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纨绔我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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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纨绔我怕谁-第22部分(2/2)
冲冲地打断:“你还替她说好话,你真当她是好人了!昨儿个,她可是把你姐夫和幺儿都绑走了。”

    蔡头闻言吓了一跳:“有这回事?那姐夫和幺儿没事吧?”

    “我今天就是来找付芝兰要人的!”杜林咬牙道:“她若是不放,我就和她拼个鱼死网破!”杜林伸手摸向腰间藏着的匕首,满脸的杀气腾腾。

    蔡头很是了解她的脾气,忙劝道:“杜老大,有事好商量,你要是真伤了付芝兰,那姐夫和幺儿可真要不回来了!”

    杜林自然也知道事情的厉害关系,可她是被逼得没法子了,不然又何必出此下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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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老大,既然卫大人也让你来这里做事,就算付芝兰你信不过,卫大人的话总是靠谱的。”蔡头劝道。

    杜林摇头:“卫大人和付芝兰做了一家子,自然是向着她了。”

    “可是杜老大,现在姐夫和幺儿在付……她手里,你为了他们着想,怎么也要忍着啊!”

    “让我听姓付的,做不到!”杜林想也不想的拒绝:“她做了多少坏事了,京里的百姓说到她都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我杜林再怎么落魄也不要在她手下讨饭吃!”杜林说得痛快,忽视了蔡头不断递过来的眼色。

    “原来我有这么坏啊!”

    杜林浑身一个激灵,转过身来,只见一丈之外停着一辆貌似普通的马车,四个护卫随行,付芝兰正从车窗里望着她,她应是听到了杜林方才那方慷慨激昂的话,可还是满脸的笑意,只是她这笑容在杜林眼里完全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杜林双眼陡地睁大,卫迎寒和付芝兰从马车里出来不稀奇,怎么……她连忙上前两步,拉住后面出来的那个人,上下打量着他:“你没事吧,那畜生有没有为难你?”

    卫迎寒冷哼了一声。

    杜夫郎摇了摇头。

    杜林这才发现她夫郎一身的整齐,身上也不是往日打了补丁的衣衫了,而是一套半新不旧的夹袄,发髻也梳得整整齐齐,一个晚上没见脸色似乎也好了许多。

    “你跟我走。”杜林拉住她夫郎的手腕就要走。

    “怎么,有了夫郎连儿子都不要了?”付芝兰和卫迎寒进了赌坊,慢悠悠地抛下这么一句。

    “幺儿呢?”杜林急问。

    杜夫郎低声道:“在丞相府。”

    “你……你……”杜林气得够呛,怒道:“你怎么这么糊涂,把幺儿一个人丢在那个地方!”

    杜夫郎被杜林的怒气唬得眼眶微红,低头擦了擦眼泪便往赌坊里走,被杜林一把拉住。

    “你进去做什么?”

    “我现在在赌坊里做事。”

    杜林呆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现在、在赌坊里、做事。”杜夫郎结结巴巴地说完。

    “你在赌坊里能做什么?”杜林一张脸拉得老长,双拳也握得紧紧的。

    “做饭,付小姐、付小姐说让我做饭。”杜夫郎吞了吞口水,很是紧张,双手捏着衣角。他嫁给杜林这些年,一直都是听从杜林的意思,这次来赌坊做事他知道杜林会不乐意,可他还是答应了,不管怎样,他也要为幺儿想一想,存点小钱好给幺儿做嫁妆。

    “做饭,”在一旁的蔡头眼睛一亮:“原来姐夫要来这里做饭啊,那我们几个可有口福了。”蔡头高兴的傻笑。

    杜夫郎红了脸向蔡头见礼。

    “你跟我走!我们去丞相府把幺儿接出来。”

    杜夫郎低头不语。

    赌坊门前又来了一辆马车,付全下来,吩咐道:“把东西搬出来。”她经过杜林身边时,看了杜林两眼,说道:“杜校尉吗?你家夫郎和公子已经和相府签了死契,生是相府的人,死是相府的鬼,不是想走就能走的。”

    “你,你说什么?”

    “鄙人是丞相府总管,昨日杜夫郎和杜公子的契约是经了我的手,因此我特意提醒一下,你若是带走了他们二位的其中一位,都是触犯了我东翰律法。也许,你更愿意去吃牢饭?”付全不轻不重地说完,径直走了。

    杜林喘了几口粗气,扭头走进了赌坊,看向付芝兰的眼神如同不共戴天的仇人:“付芝兰,你到底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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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芝兰没有理她,只顾着和季和说话:“这是工作服,每人两套好换洗,等会用过早饭后大家在门口集合,今天要开始试营业,让大家都精神着点。”

    “付芝兰,你……”杜林忍了又忍,克制住自己上去去将付芝兰暴打一顿的冲动,“付芝兰,你到底想怎样,有什么话就痛痛快快地说出来!”

    付芝兰看着杜林笑了笑:“我知道杜校尉对我有成见,这误会也不是我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因此我想请杜校尉和我共事一段时日,以好对我有个相对正确的了解,如何?”

    杜林不想答应,可她夫郎和儿子的卖身契都捏在付芝兰手里,不能不放低姿态。

    “我可以答应,但我夫郎和幺儿的死契作废,你不许为难他们!”杜林声色俱厉。

    付芝兰沉吟了一下:“杜校尉倒是会算账,你是大姐的朋友,我也不会为难你,这样吧,你在赌坊做事满一年,一年之后是去是留你自行决定。”

    杜林一震:“此话当真?”

    “强扭的瓜不甜,杜校尉现在不信,以后自然会明白。”付芝兰对付全道:“付总管,麻烦您写张契约。”

    看杜林在契约上签字按了手印,付芝兰满意地将契约收了起来,招呼道:“集合,做早操!”

    作者有话要说:刚才一时手滑,没排版好按错了键就更新了,希望没影响到大家看文。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同志们!”

    一群黑衣人你看我我看你,不太明白这三个字的涵义。

    付芝兰不管不顾地说道:“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大家都是发财赌坊的一份子!”

    发财赌坊!卫迎寒眼角一跳。难怪这黑色短打的上装胸口上绣着一个黄|色“发”字,原来是这个意思!这名字,也太俗了!

    “从今天起,有肉一起吃,有酒一起喝,有钱一起赚!”付芝兰继续慷慨激昂地演讲,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这话与许多山大王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知道,不少人对我还有些误会,”付芝兰的眼神扫过一旁一脸忿然的杜林,笑道:“不过日久见人心,我相信在以后的共事过程中大家就会知道我付芝兰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也许大家不信,付某的心里对各位是充满的敬佩之意,你们能付某所不能,有些人更是为了为东翰的安宁立下汗马功劳,做出了重大的牺牲,没有你们的付出,今日,东翰就不可能有今日的安定和繁荣!”付芝兰眼里泛着水光:“各位,请受付某一拜。”说着她一揖到地。

    众人哗然,议论声四起。卫迎寒冷眼扫向众人,众人安静下来,皆是一脸的肃然,只是有人红了眼眶,有人身子微颤。

    付芝兰吸了吸鼻子:“请各位把发财赌坊当做自己的家!大伙齐心协力,将赌坊经营好,家好,我们就好!我们好,家更好!”付芝兰突然提高嗓子:“同志们,你们有没有信心?”

    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付芝兰又喊了一遍:“同志们,你们有没有信心?”会过意来的众人齐声道:“有信心!”

    虽然声音有高有低,有快有快慢,付芝兰已经很满意了,她拍了拍手掌:“那大伙进去准备,今天值班的值班,训练的训练,各就各位!”——

    分隔线——

    “芝兰,我把人带来了。”

    “你们来了啊。”付芝兰笑嘻嘻地迎了上去,先将易静溪带来的人交给苗风和季和去换工作服,这些都是赌坊的专业技术人员,等会试营业主要还是靠她们。

    “这些是她们的契约,你收好。”易静溪将厚厚的一沓契约书交给付芝兰。

    “芝兰,试营业?那你今日不是正式开张啊?”吉虞俊问。

    “不是,先看看有哪些需要改进的地方。”付芝兰与易静溪几人站在赌坊门口没说上几句,就看见两人拎着铜锣出来了。

    “我们进去说话吧,别碍着她们做事。对了,虞俊,这几日你多辛苦一点,有什么问题你尽管提。”付芝兰看向肖夏易静溪:“肖夏,静溪,你们有空的话也多帮我盯着一点。”

    “我也要来。”胡佳宝不高兴自己被落下。

    付芝兰呵呵一笑:“你来我没意见,就是不知道罗鲜花放不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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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得外面几声铜锣响,有人喊道:“发财赌坊新开张,大吉大利,试营业第一日,前三十位的客人每人赠铜钱一百文;试营业第二日,前二十位的客人每人赠铜钱一百文;试营业第三日,前十位的客人每人赠铜钱一百文。机会有限,不可不来啊。”那两人敲着锣,边喊边走,声音渐渐远去。

    “芝兰,你让她们去哪里喊了?”易静溪微微皱眉。

    “没哪里,就是这条街,让大伙知道动静就行。我们去三楼吧,三楼清净。”

    “芝兰,你这张台子是做什么的?”吉虞俊好奇地问。

    “这是服务台,主要的工作是换筹码。”

    “换筹码?”吉虞俊觉得有些稀奇。

    “一楼的消费随意。二楼最低消费十两银子,也就是你上了二楼先拿十两银子来换筹码,筹码输光也就是你十两银子输光了,你可以走人也可以继续花钱买筹码。”

    “三楼呢?”肖夏问。

    “一百两。”

    肖夏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百两,是不是太多了?”

    “多,也不算多,真正豪赌的人是不会将一百两放在眼里的。”

    “这样的人毕竟不多。”肖夏提醒道。

    付芝兰点头:“有几位就成了,她们可以自己玩,也可以和我们的庄家玩,只要不是遇上真正的高手,赌坊都有赚。”

    赌坊一楼的空间最大,摆着几张大赌桌,也还有一些小房间。二楼和三楼空间差不多大笑,只是二楼北分隔的房间多了一些。一上到三楼,让人不会觉得自己进了赌坊,还以为是在哪个茶馆。摆设器具,颇有几分宁静雅致。

    有人捧上香茗点心。二楼也会有茶水点心,但比三楼却是差了一截。就连那些护卫也能看出不同,三楼的护卫言行举止多要斯文得体一些。

    付芝兰几人坐了,易静溪叹道:“你还真是花了一些心思。”

    那是当然,她以后的身家性命还指望这赌坊能派上一点用场呢!付芝兰微微一笑。

    试营业第一日,前三十位顾客在一个时辰之后才凑齐。

    试营业第二日,前二十位客人不到半个时辰就来齐了。

    试营业第三日,未开门已有人等在赌坊门口了。

    这几日付芝兰基本都泡在赌坊,吉虞俊出了不少力提了许多整改意见。赌坊的护卫工作,杜林已基本接手负责,卫迎寒从旁协助。

    终于,发财赌坊正式开张了!

    这一日锣鼓震天响,鞭炮噼里啪啦响了大半日,两只雄狮跳越翻腾,引得众人一阵围观。一只雄狮跃起,立起有一人多高,将那高高悬着的彩球衔如嘴里,众人发出阵阵喝彩。

    肖夏看着被拉下帷幕显露在外的牌匾一阵眩晕,紧紧地抓住了易静溪的手臂,脸色发青:“静溪,你快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吧?”

    被她手臂握得生疼的易静溪毫不客气地掐了她一把,肖夏这才回过神来,喃喃道:“发财赌坊,发财赌坊。”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芝兰那天就说了赌坊更名为发财赌坊。”吉虞俊奇怪肖夏的失态。

    “你们不知道,”肖夏压低了嗓门:“这字,是陆子君的。”

    “啊?”吉虞俊和易静溪都是一愣。

    肖夏眼里饱含热泪,陆子君一代大家,她的字竟然被付芝兰用来了作赌坊的招牌,实在是有辱斯文啊!是了,付芝兰答应了让她见陆子君的,她既然能拿到陆子君的字,必然是找到了陆子君,肖夏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盯着付芝兰,今天怎么也要让她带自己去找陆子君!

    发财赌坊自正式开张后便生意兴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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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于其它赌坊,当你的筹码用完后,赌坊的服务人员会好意地提醒您“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今儿个不如您先回去休息,明儿再来”。这一点使得发财赌坊的口碑声誉甚佳。

    发财赌坊不仅一楼生意好,二楼、三楼的生意同样是好得出奇。有些人来这里甚至不是为了赌钱,就来三楼坐坐,听听曲喝喝茶,临走时还打赏不少丰厚的银两。

    没有人敢欠发财赌坊的帐,不要说赌坊老板付芝兰的旧名声在那里,背后又有丞相府做大靠山,单是那一溜的黑衣护卫,谁惹得起?曾有人眼红发财赌坊的生意好使人来寻晦气,没几下便被人打趴下了,不要小看发财赌坊的那些人,不要看别人缺胳膊断腿就好欺负,看见那些人下手的狠劲没?那个个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啊!

    听说,听说……

    如果您真的输得走投无路了,无法还得起银两,你可以用某些秘密来付账。这些秘密值多少银两,那就得依着老板的意思了。

    当然,只是听说——

    分隔线——

    付芝兰在赌坊里连轴转了几天,回家后便觉得有些精力不济,继而头疼流涕,光荣的病倒了。病倒了还不算,她还要忍受着肖夏的魔音催耳。

    付芝兰打了个呵欠,药劲上涌便要沉沉睡去,却被肖夏摇醒。

    “芝兰,你有没有在听我说?”

    “在听,在听,”付芝兰悲怆地道:“我已经听你说了不下十遍了,你被陆子君收为关门弟子,恭喜恭喜!”你就不能体谅我身为病人的痛苦吗?

    肖夏嘿嘿一笑:“芝兰,这都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我也不能成为陆先生的弟子,我不会忘记你的大功。”

    付芝兰悲愤。是的,肖夏在见到陆子君时对付芝兰将陆子君的大作做为赌坊牌匾的无礼行为进行了深刻的痛斥,得到受害人陆子君的高度赞赏,两人越谈越投机,最后肖夏拜入了陆子君门下,此刻她依然未从这兴奋当中清醒过来。

    “芝兰,真是多亏了你。”肖夏只差没说什么“恩同再造”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不要感谢。”你让我睡上一觉就好了。

    “要的要的。”肖夏忙道。

    “那你以后多写几幅字给我好去卖钱。”付芝兰有气无力地道。

    肖夏略有犹豫:“虽然我被陆先生收为弟子,不过我也知道自己天赋有限,要成为像陆先生那样的大家,可能性微乎其微,我的字值不了几个钱。”

    难得见到肖夏如此老实厚道,付芝兰掀了掀眼皮看了她一眼:“那你鸿胪寺有什么动静即使告诉我就行了。”

    “鸿胪寺那边?”肖夏想了起来:“你不提我倒忘了,那位西云的郑立新,要回去了。”

    “回去?”付芝兰强打精神问:“怎么就回去,陛下的生辰不是还没到吗?”

    “上次西云和北滨发生冲突就是因为郑立新的几名随从,闹事之后西云和北滨的几人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每次都要吵上几句,厉害一点就又要动手。郑立新对她自己御下不严深感惭愧,她觉得自己来了东翰越来越病得厉害,怕有个万一,便提出先行一步回西云。”

    只怕是她们的事情已经做完,留在这里再没必要吧,付芝兰心底冷笑,若是在东翰多留一日,西云那边那位在家养病的九皇女被人识破的可能性就愈大,届时麻烦也就愈大。

    “南译呢,南译的使团还没来?”这南译架子也未免太大了。

    “南译的也就这两日,东止倒是没消息。”

    “东止?”付芝兰一愣。

    “就是大皇子殿下嫁过去的东止啊,”肖夏很是奇怪:“以前每年陛下的生辰还有三皇女殿下的生辰,大皇子都会早早地派人用来贺礼,这次却是最迟了,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付芝兰这才想起萧疏翠曾对她讲过的一些关于东止的事情,东止地方不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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