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纨绔我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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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纨绔我怕谁-第21部分(2/2)
之下不好意思再看付芝兰,付芝兰先是“噗哧”笑出声来,笑过酸楚和痛苦却溢满了左胸。她将萧疏翠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亲:“傻疏翠,以后只会更加舒服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很忙,好不容易挤出一章,想码下一章却又被叫出加班天涯会加油的,握拳!

    第六十九章    天意

    “今天倒是稀奇事,怎么想到来给老头子来请安啦?”于若可见付芝兰与萧疏翠一道进来请安问道。

    “爹,女儿就算没来请安心里也是念着爹爹的。”

    “行了,你这些话就拿去哄哄疏翠好了,骗老头子做什么。”于若可笑着看向萧疏翠:“怎么,两人在外头遇上的?”

    “不是。”萧疏翠低声道。

    于若可瞧见他脸上的不自在,又看付芝兰得意满满的模样,心里明白了八九分。“元宵佳节可真是好日子,疏翠,这红豆汤圆真是不错,补血又补气,你要多吃点,我还等着抱孙女呢!”

    萧疏翠闻言霎时红了脸庞,付芝兰坐在他身旁握住他的手,笑道:“爹爹急什么,就怕到时候小孩子太多,您会嫌吵得您头痛呢!”

    “胡说八道!便是有了十个八个孩子我也不嫌吵。”于若可道。

    “十个、八个?”付芝兰斜睨了萧疏翠,笑吟吟地道:“那疏翠可要辛苦了。”

    萧疏翠恼怒地瞪了她一眼,脑袋里想到日后儿孙绕膝,不禁又生出几分期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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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逢喜事精神爽,付芝兰走路带风地回到自己的春和院,谨言细语都在,见到她进门才松了一口气。

    “我昨夜歇在疏翠那儿,大惊小怪什么。”付芝兰在两人的服侍下换了衣裳。

    谨言细语对望了一眼,最后还是谨言开口道:“昨晚,卫正君来过。”

    “啊?”付芝兰一惊:“他,他发现了什么吗?”

    “我说小姐乏了已经歇下了,卫正君站了一会也就走了,”谨言有些发愁:“今天天还没亮卫正君又来了,我只得说小姐还没起。”

    “后来卫安就来了。”细语接着道:“卫安过来问小姐是不是和卫正君生了嫌隙,昨夜卫正君回房的时候都过来二更天了,瞧着心情不大好的样子,今天也是早早地就出了门,也没说去哪儿。”

    付芝兰内心大叫不妙,问道:“你们今天谁侍候?”

    “是我。”细语道。

    “去松韵院那里瞧瞧,看看二哥哥回来没有,再问问卫安卫宁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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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语领命而去。付芝兰让谨言去休息,自己在房里等着细语的消息,细语没来,倒是吉虞俊几人过来了。

    “芝兰,你没事就好。”吉虞俊见到她登时放下心来:“昨夜你不见后可急坏我们了,找了你大半天都没见着人影,你跑去哪儿了?”

    “没事,我见和你们分开了就自己回来了。肖夏呢?”付芝兰见肖夏人不在问道。

    “肖夏捎口信过来说今天一大早北滨的使团到了,她要去安排,等忙完了就过来。”易静溪道。

    胡佳宝道:“芝兰,昨天我找了你好久,找得我好饿,到现在还觉得饿呢。”

    付芝兰忍不住好笑:“小宝你真是好多了,说话都学会了拐弯抹角。”于是让平儿送上早点,胡佳宝欢喜地道:“芝兰最好了。”

    几人用了早点,说了会话,肖夏匆匆赶了过来,拿起案几上的茶杯就猛灌了一气。

    易静溪皱眉道:“你怎的弄成这样了?”

    肖夏一身官服,衣襟却有些凌乱,头上的发冠都歪到一边去了。肖夏喘了几口气,惊魂未定地道:“今天一大早鸿胪寺就上演了全武行,我这样算是好的了,上去劝架的有些人还挨了揍。”

    吉虞俊一听立即有了兴致:“是什么人这样大胆?有趣有趣!”

    肖夏横了吉虞俊一眼:“西云和北滨的几位不知怎么闹起来了,后来两边动手的人越来越多,简直把鸿胪寺当成了菜市场!”肖夏脸上有几分不快。

    “她们到底怎么闹起来的?”吉虞俊追问。

    “说了不清楚,反正是闹得乱哄哄的,这北滨的男人也够凶悍的,”肖夏叹道:“拿鞭子抽起人来毫不含糊,幸好我躲得远……”

    “那这事最后怎么收场?”易静溪对结果比较感兴趣。

    “谁打赢了?”胡佳宝问。

    “我也不知怎么收场,已经去通知了林羽中,我瞧着一时半会也安生不下来,就过来了。”肖夏说着问付芝兰:“芝兰,昨晚你没事吧?芝兰?”

    付芝兰回过神来:“没事、没事。”她内心忐忑不安,这西云和北滨的闹起来不会和昨夜的术珠术赤有关吧?要是让人知道这个国际纠纷她也在中间掺了一脚,那可就是大麻烦了,付芝兰打定注意要把这个秘密烂到肚子里。

    胡佳宝点心吃得正欢,平儿过来道:“小姐,罗小姐说让胡小姐过去呢,她都等半天了。”胡佳宝拿在手里的点心便掉了下来,小心翼翼地转头看向易静溪:“静溪,我可不可以不去啊?我没病没痛的,不需要吃药扎针。”

    易静溪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胡佳宝怏怏地垂下头,吉虞俊笑道:“小宝不是还想领兵打仗吗,怎的连吃药扎针都怕?这样不是让人笑话吗?你师傅定然也不好意思了。”

    胡佳宝果然受激不过,站起来蹭蹭地就去找罗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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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都来了?”罗鲜花看到付芝兰几人眼皮抬了抬,依旧专心地盯着眼前的兔子,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时而感叹“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吉虞俊问。

    “可惜这畜生不是人。”

    “兔子是兔子,人是人。”胡佳宝眨着眼道。

    “这我难道不知道?”罗鲜花瞪了她一眼,忽然站起身来,拿出两个瓷瓶,双眼放光地盯着面前几人:“你们谁把这两样吃下去?”

    付芝兰几人齐齐退开了一步,肖夏颤声问:“你这是什么?”

    罗鲜花扬了扬左手的瓷瓶:“这是毒仙的大梦未醒,”说着又扬了扬右手的瓷瓶:“这是毒仙的醉红尘。”

    吉虞俊怪叫一声:“那你还叫我们吃,你想杀人吗?”

    “真是胆小鬼!”罗鲜花翻了个白眼:“这两种毒我都有解药,你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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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是两种?”付芝兰皱眉:“这每一种都是剧毒了。”

    “因为我想看一个人同时服下这两种毒药到底会怎样。”

    “这和小宝的毒有关系?”易静溪沉声问。

    “你们记得我刚开始看到这家伙还以为她中的是醉红尘吗?”罗鲜花问。

    付芝兰几人都点了点头。

    罗鲜花继续道:“小宝不管是脉象、舌苔还是别的都与中了醉红尘十分相似,但偏偏又不是醉红尘,后来我得到了毒仙的大梦未醒,突然想到这两种毒同时服下会有怎样的反应……”

    “这些兔子就是中了这两种毒的?”付芝兰指着笼子里的兔子问。

    “不是。”罗鲜花指着眼前的一笼兔子:“这些兔子是中了两种毒的,这一笼是中了大梦未醒,这一笼是醉红尘。我发现同时中了大梦未醒与醉红尘的兔子,与只中了醉红尘的兔子相比,不少地方都极其相似,也不会像中了大梦未醒的兔子一样渐渐的入睡时间增多,照样很有精神。”罗鲜花摊了摊手:“不过到底是兔子,它们也不能告诉我真正的感觉,所以我只是怀疑胡佳宝中的是两种毒。她中毒的时间太长,到底其间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也未可知。”

    “那,小宝的毒,是一方面所为,还是两方面所为?”肖夏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

    “那与我何干?”罗鲜花不耐烦地道:“这每一种毒都已是东翰难寻的了,千金难求,把这两种稀罕物用在一个十岁的娃娃身上,实在是浪费!”

    付芝兰几人听了这话,凑在一起商议了许久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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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芝兰才走到院门前,就见到卫迎寒负着双手站在院内,神色冷冷地看着她。

    “二哥哥。”付芝兰腆着脸笑道,慢慢地走了过去。

    卫迎寒脸色阴沉得厉害,付芝兰一阵紧张,一颗心就“扑通扑通”地乱跳起来,她小声地问:“二哥哥,你在等我吗?”

    卫迎寒冷笑一声:“你还知道回来!”

    “有二哥哥在等我,我怎会不回来呢?二哥哥也不让细语平儿去罗鲜花那儿传个话,我要是知道二哥哥来了,早就回来了。”

    卫迎寒眼见着付芝兰装糊涂,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往头顶上冲,怒道:“付芝兰,你到底骗了我多少事,骗我你是不是觉得特有趣啊?”

    付芝兰被卫迎寒突如其来的怒气吓着了,伸手捂住胸口,有些难受地弯下腰来。忽然间便觉得身体一轻,却是被卫迎寒抱起,付芝兰在卫迎寒怀里扮了个鬼脸,心想幸好还有苦肉计可用。

    “细语,去请罗鲜花来。”卫迎寒急道。

    “不,”付芝兰虚弱地道:“细语,你别去,罗鲜花正忙着,别去打扰她。咳,我没事,二哥哥,只是难受一下子,休息一下就好了。”

    卫迎寒让付芝兰躺好,转头对细语道:“罗鲜花再忙也要把她请来。”

    细语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愣在哪里不知如何是好。“咳……咳……”付芝兰连声咳嗽,说道:“你去吧。”

    细语这才去了。

    “二哥哥,我没事,你坐。”付芝兰拉着卫迎寒的衣角,让他坐下。

    “对不起,二哥哥,让你操心了。”

    “你别说话,好生休息吧。”

    “不是,二哥哥,昨晚,你是不是出去找我了?”

    卫迎寒一听到这句话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他有几分凶狠地道:“没有。”

    “我知道,有的,咳……今天早上,二哥哥也出去寻我了。对不起,二哥哥,你别生我的气,我昨晚是出去了,可是我没有惹祸,我出去玩了一趟就回来了。我和肖夏她们早就约好的,还想着能和二哥哥一起去呢,可是你要去宫里,我只好自己去了。”付芝兰可怜巴巴地道:“二哥哥,让你担心了,对不住。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别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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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迎寒瞧着她那副可怜模样,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知道她是呆不住的人,因此昨晚一从宫里回来就去找她,怕她气闷。谨言说她已经睡下了,可卫迎寒练武多年,耳聪目明,听得房里没有呼吸之音便知道谨言撒了谎。卫迎寒心存侥幸地去找了萧疏翠,付芝兰也不在,卫迎寒确定她是溜出去了,虽然不知她是怎么溜出去的,想到她连一个护卫都没带,卫迎寒就不由得担心起来,生怕发生什么意外!

    卫迎寒怕这事传到婆婆付华明的耳朵里,惹得婆婆生气付芝兰受罚,他也不敢惊动他人,只得自己出门去寻,等到街市上都没什么人了他才回来,整个晚上都难以入眠,第二天一大早又来春和院寻付芝兰,她还是没在,卫迎寒又出门去寻,想到她在不知道的地方挨饿受冻被人欺负,他的一颗心就惴惴不安。谁知……谁知是芙蓉帐里度春宵!

    等知晓的时候卫迎寒觉得自己特傻特可笑,你穷担心个什么劲,人家快活着呢!

    付芝兰见卫迎寒脸色依旧阴阴的,心知这次麻烦大了。她低声叹道:“二哥哥,怎样你才不生气呢?”

    卫迎寒没有回答,他心里就是有一股无名火,难以发泄,郁闷难当,这种心思以前从未有过,他按捺下不再去想。

    “细语和罗鲜花怎的还没过来?”卫迎寒看向外头颇感奇怪,都这么大会功夫了,按理早该来了。

    “咳……咳……”

    卫迎寒看向付芝兰,只见她两只眼睛灵活地转来转去,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登时醒悟过来,怒道:“你又骗我!”他怒气冲冲地起身就要出门,却不想付芝兰抱住了他的腰,被他一下拖得带下了床,只听得“咚”的一声,付芝兰一声惨叫。

    卫迎寒大惊,忙将付芝兰扶了起来。付芝兰双手捂住额头,眼含热泪地瞅着他。

    “给我看看。”卫迎寒拉开付芝兰的手,只见她额头上红肿了一大片,刚才付芝兰一个倒栽葱撞上了床前的榻脚,碰了个结实。

    “二哥哥,我头好晕,二哥哥,我不会摔傻了吧?”

    “你还知道这样说就没傻。”卫迎寒没好气地道:“我去找药,你好好躺着。”

    “要是傻了呢,二哥哥还要不要我?”付芝兰不放卫迎寒离开。

    “你不会傻的。”

    “万一呢,万一傻了呢?二哥哥会不会……”付芝兰非要问个明白。

    “你当我是什么人?”卫迎寒怒道:“我既然嫁了你,就跟定你了。”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卫迎寒见付芝兰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后悔自己就怎么说了那句不该说的话,他转身要走,便觉得背上一重,付芝兰扑了过来,抱住他:“二哥哥,我好开心,我好开心!”

    尽管看不见付芝兰的表情卫迎寒也能感受她的喜悦,肩膀不自觉地放松下来,他叹道:“我怎么就……栽在你手里了?”

    “二哥哥,这是天意啊,”付芝兰得意地道:“天意不可违!”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天涯加班到晚上十点,回来的路上被猥琐男跟踪,吓得要命,那人一直不停在一旁说话,大意是问有没有地方去之类,天涯去公用ic电话那里装作打电话,那人也站到另一边,等天涯一走又跟着走,最后天涯进了一家饰品店呆了半天才把那人甩掉,真是吓坏了,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各位看文的亲,注意安全啊!夜晚别一个人出门的好。

    第七十章      招人

    “大姐做事可真是迅速,这么快就找齐了人。”付芝兰赞叹道。

    “昨晚我和大姐在宫里见了她就告诉了我,我一回来就找你想和你说这事……”卫迎寒顿了顿,不说了。

    付芝兰叹气:“是我错了,二哥哥,你别气了,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现在你嘴里的话,我也不知哪句该信哪句不该信了。”卫迎寒凉凉地道。

    “呵呵,”付芝兰干笑了几声,说道:“二哥哥,我说的话,你用心去听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不和你打嘴仗了。”卫迎寒白了她一眼,掏出几张纸来:“这是大姐给我的名单,今日已经和她们约好了在我家的演武场上聚会。你可以现出考较一番她们的身手,有些伤重的,”卫迎寒犹豫了一下:“你看能不能让她们做些杂事。”

    “嗯。”付芝兰点了点头,接过那几张纸看了起来,上面写着名讳籍贯年龄还有行伍经历。

    “再详细点就好了。”付芝兰道,她对上卫迎寒诧异的眼神,说道:“比如家里还有哪些人,除了打仗还做过其他活计没有,有没有读过书,识多少字,平时有什么消遣爱好,有无特长等等。二哥哥,等会见到这些人,你帮我把这些都记下来。”

    卫迎寒点了点头,忍不住还是问道:“要这些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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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芝兰想了想,说道:“二哥哥,你就和你们打仗时如何排兵布阵一样的,谁做前锋谁做护翼,大将要对自己手下将官的本事了如指掌,我这也是一样,知人善用,只有先了解对方,才能安排她去做合适的事情。”

    “但是你这不过是安排她们做赌坊的护卫。”卫迎寒不免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

    “二哥哥,我希望我的赌坊会是不一样的赌坊。”

    “不一样?”卫迎寒疑惑,赌坊还能不一样到哪里去?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付芝兰微笑道。

    将军府的演武场上聚了三四十来人,虽有不少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但细看之下这些人眼里均有这一股沉静之气,更或者是内敛的杀气,是在战场上血与火锻造出来的成熟稳重,付芝兰相信,这些人都是百炼成钢的刀刃,也许目前有些生锈,但只要加以打磨,重见天日时必会冷芒夺目。

    付芝兰很满意卫振武为她挑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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