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到海滩来,将自己包得这么密不透风的!”
孙秀荷当稀有动物一样地看着叶可人,边说边摇头。在这种蓝天和可人的太阳底下,能拒绝海的呼唤和诱惑的,实在还真找不出几个,偏偏叶可人就是其中一个。连那么多的帅哥俊男,在她面前展露一身古铜色的阳刚和性感,整个沙滩上的女人都沸腾了,她也无动于衷。
“我是来工作的,又不是来玩水的。”叶可人用哀求的目光,请求孙秀荷高抬贵手。
孙秀荷装作没看见。说:“话是没错,可现在又不是在工作,难得有这种机会,应该尽情地、好好地玩一玩。”
这几天,拍摄的工作意外地顺利,这天的工作更是提早大半天收工,导演慷慨放大伙儿半天假,那些模特儿和工作人员便迫不及待地换上泳装,一径往海里猖狂,一扫连日来的疲顿和压力。
结果,碰上阿胜和那群联合国的冲浪小子。那几个外籍男模特儿,看得技痒,不知怎地就和阿胜等人攀搭上,与他们玩成一团。后来,不知是谁先提议的,换个新鲜玩意,一堆人全部杵到沙滩上来,玩起沙滩排球。
主队的中外籍男模特儿,形容不整,有穿紧身三角裤,有着连身式泳衣,布料与色泽也各自不同,但显现出的阳刚味道与性感倒是一致。客队的联合国大军,以阿胜为首,每个人都是一式的背心和平口裤,个个神情傲岸、气势夺目,有正规军的端整丰采,却如佣兵的剽悍慑人。
每个人毫无例外的,架着一副线条冷酷的护目墨镜。
网子已经架好了,主客两方的杀手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开打。围观的人群愈来愈多,阳光则不变的毒辣和炙热。
“嘿!小孙!”陈明穿过那群花枝招展的比基尼女郎,朝她们嘻笑地招手。
四周早已被围观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后到的人根本没有站脚的地方。她们仗着特殊的身分与关系,得以避开拥挤的人群,站在场地另一边内围的地方观赏比赛。那是他们这些比赛双方的“关系人”才能进入的“特区”,一般观众是不能擅自闯过来的。先前那群泳装、比基尼女郎就散围在她们附近。
“你来一定又没什么好事!”孙秀荷很不捧场地回陈明的嘻笑,一副没好气的脸色。
“怎么会!我向来是有‘好康a’的就不吝相报!”陈明还是那副嘻皮笑脸,他挤挤眉,神秘兮兮地说:“怎么样要不要参一脚一比五十,包你不吃亏。”
“一比五十输了谁赔”孙秀荷瞪眼问。
“安啦!有人负责就是了!我以人格保证,该你的一定跑不了!怎么样要不要轧一份”陈明拍胸脯保证,然后凑低脸说:“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告诉你一个内线消息好了,有一半以上的人赌我们赢。”
“你们在说什么啊”叶可人听得一头雾水。
陈明眼珠子转了转,脑筋动到她身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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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可人,你要不要也算一份,下个注”
“什么”
“下注啊!赌赌看这场球赛哪一边赢球。一比五哦!你只要曲个五百块,赌赢的话,就有二万五的进帐!怎么样很划算吧!要不要参加一份”
98-赌那个男人的球赛
98.赌那个男人的球赛
陈明谄笑逢迎,企图鼓动叶可人。叶可人张嘴呆了半天,总算弄清楚他在说什么。他们居然开场做庄,以这场球赛的胜负为本,设局让人下注赌钱。
“你不要理他!”孙秀荷拉开叶可人。“他们根本就在乱来!什么一比五十……”她朝陈明皱眉。“就算有一半的人输了注赔本,那剩下的一半呢
以每个人下注一仟元来算,一比五十就得赔五万,你们拿什么赔啊”
“有人会负责的嘛!这点你不必担心一
“我当然不会担心!你们啊,想捞钱也不能太离谱,无本生意不是那么好做的,这样乱来,怎么算都只有赔钱的分,根本行不通!”
陈明被孙秀荷数落得灰头上脸,丝毫没有回嘴的分,到最后只有缩缩脖子,老实地承认。说:
“得了!我老实说好了一比五十什么的,全是我自个儿夸大其辞,想逗逗你们的,其实是一比五啦,真的!再骗你,我就”他用食指往脖子一画,表示此话不假。“怎么样你们两个也算一份吧”
孙秀荷翻翻白眼,不理他。围观的群众传出一阵马蚤动,两组人马已准备就绪,各就各位,随时要开打了。
“要开始比赛了!”陈明望一眼场内,催促孙秀荷和叶可人说:“比赛一开始,就不再接受下注了。这么难得的机会,赚钱的大好时机,你们两个忍心就这样白白放过吗快!机会稍纵即逝!不下注的话,你一定会后悔
陈明一字一句配合着群众马蚤动的节奏,声声催促,让人心跳不由得加快,频频按捺不住。孙秀荷先就敌不过那种催迫人的气氛,瞟了陈明一眼,押了三千元赌联合国佣兵队胜球。
“小孙,你怎么胳臂往外头弯,赌外人赢球”陈明不是很在意地随口笑问一句。
截至目前为止,多数的人都押主队胜球。因为那些模特儿个个看起来阳刚雄壮,平均身高也高了联合国佣兵队一寸有余。孙秀荷反倒眼光独具,看好佣兵队的实力。
“算了!那些模特儿能打吗别人不清楚,你还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孙秀荷撇嘴道。
陈明笑了笑,没说话,转而纠缠叶可人。叶可人拗不过他烦人的能耐,掏了五百块押主队胜。
其实,她心里是另一种想法。自古英雄出少年,单凭阿胜那股目空一切、不可一世的气势,就足以镇压住全场。当然,主队的实力也不可小觑,但她以为,那些模特儿看来,总有那么点外强中干的嫌疑。不过,基于某种原因,她还是押了主队。
陈明收了赌金,嘻笑两声自顾去了。场中比赛已经开始,由客队先攻。两三次来回以后,主队勉力救起联合国佣兵一记来势汹汹的攻击,举球准备反击;剽悍的佣兵不给对手任何可趁的机会,在网前凌空跃起,狠狠将对方的攻击反杀回去,先驰得点。
“佣兵”们所展现惊人的弹力,引起了周围群众阵阵的喧哗,叹为观止。在沙地上玩排球,最大的难度就在于此。选手的爆发力和跳跃力会受到场地的牵制,无法像在一般地面上弹跳自如,联合国佣兵们个个却剽悍至此,无法不教人又叹又佩服。
客队一路领先,几乎完全封锁住主队的攻击,而后以十五比四悬殊的比数痛挫主队,结束第一局的比赛。然后双方互换场地,准备第二回开打。
围观的群众情绪都很高昂,加上太阳的热力,整个海滩的气氛几乎滚沸。那些泳装和比基尼女郎,忙着往身上涂抹防晒油之余,也不忘殷勤地为两方男士送水、递毛巾擦汗。
唯独可怜的叶可人,她差不多被热辣的阳光毒昏了。她趁着孙秀荷心思被滚沸的气氛吸去之时,悄悄扳开她的手,偷偷躲到后方阴凉的地方,管不得一地灰沙,歪坐在台阶上。
海风迎面扑向她,阵阵带着海味的清凉。身体清凉心就跟着沁凉,她懒懒地打个哈欠,换个舒服的姿势,东歪西斜地半躺在台阶上,眼睛时睁时眯地望着海滩。只见一片白花花、金晃晃的热浪袭人眼瞳。耳畔的声音时大时小,忽远忽近,不时喧哗一阵,沉寂片刻,又突地冒出几声吆喝鼓噪,扰乱安稳的神经。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觉得像沉淀在海水底下,感觉变得很不真实。
周围的人呢她抬头看看四处,慢慢地站起来……
“喂!”冷不防一声傲慢无礼自她身后响起。“你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点让开!挡到我的路了!”
她还来不及回头,那人长腿一弓,朝她屁股重重踹了一脚,她顿时失去重心,慌张地俯仰一阵后,哗啦地滚下台阶,头下脚上地倒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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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歪着脖子往上倒望去,只见台阶上方一个狂妄的人影背光站立着,双手交叉在胸前.头抬得高高的,一副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模样……
“喂!”她跟前突然又响起一声目中无人、自大的吆喝。
她吓了一跳,心头大惊,身子跟着猛然一颤,张开了眼睛
“喂!你睡昏了啊我叫了你好几声,你没听见吗”
傲慢无礼的态度,骄傲自大的口吻阿胜眉毛打结,双手交叉在胸前,一脸蛮横霸道地正瞪着她。
叶可人茫然地看着他,又低头看看自己,好一会才恍然大悟刚刚发生的一切是在作梦。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完全没有印象,只记得海风吹得十分舒爽清凉……
“喂!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阿胜看她还是那样歪躺在台阶上,一脸茫然的模样,不禁有气。
“什么”叶可人一时反应不过来。她动了动身体,坐起来,想起说:“你怎么会在这里球赛呢”说着,引颈朝沙滩张望。
围观的人群早散了;阳光也斜落了一些,空气中不再夹杂着滚沸的气息。
“比赛早就结束了!”阿胜粗声地咕嚷一句,逼到她身边说:“我问你,你是不是一直躲在这里,没下去为我加油我一直在找你,都看不到你的人影,结果哼!”
他重重哼了一声,表示不满。她好歹也算是他的女人,在他为她努力想赢球的时候,她不但不为他加油,居然还躲到一旁睡觉,教他怎么不抓狂!
“你找我做什么”叶可人反问。她又没义务替他加油,再说,天气那么热,她又对那球赛不感兴趣。
“你好歹也算是我的女人,连这点自觉都没有!”
“你不要胡说!我才不是你的什么女人!”
又来了!阿胜一副烦死了的表情。
“住嘴!”他霸道的性格毕露,蛮横说:“你要我说几次才会明白我说你是我的女人,你就是!”
这个人实在教人无法正常地跟他对话。叶可人吐了口气,起身走开。再待在他身旁,她觉得自己也会变得很奇怪。
“你做什么”阿胜伸手抓住她。
“回去啊!你那群‘联合国’朋友呢”
“哪!”阿胜努努下巴,朝前方海滩比了比。她随他的视线移动,除了那群“联合国”和模特儿,且看到在一旁玩得不亦乐乎的工作人员。
“你那些工作伙伴玩得挺高兴的样子,你怎么也不去好好玩玩,那么早回旅馆做什么”
“嗯早点回旅馆可以早些休息,明天还有一整天的工作。”叶可人试着抽回手,没成功,反而被抓得更紧。
她低着头,觉得有些难为情,奇怪得心跳不停。
在他面前,她总觉得失去许多的立场,觉得自己变得很无能,而且时而会心慌无法自持。他明明呃,应该年纪比她小,可是就是一脸猖狂的模样;面对他,她会失去自主,自然地软弱在他的傲慢跋扈与骄傲任性下。
实在说,阿胜不是让人不喜欢接近的家伙,虽然他性格不好、脾气也不好,可却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人。只是,他的个性超乎常理,她在他面前,就像小鸡面对老鹰,老是被耍得团团转。
尤其荒谬的是,他才见过她没几次,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就莫名其妙、一厢情愿地说她是他阿胜的“女人”。天下哪有这种莫名其妙的事!
“明天的工作,明天再说,现在别去管那些”阿胜硬拉着她步下海滩。“既然来了海边,好歹也得泡一下海水,晒一些太阳,才说得过去!”
一碰到阳光,叶可人整个人又开始昏了。她用力抵住脚跟,半屈着身体,死不肯跟阿胜前进;阿胜拉她不动,干脆用拖的,像拖条蛮牛一样,硬将她拖着走。
“可人!”孙秀荷看见叶可人,挥着手跑过来。她穿着花色的连身泳装,身体全湿了,仔细看,还沾着一些细白的沙粒。“你跑到哪里去了刚刚一直找不到你”她看了阿胜一眼。
“我……呃……”叶可人赶紧收起狼狈的姿势,支吾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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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胜放开她,哼了一声,开口说:
“她能到哪里去还不是躲到阴凉的地方睡觉去了!”
“原来!我以为你怎么突然不见了!”孙秀荷恍然大悟般的接口。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好像和阿胜已经处得非常熟稔。
“我……哈……”叶可人尴尬地傻笑两声。
99-碰壁了?活该!
99.碰壁了活该!
“球赛一结束,阿操就跑来问我你在哪里,我才发现你不见了。海滩玩水的人那么多,我找了半天,都没看到你,原来你躲起来睡觉了!”孙秀荷又说道,对着叶可人笑了一下,又对阿胜嘻嘻笑一声。
“对不起啊!我……”叶可人不好意思地道歉。她当时只是想稍微休息一下、喘口气,也没想到会那样睡着了。
“可人”
一波未平,一波又来。陈明和小扁那对难兄难弟用鸭子走路的姿态,朝他们跑过来。
“嘿,可人,你到哪里去了我找了你半天”陈明抹抹脸,甩掉头上的水珠,一身海马蚤味。
“对啊!我们找了你半天,你到哪里去了”小扁像回声筒,重复又问一次。
这两人找她一定不会有好事,叶可人毫不忌讳地露出怀疑戒备的表情,很不给面子地说:
“找我做什么该不会又有什么麻烦吧”
“喂喂喂!这是什么话我跟小扁是这种人吗”陈明干哀数声,拽过小扁的肩膀,一脸清白无欺的诚恳相。
“不是麻烦,那到底有什么事”叶可人还是不怎么相信陈明的说辞。陈明有不良的“前科”纪录,前几天他不就没事找事地嚷嚷着参加她什么“落第大典”那种丢脸的事,经他那么一宣传,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四次落榜了。
陈明嘻笑两声,不以为意说:
“我是要告诉你赌注的事。你忘了你押了五百块赌我们赢球结果我们的模特儿队被打得落花流水,简直惨不忍睹。你的赌注没了!倒是小孙,押对宝,赢了一大笔。”
“赌注”阿胜眉头皱成一团,转脸逼向叶可人。“你出钱下注,却居然赌我输球”
他眉头愈皱愈紧,打了好几层结;愈结心情就愈不好。叶可人知道情况不妙,赶紧岔开话题,胡诌乱说一通:
“天气很热啊,是不是这种天气最累了,要在大太阳底下工作,又要东跑西跳,晒得一头昏,又不得好好休息。唉!真是的!天气怎么会这么热”
陈明和小扁面面相觑,满脸莫名其妙。他们转头看孙秀荷,孙秀荷耸耸肩,也不知所以然。没有人听得懂叶可人在说什么,也搞不清楚她干嘛突然说些言不及义的东西。
阿胜的脸色却愈来愈难看。他横眉竖目,身体一直威胁地逼向叶可人,将她愈逼愈矮。
叶可人不断往后退,哈哈两声傻笑,想缓阻阿胜的怒气。她几乎可以想像,他对着她大声咆哮的那种蛮横粗鲁的模样,差不多可以比诸两座火山的爆发。
“对了!我还有事要办我先回去了!”总算她的脑袋还管用。慌忙中编出个理由。
还是溜之大吉。她不等他们有任何反应,拔腿就跑;陈明顿了三秒,才在她身后哇哇大叫说:
“可人,我还有话要跟你说!晚上那个”
叶可人根本听不清楚他在叫什么。她不敢回头,也不敢停下来,怕阿胜会追赶她。阿胜愣了两秒,果然立刻拔腿狠命地追赶。他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溜掉,非逼她给他一个合理的交代不可!
“你别想跑!”他很快就追上她,纵身飞扑,将她扑倒在沙地上,滚成一团。
“放开我!”叶可人乱扯乱踢,全身粘满沙粒,嘴巴也吃进不少沙。她怕沙子跑进眼睛,闭上双眼,使劲地挣扎,企图挣脱阿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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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胜在气头上,出手一点也不留情。两人扯来拉去,不小心撞倒了一个小孩。阿胜转身扶起小孩,叶可人趁机爬起来快速溜走。
“喂”阿胜气得跺脚,狠狠踢翻一旁的沙堆。
“可人怎么了你干嘛追她”陈明他们追上来问道。
阿胜横他一眼,重重哼了一声,极无礼又没修养地掉头走开。他心情恶劣得很,没空理旁人的哕嗦。
陈明无所谓地耸肩,对这种爱理不睬的傲慢态度早已见怪不怪。他在这个圈子混那么久了,再难伺候的人都见过,撞墙碰壁的经验多得比这滩上的沙子还多。
“碰壁了活该!谁教你爱多嘴。”孙秀荷冷冷讽刺陈明,也跟着掉头走开,火气似乎也不小。
“她这又是在生什么气”陈明莫名其妙地看着孙秀荷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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