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飞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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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飞越-第3部分(2/2)
轻顶着落地玻璃窗。望着绚丽的夕阳余晖看得出神。连昀平进房都毫无所觉。

    结婚后的这几天,昀平似乎有意躲开她而很少在家。这一天,他扭开门把,即见她娉婷的身影静立在夕照中。

    自他有记忆以来,从不觉得女人是可以如此出尘绝俗,仿若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他没有吵她,只一径的盯着她瞧。

    一会儿她才幽然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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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都是这么吓人的吗?”她声音闷闷的,抚着因受惊而急速起伏的胸口,手里的波斯菊撒了满地。

    昀平好整以暇的打量她,才发现她脸上的泪痕。

    “怎么哭了?被我吓的吗?”他收起恶作剧的笑容,有些不知所措,或许自己应该先出声告诉她他回来了才对。

    “没事,别理我。”她蹲下身捡起散了一地的花朵。

    他走过来,握着她拾花的手,难得温柔的说:“我知道你心里有事,别瞒我。”

    “你……”哼!他不是避她唯恐不及吗?怎么此刻……

    “嗯?”他期待她的解释。这种感受很奇怪,不是出于好奇,而是出自于关心。

    “说出来你一定会笑我。”

    “我保证绝不笑你。”他指天发誓。

    “其实也没什么啦,只是对眼前的美景有一份很深的感动,不知不觉就……”她想,他一定会笑她,笑她痴、笑她傻。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娇态让他想到红楼梦里的林黛玉。只是这种浪漫情怀在当代现实社会里,恐怕早已绝迹了。

    双手轻轻一带,使她一个不稳跌坐在地毯上,靠在他怀里。他拉着她的手,将脸埋在她的长发里,恣意的呼吸她的发香。

    “昀平,开饭了!”李秀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唤醒了沉醉在昀平男性气味中的芊芊。

    “你,你别这样……”她失措的推开他。脸蛋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真糗!吕昀平就是有一让人失控的本事,以后得离他远一点,免得发生让自己后悔的事来。

    “噢!”他低吟一声,盘腿坐在象牙白的长毛地毯上,双手捂着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他是怎么了?是什么该死的鬼力量让他如此失控?

    “我先出去了。”她逃难似的冲出房间。

    他看着玻璃圆桌上一盆生机盎然的波斯菊,和烫得笔挺挂在衣柜里的衬衫、摺叠整齐的衣物,这女孩真是天生适合娶来当老婆的!

    哎!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内心充满了无可奈何的情绪。

    “妈,我带芊芊出去走一走。”一大早,昀平紧握着芊芊的手下楼,对客厅里的李秀兰说。

    “应该的,你最好带芊芊消失几天,好好去度个蜜月,哪有人一天到晚忙呀忙的,把新婚妻子给冷落在一旁。”李秀兰在他们身后喊着,为芊芊抱不平。

    “去哪里?”走在通往花园的小径里,芊芊欲抽回被他握紧的手。

    “带你去看婆婆。”他停下脚步,看着她不住的挣扎,不禁觉得有趣。

    “真的?”她停止了挣扎,雀跃不已。

    看着她愉快的样子,他不禁露出笑容。他其实是个体贴的男人,只不过他太善于伪装自己,很难让人一眼将他看透。

    “也许你会期待有个蜜月旅行。”在前往医院的途冲。他想起他母亲的话。

    “蜜月旅行?”她讶异的看着他。

    与他去蜜月旅行?那多危险啊!现在与他同居一室,每天晚上都睡不安稳,唯恐他的‘梦游症’又发作,又错上她的床,她哪可能跟他共度蜜月?更何况.她并没有忘记自己只是他雇来的临时演员,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

    “不,婆婆还在医院里,我没心情,而且蜜月旅行对我们毫无意义不是吗?”她痛心的说,眼眶有些湿濡。

    “毫无意义?”他不断咀嚼这句话。看来他的冷酷对她起了不小的作用,她早已把他当成豺狼虎豹般小心翼翼地提防着。她不可能再接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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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的脸色在瞬间又变得冷漠,她警告自己,以后得谨言慎行,免得又莫名其妙触怒了他。

    在医院的长廊上,正巧遇到迎面而来的曼妮,她笑咪咪地朝他们走过来。

    “野丫头,医院似乎不该是你来的地方,逛大街逛到这里来了?”昀平揉了揉她那头鸡窝似的鬈发。

    “哇!芊芊,请管好你的老公,他老喜欢欺侮我。”她嘴巴翘得半天高,嘴里咕哝着:“我来看个朋友,刚要回去,你们呢?怎么来了?”

    “我们是来看婆婆的。”芊芊满是阴霾的脸上挂着一抹勉强的笑。

    “我跟你们一起去好吗?”曼妮诚心地问。

    芊芊没有拒绝,挽着曼妮走向病房,把吕昀平远远抛在后头,他那么爱生气就由他去好了。

    “婆婆,是我芊芊,你听到了吗?”芊芊紧握着病床上毫无知觉的婆婆的手,伤心得掉下泪。从小芊芊便和婆婆两人相依为命,婆婆把最真挚的爱毫不保留的给她,如今,却只能躺在病床上靠着呼吸器过活。

    “芊芊!”

    曼妮难得安静地站在一旁,一遇到这种生离死别的事,她真的不知所措。

    大家注视着形如枯槁的老人,病房里充满了哀愁的气氛。直到意识到门口那道冷冽的目光,才不约而同的回过头。

    阿胜站在门口,几天末刮的胡碴、褴褛的衣服、凌乱的头发和一双布满血丝显然连日末眠的眼。

    “阿胜?”芊芊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颓废到让她觉得陌生的人。

    她从未看阿胜如此消沉颓丧。直到她答应嫁给昀平之后,阿胜的表现才让她恍然醒悟,原来阿胜一直爱着自己。

    “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你这是在折磨我,知道吗?”压抑不住的苦楚,芊芊心痛地嘶喊着,泪水更加泛滥。

    14-捡了一个大麻烦

    14.捡了一个大麻烦

    “你管好自己就行了,我不用你管。”他倔强地别过脸,不让她看见他眼底的伤痛。“傻芊芊,你永远不会知道我的心有多痛,但只要你过得好,我就心满意足了。你又何必在乎我呢?”

    “阿胜!”她深吸一口气,咬紧下唇坚定的说:“你看清楚,他是我丈夫,我不再是以前的何芊芊,我不值得你为我这样。如果你仍是疼我的阿胜,就请让我放心。”

    她故意亲昵的依偎在昀平怀中。

    她清楚的知道若要让阿胜死心,就必须再狠狠的伤他一次。

    阿胜痛苦的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琵琶别抱,语音深沉地说:“我来看看老奶奶,马上就走。”

    他走到床边探视不省人事的老婆婆,在经过曼妮身旁时,她朝他友善的摆摆手。她认得这个芊芊口中叫“阿胜”的男人,就是在昀平婚礼礼堂外,帮她解围的心碎男人。

    阿胜没有理会曼妮,看了一下床上的老婆婆一眼,便一言不发的消失在门口。

    曼妮望着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不禁一阵怅然,假若今天也有个男孩为她如此心碎,她将不知有多么感动。而芊芊这个幸运的女人,竞能让两个如此出色的男人为她心醉,真的羡慕她。

    “阿胜!”一个女孩的声音让阿胜止住了脚步。

    他面无表情的瞪视着曼妮,这个有着一头长鬈发的漂亮女孩,他曾在芊芊的结婚礼堂外见过一次。

    “这个时候,我想你会需要喝一杯。我知道有个地方,也许你肯赏光。”曼妮大方的说。他想起昀平带她去过的那家酒馆还不错。

    “你要请我喝酒?”阿胜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一杯酒罢了,算是报答那天你替我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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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未等她说完,他二话不说便往停车场走去。

    这个时候,他的确需要喝一杯,哦!不,是很多杯,最好喝得烂醉如泥,不省人事,连带将他的痛苦与酒精一起消化掉。

    曼妮连走带跑气喘吁吁的赶上他,她的个头不高,自然比不上他人高马大的急行军。

    “对不起,我不习惯可怜兮兮的跟在男人后头走,可否请你放慢脚步,以示尊重。”一直以来,追她的男生不少,无不把她捧上了天,像今天这种情况还是头一遭。

    “是你自己要跟过来的,我可没有勉强你。”阿胜酷毙了。

    曼妮气呼呼的鼓着双颊,就像一只生气的刺猬。

    这个该死的大男人主义的沙文猪:敢这么对我:好,就跟你卯上了,总有一天非得让你跪地求饶不可。哎!谁教自己腿短呢?

    她跨上他的重型机车,指点他来到一家规模不小的酒馆。

    他们并肩坐在吧台上,动人的音乐、柔和的灯光,地道美式酒馆的气氛让不擅喝酒的人,都有想坐下喝一杯的冲动。

    “两杯威士忌。”曼妮向吧台内的酒保点了两杯威士忌。

    她举起酒杯向他致意后轻啜了一口,而阿胜却将这酒当成果汁般一饮而尽。

    她知道他心情不好。没有阻止他。也爽快的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两杯威士忌。”她又点了两杯。

    阿胜吃惊地看着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喝起酒果真有男孩的豪气。想必酒量不差才对。

    “干杯?”她睁着狡黠的大眼睛,斜睨了阿胜一眼,随后又将杯底的酒喝干。

    “嘿!你会醉的。”他抢下她手中的酒杯。来买醉的人是他,这会儿倒变成是她了。

    “为了表示请你喝酒的诚意,只要你喝一杯,我就陪你喝一杯。”她又点了两杯威士忌。

    “你故意的是不是?”他开始明白曼妮用这种方法来遏止他酗酒的渴望。

    她笑了笑,不置可否,端起酒杯又啜了一口。

    “不喝了!”他恼怒的拿起椅背上的皮夹克便要走,却发现曼妮瞅着他的眼,醉眼蒙胧。

    原来她的酒量并不好,但酒胆却不小,竟敢醉倒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

    “再喝啊!我请你……”话还没说完便趴在吧台上沉沉的睡着了。

    阿胜不禁连声咒骂着。本来想好好买醉一场以求解脱,现在倒好,解脱不成反倒捡了个大麻烦。

    “喂!你醒醒,你叫什么名字?你家住在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夜深了。芊芊躺在床上难以成眠,她难过的看着房间一隅空着的沙发床,被褥、枕头排放整齐,独缺昀平那熟悉的身影。

    芊芊倏地坐起身,顾不得女孩子的矜持和自尊,决定下楼一探究竟。她打着赤脚,蹑手蹑脚的缓步下楼,唯恐吵醒屋里其他的人。

    客厅里一片幽暗,唯独书房的门缝里透着亮光。

    站在书房外,芊芊举起的手又悄然放下,踌躇了一会儿,才鼓足勇气推开了门。

    书房里烟雾缭绕,昀平躺在沙发上,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拿着烟,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天花板,茶几上的烟灰缸满是烟蒂,桌上有一瓶喝了三分之二瓶的 xo和一只高脚杯。

    她背靠着门,直愣愣地瞅着他。她想道歉,却开不了口,明白自己不该利用他来刺激阿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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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事吗?”他看也没看她一下,又抽了一口烟,姿势仍维持不变。

    “夜深了,你是不是该睡了……”她霎时住口,深怕泄露出对他的关心。急于辩白:“对不起,我无意干涉你,但既然你是我的室友,礼貌上我该跟你打声招呼。”

    他这才转过头审视着她,她有美丽的足踝,一袭珍珠白的平口细肩带睡衣。这个女孩浑身散发着一股柔柔的浪漫和吸引力。

    他闭起眼,揉揉大阳|岤,拼命的想压抑住那股由心底窜升疯狂的欲望。对她的爱的渴求,随着相处的时间愈久愈是强烈。

    芊芊单纯的以为他头疼,走到他身旁,跪坐在地毯上,轻揉他的太阳|岤。

    “你对阿胜都是这样的吗?”他厌恶的推开她。

    一想到芊芊和阿胜这对苦命鸳鸯被他无情的拆散;还有阿胜对她的深情及她对阿胜的真心,就教他嫉妒得发狂。

    “最起码阿胜疼我、呵护我,而你呢?你只是一味的践踏我的自尊!”她哭着喊出她的伤痛,头也不回的逃离书房。    她好恨,恨自己对他益发膨胀的在意。她怎会让自己纵身跳下这个万劫不复的深渊?唯一在意她的婆婆不省人事,阿胜也已被她绝情地拒于门外,而吕昀平……

    15-浪漫烛光晚餐

    15.浪漫烛光晚餐

    房门被轻轻地推开又关上,她闭上眼睛不愿看他。

    他在床边注视她良久,拨开覆在她脸上的发丝,轻轻拭去她满脸的泪痕,只要她一睁开眼,便可看到他眼底的温柔和忏侮,但她没有。

    隔日清晨,昀平一反常态,并没有在早餐过后消失。倒是芊芊似乎有意地躲开他。她和王妈上街买菜、动手帮王妈做午餐,尽量减少与他独处的机会。

    吕达庄夫妇到乡间度假去了。午餐桌上就只有他们两人,餐桌上的气氛很僵,芊芊拨弄着盘中的食物。一点胃口也没有。

    最后还是昀平先开口:“下午我会到市区一趟,也许你想逛逛街或看场电影什么的,我可以陪你……”

    差一点没被入口的食物给噎着,芊芊放下刀叉,喝了一口水,勉强挤出一丝极不自然的笑容。“不用了,没有出门的欲望。”

    经过昨晚的冲突,她更坚定的试着将自己的心情调整回认识吕昀平前的那种心静如水的心境。她不想再让吕昀平来左右她的情绪,因此她选择躲开他,将他排除在思绪外。

    接着又是一片默然。

    草草用过午餐,芊芊顶着烈日在花园里除草,就是不愿意回到屋内和昀平碰面。

    昀平从窗内望向花圃,看她在烈日下煎烤,终于忍不住走向花圃。

    “进去吧,天气太热了。”他不由分说的拉着她直往屋里走。大阳真的好大,都快把人烤干了。

    “放开我。”她甩掉他的手,用手背抹抹鼻子,理直气壮的说:“我无聊得想找点事做,也得经过你批准吗?”

    这简直是自虐,除非疯了,谁会在这时间跑到花园种花。在屋外晒太阳的是她,然而受折磨的却是他,这种感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都说了,要陪你看电影、逛街,是你自己拒绝的。无聊?无聊就想在正午的大大阳底下将自己烤焦吗?”从没遇过这么难搞、软硬都不吃的女孩。他气恼的往身旁的栾树树干上奋力一捶,可能是用力过猛,也可能是树皮大粗糙,手背血痕立现。

    “你流血了!”芊芊惊呼一声,一反刚才的抗拒,拉着他直往屋里走。哼!脾气这么坏,我喜欢在大太阳下工作不可以吗?非得生这么大的气吗?

    到了屋内,她找出医药箱帮他消毒、上药、包扎,动作轻巧且熟练。

    “一点小伤,不需要如此费事的。”他皱着眉说。一个男人要是在意这点小伤的话,就不像个男人了。

    “你以为你是席维斯史特龙,还是阿诺史瓦辛格?”她不以为然。

    “芊苹!”感受着她的温柔,他不禁伸出另一只手轻触她的脸颊,她心慌的往后退了一步,拒绝他的抚触。

    吕昀平,难道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我已经很努力地躲开你了。为什么你这么没默契,不离我远远的,非得来招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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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为昨晚的不当行为向你道歉!以后我会注意自己的言行。”

    芊芊抬眼看他,不敢相信这话是从高傲的吕昀平口中说出的,当触及他令人心悸的眼神,她不自觉地低下头,仿佛又勾起了那令人心伤的感受。

    “我早忘了,不提也罢!”她嗫嚅地说着。

    “很好。”他拿了张面纸递给她,看她满脸的污泥不禁爽朗的大笑起来,嘲讽的说:“种花就种花,干嘛把自己弄成大花脸。”

    “不关你的事。”她啐道。

    刚才因为他的勇于认错而心有戚戚,这下可好,给他三分颜色竟开起染坊,嘲笑起她来了。

    她快步上楼,跑回房间洗澡,换掉沾满尘土的衣服,她可不是个邋遢的女孩,她一向总给人清爽,明朗的感受。

    下午,昀平果然到市区去了,她也乐得一个人逍遥自在。看看书、弹弹琴,许久不曾有的清明心境一下子又回来了。

    晚餐前她在房里听到汽车的引擎声。她竖耳倾听他那熟悉的脚步声,猜想着他会不会上楼来。

    其实他在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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