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你心尖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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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你心尖的底牌-第14部分(2/2)
喜欢这样被人帮助,尤其是被对手帮助,只要你安安分分的,不要从中作梗,他就能活的好好的。”骄阳关了页面,不想再被李鼎一看出心思。

    “你还是不相信我。”

    “我如果不相信你,我现在就不会在这。”

    李鼎一被她堵的沉默了一会,上前从后面搂住她,见骄阳有挣扎的意思,反而搂的更紧:“回南陵以后,跟我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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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骄阳身子一僵,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其实是你不相信我。”

    李鼎一有一丝恼怒,用力扳过她的身子,让她正面对着自己:“如果你这样说,那也没什么不对,我确实怕夜长梦多,有时候莫名的担心,就因为虽然你口头上答应和我在一起,可我总觉得拿捏不了你的心思,有时候我真怕早晨一睁眼,你已经离开了……”

    骄阳直盯着李鼎一的眼睛,判断他的表情透漏着一种委屈和担忧,其实这个男人确实在漫长的相处过程中,和她形成了很多默契,如果没有桑家珉,也没有曾毅勋,也许和他在一起是一件自然的事,迈出那一步只是迟早。可现在心里横亘着太多,每每想到曾毅勋,她就会觉得自己所站的位置始终不该有一点偏离,她想她这辈子不该再把心交给其他人,尤其是李鼎一。

    她能跟他在一起,但心必须冷冻成冰,放在某个固定的位置,就一直放着。

    躺在床上的小家伙忽然“咯咯”的笑了两声,吮着手指,打破诡异的气氛,一脸懵懂的看着屋里两个奇怪的人。

    骄阳和李鼎一这才发觉互相搂抱在一起姿势过于暧昧,连忙尴尬的分开。虽然小家伙完全不懂事,可毕竟是个人,在有第三者在场的情况下,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举动确实难堪。

    “小家伙,爸爸妈妈再给你添个弟弟妹妹,你说好不好?”李鼎一坐到床边,伸手摇摇孩子的胳膊。

    “喂!你说什么呢!”骄阳脸一红,赶忙打断李鼎一。

    李鼎一没抬头,继续跟躺在床上的孩子交流:“爸爸再问你一遍,如果你同意呢,就笑笑,不同意就不笑,知道吗?”

    “他这么小,根本听不懂你的话!”骄阳忙在一旁反对。

    李鼎一又问了一遍,小家伙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围在身边的两人,一时间面无表情。

    骄阳一脸得意的看向李鼎一,憋着笑撇了他一眼,怕把孩子逗笑了。

    李鼎一伸手轻轻蹭了蹭小家伙的脚心,孩子马上“咯咯”的笑起来。

    “喂!你这是耍赖!”骄阳抗议,似乎对他的恶劣行径很有意见。

    “我只说了孩子笑了就算同意,又没说用什么方法。现在我们二比一,你输了,之后我们该讨论一下怎么制造下一代的问题了。”李鼎一故意逗她,做出摩拳擦掌的样子。

    骄阳伸手给了他一拳,抱起小家伙闪到一边:“为了避免你的污言秽语侵害了祖国花朵,还是让小家伙少看到你比较好。”

    李鼎一干脆往舒软的床垫上一躺:“别忘了,这孩子带回南陵是要认到李家门里的,回去我就召开新闻发布会。”

    “错了,根本不用。”骄阳纠正,“你只要把孩子带回去,不出几天,狗仔队就会发现,直接登上报纸,然后等记者问到你,你就爽快承认,那些报纸杂志会帮你免费宣传的。到时你想不被人知道都难。”

    “呃……”李鼎一服气的叹道,“骄阳,你真的比较适合做宣传策划。”

    “那当然,从前我在恒茂的时候……”骄阳说到这里,才忽然想到恒茂已然不存在了,随即想到曾毅勋,还有他的父母,刚刚抬杠炫耀的心思再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沉默。

    李鼎一察觉到她的情绪,伸手握紧她。骄阳感觉到那只手很热,只是始终不敢回应,保持着僵硬的姿势。房间里只有小家伙的笑容还这么天真。

    第二天,李鼎一的车整个被雪覆盖了,两人带着皮手套,一点一点的将车上的积雪清除。李鼎一见骄阳一本正经的样子,起了恶作剧的心理,团了一个雪球朝她砸过去,肩膀上被击中后,留下残留的雪花。李鼎一见骄阳的样子,乐的前仰后合。她不甘示弱,团了一个大球又朝他扔了过去,正好砸在胸前,凉的他倒抽一口气。骄阳看着他被冰的到处蹦跶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迎着冰天雪地开车回了南陵,好像这边的一切都只是过眼云烟。包括骄阳第一次见到的雪。

    李鼎一离开了公司一周,大约积聚了不少工作,一路上几次停下车来打电话。小家伙一直很乖,在车上睡了一觉,醒来后不哭不闹。

    回南陵的当天,李鼎一就给小家伙找了保姆,安顿在家里,还买了婴儿专用的床和玩具。

    不出骄阳所料,李鼎一的这一举动,很快被狗仔队盯上。

    待到第二天到内衣店时,连店里的营业员竟然也知道李鼎一和她带回一个孩子的事。争着八卦孩子的生母。骄阳开始时,耐心的解释说是捡回的孩子,没想到周围的人竟然全不相信。

    也许这年头非得挖出一两段□,才足以交代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南陵的天气比双丘暖和很多,享受了双丘的酷寒才发觉南陵的珍贵。积聚了一周的事情,包括发货单,店里的账目记录等等,都要重新核对一遍。翟菲这几天据说有轻微的孕期前兆反应,娇气的直接呆在家里,只有接近中午的时候才到店里来巡视一番。

    骄阳忙完店里的事,已经接近晚上九点,关了店门准备去赶地铁的时候,竟然发现不远处有辆熟悉的车,车灯开了最暗的,她走过的时候,车上人按了两声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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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才惊讶的看清,车上的人竟然是曾毅勋。

    站在车前,她感觉身体像僵硬一般,不知道该说什么,想抬腿立即离开,竟然也走不动。眼睛不听使唤的朝车里的人看去,感觉他比从前瘦了许多,憔悴的面容,抑郁的表情,和原来相比差别很大。心里酸酸的感觉不可抑制的上涌。捏了捏手里的提包,终于还是迈开步子要离开。

    曾毅勋从车上走下来,在后面叫了骄阳一声。

    他的车上很暖和,副驾驶的位子从前自己也常坐,可原来轻松快意的心情早已经蒙上乌云。

    “你最近还好吗?”骄阳见曾毅勋一直不讲话,只有自己打破僵局。

    “不好。”曾毅勋回答的很简洁干脆。

    这让骄阳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谈话,安慰的话语总显得那么苍白,这次面对曾毅勋,竟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没有李鼎一过的好,他算是咸鱼翻身了。你压的股票升了,恭喜你!”

    骄阳知道他在讽刺她:“曾毅勋,你还有资本的,别管别人怎么说,你要坚定重新开始!你一定可以的!”

    曾毅勋笑的很讽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后面:“骄阳,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天真了?到我的后备箱看看,你就会知道,所谓重新开始,也需要条件的。”

    骄阳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已经被他拉下车,拽到后备箱前,红色的车盖掀起,里面赫然放着两枚已经拆过的炸弹。骄阳脑袋一瞬间空白一片,迟钝的无法运转。

    “这两枚炸弹,是昨天在我车里发现的,我请了拆弹专家拆除的,如果再晚一点,恐怕我和孙宜佳都没命了。说起来多亏了孙宜佳,是她无意中在车底找到的。”曾毅勋眼睛里寒光毕现,“骄阳,恐怕我不说,你心里大约也能猜到幕后凶手是谁。”

    骄阳第一眼看到这两枚炸弹的时候,脑袋里已经不自觉的冒出一个人的名字,可她赶忙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那个人曾经用他最在乎的东西发过誓。

    “这不可能!”骄阳不敢相信曾毅勋给她的那个暗示。

    “看来你确实想到是谁了,只是不敢接受这个事实!但是你可能想不到,即使现在这时候,你和我站在这里,都随时有可能在那个人的阴谋包围中!他冲着我来,冲着我们一家来,就要剥夺属于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公司,我的女朋友!其实这还不够,最主要的,即使我落魄至此他也决不罢休,他要的结果就是让我某天横尸街头!”

    “不可能!”骄阳大声打断他的话,“他现在不会的!曾毅勋,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你还得罪过其他什么人?”

    “呵。”曾毅勋看着骄阳的样子,从鼻息里冷笑出声,“我现在已经落魄的像个丧家之犬,连手上这辆车也不知道能供到哪一天,谁会费尽心思跟我过不去?”

    骄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乱乱的一团,她也确实想不出其他理由来说服曾毅勋。

    曾毅勋拨了个号码,将手机递到骄阳跟前:“你可以直接问孙宜佳,由她来跟你解释来龙去脉,但她昨天受了点惊吓,还在休息当中。”

    骄阳颤抖的接过手机,那头孙宜佳已经接了电话,声音似乎很憔悴。

    “孙宜佳?……嗯,是我,我是齐姐,你还好吗?昨天……”骄阳不知道该怎么问她。

    电话那头的孙宜佳似乎哭了,接着她母亲尹女士就将电话抢了过来,声音很大,字字句句像利剑一般:“齐骄阳,你跟曾毅勋说,以后不允许宜佳再见他!他是死是活和我们无关,但请不要再把宜佳拖下水!”

    尹女士直接将电话挂了,这次骄阳彻底相信这件事的真实性,孙宜佳是个不会说谎的女孩,她母亲的反应也等于确认了昨天的事实。

    骄阳觉得手里冰凉一片,脑中一时间放映了许多关于李鼎一的画面,这些天的坦诚相处,以为他答应的事真的能完全做到,可现在看来,他包藏祸心,城府太深,能一边那样坦然的面对她,一边筹谋着釜底抽薪的计划。做的滴水不漏,她觉得自己完全被骗了。

    第四十一章

    骄阳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家的,李鼎一带着围裙正在厨房忙着宵夜,几个小时前,骄阳打电话告诉他今晚回家时间要稍晚一些,处理店里的事。

    李鼎一买了一些现成的水煮牛肉,还有加工好的水面,只等她回来就下锅。

    骄阳进门没有换鞋,刚刚的冷风吹的心里冰凉,一肚子心事压的几乎喘不过气来。静静的站在客厅的位置。

    李鼎一从厨房探了头,露出一个笑脸:“小家伙刚被请来的小保姆哄睡着了。你收拾收拾,很快就可以吃清汤牛肉面了。”

    他的语气就像一个丈夫对晚归的妻子的关怀,屋子里暖洋洋的空气,其乐融融的感觉,一瞬间差点将她一路上冰冻的心情暖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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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青瓷汤碗端上桌,中间还配了一小碟辣白菜,简单干净的朝餐桌上一放。骄阳晚饭一直没吃,听了曾毅勋的话后,心里又酸又涩,胃里难受的快缩成一团。

    “怎么了?被外面的冷空气冻坏了?怎么面无表情的?”李鼎一看到骄阳提着包,只是站着,完全没有换衣服的意思,不禁疑惑。

    “李鼎一,我有话想问你。”骄阳冷着脸说。

    李鼎一愣了一下,从骄阳的眼睛里看到一种疏离和质疑。凭经验,他料想她接下来的问题一定十分尖锐。

    “坐下来吧,边吃边聊,今天的面煮的很好。”他想不到骄阳的坏情绪源自哪里,但仍旧想缓和这种气氛。

    “为什么骗我?”骄阳这才觉得鼻子里酸酸的。

    “你在说什么?”

    “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我真不明白。”

    “李鼎一,你真适合去做演员!说谎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演技一流的棒!”

    李鼎一见骄阳脸色苍白,但字字句句都是针对他的狠话,手里筷子轻轻放下:“是不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如果别人不说,你预备演一辈子?”

    李鼎一捏紧拳头,被骄阳的话逼的心血沸腾:“你直接说明白吧,如果对我有什么质疑,尽管提出来,我问心无愧。”

    骄阳摇摇头,冷冷的扬了扬嘴角:“你提的条件我都答应你了,为什么你信誓旦旦的保证不再去找曾家的麻烦,暗地里还在朝他下毒手?!”

    李鼎一睁大了眼睛,不知所措的看向她:“你在说什么?”

    “李鼎一!你要知道,不管怎么样,曾毅勋都是你兄弟,曾伯母再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也是你的母亲!你有一千种理由,也不该置他们于死地!”骄阳愤恨的朝他道。

    “我从来没想过要他们的命!”

    “可你这么做了!你只是个言行不一的人!”骄阳觉得喉咙里哽咽的难受,转身朝外面走,扔下屋子里温馨祥和的气氛,还有桌上的清汤牛肉面。

    李鼎一没来及穿外套,直接追出了门。在单元门的出口处拦住了骄阳。

    “知道为什么我会信你吗?”骄阳被李鼎一拉住,死命的挣扎不动,终于冲口而出,“不止因为咱们这些年的相识,还因为家珉曾经跟我说过,他的朋友里面,他认为最可信任的就是李鼎一!我一直记得他的话,所以他走了这么久,我每每有了困难,每每害怕无助的时候,我都能想到你。虽然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事,但你答应我的,我始终相信你会做到。可现在,我觉得我很傻……”

    李鼎一不知道该解释什么,他不知道骄阳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但骄阳的目光传递出一种极度失望的情绪,让他莫名的恐慌:“是不是曾毅勋跟你说了什么?”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只是曾毅勋说的,我不会只信一面之词。但是孙宜佳是个不会说谎的女孩,如果她也承认,那就没有不信的道理!”骄阳掰开李鼎一的手,拉开重重的单元门往外走。

    李鼎一伸手拉她:“你听我说!”

    骄阳被李鼎一拉住,反按在单元门上,互相对视的时候,李鼎一看到她凌厉的目光,这种眼神曾经在听说桑家珉出事蹊跷的时候流露过,现在同样的眼神,却是针对他的。

    “我知道你一定会解释,会撇清,我知道你有这种本事。但是曾毅勋现在已经这么落魄了,即使他重新开始,这辈子也很难再有超越你的一天,以前的仇恨你也报的差不多了,为什么还非要把他们逼到绝路上呢?你这样让我觉得你的内心很阴暗!既然不管我是否跟你在一起,你都决定一意孤行,那我们之前的约定还有什么意义?”骄阳瞪着他心慌焦急的面孔,心里像有刺刀划过,“既然你不能遵守你的承诺,那对不起,我也不能再履行我的承诺。”

    骄阳猛的开门,李鼎一慌忙阻止她,两人像打架一样扳着门把手,他不敢放手,这次骄阳说的决绝,他只怕放手之间,心上人已经走远了。

    两人纠缠当中,楼道里的感应灯灭了下来,骄阳死命扳着把手,一开一关之间,只听到李鼎一声闷闷的惨呼,感应灯重新亮了起来,她明显感觉到门缝里夹了东西,“嗑嚓”一声,惊的她连忙不敢再动。

    “你怎么了?手夹到了?严不严重?我看看。”骄阳赶忙低头想看看李鼎一的伤势。

    他已经疼的弯下腰,手腕低控着从门缝里拿出,映着白炽灯的光芒,手腕到手背的一片皮肤惨不忍睹。

    到医院的时候,李鼎一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汗珠,手腕和手指僵的动不了,手背上的皮肤有一块翻起来,血肉模糊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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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元门向来厚重,铁制密封的材料,每次关门总会发出“咣当”的声音。这次李鼎一果真伤的不轻。包了厚厚的一层,一路上脸色煞白,却总急着想跟她说些什么。

    “对不起,我没看到你的手还在门缝里……”骄阳歉意的解释。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一定要拦住你就是想让你知道。一直以来,我最在意的人就是我已故的父亲,我在他面前发过的誓,就一定会做到!我不知道曾毅勋具体跟你说了什么,但是我一直以来针对他的目的,仅仅是想让他尝尝我当年所受的苦,我感叹命运不公,恨不得他真的一无所有,但实在没想过要他死。我父亲一直到临终前,从来没恨过我母亲,相反却总说是自己对不起她。所以我才总觉得父亲太善良,母亲却太绝情。”李鼎一坐在医院走廊的休息区,想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告诉骄阳,他始终觉得自己和她在心里最深层的某样东西,没有达到真正的沟通,伤疤有的难以愈合,即使愈合了,再揭开的时候,从前的疼痛会翻倍。

    从前自己心里的那张牌藏的太深,不敢向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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