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哑地说。
“不要拒绝我!”
他要她的人、她的心、她的一切。包括她所拥有的土地和房子。
他痛苦的将脸埋在她的胸前,激|情仍在。但愧疚更深。他从不知道爱一个女孩会这么苦,会爱得这么沉痛。
“芊芊,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是个卑鄙、不择手段的人,你会不会离开我?”心上的伤口裂开,正不断的淌血。
“你不会是那种人,我相信你。”她仍喘息着,闭上眼,拒绝思考他的话。她爱他,也相信他。
“芊芊……”他痛苦的离开她,失魂的走出厨房。
苹芊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往日的意气风发不见了呢?
“阿胜,求求你嘛,陪我一下,人家无聊死了啦!”曼妮跳坐在阿胜的书桌上,缠着正坐在书桌前写论文的阿胜,像个寂寞而吵闹不休的小女孩。
“黄曼妮,你烦不烦啊!”阿胜莫可奈何地使劲抓着自己的头发,对曼妮他真的是拿她没辙。“你再这么三天两头跑来烦我,我的论文还写不写得下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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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烦,绝对不烦,只希望你能从书堆中探出头来,到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这对保持头脑清醒有益,保证事半功倍,只是看一场电影或散个小步不会耽误你大多时间的。”曼妮每天出现,关心他的生活起居。她担心他再不停止这种焚膏继晷的苦读。只怕要闷死在书堆里头了。
曼妮说得眉飞色舞,阿胜听得一个头两个大。手上这篇论文关系着他今年是否能顺利拿到硕士学位。也唯有将自己埋在书堆里才能暂时忘却芊芊嫁人的伤痛,然而曼妮就像一只赶也赶不走的苍蝇,搞得他无法专心准备。
“算我怕了你了!”阿胜瘫坐在椅子上,举双手投降。“下不为例知道吗?以后若无聊寂寞可以去找你的朋友,甚至去找男伴游。至于我嘛!拜托,就当作你不认识我,我不存在。ok?”
曼妮脸上浮起一抹性感的微笑,像她这么活泼好动的女孩哪会让自己无聊,那只不过是她来找他的藉口罢了。
她开心的在他脸上印上一吻,阿胜的胡碴刺痛了她的唇。“你的胡子该刮了啦。”她嚷嚷道。
“女孩子含蓄一点好不好?”阿胜不只一次警告过她,脸都红到耳根后了。
一阵敲门声让两人将视线不约而同转向门口。阿胜开了门,在见到芊芊的刹那,内心的惊喜和痛苦矛盾的纠结着。
“不请我进去坐吗?”芊芊温柔的笑容在阿胜眼里就像寒冬午后和煦的阳光。
阿胜自恍然中觉醒,让出一条路,请她进门。
“嗨!芊芊!”曼妮愉快的朝芊芊摆摆手。
“嗨,曼妮!”
“芊芊你别误会……”阿胜急切地解释着,唯恐芊芊对他和曼妮有所误解。
“误会?为什么要误会?”芊芊并不觉得男女正常交往有何解释的必要。
阿胜一时噤了口,被芊芊这么一问,问得他哑口无言。她已结了婚,而他有交友自由,犯不着解释一切。
“你来有事吗?”
“没事,只是好一阵子没看到你了,来看看你过得妤不好。对了,论文写得怎么样了?”
“论文?”他不满的瞪了曼妮一脸。“如果曼妮少来烦我一些,我一定会写得顺利些。”
什么时候他称呼曼妮不再连名带姓,还真让她吓一跳。
“不公平!”曼妮抗议。“要不是我偶尔来闹一闹,让你放开心,就凭你那失恋又失意的心情,写得出好东西才怪呢!”
芊芊尴尬地笑了笑,她明白她得为阿胜的失意负起责任。
“曼妮,我支持你。像曼妮这么好的女孩肯对你付出关心,你真该谢天谢地了。”
阿胜没有搭腔,径自整理起桌上凌乱的书籍、笔记来了,若能将十几年的感情轻易的忘得一干二净,他就不至于那么痛苦了。曼妮再好也替代不了芊芊在他心中的地位。
“芊芊,若你下午没事,不妨和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如何?”曼妮期待着。
虽然知道阿胜对芊芊的感情,然而奇怪的是,她对芊芊就是无法生成醋意。直觉上芊芊是个可以信赖的朋友,一如她对昀平的信任一样。
“要我去当电灯泡?不太好吧!”芊芊心有犹豫。但禁不起曼妮再三游说,芊芊还是答应了。
“太好了,开我的车去好了。”
然后三人坐上曼妮的红色跑车,一路行来,车速之快,直教人捏把冷汗。
车子停在那天曼妮醉倒的酒馆前。
“黄曼妮,你就只知道这家酒馆是不是?”阿胜有种受骗上当的感受,就是这家酒馆让他开始了一连串被曼妮纠缠的恶梦。
“外观挺好的啊,阿胜你不喜欢吗?”芊芊不明就里的率先开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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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这一次再不会有理由让我连喝好几杯威士忌,你也不必再担心得把我扛回家,更不用担心我会死赖着非要你娶我不可了。”
“那好,看能不能再喝这么一次,然后奇迹发生,你不会再来纠缠我,让我早点退出这个噩梦。”
“这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不仅要缠着你,还要缠得你心甘情愿离不开我。”曼妮开始对阿胜下战帖,摆明了倒追也无所谓,大方的态度让阿胜及芊芊瞠目结舌。
“你这个麻烦精,我上辈子真是罪孽深重,这辈子才会认识你!”
芊芊有趣地看着他们、听他们的对话,不禁羡慕起他们来。若阿胜肯接纳曼妮,他们必定是很相配的一对。
进了酒馆,随便找了个位置坐定。正当曼妮逗得大家乐不可支之际,芊芊一个转头,透过隔间的花墙,在那隐蔽的一隅,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是昀平!芊芊用力地眨眨眼,多么希望是自己看错,他怀里那个身形娇弱、面容姣好的女子是谁?
昀平刚毅的脸上有着芊芊熟悉的温柔关怀。他们两人心事重重,正专注的谈话,而末被他们的喧哗所惊扰。
“他仍不肯原谅我吗?残忍的让我背负着这么沉重的包袱生活着,就连我们要见上一面都得偷偷摸摸的。”女人在他怀里啜泣。
“我会想办法的,事情早该有个了结了。”
29-不该看见的一幕
29.不该看见的一幕
芊芊一颗心直往下沉,沉至谷底,她震惊的听着他们的对话。这女人莫非是昀平因家人反对而末能结合的情人,原来他早已心有所属,难怪他要的只是有名无实的婚姻,但为什么偏选中她来当他的新娘?而不是俱乐部里碰上的凯莉或其他可以任他玩弄的女人。
阿胜和曼妮的笑闹声,因着芊芊心碎的神情嘎然而止,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便见着昀平和女人亲呢的低语。
阿胜的拳头往桌面一捶,震得杯盘价响。“吕昀平怎么可以背着芊芊和其他女人……”
怎么这么巧,在这里碰上偷情的昀平?此时曼妮开始后悔带他们来这里,可是她刚从美国回来不久,实在还摸不清哪里有比这里气氛、环境、食物更好的地方。
曼妮看着女人的侧脸,只觉得眼熟,可能是她见过昀平以往众多的情人之一。
“我先走了!”芊芊哽咽着奔出酒馆,阿胜和曼妮随后追了出来。
“苹芊,你去哪里?”阿胜拉住她的手肘,流露出对她真切的关怀。
“我想回家。”
“为什么要逃?你可以大大方方的走过去质问他,不必这么委屈!”
“你不了解,对他的任何行为我都不应该有反应的。”恨只恨自己不争气地爱上他。
“为什么?”阿胜疑惑地看着她。
芊芊摇摇头,她怎能说出真相?
“或许,或许事情并不像你们想像的那样……”曼妮急着替昀平说话。
阿胜警告的眼神让她霎时住了口。
“我送你回去!”阿胜不由分说,随手招了一部计程车。
“我有车,可以送你们……”这个时候曼妮几乎成了不相干的第三者。
“不必了,你们这些有钱的少爷、小姐,只知自私自利而不晓得顾及别人的感受,仗着有钱有势尽做些令人不耻的事,我们高攀不起。”阿胜气愤地说着。
阿胜的责难让曼妮一下子无法消化,有钱是种错误吗?她是招谁惹谁了?这个死阿胜,只要是芊芊有事,就可以马上翻脸不认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无视于她对他的好,莫非他是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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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妮目送渐行渐远的计程车,不禁濡湿了眼,第一次有男人对她这么麻木不仁,也是第一次有男人让她这么在意。
在昀平所住的大楼前的社区公园石椅上,芊芊和阿胜并肩而坐。
“芊芊,你老实告诉我,吕昀平对你好不好?”阿胜坚定求证的态度让芊芊有几秒钟的迟疑。
“阿胜,这不关你的事,你别问了好不好!”昀平对她好不好?她实在不知道,他给她的感受一向忽冷忽热捉摸不定。
“不,你的答案非常重要,若他对你好,男人在外逢场作戏也就算了,若他对你不好,干脆离婚嫁给我,我会爱你一辈子、疼你一辈子。”怂恿人家离婚虽然很缺德,却是此刻他最想做的事。
“阿胜,你该期待的是曼妮,不该是我。更何况离婚这种事不能只是一厢情愿。”昀平说过离婚这件事,除非他提出,否则不可能成立的。
“吕昀平若不答应离婚,我会找几个道上的兄弟……”
“阿胜!”芊芊嘶吼着:“我不要你再和你的以前有关联,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她不要他再过那种只有今天没有明天,整日厮杀的日子。“若你这么做,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她开始担心起昀平的安危来了。
“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他对你到底好不好?”与芊芊对话至此让阿胜深感挫败。
“阿胜,你别再问了好不好!”千芊被问急了直跺脚。
“你……”阿胜气得说不出话来。“算了,就当我没问。”他忿怒的离去,跳过几株灌木丛,那无辜的枝叶还遭他泄愤似的拉扯。
她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家,和衣躺在床。脑海里尽是昀平和那女子相拥的画面。四下无人,她才能卸下那一张不在乎的面具放声大哭。她恨自己明知道他不爱她的事实,还无可避免的在意他拥有别的女人,她恨他毁了她的生活、毁了她原本平静无痕的感情世界……
“芊芊!”昀平一进门。屋里静悄悄、黑漆漆一片。只有客厅一隅的立式台灯正散放着柔柔的光芒。早已经习惯了她为他等门、习惯了家里有她的影子。但今天却有些反常,她不在家?还是……
他直接开了她房间的门。才发觉她和衣躺在床上沉沉的入睡。
他拉起她脚下的被单帮她盖上。走近一看才知道她脸上泪痕未干,枕畔是湿的,纯真的睡容双眉微蹙,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
他拭去她脸上的泪珠,却把她惊醒。
“发生什么事了?”
“你走开,我不要见到你。”她翻过身背对他。
“是我得罪你吗?”他的脸上有些愠色。芊芊从末如此无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快告诉我。”
她一骨碌翻身下床,泪水更加泛滥。“对不起,我必须回家,我无法……”说着即带着泪和受伤的心,逃离似的夺门而出。她无法面对昀平,无法对他的背叛装做不在乎。
“家”是心灵的港口,在她受伤时泊岸的地方。回到山坡上的房子,芊芊禁不住纵声大哭。
“芊芊!”是阿胜的声音。
“阿胜!”
“别再欺骗自己了,这段婚姻带给你的只是伤害,为什么不退出它?”
她猛摇头,他不会了解昀平带给她那种天旋地转、勾魂慑魄、不能呼吸的爱情的感受。
今天的心碎只因为自己爱得太深、太沉重。“不?阿胜,我爱他,对他的爱我无怨无悔,除非他提出离婚的要求,否则我不想退出它。”
阿胜不忍的搂着她因哭泣而不断抖动的肩,除了死心,他还能说什么?芊芊说得没错,他该期待的是曼妮真实的感情,而不是芊芊虚幻的爱情。
“既然这样何不找他说清楚,现在你这样子简直像个弃妇。”都什么时候了阿胜还有心情开玩笑。
“就算是弃妇,也该活得坚强、活得有尊严不是吗?”他替她拭去脸上的泪。静静地凝视她伤心欲绝的模样。时光仿佛回到小时候,她仍是那个他极力护卫的小妹妹。
在跳脱爱情的藩篱后,他又是那个如兄如长的阿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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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既然相爱就请直白
30.既然相爱就请直白
“放开她!”昀平忿怒的吼声震慑住屋里的两个人。他不知何时来到小屋。眼前的画面教他嫉妒得发狂,就像一只愤怒的狮子正蓄势扑向敌人,欲将敌人吞噬。
这原本是计划中的一部分,理当举杯庆贺自己的计划顺利成功,芊芊终将捺不住相思回到阿胜身边,今晚的幽会即是证明。此时若提出离婚的条件,相信芊芊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然而对芊芊那强烈的、占有的爱正毫不留情地啃蚀着他矛盾的心,教他不顾一切的想留住她的人和心。
“你来做什么?”她冷冷地说,无法忍受他的虚情假意。
“你以为我会放心让你一个人这么晚还在外面吗?”昀平眼中的寒光射向阿胜,看来他来错了,坏了两人的约会。
“是吗?”阿胜冷哼一声,恨不得狠揍昀平一拳。“我爱了她十几年,一直把她捧在手掌心呵护着。为了她我可以脱离原来的生活,为了她我可以努力念书拿学位,为了她我甚至可以终身不娶。而你呢?你做了什么?”除了伤透她的心,阿胜实在看不出来他做了什么。
“哼!我做得再不好,也不必你来替代我!”昀平不顾芊芊的抵抗,强行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冷不防地被阿胜一个右勾拳击倒在地。
“昀平!”芊芊惊呼一声,扑倒在他身上,挡住阿胜即将落下的拳头。以祈求的泪眼看着阿胜。“阿胜,求求你,不要。”
阿胜握紧着拳头低咒一声。
“既然爱他。就要让他知道,不要吝于表白,千万别委屈自己,我不管了,也管不了了。”说完即走出门外跨上他的机车飞驰而去。
“他说的是真的吗?”昀平紧拥着她,目睹她刚才悍卫自己的勇敢模样,证实了阿胜刚刚那一番让他欣喜若狂的话,这一拳挨得值得。
她推开他,看他抹去嘴角的血丝正期待着她的答案。
“假的!”芊芊不带丝毫感情说着,径自往门外走去。她是他的所有物,他来不就是要带自己回家?
假的?这一切都只是在演戏给我看?她的答案和冷漠的态度激怒了他。
一路上两人不发一言气氛凝重,时间似乎过得特别慢。好不容易回到家,芊芊即躲入房间,躺在床上一夜辗转难眠,直到天空泛白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一大早,昀平来到度假山庄的工地,面无表情的看着工程进行,手中的工程设计图被他捏得死紧。
僵立了不知多久,他缓缓的将手中的设计图撕成碎片洒向空中……
芊芊一觉醒来已近中午,那心痛的感受末曾稍歇。赖了一会儿床,瞪着天花板发呆。日子总得过下去的,她决定起床到附近超市采买一些日用品。
当她抱着一大袋东西回到大楼门厅,警卫告知她有人找她。
她顺着警卫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手中的东西差点掉满地。那个在酒馆中昀平怀里的女人正有礼的微笑颔首和她打招呼。
“芊芊?”女人向她走过来,高贵的气质,出色的外貌,难怪昀平为她痴迷。
她知道她的名字?是来找她摊牌?请求她把昀平还给她的吗?
“对不起,我不方便。”
女人看看芊芊手里的东西,善解人意的收回手,丝毫没有男人被抢的嫉恨表现。
“常听昀平提起你,早该来拜访了,只是我一直在国外。最近才回国,因此迟至今日才来拜访。”
芊芊眨掉眼中的水气,潜意识里仍不愿相信自己的婚姻只是一项金钱交易。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她必须勇敢面对。
她不是不讲理的人,若昀平亲口告诉她他不爱她,早在认识她之前即和眼前这个女人相爱,那么她会很有风度的退出,自己躲到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疗伤止痛。
“不请我上去坐坐?”
“哦!对不起,请上来吧!”她自冥想中把思绪拉回。可笑的是对眼前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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