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飞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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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飞越-第12部分
    这男人好一会儿,只觉得心里头仿佛被什么东西充塞着,那压迫感令她透不过气来;忽地,她转身离开,留下在场者一阵错愕,姨妈赶紧跟着追了出去

    “她还是不愿认我……我早该知道的!”老人喃喃自语地靠在木门上。

    “芊芊……芊芊开门哪!”姨妈在房门外心急地叩着门。

    过了好一会儿,房内才幽幽怨怨地传出叹息声:“姨妈……我们过得好好的,为什么又要多冒出个人来”

    “芊芊,他是你爸爸啊!不论他过去做了多少错事,他终究是你的爸爸;你的身上永远留着他的血,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

    姨妈倚着墙坐了下来:“他年纪大了!这些年来,在外面吃了不少苦,他那副样子你也见着了……难道……难道你忍心看他在外头飘泊流浪,何况当年的事也不能全怪他……你母亲她……”一阵急死人的沉默后,她才缓缓道出前尘往事:“他抛下你们母女时,你才三岁,你大概只记得他打你妈妈的那些片段记忆,至于他养女人、好赌、没责任感,都是你长大之后我告诉你。其实,他在外头养女人也是你妈狠心逼他的!那个年头无论如何家中一定要有个男丁,你妈妈生下你之后,就再也生不出孩子……”

    “所以他就到外面去养女人”何芊芊的思想是现代的。她认为夫妻之间只要有个孩子就该满足,不该有重男轻女的观念,压根儿没想到农业时代必须“有子传家”的观念。

    “芊芊……有很多传统的束缚是我们无法解开的。那时我也和你有一样的想法,可是,经过这些年来的历练,我渐渐能了解姐夫那时的出轨,继而代替你妈原谅他!”

    “姨妈,你太容易心软了!”

    “也许吧!芊芊……你讨厌他吗讨厌你爸爸吗””

    “……”她哑口无言,沉默了……

    方才她的激动情绪隐没了内心深处的起初情感,如今怒气渐消,她回忆着方才初见父亲的情景

    她曾经是那样地恨他,把他视为洪水猛兽一般,因为他,才导致她现在心灵上的不健全!她讨厌男人,无法和男人接受……这一切一切都是因为他。因为他,所以她才没有一个完整健全的家!

    她知道自己该恨他的,可是……

    也许在见面时,看到他那张历经沧桑的脸之后,她就原谅他了吧只是要她唤他一声“爸爸”,她也着实喊不出口,因为,那两个字对她来说太陌生、太突然!

    她开了门和姨妈并肩坐在地板上:“他为什么想回来那个女人呢”她不甚开心地问。

    “死了。难产死的。”

    “那他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外面会比妻子、女儿更吸引他”

    “不!他自觉愧对你们,因此不敢贸然地回来,怕你们不肯原谅他。”

    “他现在回来就不怕我就会接受他吗”何芊芊憋了半天,泪水还是滑了下来:“二十多年了,我早已经习惯没有父亲的日子。这之间我遭受了多少异样的眼光,大家都笑我是个没人要的小孩!现在,他又唐唐突突地冒了出来,要我喊他声‘爸爸’……何况,妈妈也早已去世!姨妈,这对我公平吧”

    “这世上没有一定的相对回报,公不公平也没有绝对的。我都能再给他一次机会,为什么你不能”

    “……”何芊芊将脸埋在双手里,心里面反反覆覆地想着姨妈的话。

    她知道姨妈说的没错!论委屈、论吃苦,她都没有妈妈受得多,最有资格不原谅父亲的是母亲,而不是身为女儿的她。如今姨妈代母亲都可以原谅他了,何况是为人女儿的她

    善解人意的姨妈知道外甥女儿心中的挣扎,知道该给她点时间整理思绪。她站了起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后离开。

    何芊芊坐了一会儿后,又缩回自己的小窝。

    她需要一些时间将这些事想清楚……

    她坐在房里想了好久,久到自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待她醒来时,讶异地发现窗外的月亮居然高高地悬在天空!

    天哪!现在到底几点

    她看着墙上的钟指着十点四十五分。

    她立即跳下床,心里头嘀咕着自己的迷糊,只顾到自己的情绪,完全忽略了初次造访的齐远方。

    她披了件薄外套往外走,在门口巧遇母亲。她急急地问:“姨妈,那位齐先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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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对着流星许下的愿

    53.对着流星许下的愿

    “回饭店了!他吃了午饭后就回去了,他还要我告诉你,等你情绪稳定后再打个电话给他。”姨妈对外甥女儿暖昧一笑:“这孩子很不错,在哪里工作”

    “他是一家公司的小开”何芊芊被姨妈看出心事,脸燥热了起来:“呃……我到客厅打个电话给他”她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走入客厅的当儿,她嗅到浓浓的香烟味。她放缓了脚步,隔着纱门看着客厅。

    她看到那个她该唤父亲的男人正看着她从小学一直到高中所领的奖状,他一面吸着烟,一面无奈长叹……

    微弱的月光泻进屋内,使她能看得清他脸上的表情;忽然有一抹微弱的亮光在他脸上一闪即逝

    他哭了

    一股心疼在她心里面扩张……

    月光里的他更显苍老,那骨瘦如柴的模样令人心生不忍……

    是啊!再怎么说他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孩子和父母是分不开的。纵使他曾有错;纵使他曾令人痛恨……但是,那些都已是过眼云烟,该遗忘了!

    她推开纱门走出去,老人看到她,忙擦掉脸上的老泪。

    看到这一幕时,何芊芊更感不忍,她一把抱住他:“爸!”接着也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孩子……你……你肯原谅我了吗”他对她这突来的举动有点受宠若惊,对于那些往事他仍然愧咎无比。

    “爸!别再说了,让我们重新开始!”她掏出手帕为爸爸拭泪,而他也用着粗糙的手抹去女儿脸上的泪痕。

    细嫩的皮肤被一只粗糙的手抚着的感受并不甚舒服,可是,这对何芊芊而言却是等了二十余年的幸福!

    这就是父亲的关怀啊……

    “想通了”齐远方牵着何芊芊的手,走在海边的海堤上,海风微微吹在脸上感觉很舒服。

    “也许是过去的传统观念导致我父亲的行为吧!我并不是那个时代的人,对于那个时代的一些观念、想法无从了解起。”她舒了口气:“我之所以会如此恨他,是因为他给了我一个痛苦的童年。我会痛恨男人,这可能是一个开端吧”

    “你这样就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何芊芊微微一笑:“也不尽然,可能是我的亲友中有不少人遇人不淑,而导致我更视男人为洪水猛兽。”她轻叹了口气。“接着,我又遇到了许德龙,而他伤得我不浅!”

    至于吕昀平,她没有告诉过齐远方。此时,芊芊有一种很微妙的心理,当她试着用换一个角度去理解父亲的时候,她的内心也开始尝试换个角度去理解昀平。

    或许,对他的爱,一直就没有舍弃?

    齐远方静静地听着她说话。.

    原来她曾承受了如此多不为人知的苦,难怪他第一次看到她时,以为她是浑身带刺的玫瑰。

    那是她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吧实际上的她,并没有外在予人感觉的那般坚强。

    柔和的月亮轻轻罩上她的脸,此刻的她看起来是如此的柔弱。

    她并不是多刺的玫瑰,而是朵楚楚可怜的小雏菊。

    她努力把自己塑造成女强人的模样,想必是想掩饰自己脆弱的内心。她明白自己是禁不起打击的,因此以冷傲的外表拉大与人们的距离,以免日后受到伤害。

    一思及此,他不由得对她的怜惜又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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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风拂乱了她柔顺的长发,齐远方温柔地把她的长发掠到耳后。

    “知道吗我喜欢现在的你,因为,现在的你是最真的。”

    “最真懦弱时候的我才是‘最真’的”何芊芊不明白他所说的话。

    也许内心深处她赞同他的话,但是,现实生活中她不愿去承认。一旦承认了,也许承认自己是脆弱、不堪一击的!

    “我相信你明白我的话,也了解我的意思。”他牵着她的手走下海堤,朝着岸边走去。“在我面前,你可以把刻意戴上的面具卸除。”

    何芊芊并肩坐在沙滩上时,她才打破沉默:“卸下面具后,我会觉得不安全。”

    “包括在我面前”

    何芊芊脸上有抹苦笑。“我没有办法在很短的时间内使自己完完全全去相信一个人,包括你。”她轻叹了口气:“你和别人不同,因为……我……。正因为如此,我更怕在你面前把面具卸下,担心以后会伤得更深。你……大概不会了解这种心情。”

    面对这样一个女子,齐远方知道他该更加用心。

    此时对她说什么也无法令其对他敞开心房,只能试着去了解她是怎样的一个人,进而让她敞开心房接受他。

    “你一定对我很失望吧”何芊芊有些不安。

    “怎么会你又多心了。”他轻靠着她。“对我有信心一点,ok”

    “……”何芊芊抬起头看着他在夜里发着光的眸子。“第一次看见你,我就已经留下很深的印象。”她站了起来,脱掉鞋子走在湿湿的沙滩上,偶尔几次打得较高的浪浸湿了她的脚。

    “第一次”齐远方轻笑:“哪能不留下‘深刻’的印象大概没人敢这么大胆地吐得你满身吧”他也学着她把鞋子脱掉,一同享受海水‘洗足’的清凉快感。

    “我说的才不是这个。对于条件高的男子,我总是心存恐惧,而且会刻意地去排斥。我从没想过,有这么一天我会遇见你,因为,你就是我最怕的那种男人。”

    “杀伤力大”齐远方有些自嘲地说。

    “可能吧!”她看着他:“你第一眼对我的印象呢告诉我,我想知道!”

    “老实说,第一次见到你,由于我心情不佳,对四周众人并未特别注意,只知道你很漂亮,有些傲气。留给我深刻的印象,是在第二次遇见你的时候。”

    一想到那幕情景,两人不约而同地相视而笑,很有默契地知道是哪件事使彼此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那时我还夸赞你是“演技派”的演员哩!你则很不很服气地说:‘是才色兼俱’!”他从她身后轻环住她的腰。“那时的你像朵玫瑰,浑身长满了刺,美丽而令人不易亲近。”

    “……”

    “其实,可以不必时时刻刻把自己逼得如此紧,偶尔放松一下自己又何妨”他顿了一下,继续说:“其实你是个很温柔的女孩,你知道吗”

    经齐远方如此一说,何芊芊感到心跳加速。

    温柔我这倒是第一次有人用“温柔”两个字来形容她。

    其实,她知道齐远方说得没错,她的确是个温柔的女人。

    逃离吕昀平身边以来,为了在事业上能与男人较量,她把自己塑造成浑身散发着刚强气息的女人,本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没人能看出她的脆弱与温柔,却没想到这些特质都尽落在齐远方眼里。

    此刻的她双颊绯红,还好正处黑暗中,要不给他看见自己的脸羞红成这样,她还不如一头撞死得好!

    对于他的话,她装成没听见,找个话题岔开。

    “今晚的星星真美。”

    齐远方知道她又在大打太极拳,也不以为意。“是啊,满天星斗,好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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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空中常有流星殒落。高中时,有个同学对我说,当流星划过天际,可以许愿,听说很准的。”她还说她亲身体验过呢!

    她话才说完,忽然就看到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啊!你许愿了没有”何芊芊兴奋地说。因为她已经许愿了。

    “许了。”

    齐远方曾听过流星许愿之事,他一向不迷信,方才对着流星许愿只是好玩。不过,在乡下的沙滩上与何芊芊同看到一颗流星许愿,这份感觉很特别。

    “方才你许了什么愿”何芊芊想知道齐远方许的愿是什么。

    “你呢”他不答反问。

    “我……”她吃吃地笑,没有回答。

    她哪敢告诉他,方才她许的愿是今生不在为情所困!

    要是让他知道她许了如此的愿望,她……她可得掘了个洞把自己藏起来了,免得丢人!

    就不知道他许了什么愿他的愿望会不会与自己一样

    算了!男人的愿望大都是有关事业的,方才他许的愿大概也离不开事业吧

    齐远方见何芊芊不再逼他招供,这倒令他有些讶异了。她一向不是个“善罢干休”的女子哦,她如此一沉默,他反而有些不安了。

    “想知道我许了什么愿吗”

    “要吊我胃口啊”她佯装着生气。

    “想不想知道”他在她耳边细语。“方才我许的愿是希望我们的这段情能有结果。”说罢,他在她脸上偷香了一个。

    “你……”

    “我怎样”他笑着看她讶异的表情。

    “我以为……我以为……”她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今晚的星空,仿佛特别的明亮

    54-又贴上一个洋妞

    54.又贴上一个洋妞

    回到城市了。

    数天的假期带给了何芊芊前所未有的快乐,有父亲的感觉,就是特别不同!

    这几天她上起班来都是心情愉快、面带笑容的,对于这几天老出状况的董华,也是和颜悦色。

    董华在感激之余,还不时对旁人提及我们经理是最有耐心的经理,我们经理心地又好、人更是漂亮……

    听了几天的“甜言蜜语”,何芊芊还真有些飘飘然。

    原来自己也是个肤浅之徒!一想到此,她不禁哑然失笑人性的弱点哪!

    下了班,她原来打算直接回租住的那个家的,岂料一走出公司大门,就看到了齐远方。

    前几天他在乡下可晒黑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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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到她,迎了上来:“一起吃饭!”

    “你又没先约我,万一我和别人有约了呢”她故意吊他胃口。

    这个自大的男人对自己可自信的很,不先挫挫他的锐气还真不甘心。

    他一副胸有成竹、“老神在在”的模样:“除了我之外,谁约得动你”他拉着她的手:“上车吧!”

    上了车在齐远方启动车子之前,她冷不防地说了句:“万一约我的人是许德龙”她仔细地观察着他的表情。一提到“许德龙”这三个字,齐远方脸上立即呈现出不愉快的神色,负气似的猛踩下油门,车子像子弹一样飙了出去。

    “喂!你干什么车子开得这么快!”她惊魂未定:“我只是开个玩笑嘛!”

    在一个红灯处,他踩下煞车:“为什么喜欢开这种玩笑你这小辣椒就喜欢拿他来气我,明知道我不可能不在乎!”他深情地看着她:“我很在乎你,你知道的。”

    何芊芊愧然低头:“我明白。”

    每当齐远方向她表情的时候,她的眼前不知道为什么老是出现吕昀平的影子。从乡下回来,见过爸爸以后,学着试着换角度思考问题的方法,却是隐隐的似乎能理解当时的吕昀平的做法。

    难道真的忘不了那一段情吗?

    红灯一过,齐远方继续开车:“相处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对你很放心,也肯定彼此的感情。最幸运的是,我们的感情发展得很顺利,没有双方朋友的阻挠,可是……在我心里面却一直对许德龙有着无法消除的疙瘩。我不是个小心眼的男人,我也鼓励你多交些朋友,拓展自己的生活空间,唯独对他,我不能让步;也许是因为他是你的初恋男友吧!女人对初恋情人总持有一份特别难舍的情愫,我很怕他又介入我们。”

    原来他这么在乎她和许德龙的过去,早知道就不该告诉他了。原以为彼此坦诚才是增进感情的原动力,难怪有人誓死也不让另一半知道自己的过去。

    幸亏没有说出吕昀平的存在,要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让他打翻“醋缸”。

    早已随风逝去的过去,对有些情侣而言,还是具有强度的杀伤力,难怪“善意”的谎言愈来愈多。

    “远方,你在乎我,很让我高兴,但是,许德龙已经是过去式了,你为什么仍不能释怀”

    他沉默不语……

    在他心里头总有一个不祥的预感,仿佛有一天许德龙会再来和他争何芊芊一般,他讨厌这种感觉不时地侵蚀着他对何芊芊的信齐。

    “芊芊,我们订婚吧!”

    何芊芊回头看他,对于他突来的提议很吃惊:“订婚”

    对于她讶异的语气,他报以一笑:“我们相识快一年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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