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你心尖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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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你心尖的底牌-第4部分
    就可以了,你送我回家,可能你就要冒雨开车回来了。”

    “你可真不体贴人,不说到你家的时候下雨,就干脆让我住你家好了,反倒让我冒雨回来。”曾毅勋撇着嘴一脸不满。

    骄阳看到他的样子笑个不停:“我家不像你们家这么豪华,还有客房。除了我的卧室,只有一个书房和一个客厅,你要真住到我家,估计要打地铺。”

    曾毅勋却一副满不在乎:“我在你家沙发上窝一夜都行,关键你得有点挽留我的诚意。”

    骄阳禁不住他的振振有词,加上快到家的时候,雨水真的配合着下了起来。曾毅勋理所当然的在她家蹭住了一夜。更让她抓狂的是,曾毅勋大约是少爷当惯了,凡事总需要人“伺候”,洗澡前不将衣物,洗漱用品备齐,进了浴室却像呼唤小二一般频频找骄阳递东西。惹得她满屋子跑。

    停歇了一会,骄阳腾出空来,坐在书房里将电脑打开,隔着一堵墙,能隐约听到哗哗的水声。她专注的盯着电脑,点击进入qq农场,曾毅勋的头像后面赫然一只手的标志,打开来,几排成熟的白萝卜长在地里。

    骄阳知道曾毅勋是那种,等级明明已经很高,却只种白萝卜的人。任凭别人的地里五颜六色的奇异植物,他始终是一季又一季的白萝卜,种的乐此不疲。翟菲在某次聚会中还笑称曾毅勋是“萝卜专业户”。

    骄阳索性将他的白萝卜偷了个遍,又作了个鬼脸表情发到他的qq上。丝毫没注意曾毅勋已经披着浴巾站在书房的门口,刚刚洗过的头发根根竖起,白色棉绒的浴巾下难掩健硕的身材,皮肤在日光灯下显得滑腻带着质感,骄阳的脑袋里瞬间划过“美男出浴”四个字。

    “你那什么诡异的表情?不会是下毛片儿观赏呢吧?”曾毅勋不客气的开起玩笑。

    “滚!别把你那些臭毛病附会到我身上。”骄阳不满的反驳。

    “我是正大光明的看,不像有些人,从来不承认。”曾毅勋一边擦头发一边作怪腔调感叹。

    骄阳随手拿起手边放的毛绒小熊朝他扔过去。曾毅勋倒是配合,被小熊砸中的同时,做应声倒地状,惹得的骄阳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

    骄阳进去沐浴的时候,一直觉得外面静悄悄的,由于不放心曾毅勋在家里会不会捣鬼,几乎隔一会就轻轻打开浴室的门缝探听一下。直到最后一次,刚刚滑动门把手的时候,就听到隔壁屋子曾毅勋的声音:“你干脆开着门洗算了,连我喘气的声音都听的到。”

    骄阳被说的一阵窘迫,没想到他把她的意图看的这么清楚,连忙重重的将浴室门关上。

    第十二章

    等一切完毕,一身清爽的坐到笔记本旁,曾毅勋已经支起了自己的本本,背对着她坐在另一张椅子上。

    骄阳惊奇的发现桌上原本一堆堆乱糟糟的电源线,已经被完全理顺,各自归总好,连纠缠了多年的几根线路,一直没头没尾的窝在一起,今天也被分开来。她没想到曾毅勋对这些让她头痛的东西驾轻就熟。

    晃了晃鼠标,将工作文件打开,竟然发现网速比平时快了许多,惊得她连忙回头想说什么,曾毅勋已经抢先开口:“垃圾文件,木马,系统漏洞……你的电脑能用到今天,实在令我佩服。”

    骄阳已经惭愧的说不出话来,自己对于电脑的要求,一向是只要没有瘫痪,就能继续用。垃圾文件很久没有清理,病毒也基本没有查杀过。

    “你现在是青出于蓝,师傅我早就前浪死在沙滩上了。”骄阳看着被修整好的电脑,心里一阵兴奋地感叹。

    “当初你也没什么高超水准,我第一次看见你,感觉你就跟白痴差不多,没想到后来我爸派遣你作我的师傅。”曾毅勋摇头无奈的感叹,“想不想看看你当年的狼狈照?”

    骄阳怔了一下,没料到曾毅勋并不是在进公司第一天才认识她,好奇中伸长脖子朝他的电脑屏幕望去。

    他的相册里竟然保存了一张她的超大清晰图,只是比较汗颜的是,图上的背景是一群人的腿,自己穿了一件黑色小外套,红色围巾不规律的耷拉着,脸头发半边也即将散开来,蹲在地上捡散落在地上的简历。当年的稚嫩气质还依稀可见。

    “你在什么地方照的?”骄阳看到这张照片,脸已经涨的通红,“你还存在电脑里这么久?”

    “有七年了,当初顺手抓拍的,谁知道拍的这么艺术,把你那一脸狼狈相拍的这么淋漓尽致。我差点拿去参赛。”曾毅勋一脸得意和窃笑。

    骄阳看到图片下面的注解上写着:设计台词“不要踩我的简历!”顿时觉得脸红的像煮熟的螃蟹。

    “你这张照片平时都给谁看过?”骄阳忍不住拽住他的衣领,大有严刑逼供的架势。

    “你别这么激动,我就自己观赏一下。”

    “你还藏了我什么东西,动了我什么东西?”

    曾毅勋由刚刚的戏谑渐渐恢复了正色,伸手按住了骄阳的肩膀,按的牢牢的:“你电脑里,桑家珉的相册,我帮你锁了起来。”

    他眼见着骄阳的神情越发凌厉而透着恼怒的光芒,连忙抢白:“别急着骂人打人,我现在不是当年只会给你找麻烦,让你给我收拾残局擦屁股的曾毅勋,把你的相册锁上,我老早就想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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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骄阳伸出一根手指狠狠的想指着他,被他一把捉住。

    “我觉得咱们好歹师徒一场,就冲着这情分,我也有义务给你一些忠告。”曾毅勋死死的抓住骄阳的胳膊,防止她激动起来真的一拳打过来,“我对你有什么意思,我想你应该明白,不管你对我什么看法,我把你的相册锁了,并不是非要你选择我。只是觉得这些东西对你以后的生活有害无利。”

    “坦白说,从一开始,我看到你和桑家珉走到一起的时候,就觉得你们俩不般配,也许你觉得我势利眼,瞧不起穷人。不过我完全不是这样想的,我说是直觉,估计你也不相信。我只是想重新看到当年我刚进公司时的你,或者说像这张照片上的你。”曾毅勋觉得,当初那样努力生活,拼命生活的骄阳特别有魅力,即使总是跟他横眉冷对,也显得与众不同。

    他当初无心学习业务,骄阳倔强的陪他到很晚才下班,像小学老师看着孩子做家庭作业一般,末了见他辛苦,还会好心的削个苹果作为犒劳。那时候他一抬头,就能看到那个一丝不苟的女人,两侧的头发用简单的布艺发夹固定,脸部的曲线柔和小巧,透着一种知性。

    也说不上为什么,他渐渐感到加班学业务的感觉越来越好,甚至上班的时候都会有种盼望。连着两个月,等到骄阳欢欣的告诉他,他的业务水平已经合格的时候,他却没有应有的高兴,想到以后很难有机会独处,心中不禁泛起一种黯然。

    那以后,他找机会来回的路上想送骄阳一程,却每逢下班,总能看到桑家珉骑着一辆破旧的电动车来公司下面接她。

    骄阳躺在卧室的床上时,心中说不清的烦乱。曾毅勋真的在书房的躺椅上将就着睡下了。隔着一堵墙,心情却颇不能平静。

    手伸出被子,悄悄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在电话簿里翻找了一遍,最后按了翟菲的号码。只听得彩铃大作,始终没人接听,无奈按了挂断。

    隔壁的曾毅勋一夜很平静,也许是太累了。早晨骄阳起床的时候,书房已经寂静一片,帮他拿的毛毯已经折好放在一边,桌上放了一张字条,一角压在笔记本的下面,上面写着一串数字和英文字母组合,旁边有密码的标示。她才知道这是昨天曾毅勋给她电脑里的桑家珉的相册设的密码。

    一上午骄阳好像神游一般,几次莫名的发愣,一张简单的表格做了三个小时仍旧没有完成。中午约了翟菲吃饭的时候,已经面如土色,懒懒的不想开口。

    翟菲毫不避讳的讲述自己最近的生活趣事,以及她老公昨晚如何生猛,讲到兴奋之处,小眼睛眯成一条线,乐的像只偷腥的猫。

    “你说……我是不是也该有段感情生活了?”骄阳的语气像是一种不确定的询问。

    翟菲的言语停了下来,怔怔的朝骄阳看去。

    “我这两年,是不是活的挺低靡的?以至于让人觉得快忘了当年我的那种精神状态了?”

    “骄阳……你……”翟菲一头雾水,只是感觉到骄阳今天的情绪不同以往,正在心里思忖该怎样答她的话。

    “……昨晚,曾毅勋住在我家。”骄阳捡了个翟菲迷糊的空挡,轻轻说了一句。

    一向热爱八卦的翟菲仿佛听到了强劲的爆料,抬起单眼皮吃惊的朝骄阳望去:“啊?!你终于开窍了啊!发展还挺迅速,都住在一起了?”

    “呃!”骄阳感觉头上长满黑线,“你不要想的这么猥琐,我和他,什么都没有。他昨天也意外才借住一夜。只是……他昨天说的话,让我觉得……”

    “他向你表白?”

    “重点不是这个。”

    “骄阳!你怎么就是那种点不亮的灯,泡不开的茶啊?”翟菲立即转了个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曾毅勋可是一块肥肉,当初你就应该选他。现在桑家珉已经不在了,你这么年轻,不至于真的为了他一辈子不结婚了吧?”

    “也许你现在觉得对曾毅勋的感情还不够深,就像当初我和我老公恋爱时一样。结果呢?实践证明,在我老公强烈的攻势下,我们现在感情好的如胶似漆。如果你现在不把握机会,万一曾毅勋被别人抢走了,你真是哭都来不及!”

    在翟菲一通“苦口婆心”的教导以后,第二天上班时竟然收到她托人送来的一套超性感情趣内衣,透明小巧的丁字裤,带蕾丝边的黑色薄纱上衣,后背只有一条细细的带子。只看了一眼,骄阳连忙用黑色塑料袋包裹起来,唯恐被单位的同事无意间看到惹来麻烦。心中更是窘到吐血。

    下班的时候,拎着黑塑料袋走在路上,像提了一个垃圾袋,却有种说不上的心虚。

    劳累了一天,实在提不起精神来,想到家里冷锅冷灶,又实在没力气做饭,逛了一条街,钻进了一家小型面馆,叫了一碗炸酱面。香喷喷的味道馋的她实在忍不住,埋头吃起来。外面的街道正对着一家大型服装店,橱窗里一排上市的新款。骄阳平时在穿衣打扮上败了许多钱,工资的一大半都用在自己这张脸,这身行头上。在桑家珉离世后的这两年,更是变本加厉,原来的一部分存款也用于自由支配。她觉得自己一直都应该算作一个月光族。

    正瞅着漂亮的橱窗观赏的时候,桌子的另一边似乎有人就座,对随后赶来的服务员说了一句:“一碗和她一样的面。”

    骄阳回过头来看着对面穿着蓝色休闲t恤的男人,一脸清爽帅气,笔直挺拔的身板,衬得衣服极有型。

    骄阳怔的一口面条没咽下,呛得直咳嗽,拿面纸一边擦着嘴角一边惊讶的看着对面的李鼎一。

    第十三章

    “没人跟你抢,慢慢吃。”李鼎一看着她的窘相直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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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来了?”

    “恰好路过。”

    “这么巧?”

    “不然呢?”

    骄阳没再说话,低头继续搅拌着面条。

    服务员将李鼎一的炸酱面端了上来,热气腾腾的一碗面,一碗汤,眼下的局面成了每人守着一碗面,相对而坐,加上炸酱面的风格过于平民,两人身上多了一种居家气息。

    “怎么李二少爷,你来忆苦思甜呢?”骄阳语气中夹杂着一种讽刺。

    “这也被你看出来了?”

    “能和李二少爷同桌共进晚餐,我真是荣幸。”

    “那这顿面我请了。”

    骄阳瞥了一眼价目表,接茬道:“呵,我这劳苦大众又省了6元钱,那我不客气了。”

    李鼎一大约是在部队里训练过的缘故,吃饭速度奇快,骄阳本是先来,碗里面条还剩下一半的时候,李鼎一已经后来居上,先将自己的面条扫荡光了。成了悠闲地坐着等待骄阳吃饭。

    骄阳从小就有吃饭慢的毛病,一顿饭磨磨蹭蹭。从前在幼儿园里就因为这个缘故,时常被老师批评,时间久了,还产生了幼儿园恐惧症。

    不过此时,她真的从来没有这么希望自己能快点将面条吃光,好拍拍屁股走人,甩开眼前的男人。

    “骄阳,下个月六号是家珉的忌日。”

    李鼎一的一句话,让骄阳再也没有情绪吃下去,神色泛起一丝凝重:“我没忘。”

    “一起去看看他?”

    “你这两年,都没记得还有这个战友吧?”骄阳觉得,当初是李鼎一让她从那段灰色生活中走出来,他曾经让她觉得,不管发生什么,都不是世界末日。不过这两年联络的空白和他一出现就青云直上的身份,让她开始怀疑这一点。

    “这两年发生的事,不是一两句话能说的清,如果你肯相信我,找个机会,我跟你从头细说。” 李鼎一神色庄重,声音下意识的压低,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其实,我挺不愿意失去你这个‘兄弟’”。

    骄阳犹豫了片刻,失笑的摇了摇头:“如果你还是原来的李鼎一,这两年的事,我也并不在意,但你现在是惠佳的李二少,咱们社会地位的悬殊,似乎称兄道弟已经不妥。”

    “那曾毅勋呢?他还是恒茂的太子呢,还不是三天两头和你有来往。”李鼎一的神色似乎完全不能苟同骄阳的说法。

    “他不一样,他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从我刚认识他到现在,他的身份始终没有变过。何况我对他,包括对他家里的了解非常深刻。他在我面前其实很单纯很透明。”骄阳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也急着为曾毅勋辩驳。

    李鼎一脸色稍稍起了一丝变化,细微的几乎让人察觉不到,冷场的时间接近五秒钟:“我明白了。”

    “其实,你运气挺好的,惠佳现在正如日中天,你又是李家仅剩的接班人,今后这家公司肯定是你的。”骄阳收拾了随身的东西,站起来准备离开,又稍稍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不过,你要警惕章修年。”

    李鼎一听了骄阳最后一句话,若有所思的愣在位子上。等骄阳快到门口的时候,才发现桌上的黑色塑料袋是她忘记的。连忙抓起来追出了面馆。

    “你的东西忘了。”李鼎一跑出来将翟菲的“大礼”递给骄阳。

    她这才发现手边少了这个别扭的黑塑料袋。不过接下来发生了一件让骄阳尴尬的差点撞墙的事情,以至于她此后一直把这作为人生囧事。

    李鼎一伸手递过来的同时,她心虚的伸手想接过,可无奈的是,不晓得是塑料袋质量太差,还是自己太用力,或者是不幸轻轻划过门把手的时候把脆弱的塑料袋割破了。总之骄阳拿到手的一刹那,里面的黑色镂空丁字裤恰到好处的从袋子里掉了出来,直接飘到了地上。

    骄阳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尤其在人络绎不绝的面馆门口,一男一女私相授受,居然递的是这种东西。一时间让她尴尬的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

    在她弯腰的时候,塑料袋里上衣的吊带和蕾丝边也露出了冰山一角。囧的她慌忙拾起地上的东西,连同手里的卷在一起,直接塞进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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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头的时候,李鼎一的神色中泛起一种深邃的忧色,迎上他的目光时,骄阳连忙心虚的避开:“嗨,其实吧,这个东西……就是翟菲今天……”

    “是曾毅勋吧?”李鼎一的语气中似乎有大半的确定。

    “什么?”

    “尽管你已经不把我当兄弟了,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不管你和曾毅勋发展到哪一步,希望你还是不要陷得太深,慎重考虑和他的关系。”李鼎一说的郑重其事,末了转身离开的时候,又回过头,好像要交代一些紧要内容,“他没有你想的那么单纯。”

    骄阳坐在地铁上,心里一直翻江倒海,不知道是因为今天那件情趣内衣的事,还是李鼎一的话,又或者是前两天曾毅勋的那番话。骄阳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老了,对于这些纷繁错综的人际关系,还有似乎人人都关心的自己的终身大事,让她觉得有时不知所措。

    单位里快退休的陈大妈,脸上一颗标准的媒婆痣,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健忘,每次见到骄阳,先是夸奖一通诸如“这丫头真标志”“个子真高挑”“多稳重踏实”,而后还要一探究竟的问一句:“多大了?”

    待骄阳恭恭敬敬的禀明:“属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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