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错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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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能错过你-第22部分
    看出他的挣扎,因此加快了步伐,猛然吻住他微张的嘴唇,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将他的理智湮没于诱惑!

    “涟漪,如果我和天阔交往,你会不会不开心?”回到寝室,她一脸愧疚地对正在全力备战的她说。

    “当然不会,我们已经分手了!”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安慰地握了握她的手。与他分手后,她一直拼了命地学英文,并非为了出国,只是想分散注意力。这些天,她听到了一些信息,得到了一些结论,已将一切了然于心。

    算了吧,这不过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爱而已,自私却也并不过分。既然他们会因为这些事而分手,也就证明他们的爱并不坚固,她也就更没必要揭穿那一切。或许,她比她更适合他吧!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她终于胜利了,事实证明她才是最后的赢家,不是吗?

    “按原定计划出国,下周考试,祝我好运吧!”她微笑着说,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过去的事情中。

    “你真的不再爱他?”她怕她会回头,怕她会反悔。她知道,如果她想挽回,他一定会回心转意。正如刚才她那么不顾矜持地勾引他,他也不曾对她有任何行动,就足以说明一切。

    “雪冰,不必介意我们以前的事情。天阔是个好男人,只有温柔的你才适合他。当初你就是喜欢他的,只是缘分未到,现在你们终于有了好的开始,我会真心祝你们幸福。”她的心很痛吧,否则为何会有阵阵刺骨的疼抽动她的心房。

    “什么时候走?”这是他们分手以后的第一次见面,是他约的她。

    “两周以后。”他们已渐渐出双入队,而她对于他已成为过去式。

    “去多久?”她真的要走,真的要走!他以为他可以将她放下,可当他听说她即将离开,心里却再难割舍。

    “三年到五年!如果遇到帅气的美国佬,就不回来了!”她又恢复从前的没心没肺了,又可以任意和他开玩笑了。与他交往的近一年中,或许是他将她逼得太紧,他似乎很久没看到如此充满灵气的她了!

    “我去送你!”他终于被韩雪冰的真情感动,在他最无助的日子里,是她给了他温暖与力量。他终于渐渐接受她,感受与涟漪完全不同的她,温柔、贤惠、完全顺从。虽然,他还没给她名分,却已公开与她同出同入了。

    “不用了,我乘半夜的飞机,为了省钱嘛,你们总不想送走我,自己睡在机场吧!”她笑得好灿烂,好美丽,他痴痴地望着她,将这个笑无奈地永留心底。

    “涟漪!”望着她的背影,他冲动地喊出她的名字。他不想计较以前的事了,只要她愿意留下来,他们可以从头开始。

    “天阔,我不适合你,真的!我们的爱就好像无法彼此包容的水与火,即使现在没有问题,将来也同样要面对考验。雪冰才是适合你的,她的温柔与善良才是你最需要的!好好待她,她是世上最爱你的女子!”她淡淡阻止了他即将出口的挽留,将他的希望瞬间化解于无形。

    “那你呢?最适合你的是什么人,李权吗?”他舍不得她,真的舍不得!可如今的局面,已由不得他反复无常。其实,早在他说分手的那一天,他已注定不可能再拥有她!

    “呵呵,may be!不过,我一定会找一个可以包容我的帅男人!再不必受你这个暴君的气!”她潇洒地开着玩笑,似乎已将一切放下。爱情,何必天荒地老!

    “是啊,我也再不必忍你这个捣蛋鬼了!”他在眼泪落下的一霎那,将她拥入怀中,没让她看到自己的脆弱与无助。

    她走后,竟然再没了消息。他也曾与老同学偶有联络,却始终没得到她的丝毫近况。就这样,他开始了毕业以后的新生活,渐渐适应没有她的日子。

    他与韩雪冰发展稳定,经过两次过渡,终于入职国内首家外资咨询公司a&r,稳扎稳打;韩雪冰则在一家国企找到对口的工作,稳定而清闲。他越来越能理解汪涟漪的话,或许韩雪冰的确比她更适合他,少的只是那一份让他渴望而不可得的随心所欲吧!

    五年后,他们终于在校庆中相遇,那时,他已结婚三年了。而她,已成为成熟干练,美丽智慧的白领,身边更是多了一个男人——他的丈夫。他们彼此寒暄,大家仿若早已忘了过去的一切。唯一不变的,只是她爽朗的笑声,与拉着雪冰的手说长道短的习惯。他与那个男人握手,得知他叫林俊逸,一个卓尔不群、云淡风轻的男人。

    他们因为有事先一步离开,而雪冰则被老同学拉去叙旧,他就一个人独自坐在角落,默默发呆。

    “沈天阔!”是李权,他还是那样彬彬有礼,只不过更多了一份稳重。见到他,他难免自惭形秽。当年的冲动他没有追究,而他却连道歉也不曾做。

    “对不起!”他真诚地向他伸出一只手,而他大度地与他亲密击掌,的确比他宽容得多。

    “如果你想,随时可以找回当年那一拳!”他们坐在一起,把酒言欢。良久,他看似开玩笑地说出这句话,实际却是发自真心。

    “算了,涟漪不会让我追究的!”他潇洒一笑,往事对他来说已成为美好的回忆。

    “恩?”他却仍然放不下,一再追问当年的细节。

    “过了这么久,你也不必介意了。只不过,你错过涟漪,实在太可惜。如果是我,就绝不会放走她。”他悠悠开口,感动于那个女生为那个男生所做的一切。

    “既然已不再重要,你又何必瞒我?”他说得轻松,心里却紧张得发颤。她到底还有怎样的故事让他错过了这些年。

    “那晚,锁门的人是韩雪冰。不要问我要证据,你可以相信或不相信。”他淡淡一笑,女人竟然可以为了得到男人使用这种招数。自那以后,他没再与韩雪冰说过一句话。若不是涟漪苦苦哀求,他一定会将那件事追究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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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吗?”他的心乱极了,他不敢想像这是怎样一个阴谋。

    “如果她不知道,你认为我会善罢甘休吗?即使我希望你们分手,却也不能容忍有人如此伤害她的名节!”他放下酒杯,对上他痛楚的双眼。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可他仍然不能原谅她对她造成的伤害。

    “天阔,一切已尘埃落定,我之所以忍不住说出来,也只是不希望你误会她。她是个好女人,为你们的幸福付出了太多。就算她不是适合你的那一个,却也绝对是真心待你的人。那个晚上,我们清清白白,没有任何事发生。”他喝了一口酒,叹了口气,“不过,我倒真的希望有事发生,或许我将成为那个幸运的男人。”他自嘲地调侃,刚才看到比原来更加出众的她,以及她身边的护花使者,他为她开心之余,更多的却是叹息。

    他拿出刚刚与她交换的名片,苍白地拨出一串号码。五年了,她就这样背着骂名逃到遥远的大洋彼岸;而他却幸福地结婚、生子,过着理直气壮的生活。他还能说什么,妻子已身怀六甲,他的人生注定不会改写;他还能做什么,剩下的,也只有一声“对不起”吧!

    “天阔,答应我,不要说破那件事!她这么做完全是因为太爱你,我五年前就已不再怪她,也请你念在她对你一心一意,并且为你怀了骨肉的份上,将这些陈年的旧账翻过去吧!”她真的长大了、成熟了,也真的将他淡忘了。她五年前已知道一切,却选择不再要他,或许是她早已看清,他根本是个不值得留恋的男人吧!

    后来的二十几年中,他们的联系仅仅局限于工作。她已悄悄为他们之间的关系设下不成文的规定:他们永远只能是工作上的伙伴,甚至连朋友都不是。

    依靠

    “她又和你偷偷联系了,是不是?这些话都是她说的,是不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她歇斯底里地大喊,满目狰狞地谩骂,完全不能接受沈天阔那痛苦而遥远的回忆。二十几年来,她早已将那些事淡忘,甚至还为自己找了足以宽心的借口,她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并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雪冰,我这一生只能认命了!可我求求你,不要让悲剧在安然的身上重演吧!”这么多年了,他就算有再多的不舍,也早已将她深埋于心底。他的确认命了,毕竟当年是他放弃了她,毕竟是韩雪冰伴他走过有喜有悲的二十五年,毕竟她对他、对这个家的贡献无人能及。如今两鬓苍苍,他还能奢求什么、还能改变什么?

    “这是她的阴谋!她恨我抢走了你,所以造谣中伤我;她恨我得到幸福,所以让她女儿来勾引安然。是她,一定是她,她要报复,她要讨债,她要破坏我的家庭!她好狠、好毒,她要让我老来无依,没有丈夫,没有儿子!”她平和的脸已变得扭曲,满面泪痕地向丈夫痛斥她的卑鄙无耻。她是这么爱这个家,这么爱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时隔二十八年,汪涟漪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放过她,为什么?

    “住口,韩雪冰!她没有说过你一个字的坏话,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她根本无意破坏你的生活,因为我根本不值得她这么做!”他痛苦地起身,痛苦地回忆,又痛苦地坐回椅子。望着手中那张发了黄的照片,老泪纵横。

    “她是那么聪明、那么善良,她出国前已知晓一切,却宁愿背负骂名,完全是为了成全你,你知不知道!”照片上的她是那么天真烂漫,那么娇俏可人。可谁又知道,她独自喝下多少苦酒,独自承受多少伤痛。

    “胡说!沈天阔,你被她迷晕头了,是吗?尽管她不再年轻、不再漂亮,可依然不缺勾引男人的能力,是吗?你们好啊,老的这样,小的也这样,这个家只有我是罪人,是吗?那么,你去找她,让她和她那个傻瓜老公离婚呢,然后你们双宿双栖,再续前缘!多好,多美满!大团结了,哈哈哈哈……”她不能接受他的话,他凭什么将她说得样样完美,凭什么将她说得高尚伟大,当年若不是她下贱得抢走天阔,她又何必出此下策!

    “啪!”她的左脸上瞬间出现一个火辣辣的手印。他控制不了自己,受不了她那般诋毁涟漪,听着她的疯话,看着她的狂笑,他不可扼制地打了她!

    “怎么,被我说中心事了,被我戳痛肺腑了?她是你的女神,高贵圣洁,不容亵渎,对吗?你还爱她,你还想她,你还留着她的照片,对吗?”她捂住左边的脸,眼泪大滴大滴地划落脸颊,满眼仇恨地与他对视。她为这个家付出二十五年,奉献二十五年,她到底算什么?又得到什么?他仍然留着那张照片,那张毕业前他帮她收拾东西时,在书中发现的她与汪涟漪的合照。她当时就想抢过来撕了它,可又怕他多心,因此一直装着不知道。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们搬了无数次家,他居然还留着它!二十五年,人生能有几个二十五年,她居然可悲到耗尽二十五年,却仍然输给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你非逼我后悔,非逼我忏悔吗?”他将照片紧紧贴近心窝,木然地望向窗外。没错,她说中他的心事了,戳痛他的肺腑了。他的确爱她,的确想她,的确还留着她的照片。可他是个男人,他有责任、有义务,他必须为自己犯下的错埋单,必须维持这个家的稳定。这些年来,他能与她成为工作上的伙伴,已经心满意足。他没有奢求,只是希望她快乐,那么他也就死而无憾了!

    “我让你后悔,我让你忏悔,沈天阔,我告诉你,这辈子我不会让那个女人顺心如意!”她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照片,大笑着将它瞬间撕成碎片,毫不留情地散落在地上。然后,绝望地转身,踉跄地离开。

    “涟漪?涟漪!”他愣愣地蹲在地上,愣愣地将那一片片心碎拾起,紧紧鞠在手中,泪水不知何时已流成海。

    要往哪里走?她没有方向。从咖啡厅出来,她就一直游荡在街上。看着周围拥挤的人潮,看着他们开心的脸,她似乎又显得格格不入了。幸福是那么容易的事,或许只为一件漂亮的衣服,或许只为一个关爱的眼神,每个人都理所当然地拥有它,为什么她就是抓不住呢?

    回家?她不想父母担心!找他,她不要他难过!除了流浪街头,她别无选择。韩雪冰的话再一次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即使她仍然心存希望地争取,故作冷静地坚持,可她心里明白,她已离幸福越来越远了。

    “小心!”她忘记看交通指示灯,经过十字路口,竟然呆呆地闯出马路。

    “多谢!”她惊魂未定,感激地看向后面拉住她的恩人。

    “小姐,注意安全。”他好像一个训练有速的特工,一双凌厉的眼睛时刻环视四周。

    “我会的!”她回以微笑,而他则立刻松开手,微微颔首,即而消失于人海。

    无路可走,无处可去,她觉得自己在那条幸福的街道上显得实在多余。周末的午后,任何人都有资格绽放微笑,而她却只想躲在某个僻静的角落,静静流泪。坐上公车,漫无目的地来来回回,终于还是落脚于那片充满回忆的目的地。

    春暖花开,又一个新学期开始。走进校园,看到那些或新鲜、或熟悉的面孔,笑容自然浮上嘴角。独自坐在l大图书馆后身的那片空地上,看向对面的空旷与蔚蓝,她终于找到归属感。

    “要不是因为爱着你,怎么会夜深还没睡意,每个念头都关于你,我想你,想你,好想你……爱是折磨人的东西,却又舍不得这样放弃,不停偳测你的心里,可有我姓名……要不是因为爱着你,怎会不经意就叹息,有种不完整的心情,爱你,爱你,爱着你……”她轻轻哼唱着莫文蔚的《爱情》,眼前浮过曾经的一幕幕过往,眼泪伴着心酸压得她喘不过气。

    “笑笑?”她抹掉脸上的泪,从包里拿出手机,迎上对方温暖的声音。

    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只是听到他叫她的名字,就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痛,哽咽得说不出话。

    “笑笑?笑笑?你在吗?”他的声音充满焦急,一再求证她是否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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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她勉强忍住抽泣,用吵哑的声音回应他的呼唤。

    十五分钟后,他站在她的对面,向他敞开双臂。她站起身,看向有他的方向,泪眼婆娑。

    “我来出差,今天刚到!”田园静静拍着她的后背,任她抱紧他哭得不成样子。

    “不用一下子哭完,我会在这呆足四天,你还有很多机会占我便宜!”他心疼地抚住她的头,轻轻在她耳边开着玩笑,并没有急于询问原由。

    “对不起!”疲惫的身心终于找到依靠,她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弄湿了他的领带,弄皱了他的西装,才在他怀中渐渐平复。不好意思地对他笑了笑,她知道自己失态了。

    “只要你愿意,我随时愿意奉献我的西装和领带。”他豪爽地表态,幽默地调侃,终于看到她的笑。一阵子不见,她的笑容少了,眼泪多了,越来越不像从前的她了。

    “有没有面巾纸,我的用完了!”她被他逗笑了。知道自己哭得乱七八糟,一定难看极了。

    “行了,我不介意你多丑的!”他拉她起来,在学校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子。那辆a6他一直没有开走,毕业前托付给一个师弟帮忙打理,本以为没机会再用就卖掉算了,可谁想到,时隔一年,它终于又派上用场。

    车子还算干净,看来是托对了人。他笑着打开车门,从里面找到纸巾,帮她擦干眼泪。

    “大小姐,我远道而来,你总得尽尽地主之谊吧!”他与她坐上车子,这是他曾经最大的期望,没想到今天终于实现。

    “有什么想法,放马过来,我接招就是!”她坐在他身边,真的很开心。当她以为注定暗无天日的时候,他好像火烛一般及时出现在她的眼前,让她得以暂时逃开那些烦恼与压抑,真好!

    “那我可不客气了!”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刚好对上她的笑脸。一年了,他离开这座城市整整一年了,此次故地重游,心里真是感慨万千。本来这次出差并没有这一站,可甘肃的盛情邀请让他临时增加了行程,其实潜意识里也不过是为了看她一眼。

    下了飞机,他立刻拨打她的手机,却已是空号。随后,他跟甘肃通了电话,约好晚上见面,顺便得到她的新号码。听到她的哭声,他心乱如麻,恨不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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