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你心尖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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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你心尖的底牌-第13部分
    饰筷子。

    李鼎一一直没出现,骄阳在外面披了睡袍,看着桌上的两盘家常菜,也没胃口吃,只喝了两杯葡萄酒。也许是空腹饮酒,没喝多少腹中就开始涌上一股热流,而后渐渐犯困。

    睡梦中自己好像还在和桑家珉租住的那间房子里,两个过着简单而快乐的生活。是谁把这一切都打破了?而后是曾毅勋的样子,张扬带着些痞气,梦中一片阳光灿烂。

    不知怎的忽然又下了雨,街上很混乱,自己的衣服被淋湿了,到处找寻曾毅勋的身影。抓到一个熟悉的袖口,那人转过身,却忽然变成了李鼎一。

    骄阳猛的惊醒,额上已经出汗,感觉自己躺在一个舒软的怀抱里,抬起头才看到李鼎一已经来了。西服外套脱下来放到一边,只穿了一件黑色条纹的线衫。

    “你什么时候来的?”骄阳心虚的抹了一把汗问道。

    “十分钟前。”

    骄阳抬头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十点钟了:“看来公司挺忙的。”

    李鼎一失笑:“五点钟一下班我就出来了,开车在街上转了无数圈,最后才终于到你家里楼下,又在车上坐了一个小时。”

    骄阳略有深意的看着他:“这么说,你很不情愿过来。”

    李鼎一没有放手,搂紧了她的腰肢:“骄阳,我设想过无数次我们之间的开始,但没有一次想过会是这样。”

    骄阳尴尬,而后抓紧了他的胳膊,郑重的说:“只要你放了曾毅勋一家,我说了,我任凭你处置。”

    李鼎一不喜欢她提到曾毅勋时的样子,不喜欢她说“任凭处置”时的眼神,好像一个视死如归的烈士。

    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口喝干,李鼎一觉得心里有股情绪在翻腾:“如果我答应了你的条件,你也要保证遵守你的诺言,以后都跟我在一起。”

    骄阳点点头表示确定:“我保证。”

    李鼎一将她抱起来时,她忽然觉得心跳很快,拖鞋被甩到一边,睡袍在拉扯间,露出肩头一片白皙的皮肤,一根细黑的内衣带子挂在肩上摇曳生姿。

    一路将走廊,卧室的灯全打开,骄阳慌了神,脸上红的像火烧:“不要开灯!”

    李鼎一怔了一下,顺着她的睡袍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性感,血液逐渐聚集上涌:“这么迷人的衣服,要是关着灯多可惜?”

    骄阳更羞于面对这样的自己,伸手遮挡他投射过来的火热目光。李鼎一抓住骄阳的手,换了暗一些的灯光,扯开她裹在外面的睡袍,掉落在地上。光线的暗淡让他脚下踩到滑落的睡袍袖子,身子不稳,连同骄阳一起倒在卧室的床上。柔软的床垫配合着凹陷在中间的两人,更显旖旎的气氛。

    李鼎一看着黑色内衣勾勒出的身材曲线,加上她潮红的脸色,内心涌动的某种东西,再也无法克制。翻身压了过来,急切的俯身吻下去……

    三年时间,骄阳从桑家珉去世以来的三年,再也没有过这种经历。印象中,当年桑家珉是个欲望浅淡的男人,两人的初次羞涩的像纯情少男少女。那时候,自己的认知似乎还停留在已婚夫妻才能有这种亲密上。负罪感时常缠绕心头,加上骄阳当时没感觉到自己有小说里写的那种不可抑制的快感。查了相关资料,甚至怀疑自己可能有性冷淡的怪癖,一度感觉很对不起桑家珉。

    那时候,桑家珉似乎也并不热衷于此,两人的小儿女情调远远多于激|情缠绵。

    今天的感觉似乎完全不同,浑身酸疼的快散开来,羞耻又无法抑制胸中有种想哭叫和呻吟的冲动。激烈的翻滚,肌肤相贴的柔腻,颤抖间,两具身体皆是大汗淋漓。

    床单泛起严重的褶皱,地上散落着衣物。灯已经完全熄灭,包括客厅桌上的蜡烛也燃烧殆尽。屋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口透过布帘折射的幽暗月光……

    “骄阳……呃……骄阳!”李鼎一一遍遍叫着身下人的名字,好像用这种方式来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浪潮席卷全身,像冲浪一泻千里的感觉。

    李鼎一的体力似乎很好,一直不肯罢休,轮番作战使得她的嗓子也变得沙哑,残烛的微光从门缝透过来,映在一对男女身上,喘息不断。

    屋里逐渐恢复平静时,骄阳觉得身体粘腻极了,脑中抽空的感觉,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填充。

    停留了几秒钟,她想起身去冲个澡,左手却忽然被李鼎一扯住,他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激|情里回过神来:“骄阳……我只跟你一个人这样过,所以你答应我的事,不能反悔。”

    第二天早晨,骄阳疲累的感觉依旧没有消解。卫生间里却多了一支牙刷和一条毛巾。她知道李鼎一这次是来真的,吃早饭的功夫,连他的衣服也搬了过来,看来是下定决心长住。

    “还有一件事没做。”李鼎一坐在餐桌对面,喝着牛奶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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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什么?”

    “是时候该通知曾毅勋了。”

    骄阳手里的面包抖了一下,夹的香肠片掉了出来,犹豫了一下:“给我点时间,我会亲自跟他说的。”

    接连的几天,她没主动和曾毅勋联系,连他的电话也不敢接,心里翻江倒海,脑袋里混乱不堪。李鼎一最近每天回家都很早,缠着她做那种事,每次都很晚。每每健硕的身体覆上来,撩拨的她脸红心跳,那种时候,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最近的报纸逐渐显露端倪,惠佳和恒茂的关系忽然有所改善,甚至有些项目上,惠佳对恒茂退避三舍。一些评论纷纷猜测,甚至认为两家有联合的苗头。

    曾毅勋连连打电话无果后,终于在下班后直奔骄阳家里。骄阳站在门口,既不敢让他进来,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尴尬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最近你怎么了?怎么都不接电话?”曾毅勋仔细端详着骄阳的脸,“是不是不舒服?”

    骄阳赶忙摇头。

    “是不是最近我太忙,没顾的上和你约会,你生气了?”曾毅勋断定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导致这样的局面,“别生气了好不好?最近事情太多了,包括公司的事,还有孙宜佳的事。我答应你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骄阳想努力整理思路,将这几天练好的台词说出来,临到嘴边,才发现很难开口。

    “骄阳!碗碟我都洗好了!可以做正事了!”李鼎一在厨房没听到敲门声,还以为骄阳在收拾客厅,系着一条“太太乐鸡精”字样的黄围裙,像个完成作业的孩子,几步走了过来,整个人看上去颇有居家气息。

    曾毅勋在李鼎一出现的那一刻惊呆了,睡衣,拖鞋,围裙,还有刚才那暧昧的语气。他忽然觉得脑袋里懵住了,第一个念头告诉自己,这些一定是假象。

    李鼎一也颇有意外,却站着没动。骄阳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脸上煞白一片,指尖捏的快没了血色。

    “曾毅勋。”骄阳觉得已经拖到了不得不开口的时候,越想将这种结果拖延的远一些,情况来的越糟,“我这几天一直想跟你说,我觉得……咱们俩不合适……还是分手吧。”

    曾毅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分手吧。”

    “为什么?”

    “咱们俩不合适,我已经说了。”

    “胡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

    曾毅勋将眼神转向平静如素的李鼎一,顿时火星直冒,指着他问:“骄阳,他逼你了?”

    “不是!”

    “我不相信!”

    曾毅勋不肯接受,上前抓住李鼎一的领口,死死的抓住:“一定是他!”

    骄阳上前拉住曾毅勋,却被他甩开,李鼎一没还手,眼看被曾毅勋扭打在地。

    “住手!”骄阳猛的喝止,死命抓住曾毅勋的衣服,“曾毅勋,如果你要理由,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你也不看看现在恒茂的情况,苟延残喘而已,只留着外面的空壳子,其实前景颓然!知道我当初为什么答应跟你在一起吗?是因为是你恒茂的太子!”骄阳努力使自己看起来更强硬更有力,“现在恒茂朝不保夕!还欠了一大笔贷款,随时有破产的可能,我不想跟着一个没前途的男人!”

    曾毅勋觉得怒火和失望瞬间聚积膨胀,不可置信的看着骄阳,“我是没前途的男人?!我不会让恒茂垮掉的!即使迫不得已,我也一定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可我等不了你!”骄阳声音尖细,“我已经二十九岁了,抓住这点青春的尾巴,我必须给自己谋个更好的出路!跟着你重新奋斗?对不起,我不是这么有奉献精神的女人!”

    “你说的都是假的!”曾毅勋的眼睛早已经火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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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真的!我一直的想法都是如此,只是从前你没真的认清我而已!”

    曾毅勋看着她决绝的眼神,想找到一丝不舍。李鼎一伸手将骄阳搂住,朝自己身边带了带:“输了要勇于认输,无理纠缠不是男人该做的。”

    曾毅勋觉得心里凉透了,怔怔的站了几秒,努力点点头:“我以为你和别的虚荣拜金女不同,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你会后悔的!”

    第三十七章

    连续几天,骄阳情绪很差,见到曾毅勋的当天晚上,她独自一个人到南沙江大桥的桥栏上坐了一晚,吹着江风,看着江上来往的渔船,心里某个地方渐渐被抚平了。迷茫的看着桥灯,还有波光粼粼的江水。

    隔着江面,能朦胧的看到恒茂的总部大楼,很多窗子还亮着灯,楼上霓虹闪耀,一片繁华胜景。

    不知过了多久,李鼎一开车停在她身后,看着她穿着单薄,身材削瘦,挂在桥栏上坐着,成了夜幕下的一种景致。在车上拿了外套,从后面轻轻披在她身上。

    骄阳没有过多的意外,回头看了李鼎一一眼,而后失笑:“其实我知道你会找到这来。”

    “何以见得?”李鼎一敏捷的攀上桥栏,和她并排坐着,江风拂面,心里竟然多了一种快意。

    “这个地方对你我来说都很熟悉,当年还没竣工的时候,你开车拉我来自杀的。”

    “那你今天是来缅怀过去?”

    “不,是畅想未来呢。”

    “噢?畅想的怎么样?”

    “就和今天的江面一样,雾蒙蒙的,看不清楚。”

    李鼎一笑了起来:“从前的很多很多年,我也觉得未来跟迷雾似的,后来才发现,其实是目标不够明确。”

    “我和你正好相反,我从前一直是目标明确的,现在反而像迷雾一样。”

    李鼎一知道她的意思,跟着沉默了片刻:“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办到的。”

    坐了很久,直到骄阳觉得冷风透骨,身子也跟着摇晃,才跟着李鼎一的车回去。

    车里的暖风很足,一冷一热,让她觉得头昏昏的,倚在软绵绵的靠背上,不多功夫就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时,自己早已经换了地方,浑身疲惫,四肢也无力,动了动胳膊,手背上麻麻的,顺着白色的床单,看到手上插了针管,吊瓶悬在半空,空气中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李鼎一就坐在旁边,支着笔记本在一片昏暗中工作,屏幕的光映的他脸上蓝莹莹的。

    “这是哪?”骄阳张口问了一句,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一时间有些诧异。

    李鼎一赶忙放下笔记本坐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医院,你江风吹多了,有发烧的症状,我直接带你来了医院。”

    骄阳这才记得自己刚刚坐在桥上,坐了很久很久:“现在是什么时间?”

    “午夜一点。”

    “耽误你休息了,你在沙发上躺一会吧。”

    李鼎一摇摇头,似乎没在意:“我还有一些工作没做完,何况我一直睡的挺晚,习惯了。”

    骄阳只是笑笑,心里依旧提不起情绪。只是这次醒来以后,竟然一丝困意也没有了,仰头看着天花板,脑中空荡荡的感觉。

    “睡不着了?”李鼎一见骄阳两眼睁的大大的,却不愿跟他说一句话,“你需要多休息。”

    “你不用管我,我自己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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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听着听着,也许你就有困意了。”

    骄阳没有回答,不置可否,依旧看着天花板。

    “话说……从前有个小男孩,很早就没了母亲,一直和父亲生活在一起。父亲身体不好,不能下地干活,不能外出打工,只靠做一些零碎的小生意养活儿子,每天都很辛苦,后来儿子长大了,上学了,他为了筹学费,每天拄着拐,走很远的路到镇上去卖麦芽糖,后来还陆续卖过麻花,煎饼,只要能赚钱的工作他都做。很多很多年,他一直穿那件深蓝色的棉袄,后来褪色了,开线了,也从没换过。”李鼎一神色凝重,“后来儿子考上了重点高中,为了能把学费凑齐,有好几次他去县里的血站卖血……”

    骄阳知道他说的是他自己,一直没做声,静静的听他继续说。

    “儿子高三那年,他已经很苍老了,拖着病怏怏的身子,每天依旧工作到很晚,病重了也不愿去医院。后来儿子不愿他再这么辛苦了,放弃了考大学,直接去参军了。这期间,儿子在部队省吃俭用,将省下来的补贴寄给父亲,月月如此。中间,父亲写信来跟儿子说,他的二胡又多练了两支曲子,等儿子回家来拉给他听。只是很久以后,儿子终于回来了,却等到父亲去世的消息……儿子收拾了他的遗物,发现了一个盒子,里面放着父亲的二胡,还有这几年寄来的补贴,一共四千九百六十块,他一分都没动过。”

    屋里虽然没有开灯,但笔记本屏幕的光,映在李鼎一脸上,亮闪闪的。骄阳知道他哭了,她闭上眼假装已经睡着,因为知道李鼎一不愿被人看到这个样子。过了很久,她感觉到李鼎一握住她放在被子上的手,厚实温热,轻声说:“骄阳,不管怎样,我希望你能陪着我,我会尽我所能,把曾毅勋从你心里赶走,即使不能……也没关系的,就这样,一直这样下去也很好……”

    第二天早晨,李鼎一起来很早,到楼下的早点铺去盛了两碗粥,买了鸡蛋煎饼。回到医院时,在大厅里,就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诧异的回过头来,才看到是曾母,她最近似乎瘦了很多,脸上的褶皱忽然明显了,头上白发更添了几丝,手里竟然也提着饭盒。

    “您这是来看谁呢?”李鼎一承认自己看到曾母憔悴的样子,心里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毅勋昨天又跑到河里游泳了,回来就发烧了……这孩子……”曾母心疼焦急的直摇头。

    “十一月的天了,曾毅勋倒是很别出心裁。”

    “鼎一,妈妈知道你有怨恨,如果你要报仇,希望你冲着我一个人来,我这条老命无所谓,但是老曾和毅勋跟从前的事没有丝毫关系,他们是无辜的,如果非要有人付出代价,不该是他们!”曾母显然心知他和骄阳的事,“从前我劝过毅勋放弃骄阳,但是他不听,我知道骄阳对于他来说很重要。不管为什么现在他们分手了,我只希望你能放了毅勋,这孩子比你单纯比你傻,他从来都斗不过你,不会对你形成威胁的!”

    李鼎一听到她的话,忽然笑的很讽刺,摇头看着一脸乞求的母亲:“冲你一个人来?妈,您老人家我一根头发都不会动,我还会尊敬您,孝敬您的!但是曾显峰跟曾毅勋,我可保证不了。但是我答应了一个人,不会再刻意针对他们了,我说到做到!”

    “鼎一!”曾母赶忙叫住转身要走的儿子,“我跟你爸爸从前的事,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有很多事,我没办法跟你解释,但我想说,妈妈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李鼎一回过身来,摇了摇头:“那您是哪种人?爸爸为您背叛家族,为您身陷残疾,为您矢志不渝,最后得到的却是您的抛夫弃子!您还想文过饰非,把自己标榜的多伟大?”

    李鼎一走了几步,接着又停了下来:“不过有句话您说对了!曾毅勋比我单纯比我傻,他斗不过我!但我从前也很单纯也很傻,是您和周围的人,把我从小红帽逼成大灰狼的!所以大灰狼回头,想吃掉欺负他的人!”

    曾母看着李鼎一越走越远,怔怔的站在原地。气血上涌,头上一阵眩晕,努力的扶住旁边的墙壁,几乎站立不住。

    李鼎一回到病房的时候,床上已经空了,骄阳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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