却仍然希望给她信心与力量。

    “不必再说了,我想得很清楚。我已和学校申请提前毕业,如无意外,一个月后我就可以离校。我会结婚,老老实实过日子,和他一起经营那间公司,知足地走完我的一生。我不希望我弟弟像我一样,自卑胆怯,活得没有尊严,我希望他生活得自由自在,和其他同学一样,该学习的时候学习,该出去玩的时候出去玩,做一个简单的学生,过正常的生活。我当初就是背负了太多的包袱,才会弄到现在这个地步。”

    屋子里再没了声音,大家各自满怀心腹事,直到夜澜人静……

    思念

    自那天以后,小敏如往常一样最早起床,为大家打好早饭,把一个个懒虫叫醒,简单打扫卫生,然后去教室或者自习室占座。她要在一个月之内完成论文,通过答辩,的确时不我待,因此更是早出晚归、积极向上。

    反观其他三人,自那天以后却是少有的沉默。没有人再敢提起“结婚”一事,更没有人再去规划“美好未来”,大家都在数着日子等待离别,等待那个任何人都不愿意面对却又无力回天的现实。

    进入大四,课程逐渐减少,每周两堂课的松散安排让很多人的生活看起来醉生梦死。林笑结束了一天的百无聊赖,静静坐在操场边,听着喇叭里传来迪克牛仔的《有多少爱可以重来》,不觉悲从中来。

    打开手中的祝福卡,无奈于天意弄人,原来很多事真的不能重来。思浓转给她的信,落款却是田园。这次,他选择了最恰当的方式,却料错了结局。

    “林笑,请帮帮小敏!”短短的几个字加上一张银行卡,这一次的田园让林笑真心感动。他改变了许多,没有花言巧语,不再玩世不恭,有的只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忏悔,只不过上天注定这只是一段阴差阳错的缘分。昨天,李健波把钱打回卡中,今天,他们的人生从此陌路。

    常常以为童话故事虽会有波折,却一定是完美结局,公主与王子总会过上幸福的生活。可如今才明白,生活是如此现实,爱情是如此苍白,真正幸福的人究竟有几何?

    周六晚上的舞会,林笑没有参加。事实上她已有两天没见到立民,本来约好的练习时间也被他临时取消。她乐得轻松,就没再追问,其实几天练习下来,他完全可以将一套舞步运用自如,想当舞王尚须时日,可丢人却也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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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的晚上,能与爸爸妈妈共进晚餐,实在是件幸福的事情。父母的工作性质特殊,决定了他们注定要做空中飞人,一年中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异国他乡度过,想一家三口安安稳稳吃顿饭的机会并不是很多。

    “干杯,祝林先生身体健康,祝林太太青春永驻,最后祝我们林家永远幸福。”林笑开心地与父母碰杯,享受着家庭的温馨。如此简单的幸福对于一些人却是奢望,小敏的遭遇让她更加珍惜自己拥有的一切。

    “乖女儿,妈妈没能赶回来为你庆祝生日,你不要生气喔。特奉上水晶手链聊表心意,宝贝儿赏个脸戴上吧?”

    汪涟漪,phyd大中华区咨询总监,美国ky大学人力资源管理博士,从事人力资源咨询工作二十载,是phyd美国总部驻中国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

    她含笑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心里是说不出的高兴。这次回来,笑笑变得开心了,嘴角时常挂着甜蜜的笑,应该是谈恋爱了。她不想过多干涉,因为她相信女儿的眼光。如果有一个男人可以让她忘记曾经的伤痛,那他一定可以带给她幸福,还有什么可怀疑呢?她不急,这个神秘且幸运的男人早晚会出现的。

    “妈,我真是不明白,你们明知道我从来不戴手饰,却为什么一直送到现在?”林笑在父母面前一直是天真的娇娇女,口气里满是小女孩的撒娇与稚气。不过,她确实不明白,这些年来,他们为什么就是喜欢送她饰品。

    “哈哈,宝贝儿,你真想知道吗?我和你妈在十年前打了赌,看你会最先戴上谁送的手饰!”

    林俊逸,市交响乐团高级指挥师,经常随团去世界各国访问演出,声名远播,备受业内推崇。他与妻子对望了一眼,轻松地开了这个玩笑。

    二十一年来,夫妻二人一直对女儿采取开放、平等、没有地位之分的教育方式。他们会与女儿交换人生理想的建议,探讨对人对事的态度,分享解决问题的方法,却从不会强加给她虚荣心与优越感。因此,林笑不知道人会分三六九等,不知道异性之间会产生奇妙的感觉,更不知道什么是妒忌或鄙视。

    女儿一直是开心的,她常常开心地笑,而且带给身边人快乐。若不是那次意外,她一定比现在更幸福。七年来,他们小心翼翼地为女儿营造轻松的氛围,只希望可以打开她的心锁,重拾那份天真。他们暗中寻医问药、访遍世界名医,只希望可以挽救那个痴情的男孩儿。当年孩子们还小,或许并不懂爱情,可他能用生命挡在女儿身前,他们由衷感恩。

    女儿自那时起剪短了头发,拒绝打扮,更不屑于戴手饰,过着身心封闭的生活,这让他们非常担心。因此,夫妇俩达成默契,每到一个地方,一定找到最别致的饰品送给女儿,渴望有一天她懂得打扮自己,为心爱的男人带上那些美丽的珠宝,也就意味着她已做回开心的林笑。

    女儿一定会得到幸福的,他们坚信……

    独坐阳台,放响卡诺的《promise don’t come easy》,这首歌真的很美,永远带给人淡淡的感伤与浓浓的温情。看了一眼妈妈亲手为她戴上的水晶手链,漂亮的心型白水晶一大一小有规律地绕在手腕上,在月光的映衬下闪出温柔的七彩之光。真是服了那对欢喜冤家,居然打这种赌。不管她是不是喜欢饰品,她都愿意哄父母开心。幸福地仰望夜空,任嘴角的笑意留连。

    两个月了,他还没有回来。她已经攒了很多话想告诉他,很有事想跟他商量。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渐渐走进她的生活,让她越来越依赖了。叹了口气,她心有不甘地甩了甩头,除了爸爸妈妈与潇鹏以外,从没有人让她如此惦念……

    短信声响起,她回头拿起手机:“小丫头,看月亮还是看星星呢?”

    她微笑,喜欢这种贴心的话语,“看完月亮,看星星喽!”

    “除了它们,还想看谁?”他的话中是若有若无的挑逗。

    “等你回来,再告诉你!”她与他玩笑,心里的答案却那么明显。

    “可是,我想现在就知道。”他现在也学会跟她赖皮。

    “那只有现在就回来喽!”放下手机,她轻笑,真是个傻瓜。

    迷迷糊糊的,不知在阳台上睡了多久,再醒过来是因为闹人的手机铃声。原来已是十一点。

    “又吵醒我!”

    “已经睡了吗?”

    “在阳台上睡了一会,很舒服!”

    “我想你!更想知道答案!”

    他的声音温柔似水,让本已不够清醒的她更加迷醉。匆忙穿上一件外套,楼道内响起她轻快的脚步声……

    指环

    他斜倚在树旁,深蓝色西装里面是条纹衬衫,领口的扣子开了,头发也有些凌乱,看起来风尘仆仆。多日来的东征西讨让他有些憔悴,更有些瘦了,高高的身型后面是长长的影子,透着性感的帅气。

    两个月不见,他突然出现在面前,让她来不及反应。她一定很傻,一脸的不知所措,一脸的惊喜相交,从他偷笑的表情就可以知道,她是多么滑稽。跑到他跟前,她低头看看自己的一身行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天蓝色的睡衣套装,上面是个大大的维尼熊,洗了澡懒得梳理的蓬松头发配上睡眼惺忪的脸,最要命的是穿错了爸爸的拖鞋。

    “ng!再来一条!”她明知出了丑,却也不甘势弱,一只手捂住沈安然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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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再来多少条也没用,干脆换女主角吧!”他抓住她的小手,嘴角泛着浓浓的笑意,眼神中满是眷恋。

    “你想换就换,我还有得混吗?”她用另一只手再次遮住他的眼睛,恶狠狠地说。

    “那就跟着我混吧!”他将她的双手握在手中,拉近彼此的距离。

    漫步在小区里,初秋的夜晚无限宁谧。他牵着她的手,有种老夫老妻的情深义重。两个人并肩而行,他时而转头看向她,即使不需要任何言语仍然能找到内心的充实与平静。

    两个月来,他几乎废寝忘食。首次参与如此重大的项目,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团队里精英云集,他必须加倍努力才能不让人看轻。无数个夜晚,他哄她睡下,自己却还要奋战在无数表格与报告之中。一路南下,他们在短短的时间里走访了十二家分支机构。每天与企业高层开会探讨战略方向,与员工沟通了解实际情况,然后,将大量数据编入不同的模块里找到平衡点,做出公正而有效的评估报告。

    完成第一阶段任务,他与同事搭晚机回到这座城市。将核心数据输入电脑,已是十点多钟,做他们这行实在太耗脑力,连着几十天的睡眠不足让大家纷纷往家奔。而他,一心想着林笑,顾不得身体的疲惫,启动车子来到她家楼下,正看到阳台上的她睡得香甜……

    “告诉我答案。”他停下脚步,与她面对面。

    “我林笑纵横江湖二十载,从没有跟别人混的道理。小子,你休想!”她以为是为了刚才的玩笑,拉开架式比划着。

    “告诉我答案。”深深凝望她,真真切切的幸福感如此强烈地笼罩全身。

    “我,想见到你。”她到底还是在他的注视下甘拜下风,用最小的声音坦白交待。

    “再说一遍。”他心花怒放,声音更有些急切的激动。他紧握她的双手,几乎忘却一身的疲惫。这是林笑第一次说想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告诉他,她的心意。

    “我说,我很想你!”抬头迎上那双棕色的眼睛,心中一阵百感交集。她不懂得女儿家的娇羞,却明白他对她来说的确是不同的。她也曾与立民手牵手,与潇鹏相拥而眠,却从没有此时这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他一下子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搂住让他日思夜想的人儿,两个月来的相思之苦,换来今晚的一句“我很想你”,真的值了。

    坐在小区的石椅上,他宠溺地将她搂在身侧,让她舒服地把玩他的西装钮扣,听着她两个月来的经历。

    “小敏真的很坚强,她选择了一条无比艰辛的路,却没有半点软弱,希望她能得到幸福。”说到下个月的那场婚礼,林笑再难开怀。同样的年纪,小敏将是第一个走入婚姻的人。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需要什么,既然她能将事情看得那般透彻,我们只有祝福。”几个月来,沈安然感动于林笑的善良,她看起来冷漠高傲,实际上却是重情重义。

    她的小手不知死活地摩挲着,从西装转移到衬衫,在他胸前似有若无的拨弄着,让他一阵意马心猿。迅速抓住她的毛爪子,停止这种要命的挑逗,她实在是个爱情白痴,完全不懂这对男人是多么大的诱惑。

    “喂,别抓着我,你身上粘了东西,我帮你弄掉。”她傻呼呼地全神贯注于手头的工作。

    “不用你,我自己来。”他挫败于她的天真,只能用严厉的口气打消自己的悸动。一手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将胸前那块污渍弹掉。

    “好心没好抱!” 没头没脑地让他吼了一句,她郁闷地发牢马蚤,头也转到另一侧。

    他哭笑不得,有口难言,或许,他更该高兴,更该满足,她的天真让他备感珍贵。轻轻搬过她的俏脸,在月光下显得愈加美丽,好像天使一般纯洁而无杂念,一双漂亮的单凤眼黑白分明,完全没有历经世事的沧桑与老练。

    “我也很想你。”他轻轻吐出几个字,把多日来的牵挂倾诉。

    “不知道要如何把你从头脑中抽离一下,哪怕一分钟也好。”他们离得太近,近到足以接触彼此的呼吸。

    “啊?”她愣愣出神之际,什么东西已挂在她的项上,冰凉的感觉让她恢复清醒。一条漂亮的项链已悬在胸前,吊坠是一枚别致的指环,上面刻着“x&r”。

    “我很少戴手饰!”她低头看着那两个字母,笑和然。

    “我知道。”他轻笑,她的确很少打扮自己。

    “那你还送?”她好奇,为什么今晚大家都送她手饰。

    “不知道送什么好,你将就一下吧!”他没有生气,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哦!”她没有抬头看他,只是调皮地用每根手指套入指环,直到无名指则刚刚好。

    “这可是你自愿的,不许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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