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飞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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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飞越-第12部分(2/2)
间虽不长,但是彼此满合得来的。”

    “这是主要原因吗还是你只是想利用‘订婚’来平息你心里的不安”她相当了解他提出订婚的动机。

    有时观察力太敏锐并不是件好事。

    “我是有这个意思。”他不否认。“但是,假使我不喜欢你,仅仅只为了平息内心的不安,我会向你求婚吗芊芊,你这样的想法对我不公平!”

    “我要的婚姻是绝对的信齐,而不要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存在。你的求婚理由让我觉得太牵强,因为,你尚未完完全全地信齐我。在这种情况下,我能答应你的求婚吗这绝对不可能!”她坚持。

    她知道自己的态度太硬,不够委婉,也知道这些话会令齐远方难堪,这些都只是要告诉他我要你最好的状态。

    齐远方沉着一颗心开着车,心里反覆地想着何芊芊的话。

    他知道她要的是什么,可是,只要有许德龙在的一天,他心里面的那层障碍就无法消除。

    他也不想如此,可是……到什么时候,他才能对何芊芊“放心”呢

    齐远方一面下楼阶,一面扣着左腕的扣子。

    昨天心情不好,多贪了些杯中物,今早起来,头还有些晕晕的,大概是太久没喝酒的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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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餐厅准备吃早餐时,发现座位上多了位客人。

    王宝珍一看到儿子走进来,忙介绍道:“晓萌,这就是远方,你瞧他都这么大个子啦!”

    “他就是远方”那长得很洋化的女孩向他走了过来:“远方,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吕晓萌,从前住在你们家隔壁的那个吕晓萌。”她张着一双大眼睛,催促着他快快想起。

    齐远方想了一会儿,终于松开紧锁的浓眉:“我记起来了!你是那个大我八个多月的爱哭鬼!”他笑着。

    出其不意地,吕晓萌在他脸上印上一吻:“good!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我的。”她拥抱着齐远方。

    齐远方有些尴尬地推开她:“吃早餐吧!”他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从小在美国长大的女孩作风都如此open吗

    对于她的洋派作风,齐远方可有些吃不消。在某些观念上,他仍然较欣赏东方人的含蓄表达,而不是大胆的西洋作风;像方才她那突如其来的吻及拥抱,他就很不欣赏。

    明明是黑头发、黄皮肤,就该保有自己国家的礼仪,而不是尽学着西方的热情开放。

    也许是他长久以来生活在家乡,潜意识里对西方文化总有些排斥,所以,他对于这二十余年未曾见面的青梅竹马,印象并不顶好。

    他低着头吃早餐,吕晓萌又发表高论:“远方有没有英文名字有的话告诉我.我以后就叫你的英文名字好,这样比较亲切!回到国内叫那硬梆梆的中国名字还真有些不习惯哩!我的英文名字叫grace,andyou”

    齐远方只觉得这早餐气氛变得洋里洋气的,他实在很不喜欢。他拿起餐巾一抹嘴:“我还是喜欢叫你晓萌。诚如你所说的,你不习惯叫中文名字;而我十分不习惯被叫或叫人英文名字。到家里就入境随俗吧!那天我到美国去玩,再告诉你我的英文名字。”他笑着委婉地把话说完,不希望把早餐的气氛弄僵了。

    他的一席话深得在场家人的心。他们也着实不喜欢吕晓萌说不到两、三句话就秀句英文,她是中国人哪!

    吕晓萌不在意地一耸肩:“allright以后的时间里,我会尽量讲中文。也好!回祖国来训练训练我的中文。”

    在一旁默默吃饭的齐晓荷忍不住偷偷地笑了起来,心中暗自喝采哥哥给了这个“洋”妞下马威。

    “远方,晓萌这次回来是要帮你吕伯伯在家乡选块地建别墅用的,有空你带她到处看看”齐宗贤内心不很喜欢吕晓萌,可是,和她父亲可有多年老交情,又是拜把兄弟,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老弟弟交代的事情,他得尽力帮他办好。

    “我会的。”齐远方拿了西装外套:“我上班去了!”

    吕晓萌望着他高挑的背影:“没想到远方会长得如此高,又如此帅!”

    “哥哥很有女孩子缘的,倒追他的女孩子多如过江之鲫。”

    “什么叫‘如过江之鲫’”

    吕晓萌一家在她小学三年级时移居美国,因此有些成语她听不太懂。

    “如过江之鲫’就表示很多的意思。”

    “很多就很多嘛,干啥用什么江、什么鲫的”

    “中国字的奥妙不是长期住在外国的你所能懂的。”

    吕晓萌多少听出了些味道,她热情地揽着齐晓荷:“晓荷妹妹你倒教教我这些稀奇古怪的中国文字,我听了觉得很有趣哩!”

    “好啊!这段时间我可以教你,就怕你没耐心学,只要有恒心,很快就会学会的。”

    “是吗”吕晓萌笑得很开心……

    55-酒吧里的愁绪

    55.酒吧里的愁绪

    今天是星期六,一般的公司行号都仅上半天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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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上一回和齐远方发生口角之后,何芊芊已经有三天没见着齐远方了。

    十一月的天气已微微地透着寒意,望着满窗的秋意,一股怆然袭心而上。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同事们鱼贯地走出公司大楼,一个个笑容满面。

    她们该有个愉快而充实的周末吧!而自己呢

    走出公司大楼正要往停车场走,许德龙突然挡着她的去路:“我刚打赢了一场官司,该为我庆祝一下吧”他笑着。

    他又恢复了从前的潇洒自如,和前些日子的狼狈模样判若两人。

    难道赢了一场官司就能如此快速恢复自信若真是如此,那他还真没走错行。

    既然他能坦然,何芊芊也不落大方,她笑着:“好啊!想到哪里吃我请客!”

    “开玩笑的,只是想以此为理由请你吃顿饭,又怕你推三阻四的。”

    “是吗”她叹了口气:“只是吃饭,就选在我们公司附近吃吧!这里大多是公司行号,多得是coffeeshop,我们先吃个午餐,再到咖啡屋坐坐,如何”

    “你喜欢就好。”

    吃饭的时候许德龙吃得相当尽兴,而何芊芊却一点胃口也没有,她用汤匙勺了几口汤喝了算数。

    “吃这么少减肥啊”

    何芊芊无奈地一笑:“我有那么胖,已经胖到非减肥不可了吗你太抬举我了吧!”

    许德龙用餐巾抹了抹嘴:“有心事”他看着她深锁的眉宇,有些心疼:“和你男朋友吵架”

    何芊芊笑得很牵强:“没有吵架,只是一些观念上的问题,有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沟通。人与人之间是两个不同的个体,所有的思想、观念……都不大相信,很难强求对方的想法和你一致的。”

    “我帮得上忙吗”他说得诚恳。

    她摇了摇头。“你有这份心我已经很感动了,这件事只有他自己想开才行,其他人,包括我都无法使他打开心结的。”

    “是吗”

    “对了!看到你今天的神情气色都很好,我安心多了。德克,你是个条件很好的男人。”

    “是啊!就是你的眼光差了些,像我这么好的男人到哪里去找”他开玩笑地说,虽然是玩笑的成分居多,但仍是他心里面的真心话。

    何芊芊心情虽不佳,却也被他逗笑了:“许大律师,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自大是不是律师饭吃久了,自我膨胀起来了”

    “是本人对自己有十足的自信!”

    两人互望了一眼,很有默契地一同笑着走出来。

    他们俩此刻的模样就像情侣一对热恋中蜜里调油的情侣!

    这一幕很不幸地被齐远方撞个正着!他二话不说地回头便走。

    何芊芊和许德龙正愉快地聊着天,压根儿没有看见齐远方铁青着脸转身走出餐厅的模样。

    齐远方原本是想给何芊芊一个惊喜,打算星期六下班后约她吃个饭、看场电影。

    当他到公司找她时,她已下班了。他又打电话到她手机,亦没人接。失望之余,就打算在这附近找餐厅打发掉午餐,谁知

    真是无巧不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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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齐远方稍稍平息怒气,想找何芊芊出来聚聚,偏偏又遇上这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方才他们笑得多开心啊!可见何芊芊没有他依然能够过得快乐。甚至比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更快乐!

    他们才是一对情侣,而他他干啥插在人家之间惹人厌

    上了车之后,他重重地摔上门。取出车钥匙要插入钥匙孔时,才发觉自己居然气得发抖,手不听使唤地抖个不停。

    “该死!”他低咒了一声,将钥匙往车座上一摔。

    他是这样在乎她,可是她却屡次地伤害他。人前他要装得潇洒,表现出提得起、放得下的气概,可是,有谁知道他为了她,已经把自己灌醉了多少次了!

    这种消极的态度不是他齐远方曾有过的,就算齐晓荷手术失败时,他也未曾以酒来使自己忘记一切,为什么这一次他变得这么懦弱没用

    她要他完完全全地信任她,可是,看到方才她和许德龙那副蜜里调油的甜蜜模样,教他怎么相信她方才那一幕的男主角若不是许德龙,他的反应不会如此激烈,可是,偏偏就是他!

    论才貌、论家世他都自认不输他,可是,他是何芊芊的初恋情人哪!

    长期和何芊芊相处后,他了解她是个相当守旧的女人……他真的很担心,担心有朝一日,她又重回许德龙的怀抱。

    他该怎么办他茫然了……

    冷传砚推开酒吧的门,在角落的位置找到了齐远方。

    真不敢相信他也会来这种地方。

    “喂!你最近转了性儿啦什么时候把约会的地点从茶馆转到酒吧啦”冷传砚在他面前坐了下来,这才发现齐远方昔日的神采飞扬全不见了。“有心事”他问。

    齐远方苦笑地摇了摇头。“今天我忽然想痛快地喝一杯,在我众多朋友中,你的酒量最好,因此约了你。”他打开了桌上的酒,在冷传砚的杯子中斟了酒:“来!今天不醉不归!”说说他便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冷传砚将酒瓶拿过来一看,想知道齐远方怎么能一口气把一杯酒喝光。

    他不看还好,看了酒瓶上的标示后,他眼珠子差些没掉出来!

    “天哪!这是陈年x0!你这种喝法嘿!老兄,你不想活也不必如此糟蹋好酒吧”

    齐远方不理会他,伸手把他手上的酒瓶拿了过来,又倒满一杯。“你到底喝不喝”他见冷传砚仍没有要喝酒的意思,于是径自端起酒杯。“你不喝,我喝!”说着他又想把酒往嘴里倒。

    就在此时,冷传砚已早他一步用手压住了杯子。“远方,你在借酒消愁”

    “你能不能不要像部x光机偶尔装作你什么都不知道,行吗”

    他最欣赏冷传砚的地方,便是他那颗冷静的脑袋。现在他却希望坐在他面前的是个白痴,少说话,只管陪他喝酒就行了!

    “有心事为什么不说出来心情会好过些。”冷传砚眼神锐利地看着他。

    记忆中,齐远方不曾有过想借酒忘却痛苦的时候;就算当年齐晓荷手术失败时,他也不曾如此。看来,这次他所遇到的事可能非比寻常。

    “传砚,你恋爱过吗”他忽地问,问得冷传砚有些招架不住。因为,他一向视女人为洪水猛兽!他宁可面对一百个仇家,也不愿自己去爱上任何一个女人

    “爱情”会使人懦弱,起码对他而言是如此。身在警界的他,仇家多如牛毛,他不愿有个女人成为他的弱点、羁绊。基于此种想法,他哪可能去谈恋爱没事找事做啊!

    齐远方见他没有回答,知道他的答案一定是否定的。他无奈地苦笑:“没谈过感情,又怎么替我拿主意解决问题呢”

    “没上过月球,也知道它的存在吧你以为现在的什么婚姻专家、心理专家都经历过那些案例的问题吗”

    “你该改行去当律师与大律师争饭碗的,铁定与他们不分轩轾!”

    “谢啦!”冷传砚自眼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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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问题……我自己想办法解决。”

    冷传砚叹了口气:“感情这码事是旁人无法替你解决的,选择继续或放弃,主权是操控在自己手中,难道要别人替你选择吗既然想自己解决,就别用最消极的方式。借酒消愁,小心愈消愈愁啊!”

    “……”

    “喂!上一次我遇到余教授,他向我问起你的近况。”当他说这话时,他注意到齐远方眼中闪过痛苦及愧疚。

    余教授是齐远方念医学院时的恩师,相当器重他,常予以他课外的特别指导。一直以来,余教授是齐远方最尊敬的老师。但,发生了晓荷手术失败的那件憾事之后,齐远方便一直躲着他,对他除了愧疚之外,还是愧疚。明知道恩师对自己期望很高,而最后仍是令他失望。

    “我……没有办法再为病人开刀……因为……我怕!”齐远方一仰头,整个人倒向沙发。“我怕再进到手术室,我怕看到大大小小的手术刀……我怕别人对我的期望……”

    “所以你就弃医从商”

    “不!齐家需要一个继承者,就算不发生那件事,我将来仍得弃医从商的。”他叹了口气:“晓荷的憾事只是把时间缩短而已。”

    “就算你将来得接管家业,难道你允许生命中留下遗憾我相信要你再重操手术刀并不难,只是你无法突破心理的障碍罢了!”

    “够了!”齐远方脸色微微一变。“就算我能重操手术刀又如何世界并不会因为多了我这个医生而有所改变了!既然没啥不同,我重操手术刀就没有什么意义!”

    “对别人也许没有意义,但是对你自己而言,意义重大!”冷传砚再叹了一口气:“远方,你变了,你不再是从前的你了!”

    “……也许吧……”他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看着他如此模样,身为好友的冷传砚实在很不忍心,他该重拾从前的自信的。

    忽然一幕影像闪过冷传砚的脑海,他偷眼看了齐远方一眼,心想:也许这方法行得通!

    他忽然站了起来,拉起齐远方:“走!带你去一个地方。”

    齐远方不明其意:“去哪里”他甩开冷传砚的手:“我只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你非去不可!那些人该让你瞧瞧,起码,只要你愿意,他们的世界会因为你而有所不同。”

    齐远方狐疑地看着他

    56-一切随缘

    56.一切随缘

    “不!我不要拿手术刀!我怕……不要逼我!”

    齐远方从梦中惊醒。

    他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全身都是冷汗!他困难地咽了口口水,下床为自己倒了杯水喝。

    站在落地窗前,他望着窗外的一片黑暗,庭院里亮着点点灯光在黑暗中分外明亮。

    他想起冷传砚带他到数户因家庭环境,而没有能力为孩子筹到手术费用,导致孩子无法重见光明的贫穷人家。

    那些小孩不该拥有黑暗的人生,他们有权利看到这世界……

    在梦中,他梦见那些孩子的父母哭着请求他为他们的孩子动手术他忘不了梦中那些人无助的神情……

    “我该怎么办”他倒向沙发,一股无力感噬蚀着他。

    这几天齐远方捐了一笔为数不少的钱到医院,希望能对一些贫穷的盲人有所帮助。

    冷传砚知道他“解决”事情的方法之后,很是失望,特地找他出来谈谈,期望能解开人的心结。他要的并不是这种结果,他显然仍没有勇气重操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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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捐一笔钱能帮多少人”冷传砚盯着他看。“一个两个十个还是一百个”

    “你以为一个医生能救多少人”齐远方学他的语气。“一个两个十个还是一百个”

    “我认为一个医生该尽责齐去救人,而不是捐钱请人家救人。”

    “别再逼我了!”他站了起来打算离开。

    “喂!现在是塞车时间,走得如此快干啥”

    “慢慢开仍是开得到回家的。”他语气有些不耐。

    “算了,要走一块儿走吧!”冷传砚跟在他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茶馆。

    一出了茶馆即听到救护车刺耳的声音,救护车在茶馆附近的一家医院停了下来。

    医护人员从车上抬出一个满脸鲜血的男子,后面跟随着一个满脸泪水的女人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想必是患者的亲人吧!

    “那个伤者真倒楣,选在这种塞车时间受伤,只希望这家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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