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飞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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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飞越-第7部分(2/2)
了吧!待会儿再证明给你看。”

    她噗哧笑出声,把瞌唾虫都赶跑了。

    “不用证明,我早就知道了。”她推开他,遁入盥洗室。对他的精力旺盛比谁都清楚。

    一整天,他带她认识这个淳朴的小渔港,优闲地享受真正渡假的时光。

    33-点化每一颗顽固的心

    33.点化每一颗顽固的心

    渔村的夕照美得令人屏息,两人在堤防上散步,感受得到自己的心与对方是如此贴近。

    “你想,我如果这么掉下去会有什么后果?”她雀跃着挣脱他的手,走在堤防边缘。

    昀平迅速将她拉回自己身边,恼怒地说:“后果?我不会去想,因为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他不愿去想像芊芊的身子被大海吞没的残酷景像,那会让他崩溃的。

    “看你紧张的,幽默感都到哪里去了?”

    “看你一副活得不耐烦的样子,我还能有什么幽默感!”

    她朝他扮了个鬼脸,便转身凝望天边幻化的彩霞。

    他自背后拉住她的手,将脸埋在她的肩窝,若有所感地说:“芊芊,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你一定不能离开我,知道吗?”

    她不解的思索他的话,半晌才说:“除非你厌倦了我,否则我不会离开你的。”她温柔地轻啄一下他的脸颊。和他共享眼前的美景,直到夕阳的光影消失在地平线。

    一通电话退出了这个难忘的假期,李秀兰在电话中提到昀玲和陈志皓正跪在吕家门口祈求父亲的原谅。】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着,车速之快不亚于赛车,昀平脸色冷峻骇人。他们姊弟与父亲的心结势必要做个了解,只是他没想到昀玲这么沉不住气,这么冒然地跑回家,想以“跪”来融化他那个顽固父亲的心。末免太天真了。

    一路上,难得没碰上塞车,飞车的结果,自渔港回到吕家只花费一个多小时。

    他牵着她的手穿过花园,远远地便见到两个屈膝的人影,旁边一个惹人怜爱的小女孩手里抱着一只呢绒玩具熊,含着泪,不敢吵也不敢闹,懂事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昀平放开芊芊,径自迈着大步进屋。

    “昀平!快叫你姊姊、姊夫起来,跪了那么久身体受不了的。”李秀兰哭肿了眼。

    “爸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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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房间。”

    他举步上楼,直闯主卧室。

    芊芊抱着小女孩进门,安慰泣不成声的李秀兰。

    “你叫什么名字?”

    “芭比!”小女孩小声说着,一点也不怕生。

    “哦!好美的名字,长得跟芭比娃娃一样漂亮呢!”芊芊亲亲她的脸颊。“你看外婆哭得那么伤心。芭比要不要安慰外婆?”

    芭比在李秀兰脸上亲了一下,让李秀兰郁闷的心情舒缓了不少。她爱怜地搂搂小外孙女。

    “妈妈,我不放心昀平和爸爸,想上楼看看。”她怕父子俩又一言不和地吵起来。

    李秀兰点点头,看着芊芊抱着小芭比上楼。此情此景,她只能手足无措地让昀平来处理,一点主意都没有了。

    “爸爸原谅他们吧!五年了,恨也该消了。你该知道,这五年来,因为你的不谅解对他们所造成的心理折磨,要不是希望求得你的谅解,他们根本不用回来的。”昀平紧握着拳头痛心的说。

    吕达庄冷漠以对,他生气是因为五年来,他们从来没有主动表示忏悔,而自己是长辈,又拉不下脸来妥协。

    其实最了解吕达庄的反而是芊芊。她一直觉得吕达庄并不是那么无情,他爱子、爱女的心绝不逊于任何一个父亲。而在这场冲突中,他需要的只是个可以下的台阶。

    她走到昀平身边,握了握他的手,给了他一个暗示性的眼神。

    昀平会意地走出房间下楼去,对他顽固如石的父亲有股无力感。他不知道芊芊有何用意,只希望她能劝得动他父亲。

    “芭比,快叫外公。”

    “外公!”

    “亲一下外公好吗?外公最喜欢像芭比一样的小天使了。”

    芭比看着吕达庄冷酷的脸有些犹豫,再看看芊芊鼓励的眼神,才鼓足勇气爬上床,往坐在床沿的吕达庄脸上轻轻一啄。

    吕达庄的脸上闪着异样的神情。眼前这个漂亮可爱的小娃儿像极了昀玲小时候。他想起昀玲小时候是多么黏他、多会撒娇……想着想着竞掉下泪来。

    芭比好奇地看着叫外公的老人,贴心地拿起一旁的面纸替他拭泪。

    “外公,你也想念你的爸爸、妈妈吗?妈咪也常这样哭着想她的爸爸、妈妈呢!”五岁大的孩子还搞不清楚复杂的人际关系,更不晓得这个她叫外公的人就是她妈咪的爸爸。

    小孩子不会说谎,无比天真的言语字字句句敲进吕达庄的心,这几句话在他心里起了莫大的震撼。

    “爸爸!这个家是遗憾或圆满全系于您一念之间,执着的不肯原谅对方并不能带给自己快乐,我们大家都盼望您敞开心胸。拥抱这一分可贵的亲情。”

    “芊芊……”吕达庄湿濡的眼望着芊芊。

    “爸爸,只要是人难免会犯错,您只要走到楼下去点点头。我相信谁都不愿意再记起一切的是非恩怨。您是我们的长辈,自是有原谅小辈的雅量是不是?下去吧,姊姊和姊夫还跪在门口呢!”

    “下去吧!”芊芊走过去扶起抱着芭比的吕达庄,鼓励他走下楼去。

    当他们出现在楼梯口,众人难以置信地瞪大眼腈,昀平一个箭步走过去,抱下吕达庄手中的小芭比。

    “起来吧,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吕达庄抹去脸上的泪水坐到沙发上。这个一向威权、凡事想掌控一切的顽固父亲,在此时只不过是个脆弱的老人。

    芊芊和昀平扶起长跪的昀玲和陈志皓,两、三个小时跪下来,脚都麻木站不直了。

    昀玲激动地投入父母的怀抱,这些年来她日夜企盼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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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误会冰释后,自陈志皓口中,大家才知道这几年他在南非的生意全由某个财团支持,而这个财团的幕后老板竟是吕达庄。

    虽然老丈人曾经为了女儿的幸福让他在国内无法立足,但却一直在暗中支持他重生,让他在南非的生意飞黄腾达,今天这个结局是他期盼已久的,心里没有仇恨,只有感恩。

    晚餐桌上,一个双层的大蛋糕代表难得的一家团圆,气氛热闹非凡,尤其小芭比的表演欲更惹得大家开心不已。

    晚饭后,送走了儿女,李秀兰欣慰地挽着吕达庄,从今晚开始,她不会再失眠,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个好觉了。

    “你到底施了什么魔法?竞能点化每一颗顽固的心。”昀平半躺在按摩浴缸中。

    “你以为我是巫婆吗?”

    她把头枕在他的肩上,抬头轻笑着。“难道你忘了我当过社工?碰巧修过心理学,又有透视别人心思的特异功能?”

    34-相爱却如此心痛

    34.相爱却如此心痛

    “那么你看看我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昀平的做出一副坏男人样。

    没有特异功能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

    “不舒服就得乖乖躺在床上休息,我去公司看一下,如果没什么事就回来陪你。”昀平上班前对着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芊芊耳提面命。

    他打算不管她如何反对,扛也要把她扛到医院看医生。最近她老是苍白着脸,精神萎靡得异于往常。

    “我很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嘛!”

    “听话,嗯?”他坚定的语气不容置疑。

    昀平走后,芊芊又睡了一觉,直到门铃声响将她自梦中惊醒。

    是昀平忘了带钥匙吗?她愉悦地走到门口。迫不及待地想投入他的怀抱、沉浸在他的宠溺里。

    门一打开,芊芊的笑容有几秒钟的冻结。“请问你是?”她狐疑地望着门外陌生的女人。

    这个女人容貌艳丽、身材婀娜,具有侵略性的眼神并未被脸上虚伪的笑容所掩盖,很不讨人喜欢。

    “我叫颜莉莉,昀平事业上、‘生活’上的好搭挡。”她递给芊芊一张名片,名片上的头衔很吓人。

    生活上的搭档?是朋友吗?直觉否定了芊芊的假设。对方充满恨意,直想把她开膛剖腹的眼神,让她觉得事情并不单纯。

    “如果你要找昀平的话,现在是上班时问,你应该到公司去。”

    “我不找昀平,我找的是你。”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应该不认识这个女人,和她之间会有什么事?

    颜莉莉拿出一卷录音带递给芊芊。“仔细听,会有你意想不到的惊喜。”她狞笑着,转身离去。

    芊芊关上大门,疑惑地看着手上的录音带,想着颜莉莉的话。这个女人为什么要给她这卷带子?她是何居心?

    将手中的录音带放入录音机中,按下开始键,随着昀平和吕达庄的谈话声音,芊芊的心被撕成碎片,她的世界、她的幸福在瞬间瓦解。

    手中的名片滑落在地毯上,一股锥心刺骨的痛楚从心底涌上,她危危颤颤地扶住家具,撑着虚弱的身子跌坐在沙发上,泪水像决堤的江河一倾而下,止也止不住。

    在今天以前,她对昀平的爱深信不疑,现在才明白这一切只是一场骗局。原来他爱的只是她的房子和土地。他处心积虑的对她好,只是让她更愿意上他的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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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怪他说总有一天她会发现在他身上找不到一点良心的影子;难怪在后山瀑布他极力游说她把房子卖掉:难怪在他温柔体贴的假象下,透着一股压抑的愧疚。一千个难怪、一万个难怪也诉不尽心中的悔和恨!

    站在大峪建设宏伟的大楼前,芊芊竞有些怯步。毅然绝然地带着求证的心态到此寻求更确定的答案。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跨进一楼大厅。

    大厅中多的是战战兢兢忙碌的人们。大厅中央的服务台里有两女孩,她朝服务台走过去。

    “小姐您好,有需要我为您服务吗?”一个亲切大方的女孩仔细地打量芊芊。她出色的外貌令人激赏,但她愁眉深锁、忧郁的眼神令人好奇。

    “请问吕昀平先生……”

    “您找总经理?请问您有预约吗?”女孩的话字字无情地扎进芊芊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他是总经理!也就是说录音带是真的。他骗得她好苦哇!

    女孩的脸孔愈变愈模糊,芊芊被一阵昏眩击倒了。

    当芊芊再度掉开沉重的眼皮。眼前陌生的景物由模糊渐转为清晰。

    “这是什么地方?”她苍白着脸,坐直身子。

    “夫人,你终于醒了!”黄薇松了一口气,刚刚一楼的职员把这个不省人事、脸色苍白如纸的女孩抱上来,要不是她记忆力超强,还很难把她和总经理婚宴上那个光芒四射、艳丽绝俗的女子串联起来。

    “你刚刚昏倒了,身体还很虚弱,不要勉强坐起来。”黄薇扶着她,担心地说:“你放心,这里是总经理办公室,不会有人来打扰的。”

    “总经理呢?”

    “工地出了点问题,他赶过去处理,今天可能不回来了。”

    芊芊瞥见办公室一隅度假山庄的模型图,便挣扎地想走近,拗不过她,黄薇只好小心翼翼地扶她走过去。站在模型图前,她禁不住泪眼婆娑。

    她的家和屋旁的老樟树被毁得可真彻底呀!连地下几公尺的泥土都会被挖得一点不留。在那个位置上有个瀑布和一片蓝色的游泳池。

    吕昀平要做的原来是残忍的将她所拥有的一切连根拔起。而且是在她爱他那么深之后……

    “你还好吧?”黄薇不放心地看她恍恍惚惚地出了办公室,想追出去,却又分不开身。只能懊恼着穷担心。

    芊芊撑着虚弱的身子,心碎地走出大峪建设,站在门前的十字路口,不知何去何从。

    “总经理!”昀平一回到办公室黄薇急急叫住他。

    昀平头也不回地打断她的话:“通知会计部、工程部经理……”

    “可是,总经理,今天上午您太大来过公司……”

    “我太太?”昀平一反平日的沉着冷静,急吼着:“怎么回事,再说一次!”

    黄薇胆战心惊地把上午的事一五一十的陈述一次。她到公司三年来,从未见过总经理如此失控过。

    吕昀平忧心仲忡地驾车离开公司,往家的方向驶去。

    他心里有个疑问:为什么芊芊会突然跑到公司来?当她知道他即是大峪建设的老板后,会有何反应?

    他只有一个念头,即尽快回家向芊芊解释。以她当前的身体状况,他怕她会出事。焦急的回到家,任他喊破喉咙、寻遍屋里的每个角落,就是找不到芊芊的身影,也等不到她满怀情意地投入他的怀抱,听不到她喃喃的细诉对他的思念。

    昀平颓然瘫坐在沙发上,眼角瞥见地毯上所遗留的一张颜莉莉的名片、有一卷录音带和一个牛皮纸袋。

    在听完那卷录音带后,他痛苦地捂着脸。事情远比他想像的严重多了,芊芊不仅知道他是破坏老家环境的凶手,还知道他对她的一切计划。他不敢想像她是如何的心碎、如何的不谅解他。在将度假山庄的设计图改变后,她的土地、房子都可保留原状,他对她所做的一切原本可以是个秘密的,然而颜莉莉破坏了这一切。

    他激忿难平的呐喊着:“颜莉莉!”是她恶毒的毁了他和芊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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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发誓,绝对要让颜莉莉在这个城市的商界消失,他可以造就、提携她,自然也可以让她为自己的阴狠付出代价,以他在商场的人际关系和影响力,这绝对不是件难事。

    昀平不安地拿出牛皮纸袋里的东西,是芊芊老家的房契、地契和一纸盖好章的离婚证书。

    拿着离婚证书的手颤抖着,芊芊仿佛判了他死刑一般,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他的视线跟着模糊起来,将这张令他心神俱伤的离婚证书贴在胸口,忍不住地痛哭失声,原来自己是这么脆弱,真的承受不起失去她的痛苦。

    接连几天的疯狂寻找,就是找不到她的踪影,她就像空气一样消失于无形。

    35-再度相逢爱还在吗

    35.再度相逢爱还在吗

    昀平无法接受芊芊就这样走出他生命的事实。痛苦和悔恨没有一天不来找他,唯有藉着酒精来麻醉自己,才能暂时忘却这撕心裂肺的伤痛;但酒醒后,更深沉的思念就像千万只小虫不断地啃蚀他的神经。

    在夜里,曾经的恩爱已不复再,伸手只揽得满怀的冷清。

    在梦里,呢喃着她的名字醒来,拥着她的枕被。满室的凄凉、惆怅,呆坐流泪到天明。

    对于芊芊的离开,吕家陷入一片愁云惨雾中。吕达庄夫妇来到昀平所住的大楼,看着衣衫褴褛、醉得不省人事的儿子,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与不舍,却也无能为力。

    他们强行把他架回吕家别墅,希望藉着摆脱这个充满芊芊影子的房子,能让他不再那么痛苦。

    然而事情并没有好转,反而每况愈下,他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里,虽不再酗酒,但没有人知道沉默忧郁的他心里在想什么,日渐枯槁的昀平让爱他的亲人更加手足.无措。直到半年后的一个午后,一通美国越洋电话改变一切。

    是阿胜,此刻他正在加州修博士学位,和在洛杉矶的曼妮感情稳定,预计拿到博士学位后结婚。

    “我听说了你和芊芊的事。”阿胜在电话那头说着。

    “收起你的同情心吧!我不需要。”那痛彻心肺的苦楚又迎面而来。

    “基于朋友的道义,我不得不打这通电话。我知道芊芊在哪里!”

    “你知道”对于阿胜带来有关芊芊的消息,昀平的反应自是激烈,握着话筒的手正在发抖。

    “她在a市,一个人在一家大公司上班。我知道她受了很深的刺激才逃到a市,想藉着忙工作把你忘掉。要不是因机缘巧合下,自一个同乡会同学的口中得知她的消息。我想她也不打算和我联络的。”

    “她好吗”他深吸一口气,藉以平息对她无边的思念。

    “她好不好,应该由你自己去看,不要问我。”若她真的过得好、过得快乐,阿胜何需打这个电话!

    “我知道了。阿胜,谢谢你!”第一次,昀平对阿胜不再有敌意,也衷心地感谢他。

    昀平手里紧握着芊芊在a市的住址,内心百感交集。只希望芊芊能听他解释,能重新拾回她的爱。

    a市。

    芊芊将车停妥在路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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