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错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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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能错过你-第32部分
    ,永远是那副冷冷的表情。此次,他们四个能再次碰头,完全是因为李浩瀚的生日将至。这两年来,大家各忙各的,无论麦点还是m&r都在大踏步前进,他们因此鲜有机会聚在一起。

    “晚上的宴会,别再迟到!”甘肃与他碰杯,别有深意地扬了扬唇角,有种不可言喻的高深莫测。

    “夸张,我常迟到吗?我看你是太久没有女人,变态了!”他不以为然地白了他一眼。自从林笑出国以后,这家伙越来越阴郁,越来越不会笑。少言寡语也就罢了,现在又添了一样毛病,就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

    “你也很久没有女人了,小心也变态了?” 身着一袭深蓝色西装的曾天宇起身走近他们,推了推无眶眼镜,狡黠地笑了笑,与两人杯杯相碰。没错,自林笑出国以后,他们四个再难聚在一起,平日电话里的话题更是少得只剩工作。甘肃口中向来没有女人;田园虽然风流依旧,却再没有真心;只有花心的罗伯特夜夜歌舞升平,可对于他身边的女伴,他们从来不关心。

    “难道你有?天宇,你是最有资格变态的!”坏笑洒满俊脸,他贼贼地探进曾天宇的眼里。四个人里面,只有不苟言笑的曾天宇向来不谈感情。他们虽然情同兄弟,却始终没机会了解他迷一样的另一半。即使知道他不可能没有女人,却也从没见他和任何女人出双入对。因此,哥几个偶尔也会调侃,天宇也许只爱男人!

    “言归正传!先说工作,再谈风月。”甘肃适时解了围,瞄了一眼咄咄逼人的他,又看了看有些愣神的曾天宇,一口喝掉杯中酒,走回沙发。

    “生日快乐!”晚上七点,李浩瀚的私人生日派队在金门酒店七楼举行。因为不想太过张扬,他们没有在自家酒店大排宴席,而是选择了同样豪华的金门酒店,包下一层场子,摆了五桌,请遍亲朋好友,共同举杯庆祝。

    “多谢!各位坐,都是自家人,不必拘谨。”李浩瀚开心地招呼大家落座,然后紧张地看了看手表。

    “阿肃,曼婷会不会迷路了?我说要一起来,她非要自己开车,这孩子就是一根筋。”他轻声对儿子说。女儿刚刚回国,对路线不熟,对国内的交通状况更是应付不来,可偏偏固执得要命,说什么也要自己找来,还保证不会迟到。

    “我出去打个电话。”甘肃起身,坐在会场外的沙发上拨通妹妹的电话。他对妹妹的执着心知肚明。自从上午被田园轻薄以后,她一口气喝下两大杯白开水,红着脸发誓,要为自己的四年驾龄讨个公道,要为女人的尊严战斗到底。她自小在国外念书,单纯得像个小学生,凡事不懂转弯,哪里禁得起田园的几句嘲讽。再说,又有几个女人逃得过田园那迷死人的笑容,他这漫不经心的一个吻不要紧,李家二小姐恐怕就这样沦陷了。

    “曼婷,在哪里?”电话响了很久,终于被接起,里面一遍嘈杂。

    “哥,我迷路了!不知道在哪里!”不出所料,这傻丫头一心要强,却出师未捷身先死。

    “说个明显的建筑物,我去接你。”他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的笑容洋溢。

    “出来一下!”随即拨通田园的手机,将他叫出会场。

    “望妻石,干嘛不进去?”他习惯性地打趣他,坐在他身旁翘起二郎腿。

    “我妹妹迷路了,你帮我去接她,这是她的号码!”甘肃不动声色,将曼婷的车牌号码、所在位置以及手机号码写在纸上塞给他。

    “你妹妹,干嘛让我去?”他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不打算惟命是从。

    “快去吧!”甘肃起身,向会场走去,不理会身后的他拿腔作调。

    “喂,有你这么求人帮忙的,连让人讲讲条件的机会都不给!”他无奈地抱怨,跟这个酷哥相比,他永远处在下风。

    “你大哥让我来接你,我就在你附近,如果你看到一辆黑色别克车,就按喇叭!”十分钟后,他来到指定地点,却并未看到那辆传说中的甲壳虫。说来也巧,他今天跟甲壳虫还真是有缘,想到早上那个有趣的小妹妹,他不禁笑意更浓。

    嘀嘀……嘀嘀……

    “我是田园,甘肃的朋友,也就是你大哥……”他听到鸣笛声,立刻找到她的方位,将车停在她的车旁边,摇下车窗对她自我介绍,却意外地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睛。

    “又是你!”异口同声。当她也摇下车窗,看清他的脸,她差点羞到太平洋去。为什么一天之内丢人的事全被他撞到,是老天故意捉弄她吗?

    “原来你就是甘肃的妹妹?哈,还真是没想到,智商相差这么多!”他的前半句话说得异常平静,让她天真地以为他会看在哥哥的面上少点刻薄,可当他的后半句一出口,她恨不得掉头就走,何必接受这种人的帮助!

    “我,我,我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他总是说不出话,却十分努力地想让他明白,她其实有足够的能力照顾自己。在国外那么多年,她都是自力更生的,不是吗?

    “行了,我,我,我什么?跟着我的车,去给你老爸祝寿吧!”他完全不把她的辩解当回事,自然地对她挥挥手,开在她前面。

    “老大,你妹妹还真是可爱!”隔日上午,四个人再次聚在甘肃的办公室,他饶有兴趣地提起她,这是他们两年来首次以女人作为休闲话题。

    “有兴趣?”难得甘肃会搭茬,他以为他已经对所有女人都有了免疫。

    “你知道我对谁有兴趣!”他忍不住逼近一步,坏笑着对他使了个眼色。要知道,能激怒这位帅哥,绝不止是罗伯特的理想,也同样是他的理想。

    “我不介意你陪我等!”他的脸顿时暗淡,转身坐到曾天宇身边,点燃一根烟。

    “听说曼婷是学小提琴的,真是个美女。阿肃,你不介意我做你妹夫吧!”三个人互相交换眼色,罗伯特嬉皮笑脸地转换了话题。即使他们都想看他发怒,却更不忍心伤害他。林笑一走两年,杳无音信,他就这样日复一日地彷徨等待,既不找人倾诉,也不借酒浇愁,完全是在向那份无忘的爱埋葬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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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那可真是绝配,她没脑子,你没心肝,真是一对空空如也!”他后悔刚才的挑畔,立刻配合罗伯特说起对口相声。

    “你才没脑子!停车场那次,只是因为她掉了隐形眼镜才会被你嘲笑;昨天晚上,也只是因为对地形不够了解而已!”甘肃终于又开了口,虽然眼里仍是绵绵不绝的思念,可到底还是参与在话题中。

    “到时间了,走吧!”曾天宇起身,对大家勾了勾手指。

    “去哪?”他莫名其妙。似乎除了他,大家都知道目的地。

    这是她吗?他简直不敢相信。一袭白裙飘飘然立于舞台中央,微微倾斜的身体愈显曼妙,她用下巴抵住小提琴,一手按动琴弦,一手拉动琴弓,双眼微闭,唇角含笑,完全陶醉于曲音之中,仿佛从天而降的精灵,纤尘不染。

    当《梁祝》那略带哀怨的旋律飘进耳畔,他整个人惊呆了。那绝不是停车场找不准车位的固执女孩,也不是夜幕下等待引路的傻丫头。她好美,真的好美!如水仙般亭亭玉立,如清莲般婀娜多姿,让他突然有种被净化的感觉,找到归宿的温暖,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心里激荡,让他难以言表。

    “哥哥!”一曲闭,几个人送上热烈的掌声。她优雅地睁开双眼,收起提琴,礼貌地欠身,然后开心地看向他们,当目光停在他脸上的一霎那,她的脸一片羞红。

    “阿肃,中午我不陪你们了!”罗伯特流着口水拍了拍甘肃的肩膀,一副大灰狼想吃小红帽的阴险。

    “滚开了,你也配?”他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的笑容,感慨万千。本以为此生再不可能对任何女人真心倾慕,却发现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重新认识一下,我是田园,从此将是你的粉丝!”一把将企图冲上去献吻的罗伯特推开,他深情款款地走上舞台,情不自禁地执起她的一只手,轻轻一吻。

    “李曼婷,很高兴成为你的偶像!”她一脸娇艳,纯真的笑让他一时恍惚。或许每个人都在等待心灵的归宿,甘肃等待的是林笑,那么他,是否一直在等的就是她呢?

    “你不会是对我一见钟情吧?”半年后,她已温顺地挽上他的手臂。说起当初的无巧不成书,他不怀好意地发出这样的感慨。

    “我,我,我……”她又说不出话来。她的确对他一见钟情,即使她自己也没意识到。可当他的那个吻落在她额头的一瞬间,她已感到一股强大的电流激荡全身,让她脸红心跳,浑身发烫。

    “行了,我什么我,对我一见钟情太容易了,小妞!”他搂她入怀,看向她充满红晕的俏脸,心里阵阵暖流。这个女人,真的很有趣,让他无时无刻不想逗她开心。

    “我小的时候发过誓,一定要嫁给,第一个吻我的男人!”最后的半句话,她说得毫无底气,整张脸埋进他的怀中,害羞得抬不起头。

    “什么?你不是吧,这么大了才有男人肯吻你,我真是伟大呀!”他夸张地大喊,让她更加无地自容。是的,她自小在国外上学,面对的全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可她却仍然保守得好像旧社会的大家闺秀,一直仔仔细细地保护着自己,将一颗心珍藏,只想留给她最爱的男人。

    “我,我,我……”她很委屈,眼泪涌出眼眶。难道她很丑,很不堪吗?他夺了她的初吻,虽然是在额头上,他却这么后悔,这么不以为然。

    “我好高兴,你一直为我保留着初吻,让我有种不敢高攀的自惭行秽。”他收起戏噱的笑,一脸深情地捧住她的脸,对这份难能可贵的纯洁感动不已。没想到,此生此世,会有一个女人,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人。

    “曼婷,我爱你!”看着她清澈的双眸,他慢慢接近她的唇,视若珍宝地吻上那只属于他的两瓣樱红。

    笑笑,我终于找到可以共度一生的女人,不是勉强、不是屈就,而是真心真意地爱恋!

    番外——康学琳的幸福

    “相亲?”康学琳的嘴张得足有碗口大,夸张地看向父母的一脸严峻。看来,她已不知不觉成为社会的老大难问题,不得不靠最原始的交 配方式处理自己。

    “明天晚上六点,巴巴拉西餐厅。对方是你张阿姨介绍的,各方面条件都不错。”母亲不动声色地交待安排,显然没打算考虑她的意愿。

    “妈!我真的老到这个份上,让你们像打发打折商品一样紧赶慢赶地把我嫁掉?”她无语。或许,二十八岁的女人的确谈不上年轻,可她有手有脚,有能力有事业,最重要的是她还拥有一份坦然的心态,她自己还没着急上火地急于找个异性发情,他们何苦非要摆出如此恨嫁的姿态,发动全世界的亲戚朋友为她物色男人?

    “你还想老到什么程度?看看周围和你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孩子都满地跑了,你还在这不紧不慢的装嫩?”看来她真的要好好检讨自己,怎么会被他们厌恶到这种程度!

    没错,身边的女朋友相继步入婚姻,陆续升为人母,就连高中时代最没吸引力的女同学也在上个月成功嫁作他人妇,给他发喜帖的时候还不忘若有所指地讽刺她一番。这些年,她每年参加的婚礼数不胜数,随出去的礼金更是不计其数,看着人家穿上漂亮的婚纱,接受八方的祝福,她偶尔也会羡慕,也会畅想,也会感怀曾经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将她伤得太深,可当她走出酒店,再次沐浴在阳光下,她又总能洒脱一笑。

    没有男人,她照样活得精彩!

    “学琳,爸妈完全是为你好。你真的不小了,即使你还忘不掉过去,也该试着接受新的朋友。我们不图别的,只希望扩大你的交际圈子,多认识一些好男孩,不要将全部时间都用于工作。就算你不接受任何人,可至少能有几个异性配做你的朋友吧?”父母的苦口婆心似乎合情合理。这些年来,她一直埋首于工作,事业的确小有成绩,可与此同时,也忽略了很多,错过了很多,当然大部分都是她主动拒绝的。

    她知道,如今年近三十的她已成为家里的头号难题,父母眼中的巨大麻烦,亲朋好友重点嘲笑的对象,可即便如此,强扭的瓜会甜吗?她真的要如此妥协,如此退让,委屈地将自己嫁出去,才能成为顺应社会的产物,博取众人的同情吗?

    “好,我去!”她不想让父母挂心,唯有强挤出笑容作乖女儿状。看着他们从暗示到明示,从介绍到推销,直到现在的强迫相亲,她怎能不体谅他们的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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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晚上六点 巴巴拉西餐厅

    “相亲”这东西的历史恐怕自有人类开始就已风行全国。能一代代传至今日,一定有它存在的道理。且不说古代的女人因终年见不到男人而不得不接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只谈现在这个如此发达的社会,婚姻介绍所的生意还能日兴月隆,就足以证明“相亲”绝对是有持续竞争力的好东西。

    她提前十分钟到达约会地点,按照母亲大人的要求没有穿套装,而是换上一身女人味十足的纱裙,化了个淡妆,坐在预先定好的五号台前,静静等待另一大龄青年的到来。目前的状况已是她据理力争的结果,否则场面只能更加尴尬。试想,她的身边坐着父母,对方的身边坐着双亲,中间再加一个口吐莲花的介绍人,将是多么华丽丽的屠宰场面?

    暗暗松一口气,她拿起面前的冰水,一口气喝下半杯。六年时间就这么的匆匆而逝,想当年在学校时候与姐妹们一起玩耍的情景,仿如隔世。六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将她改变得彻头彻尾。她不再相信爱情,不再渴望家庭,不再梦想相夫教子。自从与马刚分手以后,她已完完全全地步入职业女性一族,有时甚至忘了曾经的康学琳是个什么样子。

    没办法,改变不了生活,唯有改变自己。为了让自己尽快忘了他,忘了那段长达三年的校园爱情,忘了那个伤她最深的男人,她不得不没日没夜地投入工作,用事业成就麻醉自己。她无时无刻不在告戒自己,她要走出属于自己的人生,再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而埋没了才华。因此,自从她考上公务员,进入政府机关,她用一惯的待人哲学赢得部门上下的好评,再用踏踏实实的工作成绩换来今天副处级的地位。

    “你好!”一个声音断了她的胡思乱想。看来,与她同病相怜的社会包袱来了!

    “你好!”她立刻回以礼貌的微笑,既来之,则安之。对方足有一米八五以上,高高大大,玉树临风。还算不错的五官,还算整齐的头发,还算阳光的笑容,还算礼貌的举止。

    “是康学琳小姐吗?”对面的男人明显有些拘谨,说起话来更是止不住颤抖,眼神飘忽不定,始终游离于她的四周,就是定不在她身上。其实不只是他,她也同样很不自然,可还不至于夸张到不愿看对方的程度。估计这种事情落在任何没有相亲经验的人身上,都是如此。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异性,要如何口若悬河,如何收放自如,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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