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畏惧的威严。
也许某些人生来就是皇帝命,举手投足间总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特质。
“这是抬举吗若是的话,我是否该感动莫名呢”
对于齐远方说的那些话,她怎么听怎么不顺耳。原本还抱着挺愉快的心情来赴约,怎知这原来是场‘鸿门宴’!
假使现在借故离去,只会显得自己气度太狭小。早知道他是这么自以为是的人,那天就该让他在club的男化妆室丢人!
对于这种人,整他的最佳方法就是对他的话题表现得不热衷,让这场约会早早结束。
原本对他的印象还不错,经交谈后,她发现理想和现实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不久,服务生陆陆续续上了菜,两人低头用餐,维持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餐后服务生送上甜点及饮料时,两人才聊些不关痛痒、无啥意义的话。
好不容易熬到用餐完,终于结束了这该死的“饭局”!可以不用再面对这高傲得要死的男人了!
方才她真不该认为这只“蟑螂”与其他男人不同的,还不是一个自以为是的白痴!
走下二楼法国厅,何芊芊正要礼貌性地向他道谢,然后告辞时,一个穿着不俗的女人朝他们走了过来。
她首先打量了何芊芊一番,然后带着一抹近乎得意的笑容看向齐远方:“远方,她是你女朋友”
何芊芊讶异地瞪大眼睛,原以为齐远方会极力否认,怎知他却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他怎么不说话他该极力否认的!
“对不起!这位小姐……我……”她可不想充当这高傲鬼的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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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要否认时,齐远方却突然开口:“是!她是我女朋友。”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芊芊,她是我从前的一个朋友,叫夏惠娟。”
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她在混乱的思绪中想理出一条思路时,那个名唤“惠娟”的女人却冷不防地给了她一记白眼。她那十足藐视意味的眼神,令何芊芊气忿到极点。
明知道眼前这女人一定是齐远方从前的女朋友;明知道齐远方只是利用她来达到某些目的……她知道自己只是个被利用的工具,然而,那女人的不屑神情实在令她非常非常地不舒服
43-帮一个荒唐的忙
43.帮一个荒唐的忙
好!要整人就整到底,气死她!
何芊芊一把抱住齐远方,在他尚未会意她的意图前,她飞快地在他脸上烙下一吻:“亲爱的!你忘了人家晚上还有事吗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说完,她对夏惠娟媚然一笑:“夏小姐,真对不起,我们有事先走了。”
看到这等情形,夏惠娟简直要气昏了!她一转身,逃也似的离开。
她那狼狈样惹来何芊芊狡狯地一笑,一回头,发现齐远方正低头看她;那表情仿佛对她方才的举动很讶异,好像他被她占了便宜似的。
“喂!方才我替你解围,你非但不心存感激,还像个受害者一般瞧着我看干嘛”她没好气地说,真正的受害者应该是她耶!
齐远方无奈地一笑:“方才你的戏演得真逼真,我要是影评人,一定赏你个最佳演技奖!”说着,他自己竞笑弯了腰。
“你认为很好笑吗”何芊芊恶狠狠地瞪着他,要不是此时置身于公共场合,她还真想赏他一巴掌,看他是否还能笑得出来。
她压抑着心中的不满,昂首走出饭店。
齐远方追了出来,脸上的笑依然控制不住。“喂!别走这么快,方才……”他看到她脸色一紧,眼看着就要翻脸了,忙把到嘴边的话忍了回去:“……算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了!”她沉着脸,故意不去看他。
她招来了一部计程车,待车一停下,她便一头往车里面钻。当她要伸手去关上车门时,齐远方也坐了进来。
“喂!你……”她看了看正窥视后照镜的司机,忙把声音压低:“你上来干嘛”
他脸上依然有着笑意。“待会儿再告诉你。”接着他对着前面的司机说:“到‘采邑’。”
齐远方没有解释到咖啡厅的目的,只是迳自点燃了一根烟,悠哉地抽了起来。
“齐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再不说出个理由来,我要下车了!”见他不语,何芊芊有些不耐。
他将烟捻熄,转过头看着她,忽然,他方才的那吊儿啷哨模样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令她不知所措的严肃。
“何小姐,我真的有事要请你帮忙。”
“……”她冷静地打量着他,他说话的样子不像在骗人。“我能帮什么忙”她也想知道有什么事可以难倒身边这位“齐氏企业”继承者。
现在是个“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金钱挂帅时代,有什么事是金钱解决不了的她讽刺地想着……
进了“采邑”咖啡厅,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齐远方不立即回答她的话,向服务生要了一杯咖啡,又替何芊芊要了杯柳橙汁。
“请你暂时充当我的女朋友。”
“啊”何芊芊差点没把喝进去的冰开水喷出来,反倒是呛得自己险些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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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那副狼狈相,齐远方强忍着笑。他清了清喉咙,接着说:“我知道这要求有点唐突,也很可笑,可是,我是认真的!”
“认真哈!”她一翻白眼:“齐先生,这忙我帮不上,你另请高明吧!”
他把她当成什么公关情人还是吧女真低级!
对于她毫不考虑的拒绝,齐远方似乎也始料所及。他不以为意地笑着:“当不当我的女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很快就会接到一连串的恐吓电话和约谈。不信的话,我可以与你打个赌,不出一个星期,这‘预言’就会实现,届时你可别怨我没事先告诉你。”
“我才不相信!你是指那些恐吓电话是你打的吗”她没好气地说。
瞧她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齐远方只好把原委全盘托出:“方才我们在饭店里遇着的那个女的,是我从前的女朋友。”
“早料到的。”
“我们前些日子才分手,但是,她仍然对我不死心。在这期间,我曾和从前医院里的一位护士见过几次面,没想到那位护士却因而遭到恐吓,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接到同一个女人的威胁电话,要她不准再见我;因为,我是她的未婚夫!”齐远方一想起夏惠娟手段……真不知当时是喜欢上她哪一点
当局者迷啊!
何芊芊似乎了解一点情况了,可是,这和要她当他的女朋友又有啥关系
她提出质疑:“你好心怕我遭遇到那位夏小姐的恐吓而提醒我倒是情有可原,不过,这与当你女朋友的提议似乎有点风马不相及。”
“事实上,这是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久而久之她便会放弃,那我便自由了!”
“你自由后我能有啥好处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别弄到我身上来,本人没啥兴趣!”她摆出一副誓死不帮忙的高姿态。
天下事真是无奇不有,这样可笑的事也会发生在她何芊芊的身上男人的世界真奇怪!
“实,事成之后你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我可提供给你在赖董那儿的双倍薪资。”
“你以为有钱好办事”何芊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想必从前‘钱’为你解决不少问题吧”说着,她便气忿地站了起来打算离去。
如果是为了钱,当初也不会抛下多金的跑到这里来。
“等一下!”齐远方出其不意地拉住她的手。“我为方才的失言道歉!”他看何芊芊仍不愿坐回去,又补充着说:“既然你已经知道我请你帮忙是为了从前女朋友的事,那么就算你不肯帮忙,也该听听我为什么选中你来帮我这个忙吧”
在好奇心的趋使下,何芊芊还是坐了下来。
对于自己,有时她也不明白。就像现在,她大可不必对眼前这个男人如此好奇的;可是,她真的很想知道他是基于哪个原因要找她帮忙。
“说真的,想找你帮忙的原因是……直觉告诉我,你会胜任这个角色,因为你很好胜!”
从方才在饭店里她赌气地在他脸上一吻的那一刻起,他即发现她有此特质。那股强烈的好胜欲望,把她的瞳孔燃得有如火焰一般,她那样子好美!那一幕深深地烙在他心中……
何芊芊听完了他的解释,又好气又好笑的。“你的意思是,基于我‘很凶’,所以我能胜任此角色”
“不!是你很不认输。我要的是你那股不服输的气势,因为惠娟也是这样一个女人,用你来使她认输,我想这招该行得通的。”
“以毒攻毒”她叹了口气。“你们男人对于自己不想要的女人使的手段都如此狠吗”
“……”她的话使齐远方愣了一会儿。
他并不是她口中那么绝情的人,他想把自己为什么要和夏惠娟划清界限的原因说清,但是,他又不便把她的一些“事迹”说出,因此,他对何芊芊话无法反驳。
“抱歉!你的忙我帮不了,你另请高明吧!”
原来齐远方也是这样的一个人。何芊芊无奈地轻叹了口气。
算了!她本就不该对男人抱持着任何憧憬的,别人的事迹、自己的经历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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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远方不甚明白地看着她略带沮丧及眼神中一闪即逝的失望:“你”
“时间晚了,今天我有些累,抱歉。”说着,她便站了起来。
“还是不肯帮忙”齐远方把身子往椅背一靠,饶富兴味地看着她。
真是一朵浑身带刺的漂亮玫瑰!
44-祸起妒忌
44.祸起妒忌
“我说过,你另请高明吧!这个角色我不愿充当,也不能胜任,因为,我也是个女人。”
“而女人本该同情女人”齐远方有些讽刺地说。
“可能吧”她叹了口气:“正因为我也是女人,我能够感受到被视若敝履的感觉。”看了他一眼之后,她便转身离开。
她临走前的话及沉痛的表情令齐远方感到难过,他不禁想问:是谁把她伤得如此深
对于何芊芊,他有股想去了解她的冲动。直觉地,他似乎感觉得到,她的内在并不如外在予人感觉的那么坚强。
他真的想去了解她
“喂!昨天的约会如何”李舒薇瞧何芊芊一大早便神色不对。
“呃,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董华,是不喔,算了!不说我也知道是谁会吃饱了撑着到处替我做免费的宣传。”她用手轻轻揉着太阳|岤,懊恼地说:“昨天没睡好,头晕得很!”
“回家休息吧!印象中,你是从不缺席的,偶尔当一次工作逃兵,谅董事长也不会说什么。怎么,昨天玩得很晚吗?”
李舒薇原本只是经过她办公室时进来关心关心她,恰巧那个多嘴婆董华不在,她才放心地坐了下来。“喂!你的那个他在哪高就长得如何”
“什么叫‘那个他’那个人简直……简直……唉!甭提了。一想到他,我就不舒服!”她无奈地苦笑:“男人都是一样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外表总是最能骗人的,不论是俊男、丑男,反正内在都是一个样儿。”
“他是哪一种”不知道怎么地,对她口中的“那个人”十分感兴趣,换作别人,她可就没有如此雅兴去追根究底了;可是,对于好友的“他”,可就不能不知!
何芊芊一想到齐远方那张吊儿啷哨的笑脸就一肚子无名火,她夸张地摇了摇头:“那个男的长得跟‘美女与野兽’的那只野兽一样,个头儿高,样子‘仁慈’!”
李舒薇一听到她如此不客气地描述,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原以为那个男的一定长得很不错,起码有个“金玉”的外表嘛,怎知也不过是野兽一头!
她哪知何芊芊此刻正在气头上,在她描述的话中,只有“个头儿高”是实话,其它的皆属虚构。
她同情地看着好友。“这也难怪你会头疼,晚上一想到他,肯定还会吓得睡不着;换作是我,情况也许更加严重,别想太多了啦!”
原来董华的情报也有失误的时候,她还说她亲眼看见何芊芊望着那个人送的花,柔媚无限地微笑呢!
看来不是董华眼睛有问题,就是何芊芊“表错情”。不过,她宁可相信后者,总觉得何芊芊在描述那个人时的样子好像有些……唔……该说“很失真”!她既然那么讨厌那个人,为什么又要去赴约呢”
“你们难道就这么吹啦”
“舒薇!我们这不叫‘吹’,既没有开始,哪来的吹呢我说实话吧!再不说实话,你是不会停止你那该死的想像力的!”
对于她这“好奇宝宝”的好友,她真是没办法!
“我洗耳恭听!”
于是她把齐远方喝醉酒吐了她满身秽物及他事隔一星期才“负荆请罪”的事说了一遍;不过,她省略了齐远方的那个“荒谬”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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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他只是约你吃顿饭而已唉!我还以为是你男朋友。事情被那长舌妇一传出去,就变了样了!”
“无所谓。反正公司里头也太久没有花边新闻了,此举也仅博君一笑,只要不过火,无伤大雅的;更何况,此举也可让‘我是同性恋’的谣言平息下来”
“你……你不会明白这种感受的,我是因为讨厌男人,才会被认为是同性恋者,其实”
“其实什么”李舒薇很想知道她想说什么,有时候她还真不了解她。
“没什么,去做你的事,别忘了,现在可是上班时间!”
“又来了,你这个工作狂!”李舒薇无奈无何地走出办公室,临走之前还再三叮咛她不要太累。
目送着好友走出办公室,何芊芊的心中真是百味杂陈。
那句“其实”之后跟着是“我也曾爱过”,只是一说了那句话,接下来吕昀平这遗忘已久的名字大概又得搬上来。
她真的不愿再重拾那段记忆,虽然,现在提起他已经没有什么感觉,可是,那段感情仍在她心中造成阴霾,这辈子是永远平复不了的……
自从上一回和齐远方不欢而散之后,何芊芊的心情一直处于低潮,从前被视为乐趣的工作,仿佛也变成了一种折磨。最令她痛恨的是,在公司受尽“折磨”后,回到家还得不到安宁。
那个姓夏的女人果真有本事,居然打电话到家里来马蚤扰她!
就她的“面相”来看,她知道她不是个好惹的女人,只是没想到她会如此不可理喻、无理取闹到家。俗语说得真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夏惠娟就是那个例子!
每天她精疲力尽地回到家之后,便会不定时地接到夏惠娟的马蚤扰电话,而那些电话不外是刻意抹黑事实的话。
原本她打算把她和齐远方之间的关系,明明白白地跟她说个清楚,以免日后招来祸事,可是那个女人……
她居然不分青红皂白就骂她“坏女人”专门勾引人家的男人!
坏女人!她这样冰清玉洁的女子居然被冠上“坏女人”的名号
是可忍,孰不可忍!在盛怒的情况下,她不顾一切地回了句事后想起都会让她想撞墙的远方喜欢的是我,有本事你来抢!
虽然她事后想起这句话来挺后悔的,可是,当时她可是为此才占上风的。
反正管不了这么多了,齐远方也不会知道这件事,现在烦就烦在那位夏小姐不会因此而善罢甘休的。
望着墙上的钟,何芊芊无奈地叹了口气。
又是下班时间了!
拎着皮包,脚步沉重地步出公司。现在的她宛如“无壳蜗牛”一般,家里布置得再舒适,也吸引不了她了。
一直是她放松心情、享有自我空间的小窝,如今成了“轰炸”现场,不知何时会莫名其妙地来通电话,把她骂得狗血淋漓。
好累!这种日子还要过多久只期望齐远方早日找到下一个目标,快把夏惠娟的注意力转移,要不……她真不知哪一天会成为“龙发堂”的一员!
走出公司的大门,巧遇李舒薇,她同情地看了一眼何芊芊:“芊芊,那女人的疲劳轰炸结束没看你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她要是能停止攻势,我到庙里为她吃一个月的清斋!”她白眼一翻:“她再如此轰炸下去,我真的会疯了!”
“这种疯女人那个男人也看得上唉!由此可知那男人的品味了。真是所谓的‘臭味相投’、‘物以类聚’。”她促狭地一笑:“那天你形容那个男的有如野兽时,我还一度以为你在开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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