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比手划脚解释,鸡同鸭讲了半天,还是有说没有通。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啦!哪,这个还你,别再烦我了。要问路找别人问去!”叶可人把名片塞还给松本耀司。她心情又烦又躁,没耐性静下心好好听松本耀司说话。而她英语本来就挺破的,这会儿又不肯仔细用心听松本司说话,结果一直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松本司不肯放弃,追着她好说歹说,纠缠不休。和叶可人在饭店门口擦身而过,他漫不经意地对她投去一眼,即对她一见惊艳,立刻被吸引住。他认为她极具神秘的气息,不够丰满的骨架和自然率性的气质,就能直比绚丽高雅的风情。尤其她不需要什么人工的装饰,上帝精心地对她彩绘几笔简单利落的线条,便完全勾勒出女性迷人和完美的风貌。
他一直在寻找赋有这种特质的模特儿,以期能完全将他作品的风格展演得淋漓尽致,成为流行舞台上惊艳的焦点。优秀、超级的模特儿,本身就是一颗灿亮的明星,能使得设计师的作品和理念得到充分的注目,两相耀映,相得益彰。他有预感,叶可人绝对能成为这样的超级明星模特儿,因为她本身就是一款惊艳。
103-霸道的爱
103.霸道的爱
他希望说服她成为他的专属模特儿,只要对她再假以训练琢磨,他有信心明年三月间在巴黎举行的“高级成衣秀”,他公司的设计,绝对会成为舞台的话题和焦点。
偏偏他和叶可人鸡同鸭讲,一直难以沟通。他原以为,她一听到他的名字就该知道他是谁,了解他的意图;这是全世界少女梦寐以求的机会,但她显然不了解是怎么回事。
“wait!”他拉住她的,不让她走开。他顿了一下,急着思索中文说:“我嗯,希望你,模特儿”
语调荒腔走板,叶可人来不及弄懂,身畔极突然地蹦出一声傲慢的男音,不高兴地责备质问她说:
“喂!你才跟我分开几天,怎么就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还拉拉扯扯纠缠不清的,像什么话”
光听声音,就知道是那个傲慢自大和自以为是的阿胜了。叶可人暗暗皱眉,又禁不住一丝欣喜的心跳,心情复杂地回头过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以为他还在海边抱着冲浪板当他的冲浪小子。或者淹死在海里头了。
“我不在这里要去哪里”阿胜冲她瞪一眼。不怀好意地瞪着松本司一眼:“喂!你是谁没事跟我的女人拉拉扯扯的做什么”讲话完全不看、场合,还是那一副傲慢不可一世的姿态。叶可人要阻止已经来不及,窘得没处躲藏。
“你不要再胡说八道!这里人那么多……”她红着脸,窘迫不安地在意周围好奇异样的眼光。
她并不是时时那么在乎别人的眼光,可只要阿胜一出现,她就不能不提心吊胆。他太不按牌理出牌了,总有许多惹人侧目的言行举止,加上他本身原就是引人注视的焦点,不论是有意或无意,好奇或钦慕,总有许多讨厌的眼光纠缠着他们不去。她不喜欢那种感觉,讨厌那种被打扰的不愉快感,好像被人偷窥了隐私般,很不舒服。
阿胜双手交叉在胸前,绷着脸,眉毛打结地瞪着她。
“人多又怎么样”声音又阴又沉,火山爆发前的前兆。“你那么在意别人的眼光做什么我才不管他人多不多,我偏要大声说你是我的”
他大声叫出来。
“不要闹了”叶可人急得捂住他的嘴。
他握住她的手,得寸进尺逼问她说:“那你说,你还说不说我胡说八道你是不是属于我的”
叶可人嗔他一眼,没作声。
不说话,就表示默认了。阿胜这才露出满足得意的笑容。这算是叶可人第一次“非正式”地承认与他的“关系”。
“对不起”一直被忽视的松本司终于找到机会开口。他搞不清楚他们两人的关系,但看样子,应该是很亲密的朋友。
“你怎么还在这里啊!”阿胜很不客气地对他翻白眼,不高兴被打扰。“去去去!少来烦我们!”
“那个……”松本司忙将名片递给阿胜,用破碎且不标准的中文拼凑着说:“我设计师……希望这位小姐我的模特儿”
几句话说得破破碎碎,没有一句是完整的;语调又严重走板。让人听不出到底在说什么。不过,好歹勉强地把重要的意思表达出来了。
阿胜看了名片一眼,似乎有点讶异地抬眼挑视松本司,沉吟不言。然后极突然地把名片塞回给松本司,呱啦地用日语说得又急又快:
“你最好趁早死心,别妄想动她的脑筋。她是我的女人,我绝不许她出去抛头露面。懂了没有”
说罢,拉着叶可人,转身就大步走开。松本司没料到阿胜出口会是那么流利畅快的日语,愣了一会,才大梦初醒似的叫喊着追人。但他愈是追赶,阿胜拉着叶可人愈是走得飞快,存心甩脱他。
“怎么回事你刚刚跟那个日本人说了什么”叶可人觉得纳闷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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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不禁显得一丝疑怠。阿胜拉着她,走得又快又急,她根本跟不上他的脚步,频频绊倒。阿胜总是这样,霸道独断,自己想做什么就去做,从来不先问问她的意见。
她不喜欢他这样主宰她,却又对他无可奈何。他跋扈惯了,总是以自我为中心,她一开始既没有反抗,两人的关系模式就这么确立下来。
“那家伙对你有企图,我要他离你远一点。”确定甩开松本司后,阿胜才放开她。
“你又在胡说了。”叶可人料知他必定随口胡诌,埋怨一句,也就不再深究。转个话题问道:“你还没说,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你那群联合国佣兵部队呢”阿胜耸耸肩,算是回答,态度显得相当不在意。
“你不高兴看到我吗”他反问。
“天气这么热,我没心情跟你胡扯。”叶可人瞪他一眼,扯开话题。“我还有事,先走了一”
“等等!”阿胜高大的身形往前一挡,堵住她的去路,不高兴说:“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不陪陪我,就打算这样丢下我”
“我哪有那种闲情逸致和美国时间,你没看我赶着把这件样品送到杂志社”
“你说现在正午时问”阿胜眉毛挑得老高,似乎不怎么相信。“什么重要工作,需要这么急着拚命,连休息时间也不能好好休息”
“没办法喽!设计师急着把样品送到杂志社,杂志社那边催了好几次了。”换叶可人耸肩了。
“你说只要把东西送去就可以了”
“嗯。所以我得赶快”
“那简单!”阿胜顺手截走纸袋,想都不想,自作主张说:“找个人把东西送过去不就结了”
“你别乱来!”叶可人大吃一惊,急忙把纸袋抢回去,揣在胸前,戒慎提防说:“你这样乱来,把样品弄丢了的话,那该怎么办”她对他挥挥手。像赶狗一样,嘘声说:“你快走开,别打扰我工作!”
“你赶我走我大老远地跑来,你没盛大欢迎也就算了,居然敢赶我走”阿胜那两道剑眉斜插入天,逼得叶可人后退了好几步,蹙眉皱眼。
千不该、万不该,又惹阿胜生气了。她有点后悔和懊恼,又不知该怎么收拾“残局”。阿胜脾气一来,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挡不住。她等着他怒吼咆哮,不料,等了半天却毫无动静,微感意外地望向他。
“你一定非亲自把东西送去不可,是不是”他叉着腰,怒眉斜翘,冷冷地瞪着她。
她知道她要是点头,铁定又会惹他瞪眼跳脚,有些迟疑,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将心一横,很勇敢地点了头。
“那好”他重重地哼一声,赌气地抓住她的手,不发一语地往前横冲直撞,一半报复,一半泄怒。
她不敢再造次,安分地跟着他。她就算再鲁钝,也知道再去惹一头正在气头上的狮子,是件很危险的事。还是明哲保身的好,保不了身,最起码也不会被利爪撕得粉碎。
到了杂志社,由于尚值午休的时问,气氛显得安宁静谧。阿胜重重将纸袋摔在近门的办公桌上,大声喊破整个办公室的宁静。
“送样品来了!哪个人过来签收”所有的怒气,全发泄在那一声叫喊一中。
大概他的气势太慑人了,杂志社的人震惊大过不满,很快地点收下样品,而意外没有人出声抱怨或抗议。
“好了!这下子你应该没事了吧”出了杂志社,阿胜顶着毒辣的阳光,直视着叶可人,遍身像罩了一层金光。
“可是……喔……我嗯,那个工作……”叶可人嗫嚅半天,就是不敢说她还要回去工作,但不说又不行,低着头,磨蹭了半天,用蚊子一样细的声音老老实实地招认说:“我必须回公司去。现在是上班时间,不能四处乱跑,还有很多工作等着我做”
“你”
阿胜怒发冲冠,气得说不出话。不管有什么天大的事,他都要叶可人以他为主做考量。他要她不管有什么事,都以他为中心,凡事都先考虑到他,而把一切摆在一旁;他要她心里只有他,任何事都以他为优先;他更要她将他当作最重要、最重视的唯一主角,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先想到他。
他要她把他放在第一位。
偏偏叶可人总会做出许多惹他发火的举动,不将他放在心上似的
像这时候,她竟想丢下他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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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他将她拉到一旁,问也没问就随手按通电话,当着她的面,对着话筒说:“告诉设计部门随便一个人,说叶可人下午有事请假,不回公司了”
“你怎么可以自作主张”
叶可人要阻止已经来不及,阿胜侧身挡住她,立即将话筒挂断。
“你”她急得口齿不清,张着嘴“啊”了半天,一双手不知如何是好地停在半空中,被定住似的杵在那里。
阿胜这样随便乱来,会害她丢掉工作的呃,也许不会那么严重,但唉!就是那样,他太随便了,完全不考虑别人的立场!
“现在再也没有藉口了吧”阿胜抬手倚着电话亭的门框,满面得意笑容地睨着她。看她愈是愁眉苦脸和懊恼,就笑得愈开心痛快。
“来吧!”他拉着她往回走,脚步轻快,时而侧头回看她,剑眉舒展,心情快活得不得了。
104-你真的在为我担心?
104.你真的在为我担心?
阿胜喜欢看叶可人苦恼的样子,作弄她让他觉得有种无与伦比的畅快感。这都要怪她自己不好,谁教她要惹他生气,不把他放在第一位,顺着他的心意。
“你要带我去哪里”叶可人却很不高兴,语声里诸多埋怨。她和阿胜互切成奇怪的交集,一个要对方凡事以为他优先考虑,一个却怪对方总是任性主宰。
阿胜净是笑而不答,拉着叶可人一直往回走,直到离原先他们遇见的那家饭店附近才放手。
“哪,上来吧!”他跨上一辆流线拉风机车,倾了倾头,示意叶可人跨上后座。
叶可人直皱眉摇头。盛夏辣热天,顶着午后正毒的阳光,疯子才有兴趣骑着辆毫无遮蔽的机车,无头苍蝇似的在秽气冲天的街.道中四处乱转。这样就算不死,也老得快,皱纹也生得快。
“天气又闷又热的,我不要……”她摇摇头,转身走开说:“我要回公司去了,你自己爱去哪儿就”
话没完,后裤腰带就被阿胜的大手拎住。他怒眉相叉,本来已经转好的心情,又被搅得一团乌烟瘴气。
“混蛋!你给我回来!”他当街咆哮,硬生生将叶可人抓回车旁,强逼着她跨上机车。
不等她坐稳,他立刻发动引擎,呼啸上路。叶可人身体猛一震荡,险些跌下车子。心脏顿时跳到胸口,发悸又发麻,双手反射地紧紧抱住他的腰,整个人扑靠在他的后背。只听身边风声呼呼响。不及细想太多。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快停下来!”惊魂了好一会,她才勉强地开口质问。
阿胜不理她的质问,将车骑得飞快,避开拥挤的车道,一路穿梭飞驰,约莫在酷日下烤了个半小时后,终于出了市区,跃上省道。
“你到底想做什么”叶可人一路尖叫,喉咙都叫哑了。
阿胜对她的叫喊,仍是充耳不闻,不断催着引擎,加快速度,发丝’随风张扬,完全像一座爆发中的火山。
进入省道,天候就明显起了变化。原本烈日当中,夏阳的热力笼罩地表每处角落;这时,由四处飘来大块大块的灰云,将烈阳隐没,天光变阴且暗,远处隐隐有隆隆的闷雷声。
“停车!停车!”叶可人拼命大叫,双手却还是死紧地抱着阿胜,不敢稍离。
她的叫声全教风声给吞了去。阿胜丝毫没有稍停的意思。反而更加催快速度。流线的车身,在疾风中奔驰,宛如一挺御风的火轮。
不一会,也仿佛有一百年、一千年那么久,御风奔驰的机车奔出了省道,切入海公路。车子在宽敞平坦的公路上尽释枷锁般地狂奔跃动。
加上车流量少,更是如蛟龙升天,狂野地尽性奔放,千里迢遥,任其独行纵放。
斗大的雷雨,也由是打落向人间。轰轰的雷声,像是为这场狂飙的盛宴伴奏一般,激得x——ray狂舞起来。阿胜似乎着了魔一样,将x——ray飙到速度的最极限,问而蛇行,在滂沱大雨中,舞动出一场速度的狂欢。
叶可人却吓得频频尖叫。她不断高声叫喊,惊骇不已。大雨不断打在她身上,加上持续扫过耳际宛如鬼哭的风响,到最后,她已分不清究竟是冷得发抖,还是怕得起颤。
她紧紧地抱着阿胜,紧紧仆靠在他身上。这种近乎疯狂的极速感,让她心战胆寒,无力再生埋怨或倔强,只是本能地紧攀着阿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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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愈下愈大,阿胜就愈骑愈快。雷声轰隆的,这时如果不巧落下一道雷打在他们身上;或者一不小心车轮打滑什么的,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阿胜,你快停车!我要下车!”叶可人忍不住胡思乱想,恐慌地高声大叫。
“你害怕吗”阿胜居然回过头去,任性地纵声说:“没什么好怕的!有我在,你什么都别担心,只要抱紧我就行了。”
“你疯了!这样太危险了,快停下来!”
这样的高速!加上大雨的淋打,让叶可人忍不住泛起战栗。阿胜不懂得怜香惜玉,任性又幼稚,竟自以为是说:
“我说过没什么好怕的!你不相信我吗如果真要发生什么事,那也罢,我们两人正好做对同命鸳鸯,死得浪漫又瑰壮。”
什么同命鸳鸯!这种任性的话只有他才说得出来。叶可人默默不语,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他多费口,拿自己的性命过不去。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她转个问题。
“你自己看!”
她勉强抬头探了一眼。车子在滨海公路上飞驰,往海的尽处一路飞奔而去。该不会是……
雨势渐渐疲缓,阿胜也放慢了速度。不一会,雨停了,太阳重新探出脸,xray也终于停下一路奔驰的脚步。
叶可人慢慢地抬起头,四处望了一眼。果然他带她到了前次的海滩。
太阳已经偏西。他们在烈日下和大雨中飞驰了数个小时。沙滩上几无人迹,只有寥寥几个孤只单影。
“你强迫我到这里来做什么”叶可人沉着脸,半颗心尚处在方才极速的惊魂中,仍存余悸。
她倔着性子不肯随阿胜到海滩,阿胜也不肯出言恳求,半拖半拉,凭着蛮力强将她拖下海滩。
他知道她心里有气,但年少气盛,就是不肯说声抱歉的话。虽然他刚才的举动是过分了些,但她也不想想,他那么做都是为了谁!为了见她,他不惜顶着酷热,骑了好几个钟头的机车人城,又冒着滂沱的大雨,毫不休息,才争得两人独处的时空!她却毫不明白,还怪他太疯太狂,对他生气!
真是可恶!他这么对她,只差没将心剖了,她为什么就是不明白,不能将他摆在第一位,偏偏要惹他冒火
“你在这里好好看着,看我冲浪的样子!”他脱掉上衣,甩丢向她。夹起冲浪板,朝浪里跑去。
“我为什么要待在这里看你冲浪,我才不要我要回去!”叶可人对着海纵声高喊,恨恨地将阿胜的上衣丢向空中。
阿胜挥回头对她挥了挥手,转身纵入波中,卧在冲浪板上划水出海。
“我说我要回去了鬼才要等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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