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纨绔我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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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纨绔我怕谁-第22部分
    ,她想应该请卫振武吃顿饭表达下谢意才是。而那些人见了付芝兰,显然并不是同样的满意。不少人都面带敬意的过来和卫迎寒见礼,他们曾经共事过,而看向付芝兰的眼神里,多是疑惑与不屑,或者是隐忍,为生活所迫的无奈。

    “二哥哥,按我说的问问她们。”付芝兰道。

    卫迎寒点了点头,一一询问并记录下来。他问完后付芝兰若有疑问便会再问上几个问题,多是问有么有地方住,你希望工钱有多少,没地方住的人付芝兰让她们等着,等会带她们去赌坊安排住处。每个听到这句话的人都难掩脸上的异色。

    面试三四十个人也是个费时间费体力的事,即使主要工作是为卫迎寒在做,付芝兰也觉得有些累了。事情一了付芝兰正准备带着六位无家可归的人去赌坊时,卫振武匆匆赶了过来,将付芝兰拉到了一边。

    “大姐回来了。”付芝兰笑着和卫振武打招呼。

    卫振武脸有愧色:“弟妹,对不住,杜林没来。”

    杜林是卫振武推荐的这许多人之一,曾经做到六品校尉,官也不算小了。

    “没事,她今日是不得空闲吗?”

    “弟妹,杜林只怕是不会来了。”卫振武叹道。

    “啊,为何?”没等卫振武回答付芝兰瞧见她脸上的神情也猜到了八九分,笑道:“也没什么……”

    “不是,弟妹,”卫振武急道:“我知道这样说有些强人所难,弟妹,杜林的确不错,我希望你能用她。”

    “大姐这样看重她,想必是有过人之处了。”

    卫振武叹道:“她曾经救过我一命,左腿也就是因为救我被马踏伤,废了。”卫振武神色黯然:“她自从受了伤退下来后,本来领了个兵部会同馆大使,日子也还能凑合着过下去,但是她性子不好,得罪了人,连官也丢了,现在日子过得什么辛苦。弟妹,杜林这人虽然腿脚有些不便,但练兵却是一把好手,身手也了得,你若是用了她,定然不亏!”

    “练兵?”付芝兰琢磨着。

    “弟妹,杜林十五参军,在沙场上摸爬滚打二十余年,她手下带出的兵何止上万?只是她性情耿直,不懂看人脸色,时常得罪人,一个校尉便做了十五年,不然按她的军功做到三品也不遑多让。现在她生活艰难,就靠她夫郎和小儿做些针黹浆洗过活,实在是令人痛心。她也不愿受人接济,但以她的性情也谋不到好的差事,这几年我也只能暗地里帮她……”卫振武重重地叹息。

    付芝兰摸了摸下巴,思付片刻,笑道:“大姐,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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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那无家可归的六人安排在赌坊住下后,付芝兰脸有倦色的和卫迎寒一道回府。

    “赌坊还要找个人做饭才是,不然这些人吃饭每个着落。”付芝兰道:“二哥哥,明日你和我一起过来,我想交代一些事项赌坊应该就可以开张了,开张就定在后日好了。”

    卫迎寒吃了一惊:“这样快?也不挑个日子……”

    “没必要,”付芝兰摆手道:“再拖下去我怕来不及了。赌坊的其他人都是一些有经验的老人,现在护卫齐了,安排好她们也就可以了。而且咱们就算试营业,发现问题及时改进。”

    “那赌坊总要换块牌匾吧,还是你仍用原来的名号?”

    这倒是个问题,付芝兰想了想:“那改什么名字好?”

    卫迎寒想了一会也没个好建议,说道:“要不去问婆婆?”

    “我娘?”付芝兰直觉否定:“我可不敢拿这个去烦她。”她随意地向车窗外看去,脸色一变,立即缩了回来。

    “怎么了?”

    “没事。”

    卫迎寒挑了挑眉,自己向外看去,并未见异常,也就放下了。

    付芝兰心里七上八下的,心道这两人怎么来了这里,这条路是通往丞相府的必经之路,去苗风家也要通过此处,难道……付芝兰一想到那北滨的术赤与术珠是来找苗若兰的,不由得大感头疼,她伸手按住额头低低呻吟了一声,那个术赤该不会是这样死心眼的人吧?

    “过来,我帮你揉揉。”卫迎寒让付芝兰坐到自己身边,轻轻地按压着她的太阳|岤,付芝兰慢慢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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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你帮了我,我是来道谢的。”苗风虽说来道谢,头却扭向一旁,并正视付芝兰。

    “哦,不用……”付芝兰还未顺口客套两句苗风就打断了她,脸上神色古怪:“还有,今天下午有一男一女到我家来,说要找我堂兄苗若兰。”

    “哈哈,是吗?”付芝兰干笑两声:“原来你还有个堂兄叫苗若兰啊!”

    苗风哼了一声:“你还会不知?今日的事情被我爹打马虎过去了,我娘和季和也知道了,都奇怪苗若兰是谁呢,我和爹也不好把你……这事闹得人人皆知,总之要是她们遇上北滨的两人说漏了嘴,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两人,你看,还会再来吗?”付芝兰踌躇地问。

    苗风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付芝兰倒吸一口冷气:“何以见得?”

    “本来我爹说你回家去了,那两人一定要问你住在那里,大有不找到你不罢休的架势,后来我爹只好改口说你过几日就会回来,那两人才罢休。是了,爹要我问你到底要怎么和那两人说,你还打算和那两人见面吗?”

    付芝兰慌忙摇头:“不、不。下次这两人过来就说苗若兰家里给他定了一门亲事,已经嫁人了,不会再来京城了。”

    “哦。”苗风奇怪地打量了付芝兰几眼,不明白为何要这样急匆匆把苗若兰给许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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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付芝兰和卫迎寒一道去赌坊时也带上了苗杰和季和,并且让她们两人暂时就呆在赌坊负责护卫工作,美其名曰赌坊开张在即来往闲杂人等甚多,安全工作第一,新来的护卫还有待训练,这等重任就交给你们二位了,而实际的原因只有付芝兰心里清楚。

    卫迎寒对苗杰和季和交代了哪里该布置人手、何处备暗桩、几时巡逻一次等等事宜,便和付芝兰一道去找杜林。

    “杜校尉我也认识,她这人脾气不好,等会见了她若是说了什么无礼的话,你可别往心里去。”卫迎寒道。

    “嗯,我知道。大姐说她擅长练兵,二哥哥你看呢?”

    “确是如此。她受伤的那一次,我方只有两百人,对上敌方千人,”卫迎寒顿了顿:“双方各有死伤,最终,我方胜。”卫迎寒的声音里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在这个冷兵器时代,数量在战争中往往占据了绝对性优势,二百人对一千人,竟然能够取胜,那其中的牺牲可想而知。

    付芝兰握住卫迎寒的手:“二哥哥,听你这样一说,我打定主意要把这个人留下来了。”这样有用的人怎么能不留下来呢?付芝兰闭了眼嘴角微微翘起。

    破旧的木门虚掩着,付芝兰与卫迎寒推门进去,见到院子一位小少年正蹲着努力地搓洗着木盆里的满满衣裳。

    “你们,是什么人?”少年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站了起来,有几分警觉地看着他们。

    “小兄弟,我们找杜校尉。”卫迎寒道。

    “找我娘?”少年有些犹豫:“我娘还没起。”

    还没起?卫迎寒与付芝兰不由得对望了一眼,都这个时候了……凝神细听之下,果然隔壁的屋子里传来阵阵鼾声。

    少年拘束地看着卫迎寒与付芝兰,低声问:“两位找我娘有什么事?我娘没有欠二位酒钱吧?”

    “你娘喝酒喝得很凶?”付芝兰皱了皱眉。

    “不、不,”少年慌乱地道:“只是有时候,我娘要是欠了两位的钱,请宽限个几日,很快我们就会还钱的。”

    付芝兰注意到少年的双手红肿得厉害,好几个地方都生了冻疮,大冷的天,他衣裳单薄,打了补丁的裤腿因为洗衣服还弄湿了,大概总是蹲着洗衣服的原因,少年的背有些佝着,个子不高,瘦骨嶙峋。付芝兰不由得心生怜惜,冲他笑了笑,温和地问:“你多大了?”

    少年倒退了一步,嘴唇一阵哆嗦,两眼死命地盯着杜林睡着的房间,眼眶都有些红了。

    付芝兰以为少年没听清楚她的问话,又和蔼可亲地笑了笑:“你是杜校尉的公子吧?今年多大了?”

    少年颤声道:“我……我会还钱的……呜呜……呜呜……爹啊……娘啊……”

    付芝兰傻眼。

    “小心。”卫迎寒猛地推开付芝兰,握住从后面劈来的木棍,对来人道:“杜校尉,好久不见,我是卫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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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林抽回拐杖,一跛一拐地走到自己儿子身边,说道:“原来是你,怎么,卫大人派你来做说客吗?”她冷笑一声:“卫大人的好意杜某心领了,但做付芝兰那泼皮无赖的狗,我杜林自问没那个福气。”

    付芝兰摸了摸鼻子,无语望天,泼皮无赖吗?她哪里会那么低级!她可是享有国际声誉的京城第一纨绔啊!

    听得杜林这样说付芝兰,卫迎寒不禁有几分动气,他沉声道:“付芝兰是我妻主,杜校尉请慎言。”

    杜林听到这话愣一下,才醒过来一直眯着的双眼也睁大了不少,她看到卫迎寒身旁的付芝兰,哈哈大笑起来:“卫迎寒,我原以为你不同于一般的男儿,想不到也是这样,嫁了人就变得服服帖帖了,付芝兰这样的人你竟然也当做是宝!”

    卫迎寒上前踏了一步,衣袖轻扬,嘴角抿得紧紧的,付芝兰拉住他,笑了笑,说道:“二哥哥,何必和这种只靠男人养活的女人一般见识?”

    杜林大怒,两眼通红地瞪着付芝兰,吼道:“你说什么混账话?”

    作者有话要说:就想说:好累啊莫非要喝红牛?爬走

    第七十一章    契约

    付芝兰对杜林的怒气熟视无睹,笑嘻嘻地看向站在门口犹豫着不敢进来的一位中年男子,不用说自是杜林的夫郎了。他手里拎着个大大的竹篓,里面装满了各家各户收来要洗的衣物。

    “杜夫郎吗?你来评评理,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付芝兰问他:“现在是不是你和你儿子养着杜校尉,难不成她还出去找了什么正经事做?”

    杜林这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畏畏缩缩的自家夫郎,听到付芝兰这样问气得牙咬得咯吱响,呼吸急促,恨不得一口就把付芝兰吞到肚里泄恨,只是卫迎寒护着付芝兰,她又奈何不了她!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见杜夫郎拿着这么重的东西,还不快帮忙拿了。”付芝兰教训陪着她出门的护卫。

    一名护卫连忙过来替杜夫郎拿竹篓,杜夫郎不让,可如何能争得过身强力壮的女子,只得看她把竹篓夺了过去。杜林想动,但中间却拦着付芝兰与卫迎寒,她不得不停住。

    “杜校尉,我还真挺羡慕你的,夫贤子孝,这样的好命可不是谁都能有,你可以天天在家喝酒谁就不做事,我就不行了,还得要辛辛苦苦地开赌坊养家糊口啊!”付芝兰感叹道。

    杜林握着拐杖的手青筋爆出,忍了又忍。

    “杜夫郎,你给别人洗衣服一天能赚多少工钱?”

    杜夫郎没想到付芝兰会问他,怔了怔说不出话来。

    付芝兰微笑着:“我那里倒是缺人手,也不用那样辛苦,你可以多挣点银钱给杜校尉买酒喝,如何?”

    杜夫郎脸上的喜色一闪而过,随即看向杜林。

    “付芝兰,你给我滚!我杜林就算是饿死也不要和你这种人有半分干系!”

    付芝兰哈哈一笑:“那可由不得你,你夫郎和你家公子,今儿个我已经看上了,人我也要带走!”

    “你敢?”杜林气愤不已。

    “我不敢?”付芝兰笑眯眯地反问:“我有什么不敢的,难不成我还要怕你这个要靠男人养活的女人么?”她拉下脸来,哼了一声,下令道:“还不动手抢人!”

    一时间小院里哭喊声一片,杜林怒喝着朝付芝兰冲去,却被卫迎寒挡住,她腿脚不便,自然不是卫迎寒的对手,两人过了几招,杜夫郎与杜公子已被护卫打晕,付芝兰洋洋得意地道:“塞进马车里。”

    嗬嗬,做恶霸强抢民男的感觉真是不错啊!付芝兰热血沸腾,兴奋不已。

    “我杀了你!”眼见得自己夫郎和儿子被带走,杜林红了眼,她跛着脚冲了过来,被卫迎寒抓住破绽,按倒在地,杜林挣脱不开,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向付芝兰。

    付芝兰微微弯腰看向杜林,微笑道:“杜校尉,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明儿个我在赌坊没见到你,就砍下你夫郎的一根手指头来,是了,你说是从左手开始还是从右手开始好?”付芝兰询问道,无视杜林狰狞扭曲的面容。

    “一天不来,就砍一根手指头,你有十天的时间,十天过后就轮到你家孝顺的小公子了,其实他长得不错,要砍手指我还真有点不忍心,不如从脚趾头开始?我还真是怜香惜玉啊!”付芝兰为自己的好心感慨。

    “来不来你自己决定,你乐意害死你家夫郎和儿子我也没意见。”付芝兰笑眯眯地道:“二哥哥,我们走吧。”

    “是了,你要是喜欢多费力气去报官什么的我也欢迎,不过你夫郎和儿子出了什么意外我可管不了。”临出门时付芝兰好心地提醒杜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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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芝兰,这样做是不是过分了些?”上了马车看着依旧晕迷不醒的杜夫郎与杜公子,卫迎寒有几分担忧地道。

    “放心,像杜林这种不会变通的人,和她讲道理是行不通的,只得用点非常手段了。”追求了许多位男人的付芝兰练就了一身和人打交道的好本事,她也懂得如何看人下药。“文死谏武死战,她又不是好名的文人,真不知道杜林这么爱惜名声做什么,还弄得我这么麻烦。”付芝兰抱怨道,脑袋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太快没来得及抓住。

    “那你拿他们怎么办?”

    “杜夫郎吗?带回赌坊去给无家可归那几位洗衣做饭好了,平时也做点工作餐。”

    卫迎寒皱了皱眉,工作餐是什么?又听得付芝兰继续道:“这位小朋友,让他去疏翠那里吧,疏翠身边只有一个不靠谱的好儿,我有些放心不下。”

    卫迎寒挑眉问:“你不是怜香惜玉吗?何不将他留在你身边?”

    付芝兰摸了摸下巴,回味了一下,笑道:“二哥哥,我怎么好像闻到了酸酸的醋味?”

    卫迎寒看了她一眼:“你鼻子坏了。”

    付芝兰噏动着鼻翼:“坏了吗?我再闻闻。”说着便往卫迎寒身上凑去,却被卫迎寒一把按住,低声道:“老实点,有人在。”

    “他们又不知道。”

    “不行。”

    付芝兰只得安分守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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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蒙蒙亮,街上行人稀少,鸿发赌坊紧闭的大门就被人敲得震天响。

    “谁呀,这样一大早的,赌坊还没开张呢。”半晌才有人嘀咕着将大门拉开一线。

    来人用力地抵住大门,沉声问:“付芝兰呢?”

    赌坊里的那人揉着眼睛,看清了面前的人,欢喜地道:“杜老大,你也来了。”

    敲门之人正是杜林。

    “蔡头,你怎么在这里?”杜林一愣。蔡头原是她下属,姓蔡,人送外号“蔡头”,杜林与她交情甚好,后来蔡头在一场恶战中被斩去了右臂,也就离开了军营。

    蔡头欢喜地将门打开便要请了杜林进来,杜林不动,只是问:“付芝兰呢?”

    “杜老大,付小姐还没来,现在时候还早,你不如进来坐坐。”

    “付小姐?”杜林皱眉:“蔡头,你怎的和付芝兰那混人也搅到了一块?你不是不知道她是个什么人物?在她手下做事,你还要不要脸了!”

    蔡头知道杜林嫉恶如仇的性子,尴尬地笑了笑,低声道:“杜老大,我也要混口饭吃啊。”

    杜林沉默下来,蔡头不比她还有家人照应,她孤家寡人的一个,失了右臂,想找个活计都不容易。她叹了口气,拍拍蔡头的肩膀:“刚才,是我过分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蔡头憨憨一笑,犹豫着道:“杜老大,其实,我瞧着这付小姐也不像大伙说的那样……”她话未说完便被杜林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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