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未免太不经大脑了吧
唉!当他的司机也真可怜,随时随地得应付他突来的奇想。
“知道吗我时常三更半夜开车去吹海风,尤其在没有月亮的晚上,那样的夜晚仿佛特别能使我的心灵找到宁静。我讨厌看到喧闹杂乱,在漆黑一片的世界里,聆听着海潮的起伏声;在那样单纯的空间里,可以让我心中留白,不去想任何事。”
这哪像她所知道的齐远方,他是那个油腔滑调、标准“商人样”的男人她仔细地打量他一番:“好吧!奉陪。反正我这么早回去还不是等着接那位夏小姐的马蚤扰电话,只是别太晚,我可不是某位企业家的独生子,明天上班是不能迟到的!”她有别所指地说。
其实她也不能确定齐远方是不是齐家唯一的孩子,这只是上一次陪齐董事长到club时的直觉。
就算他不是独子,应该也是任董事长最器重的孩子吧她可以从任董事长看齐远方时的眼神中,感觉他对他的器重。
47-海边浪漫的夜风
47.海边浪漫的夜风
走出了舞厅,齐远方给了司机一张大钞,要他自己搭计程车先回去。
他坐上了驾驶座。“上车吧!”他对着仍站在车外的何芊芊一笑:“怎么担心我的驾驶技术还是不放心和我到海边吹海风”
何芊芊被说中心事,双颊飞红了起来,心中虽怕得要死,嘴里却死不承认。
她拉开车门,坐了上去:“我才不怕呢!我……我可是不好惹的!”
齐远方看她明明担心却嘴硬,不由得笑了起来。待他敛起笑容后,立即踩下油门:“奇怪我跟你在一块儿时好像年轻了十岁似的,很开心、无忧无虑的。你是个很具幽默感的女孩!”
“幽默哈!你是想说我本身就是个笑话吧告诉你,我可没有你那种说话艺术喔!”她翻了翻白眼。
不知怎地,她总觉得无论齐远方是真的在取笑她,亦或真的在夸赞她,在她听起来就是一种讽刺!
“对了,你家住哪里”
“乡下,一个很纯朴的地方。”一谈起故乡,她的心情就轻松多了。“都市人都认为乡下人很土,一般人对乡下人误解之深……”她苦笑地摇摇头:“最令我忿忿不平的是,有一回我看了一本书,那个没知识、没见闻的作者居然把乡下写成‘鸟不生蛋,鸡不拉屎’的不毛之地。”
“那也难怪他如此写,没去过乡下的人大概都会有此错觉吧!”
“别告诉我你也没去过乡下。”
“的确没去过。我还想请你当导游呢,有你这么漂亮的导游,相信去乡下定是不虚此行的。”
对于他的赞美,她有些受宠若惊之感。
漂亮他说我漂亮!
何芊芊心中霎时充满了这个形容词,心里开心得不得了。
过去对于男人们包括吕昀平的赞美她从来不予以理会,可是,对于齐远方的赞美却特别在意。
为什么他的一言一行都能影响她的情绪仿佛她一生就是要因他喜,因他怒一般!
“你有兄弟姐妹吗”齐远方对于她的一切都很感兴趣。
“我是独生女。”她开玩笑地说:“我家就只有我一个孩子。你呢也是独生子”
“我有个妹妹叫晓荷。
“小小的荷花”
“不,是朵该受人吟咏赞颂的荷花。”他更正她对其妹名字下的“定义”,也更正此“晓”非彼“小”。
yuedu_text_c();
“晓荷好美的名字!想必人如其名吧”她忽然对任晓荷大起羡慕之情。有齐远方这样的哥哥一定很幸福吧看他一谈起任晓荷时,那疼惜的模样,相信他们兄妹感情一定很好!
一路闲聊下来,不知不觉中,特属海洋独有的咸湿气息已弥漫了他们四周。
海浪拍岸的声音提醒他们海边到了。
停好车子,齐远方带着她走上海堤。
此时已过了午夜十二点,堤岸上几乎没有人,只有天边闪着几颗都市天空难得一见的星星,以及此起彼落、接踵而来的浪涛声。
齐远方点了根烟,在打火机燃起的一刹那,何芊芊惊见他眼里闪动的落寞……
他很痛苦为什么
她期望能成为他诉苦的对象,虽然她曾以为他也只不过是众多臭男人中的一个,但经过今天数小时的相处后,她对他的印象有了新的评价。
这感觉改变之快,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只因她了解自己是个主观独断的女人,一旦被她否决掉的男人,没有一个能够再重获评价,而齐远方却有幸成为“起死回生”的第一人。
接下来的时间,齐远方只是静静地抽着烟、望着海,而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在找寻心灵的宁静吗她迷惘了……
望着远方的一片漆黑,何芊芊觉得自己的眼皮愈来愈沉、愈来愈沉……
“起来啦!”齐远方不忍心叫醒何芊芊,但是,若不叫醒她,又怎么送她回去呢总不能在街道上绕着直到天亮吧
何芊芊双眼惺忪地望着他,竞不知身处何境。“这里是哪里?”她坐直了身子。
“这里是回家的路上。”他笑着摇摇头:“困的话就该说嘛,怎么真的就在海堤上睡着了从堤上抱你到车上很费力的呢!”
何芊芊闻言羞红了脸。
天哪!难道她在海堤上倚靠着他睡着了更丢脸的是……他居然从海堤上把她抱上车!
该死!该死!自己怎么这么不中用地睡着了呢
“我……对……对不起!”
看她那副狼狈样,他也不好意思再糗她了。“开玩笑的,怎么你这么紧张”
“……”
“现在烦请告诉我,你家该往哪里走”
“唔……”
与齐远方“交往”已堂堂迈入第十周。
在这两个多月的相处中,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对他的了解也逐步加深。
基本上,齐远方是个进退有节、应对得体的男人;只有在与她单独相处时,才会露出他“幼稚”、不成熟的一面。逗她脸红,把她气得火冒三丈,仿佛成了他日常乐趣之一。
她曾问他,为什么他总是给人举止合宜、文质彬彬的印象,而唯独面对她时净表现出一些幼稚可笑的动作和表情
她以为他会为自己过火的行为而感到抱歉,没想到他居然一脸无辜相。
“我这人一向推崇‘相对’,当我面对的是怎么样的人,我所表现出来的便是什么样的举止。”
yuedu_text_c();
天哪!他居然绕了一大圈地骂她幼稚可笑!
他就是这样子的人,有时会平白无故地把你气得半死,有时又会出其不意地给你个惊喜。
就拿那天他突然送她一束白玫瑰来说,也不知他是从什么地方探知她喜欢白玫瑰的,害她乍见那束白玫瑰时,感动得紧紧地将它拥在怀里好一会儿
那是离开了吕昀平之后,第一次有男人送白玫瑰给她,虽然她也曾收过不少仰慕者所送的花卉,但是,那些皆不是她独独青睐的白玫瑰;而齐远方第二次送她花,就投其所好的选了白玫瑰!
这是他心细呢或是巧合亦或是冥冥中自有一番安排
她浅尝了口果汁,脸上露出个令李舒薇不甚明白的笑着。以李舒薇好奇成疾的个性,自不容许何芊芊独享心中的乐趣。
终于,她忍不住地开了口:“喂!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这样‘暗’笑在心里,小心得了内伤!说真个儿的,你在笑什么总有个笑的理由吧”
“我我这阵子倒楣事不断,哪来足以展笑颜的喜事是你自己喜事将近,看任何人都特别开心吧”何芊芊技巧地把话题往李舒薇身上推:“你和那位宋先生什么时候请我喝杯喜酒”
一提到宋佑达,李舒薇的脸上净是幸福的笑。她羞答答地将头一低:“一切都看他的意思,我没有什么意见。”
二十六岁的女子是该找个归宿的,只是她和宋佑达才认识不到两个月即论及婚嫁,那是否太仓促了些
看着好友心满意足的笑脸,她实在不忍泼她冷水,可是……
“舒薇,你真的感到幸福吗呃……我是说……你确定宋佑达能给你幸福吗”
以为李舒薇听了这些话一定会大感不悦,没想到她除了淡然一笑之外,什么也没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我不知道他是否能给我幸福。可是,我却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样的人,也明白什么样的人才适合我。既然认定了他,就无需再犹豫!”
这是一句非常有自信的话;也许是自己无法信任别人,也可能是对自己没自信吧
追究起来,该怪家庭环境使何芊芊无法相信别人。她不相信人,尤其是男人!
对于男人,她是由里到外地怀疑,而吕昀平又加深了她对男人的排斥!
看着好友即将步上红毯,她由衷地祝福,然而心中却不免有些替她担心,只因为她认定男人不是好东西。
48-是否依然爱着他
48.是否依然爱着他
“芊芊,我会得到幸福的!”李舒薇牵起她的手:“等到有一天,你也遇到了心仪的男人时,你就不会再怀疑了。因为爱他,所以要全然地相信他!”
何芊芊无奈一笑:“可能吗我会有这一天吗”
“会的,一定会有这么一天,会有这么一个人让你无悔地把自己交出去。”
“……是吗”她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
“别谈这问题了,谈谈你吧!你和那‘野兽’先生的‘a计划’进行得如何”
“那位夏小姐有什么行动没有”
“没有。不过,我已经很久没有接到她的马蚤扰电话了,也许她又有新目标了吧!”
“这么说……你们这对‘恋人’即将分手喽其实,我一直觉得齐远方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各方面都与你挺相配的,现在很难再找到这样的人,而且……”李舒薇促狭一笑:“我觉得他对你仿佛很特别哦!至于是怎么个特别法,我也说不上来,不过那感觉很不错就是了。”
“是啊!别人看在眼里总是特别有趣!他老喜欢拿我当笑柄,换成你,你受得了”她鼓着腮帮子近乎委屈地说。
“他是这样的人不会吧瞧他一派斯文,怎会拿你当笑柄你说别人我还相信,如果是他……不可能的!”
“你们全被他给骗了!他对你们是一个样儿,对我又是另一个样儿!”
yuedu_text_c();
“那表示你与众不同!”
“反正你就是不相信我。”何芊芊她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别一直掀他的缺点看,多想想他的好。他不会成天都拿你当笑柄吧想想,他也有挺窝心的时候,不是吗”
这倒是真的,何芊芊哑口无言。
“有优点就多看其优点,人都不是完美的。相信我的话……他是喜欢你的!”
“……”
十月二十八日,这个日子不会有太多人记得,然而每年的这一天,大多是李舒薇陪着何芊芊一起度过的。
今年的生日显然冷清得紧,新婚的李舒薇和丈夫甜甜蜜蜜地度蜜月去了。
独自一人走在热闹的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找不到一个与自己一同欢度生日的人。这是种悲哀吧!
走进东区那家她经常光顾的餐厅,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今天是她的生日,虽找不到共享者,起码不可亏待自己的肚子吧找不到同欢者是种缺憾,若因此而饿坏了胃口,又何尝不是种损失
痛痛快快地饱餐一顿吧!
其实这个日子她一直想和齐远方共度,怎奈他今天有个重要的应酬,而她也不愿告诉他今天是她的生日。她担心告诉他今天是她的生日后,他仍旧选择去应酬。这种复杂难理的心态一直困扰着她。
“齐远方”这三个字在她心里的分量是愈来愈重了,她愈不想去接受事实,“齐远方”这三个字出现于脑海的频率就频紧。
她工作也想、吃饭也想……无时无刻不想到他;有时自己忽然清醒,才发觉匆匆而过的时间里,仿佛都沉于回昧着他的一举一动。
想他想得过火,自己都怕了!
明知道这对自己的“杀伤力”,却无法抽身而退。她深陷了!什么时候陷得如此深连让她发觉想悬崖勒马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她必须对自己诚实她爱上了齐远方。
也许,爱上他是个错误!试想,待夏惠娟的事平息后,也就是她和齐远方“分手”的时候了。
能否在分手的当儿付之一笑,昂首阔步,潇洒地离开呢能吗她自问。
也许趁早离开他才是明智之举,起码现在离去她仍能守住些许自尊、些许自我,在别人眼中,她仍是女强人!
她想事想得出神,全然没有发现有一个人正拿着一束花走向她。
一阵阵浓郁的花香将她拉回现实。
“生日快乐!”许德龙露出一脸灿烂的笑容。“我可以坐下来吗”他虽征求着她的意见,却不待她首允便大方地坐了下来。
何芊芊冷冷地打量着对面这位西装笔挺的大律师。
他怎么会料到她今天会到这儿莫非他天天到此等候吗算了!以他高傲的个性怎有可能如此做,更何况是对一个他曾视若敝履的女人。
“很讶异我会出现在这儿,而且还记得你的生日,是不”许德龙说话的神态大方而自然,仿佛早将从前那段不愉快的往事抛诸脑后一般。
他能如此,何芊芊可不行。她仍死绷着脸未发一语,想弄清楚对面这家伙又在玩什么把戏!
“别用那种眼光看我。”许德龙脸皮再厚,面对着何芊芊那咄咄逼人的眼光,他仍感到尴尬。“其实……从上一次在这家餐厅遇到你,我几乎三天两头地就会往这里走。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特地买了束白玫瑰到此碰运气,没想到真的在这里遇到你!”他开心地一笑。
“你可以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我们之间完全没有希望的!”她说得肯定,仿佛她已嫁为人妇了一般。
yuedu_text_c();
许德龙的神情沮丧,随即问:“你订婚了亦或结婚了”
“你为什么不问我是否有男朋友了呢”
“男朋友毕竟还只是朋友,没有任何约束力。就算你已定了,仍可以解除婚约,只要不是结婚,一切都还有机会。”他仍旧对自己充满信心,果真是当律师的料子!
“别白费心机了!那年你提出分手时,我们之间就已经完了!说句老实话,我是个很会记恨的女人。那件事虽已经过去多年,但是我却未曾忘记那时的无助和羞辱,就凭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就足以将你封杀出局了!”
“为什么不试着忘记过去我们都还年轻,还有好长、好远的路要走,人都该往远处看,而不该再频频回首。”
“是啊!好马不吃回头草,我是你的曾经,是过去的,你现在应该去找寻新的对象,而不是再回过头来找我!”
许德龙深锁着眉宇:“从前我年纪小不懂事,难道你就不肯原谅我的年少无知”
“如果换作是你,你能吗”她一脸苦笑。
真该让他看看那段日子,她是怎么过的!
整整有年余的时间,她将自己锁在许德龙为她所染的灰色世界里……。即使这样,上天依然不公,还让她再次遇见了吕昀平……
回想起那段日子的挣扎,她仍心有余悸,能走过来,该算是她的造化了!
“你还爱着我吧没有爱,哪来的恨”他温柔地看着她。“让我们从头开始,我保证这一次会不同的,我会用一切弥补当年的错。”
“我要怎么说你才明白无论你用什么法子弥补我、讨好我……我都不可能再回头,除非……日出西山!”
瞧她一副坚决样,许德龙心里凉了大半截。难道说,一步棋子下错,就全盘皆输了吗
他无助地将身子往后靠,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和你分手的那段日子,我过得很苦。明知自己放不下你,又拉不下脸去找你。一直以为天下之大,一定会有一个女子能取代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他苦笑地叹了口气:“大一、大二……一直到大四毕业,这之间我认识了不少女孩,我们从相识进而交往,每当到达某个程度时,我便不能再继续了;因为当我拥着她们时,她的脸都变成了你!你能够了解这种无奈和期盼吗你能够了解当我在这里见你时的快乐心情吗没错!我是个自尊心强、又死好面子的男人,可是为了你,我不是将这一切置之不顾了吗”
“德龙……”何芊芊看着这个她曾深爱过的男人,她的泪水不自觉地滑落脸尘。
多久没有流过泪了本以为从前的那段往事已被尘封了,怎奈许德龙充满感情的告白,又把她往回忆里推。
曾经以为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