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切和善的情敌激不起任何恨意。
在电梯里,女人仔细的审视着芊芊,眼底满是赞赏。这么美,这么好的女孩,难怪会将昀平的心偷了去,让他在爱情的国度里迷失自己。
进了门,芊芊放下东西,倒了杯果汁给她。
“请坐,不用客气。”再过不了多久,这里的女主人将要易位换成她,她还需要客气?
女人的眼光在室内转了一圈,满意的笑着。
“你怎么不问我姓名,我是什么人,就这么放心的让我进门?”
“人与人之间的感受有时是不需要言语的。”
“那你对昀平的感受呢?”女人单刀直入,一下子就切入主题。
芊芊揪着心想,为什么今天问她这个问题的人不是昀平,而是他的情人?
“我的感受不重要!”芊芊绝望地说:“我知道他不爱我,我会成全你们的!”勉强的婚姻他不会快乐,自己也不会快乐,何苦呢?她泪如雨下,难掩心中的悲哀。
“傻芊芊,原来你一直把我当情敌看,你知道我是谁吗?”女人走过来握住她因激动哭泣而微颤的手。“我是吕昀玲,昀平的姊姊。”
“姊姊?”芊芊嗫嚅着,难以置信地望着昀玲和善的笑容,惊讶得说不出一句话,原来这一切只是一场误会?她的伤心绝望和对昀平难以割舍的爱情折磨只是一场误会?
“我一直在南非,前几天才回来。看着昀平痛苦的样子,让我不得不来找你。”昀玲看着低头不语的芊芊。“昀平一向很有女人缘,但他很自制。从来没有像对你这样这么认真、这么在乎,爱得这么痛苦。”
芊芊泪眼蒙胧,昀玲是来给她惊喜的吗?
“他爱我?我,我不知道……”
昀玲点点头。“他爱你,超乎你想像的深爱你。他甚至还想过,为了让你快乐,要把你还给你以前的男友。”
“阿胜?”她猛摇头。“难道他不知道唯一能让我快乐、左右我情绪的人是他吗?”
“两个相爱的人何苦兜那么大的圈子?应该好好把握对方才是。”昀玲语重心长地说着。她和陈志皓不就是这样,为了爱情,他放弃事业、她脱离家庭,两人远赴南非在异国重新开始。她从不后悔为了爱情所受到的苦,能与相爱的人相守一生是这辈子最大的幸福,然而父亲的不谅解却是她心里沉重的负担,这次回来即是为了取得父亲的原谅。
31-爱情对对碰
31.爱情对对碰
“谢谢你!这些话我会记住的。”芊芊的感激岂是三言两语所能道尽的,要不是昀玲今天来,她和昀平不知还要互相折磨多久。
昀玲走后,芊芊翻开琴盖弹奏着动人的乐曲。她不敢想像她和昀平会有何结局!又不知该如何退出自昨晚开始的冷战。
夜深了,芊芊放回翻了一遍又一遍的杂志,自沙发上站起身。她伫立在落地窗前,看着脚底下匆忙的车河。
昀平还没有回来,她的心情沮丧得可以,心里充满了他的影子,她想他,好想他。如果他的晚归是为了惩罚她,那么他做到了。
失魂的踱至书房,她拿了本书往房间走去,坐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直至听到他熟悉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才心虚的躺下,闭上眼睛假寐。
不一会,一股浓烈的酒味刺激着她的嗅觉。他拿开她枕边的书放到床边的矮桌上,在床侧伫足良久,才举步离去。
听着关门声,芊芊拭去脸上的泪,再也忍不住地爬下床,她有股留住他的冲动,但她犹豫着,打开那扇门就可以见到他,可是自己的勇气呢?
她想他,只是一个单纯的理由让她说服自己不顾一切的打开房门去找他。
他的房门依旧没关,自他们搬进来后,他的房门始终没合上过,完全实践了他当初说的随时敞开房门等着她。
她跨进他的房问,里面空无一人,只听得浴室传来潺潺的水声。
当昀平光着上身,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自浴室走出来,在见到坐在床边柔弱无助的芊芊时,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讶,但随即又恢复了他的冷漠,兀自拿着毛巾擦拭着他的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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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平,对不起!”她颤抖着,无法忍受他的冷漠和无动于衷。
昀平霎时停止手中的动作,表情僵硬,对芊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意外。
“那天在酒馆看到你,我以为你怀里的女人……”他的冷淡令她心痛,眼泪滴落在他的背上。她不想再隐瞒自己的感情,早在认识他时,即已将自己的爱和心都给了他,而在答应嫁给他之后,更已注定无法全身而退了。
她的泪融化了他冰冷的心,他转过身,询问的眼神望向她梨花带雨的容颜。“我怀时的女人?所以你吃醋?”
她点点头,将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我知道我不该在乎的,可是我做不到。”
昀平紧拉住她,半晌才放开她。“傻瓜,你该在乎的,只是这个女人是我姊姊,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
她的反应证实了阿胜在小屋所说的话:她爱他。
“姊姊下午来过,她告诉我,你对我……是真的吗?”要听他亲口证实他爱她,真的很难以启齿,更教她羞红了脸。
“我对你怎么样?什么是真的?”他明知故问,故意逗她。
“吕昀平,你太得寸进尺了。”她不平地推开他,就要往门外走。这么露骨的话,怎么教她说得太清楚!
他一把抓住她,将她揽向自己,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溢满柔情的眸子,喃喃地说:“我爱你!早在第一次见到你时就已经爱上你了。只是在不确定你对我的感情时,我倔强地拒绝承认爱上你的事实。尤其阿胜更教我嫉妒得失去理智,一直以来,我以为你爱的是他,是我把你们强行拆散……”
只见芊芊感动得眼泪直流,搂着他的脖子说:“我也爱你!一直以来爱的就是你。至于阿胜,他是从小呵护我的哥哥,我对他怎么可能会有男女之爱呢!”
他吻着她的发、她的泪,心结打开后,一股爱在两人间泛开。
一夜缱绻,一夜缠绵,任由时光停驻在爱情与浪漫中。
清晨,芊芊满溢幸福地在昀平的臂弯中醒来。
“该起床了,懒虫,上班要迟到了!”
“去他的上班,我好饿,该吃早餐了。”
“天啊!你好美、好温柔。”他满足地赞叹着。有了爱的感受就是不一样,这种天崩地裂、勾魂慑魄的感受他还是第一次体验到。
“也许我该放个假。我们的蜜月才刚开始呢!”
她充满柔情蜜意地推推他,可不希望他因她而耽误了工作。
“噢!”在几番挣扎后,才咕哝着翻身下床,要不是今早有个重要会议要召开,他真想放自己一天假。
出门前,他俯下身不舍地对芊芊说..“等我回来!”
她柔顺的点头,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不禁有些怅然若失。
轻抚着枕被上他残留的余温,嗅着那属于他的特有的气息,心中再度涨满甜蜜的情绪。
阿胜站在曼妮家的大门口。按这个门铃需要很大的勇气,在他说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之后,他不知道曼妮还会不会原谅他。已经好一阵子她不再出现烦他了,阿胜理应松口气,庆幸噩梦退出,但他没有,一股锥心的思念毫不留情地啃蚀他,在失去之后才了解她已悄悄地进驻自己心头。
阿胜还是按了门铃,他只想忠于自己的感情,不愿再与曼妮错身而过,芊芊已经让他学得一次教训,这一次说什么也要留住曼妮。
“阿胜?”曼妮在开门见着阿胜的那一刹那,惊喜得无以复加。
阿胜不发一言地瞅着她。
“进来吧!还杵在那里做什么?”曼妮心虚地躲开他的注视,径自往里走。
她的父母已经回美国去了,这里就她一个人住,没有佣人伺候,她一样把家里整理得窗明几净,丝毫没有富家千金的懒散和娇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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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咖啡还是果汁?”进入客厅,她问,始终不敢正视阿胜。
“别忙了!”他终于开了口,拉住她的手阻止她离去。“你瘦了!”他问。
“减肥呀!”她故作不在乎地说,欲收回的手却教他握得更紧。
减肥?才怪,这阵子她努力的想要忘掉他,却末能如愿,他已在她心里生了根,心痛的情绪折磨得她日益消瘦。
以前那个活泼开朗、古灵精怪的曼妮早已不复见。换来的是愁眉深锁,忧郁哀伤的另一个黄曼妮。
阿胜的目光投向客厅一隅的画架。,一幅末完成的炭笔画,画中的人物正是他,他心痛的闭上眼,难掩对她的那份歉疚。
曼妮甩开他的手冲过去,欲将画架的画撕下,让他窥见自己对他的思念、自作多情是多么不堪,她的心已经受过一次伤,无法再承受伤口被撕裂的疼痛。
他强壮的手臂在她将画撕下前拉住她,让她动弹不得。她压抑不住悲伤的情绪嘶吼着:“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更不可能爱我,请别再捉弄我,不要表达你过度的关心,我会当真的,我会心碎的……”
要让她把嘴闭。似乎只有将她的嘴堵上。曼妮有儿秒钟的错愕,直至两人因喘息而不得不分开。
他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谁说我不爱你,不爱你我今天就不会来找你了。”
他稍微放开她,看着她含泪的明眸语重心长地说:“我没有万贯家财,不可能给你奢华的物质享受,但我有一幢可以挡风遮雨的大房子和足以温饱的收入,若你不怕吃苦,愿意跟着我,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好好爱你。”。
“阿胜!”曼妮又投入他的怀抱,感动得不能自己。“我愿意,真的愿意。生长在富有人家不是我所能选择的,我的父母爱我,我们也没有因为有钱而骄奢无度。跟着你吃苦我不在乎,只要能拥有你的爱,那比任何金钱、物质都重要。”
他哪里真的会让她吃苦。有担当的男人是不会让他的女人吃苦的。
阿胜庆幸老天爷并没有遗弃他,在失去芊芊后,给了他一个深情、教他一生牵挂的曼妮,他该感恩的,诚心地感恩。
32-浪漫外出度假
32.浪漫外出度假
星期五中午,昀平回到家。如往常一样,一回到家他即开始寻找芊芊的踪影,等她满怀情意地投入他宽阔的臂膀,任她在他怀里细数一整天对他的思念。
“芊芊!”他高喊着。静悄悄的屋子少了他期待的欢迎仪式,他开始担心,加快脚步穿过玄关往客厅走去。
原来她在沙发上睡着了。昀平爱怜地看着她纯真、美丽的睡容,不忍心吵醒她。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为她披上,嘴里咕哝着:“冷气这么强,也不晓得披件衣服?”
他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便回房间换上一套白色休闲服,动手整理两入的衣物放入手提袋中。
回到客厅,他童心大发,用轻唤来唤醒芊芊……
“昀平!”芊芊仍闭着眼睛娇笑着。这是个春色无边的美梦。她弓起了身子迎向他。
不!这真实得不像是梦。昀平上班去了,这男人是谁?是劫财色的小偷?
惊惧下她猛然挥出一拳,正中男人的下颔。
“哎哟!你在干嘛?先是呼唤我,再是这么摧残你老公!”昀平抚着略显红肿的下巴。
“天啊!你现在不是应该在上班的吗?”芊芊完全清醒了,依靠过去,不舍的轻抚他的下巴,不敢相信自己下手真有那么重。“刚开始我以为自己正在作梦,后来才惊觉此刻你不应该在家……”她的声音愈来愈小,小到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怪只怪今天让自己太疲惫,睡糊涂了。
“我是老板,什么时候下班没人管,只是没想到跟自己老婆在家里还会挨揍。”
“痛不痛?”
“痛,痛死了!”
“真的吗?人家担心死了啦,讨厌!”看他一脸极度痛苦的夸张样,就知道这家伙又在捉弄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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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就凭你那几招花拳绣腿,自卫都不可能了,还会伤人吗?”看她着急的模样,实在心疼。
“你可真懂得泄人家的气啊。”她咬牙说道。
“咦,你拿行李做什么?出差吗?”她瞥见放置一旁的手提袋,一股离别的愁绪立刻涌上心头,她搂着他的脖子依偎在他怀中,不管时间长短,她都不愿离开他。
他拥着她哈哈大笑。“假日出差?哦!我可不希望得过劳症而死。是度假,带你去度假懂吗?”
懂是懂了,可是有那么点像在作梦的飘然,心情也跟着飞扬起来。自大学毕业迄今两年,她忙着工作、忙着照顾病弱的婆婆,一直没有机会去接触大自然,她想念巍峨的高山、湛蓝的海水,甚至这拥挤城市外的天空。
车子在滨海公路上飞驰着,她兴奋地看着车窗外无限延伸的大海,偶尔回头触及他那促狭的笑容,便忍不住探过身,拉着他的有力的手臂。
“该死!芊芊快坐好,这样会出事的。”他声音低哑地说。
她对他的抗议置之不理,调皮的目光在他的脸上、脖子上,……
只听得一阵紧急的煞车声,他将车停在路边,“你再不乖的话,我们只好在附近找个汽车旅馆‘度假’了。”他威胁着。
“汽车旅馆?我可不想在针孔摄影机的镜头下成为偷拍片的女主角。”她咯咯地笑着推开他,脸上泛起一抹桃红。
“那就别考验我的定力,ok?”
“好嘛!”
“过来!”他命令着。
她探过身,任他依偎。
昀平很可以体会阿胜曾经说过的话,“把她捧在手心呵护着!”更甚的是,他知道自己正用整个生命来爱她,现在、未来亦然。
他带她来到一个小渔村,车子停在一幢显眼的白色屋子前。
昀平提着行李,握着芊芊的手进门。
“这里是?”她的眼里写着疑问。
“通常假日我都会在这儿。”他停下整理衣物的手,抬起头来笑着说:“绝对没有隐藏的针孔摄影机。”
“讨厌!”她又羞红了脸,留下他独自整理衣物,自己在屋里绕了一圈。
这间小屋其实是个很大的大套房,除了浴室和健身房外,整个屋子采用开放式全都没有隔间,装璜很现代,还有一套价值不菲的音响和按摩浴缸。
下午,他牵着她的手散步到港口的渔市,熙来攘往的人群和渔贩的叫卖声好不热闹。
他们选购了一些海鲜,昀平说晚上他要大显身手,做一桌海鲜全席给她吃。
“真的不要帮忙?”在小屋的厨房里,她被按坐在餐桌旁,不放心地看着这个一向远离庖厨的大男人。
昀平径自忙着,煎炒煮炸样样难不倒他,熟练的动作看得芊芊目瞪口呆,逗得他仰头大笑,煮得更起劲。
晚餐桌上,两人笑闹着,饭碗里的菜都堆得像两座小山。
昀平是个幽默风趣的大男孩,在餐桌昏黄的烛光下.逗她笑、喂她吃东西,比手划脚的说着令人捧腹的故事。是上天太厚待她,才赐给她一个爱她、宠她、呵护她的丈夫。她觉得满足、好满足。
然而一股隐忧始终埋在心底,在日渐膨胀的幸福感里,她没有忘记这是一桩契约式的婚姻,她不确定他们的关系是否会因为爱情而改变,在不久的将来,他是否仍会提出婚姻终止的要求。
晚饭后,他们携手在海滩散步,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满天星斗在夜空中眨眼。
“有没有尝试过不穿衣服游泳?”虽然用的是问句,但他的口气却更像是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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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她猛摇头。“虽然我的思想很开放,但行为……”末等她说完,即被他抱起往海里走过去。
“吕昀平,放我下来。”
“好!”他答应得倒爽快,狡滑的双手一松,一个波浪打过来,搞得她全身湿淋淋。
除去满身的累赘后,在海中与他拉着手,任海永似爱抚般的抚触肌肤。两人在海中嬉游着,像一对恩爱的鸳鸯。
除去桎梏后,她变得大胆开放。她想,她永远也忘不了今夜。
次日清晨,她在阵阵的咖啡香中醒来。揉揉惺忪的睡眼。摇晃着走到厨房去。远远的就听到他轻松的口哨声。
她半眯着眼,自背后拉住他。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早餐弄好了我再叫你。”
“你呢?不累吗?”看他一派新好男人作风,与平常那个大男人截然不同。
“累?”他放下锅铲。转过身。“就这么一点运动,太小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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