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男人偏头,笑了笑:“想看看传说中的千妖之魔。”
女人的笑从嘴边褪去,说话有些不自然了起来:“你,你在说什么,什么千妖之魔。”
“它就在最后一个封印下面。”男人抖抖伞上的白雪,双眸盯着土地庙下的裂痕,语气不平不淡:“很快就会出来。”
女人双眸骤亮:“那还真是谢谢你的帮忙了,不过你这个人还真怪,竟然会帮助妖魔!还有,听你的语气,好像早就知道我们魔王在这里了,你个那时候怎么不直接来毁掉第五个封印,反而一个一个去破坏,太浪费时间了。”
“那是我自己的事。”男人将雨伞收起来,迈开长腿,踏上白茫茫的河冰,消失在了飘雪的深夜里。
女人撩了撩长,阴森森的一笑,鞋跟敲在青石路上,踩碎了一片片雪花。
婴儿的皮,她最喜欢了!
“呜呜,呜呜,呜哇——”
狂风摇晃着干枯的树干,像是张牙舞爪的野兽。
蓦然然关上客厅里的玻璃窗,担心的摇了摇头:“隔壁家的小孩又在哭了,都是这该死的天气惹的祸,好端端的打什么雷啊。”
沛衍嗯了一声,一脸的心不在焉。
唐少将和路易斯正在玩游戏,双人版的级玛丽,真是物以类聚。
蓦然然鄙视的扫了两个大男人一眼,伸手抱住沛衍,开始进行着各种蹭胸运动。
凌空一个大掌出现,随手就把她当垃圾一样扔到了地上。
嘭!
蓦然然捂着自己的屁股:“好痛。”
路易斯笑意纵生的看着她,语调格外的温柔:“再像那样靠近阿衍,我就杀了你。”
“唐狐狸,有人要杀我!”蓦然然立刻窜起来,躲到男人背后求保护。
唐少将手里拿着游戏靶子,半挑着凤眸:“谁让你没事乱吃别人豆腐。”
“我不吃别人的了,我吃你的!”蓦然然j笑着伸出小爪子,摸啊摸啊,时刻不忘实施自己的驯服大计,美男有三好,一软二嫩三推到。
唐少将一脸平静的任由她摸着,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透着丝丝的冷意。
乍看之下是在生气,其实心里美的冒泡。
不过他觉得作为一个男人必须矜持,所以继续不动神色的享受着这额外的福利。
蓦然然看他这样子,很没有成就感:“这个时候你应该咬着手绢喊不要不要哇,才对!”
沛衍回过神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句台词,不由的看向被霸王硬上弓的唐少将,觉得这个世界已经在毁灭了。
“饿不饿?”耳边划过熟悉的酥麻。
沛衍抬起双眸,笑着冲男人摇摇头:“不饿。”
“阿衍。”路易斯捏了捏她的手,桃花眸微眯:“你刚刚做了什么噩梦?”
沛衍身子一僵:“没有,我没做噩梦。”
“是么?”路易斯靠过来,近的丝毫不差:“阿衍,你的手都僵了,真是个不会说谎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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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衍脸上晕开了红润,知道骗不过这妖孽般的男人,牵过他的大掌,来回摇晃了几下:“我大概猜到篡改死亡薄的人是谁了。”
“能入阴曹地府,又能避开死神耳目的人类,只有精通茅山道术的沛蓦两家人才对得到。”
“这件事蓦爷爷断然是不会去做的,我的两位哥哥更不具备那份能力。”
“爸爸是十几年失踪的,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现在他重新出现了,却是想要破坏封印。”
“所以唯一可能篡改死亡薄的人就是他。”
“他把沛家和魔王的资料全部篡改掉,就是想要隐瞒魔王的轮回身份。”
“魔王转世,沛氏应劫。”
“也就代表着,爸爸很有可能就是魔王转世。”
“但是,怎么可能呢。”
沛衍伸手压住自己的刘海,嘴角半翘着,却没有任何笑意。
路易斯将她的头按进自己的怀里,如海般的瞳深邃无比,放空了视线,没有说任何话。
滚烫的液体渗进了衬衫。
疼。
是唯一的感觉。
渐渐的,心里又非常不安起来,他本来就是一个自私的人,从来没有体会过父爱母爱,也不明白阿衍为什么会难受。
只是,他开始察觉到了她的心乱了。
上一次,她心乱的时候,白莲就差一点苏醒过来,取而代之。
这一次——不!
路易斯勒紧了怀中之人,恨不得将其融进骨血了。
他不会放手。
任何人都不能取代她。
即便是长相一样,声音一样的白莲,也不是他想要的沛衍!
轰隆隆——
闪电打下来,像是地狱里的火,照亮了路易斯如刀刻般的俊颜,冷傲霸道,目光一切的眸,只续着一个影子。
他知道,白莲之所以想要苏醒,多少有那个男人的原因。
都说佛泪博爱无情。
照他看来,早在五百年前,白莲就丧失了做佛泪的资格。
一颗泪,本来就不应该动凡心!
他从来不相信因果论,更不怕诅咒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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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把他怀里的人永远留在身边,即便是逆天而行,他也不在乎。
就算天命注定了白莲和那个人的因缘。
他也要把这段因缘抢过来,变成他的!
“主人。”风雪中,怨婴拽拽男人的衣服,眯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我们要去哪里?”㊣(6)
夏空恋看了她一眼,拉开自己的风衣,弯腰将她抱了起来:“去找白莲。”
“白莲?那不就是衍姐姐吗?”怨婴舒服的叹口气,将小脸埋进暖暖的怀抱里:“可是衍姐姐上次不是说过,她不是白莲啊。”她还记得那一天,主人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只是枕巾湿了好大一片。
她知道,那不是水,是人类的眼泪。
她没有眼泪,平常哇哇的哭只是为了吓唬那些堕胎的坏女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主人的眼泪,就觉得心脏好痛好痛。
正文 262蛇痕
更新时间:2012-6-24 3:14:47 本章字数:5128
〖正文〗262蛇痕
怨婴伸出手来,紧紧的搂住男人的脖子,似乎只有这样做能减少一点痛意。
如果她也会流眼泪就好,到时候她就可以替主人哭了。
饶是感觉到了她动作,夏空恋将围巾缠在她头上:“是不是很冷?冷的话,我们休息一会再走。”
“不冷,一点都不冷。”怨婴用小脸摩擦着男人肩,主人果然是世界上最温柔最温柔的大好人!
“主人。”
“嗯?”
“这一次,衍姐姐一定会跟我们走的。”
夏空恋垂下眸,银遮住眼帘,清冷的容颜被白雪衬的越俊俏,或许是太长时间没有笑了,薄唇只是微微弯出一道弧,仿佛能融去所有冰寒。
怨婴痴痴的看着他,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主人,你笑了耶。”
夏空恋揉了揉她的头,夜色般的眸闪着亮晶晶的神彩。
他能感觉到。
淡淡的莲香。
太熟悉,也太遥远了。
五百多年,其实并不难熬。
只有能回到以前。
就算再让他等五百年前,他也是愿意的。
时间对于他来说,早就可有可无了。
害怕的只是,那个人再也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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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她还在。
夏空恋弯着眼角,目明明是灿烂如春风的笑,却能扯痛呼吸。
大雪持续不断的下着,万家灯光,熠熠亮。
雷鸣却碾碎了一切祥和。
沛衍从路易斯怀里站起来,抛开沉甸甸的心思,眉宇微皱:“好像有人在哭。”
“早就在哭了,是隔壁家的小孩。”蓦然然停止了对唐少将的调戏,小跑着过来:“准是被打雷声给吓着了。”
沛衍想了想,掀开窗帘,朝着隔壁看过去,只有一盏灯亮着,什么都看不清楚。
果然,还是过去看看比较好吧?
这么想着,沛衍伸手摘下衣架上的羽绒服:“我过去看看。”
“我也去。”蓦然然开始戴手套,弄帽子。
结果,全部都出动了,两个男人倒是穿的极少,单手插着口袋跟在她们身后。
蓦然然回头看了看,摘掉手套塞给唐少将:“你以为你和伯爵先生一样冷暖不知啊。拜托有个人类的样子好不?”
唐少将没有去接手套,而是直接攥住她的手,眉眼淡淡的进了隔壁的院子。
蓦然然罕见的红了脸,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不一样了。
小时候,就算两个人抱在一起睡,都不会觉得异样。
现在,心脏跳的好快。
这就是,喜欢么?
抬起眸,扫过这张陪伴了自己不知多少个春夏秋冬的俊脸。
他们彼此见证了许多东西。
童年,少年,青年,成年。
就像是两条线合并成了一条,从来都没有分过彼此。
因为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有时候会害怕会被厌倦。
其实,说不定,狐狸也是这样想的。
蓦然然反手握住大掌,呲出一排小白牙,明明感人的笑,她做起来总会异常猥琐。
“傻样。”唐少将说话一向精准,丝毫不会吝啬这种非人的赞美。
蓦然然根本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只沉浸在自个儿的yy幻想中,久久不能自拔。
路易斯已经不屑再看这一对了,他的目光一直都放在正在敲门的沛衍身上,碎成了冰的光芒。
敲了三声之后,铁门才开了。
来开门的是年轻爸爸,他看到沛衍之后,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孩子本来这一天都好好的,中午的时候还喝了一点奶粉,谁知道,这雷一打,又开始哭了。”
“别担心,我先进去看看孩子。”沛衍笑着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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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爸爸赶紧将人请了进来,路易斯微微皱起了浓眉:“这味道。”
“怎么了?”沛衍注意到他停顿,回头问了一句。
路易斯邪魅扯开一抹笑,带着寒气:“腥臭味,到处都是,和芦苇田里的一样。”
沛衍一惊,赶紧进了屋子,查看孩子身上的灵符,灵符上的字迹已经开始模糊了。
这孩子?难道是大阴之命?
沛衍将宝宝抱过来,搂在怀里轻拍了几下,咬破手指在他额头上画了一个灵字。
孩子眨了眨眼,哭声变得渐渐小了起来。
蓦然然凑过来,左右看了看:“他到底看到了什么,竟然会怕成这幅样子。”
沛衍将孩子塞进她怀里,然后拉过路易斯的手臂,迅的冲出了屋子:“它在哪?”
路易斯皱了皱高挺的鼻梁:“北边。”
沛衍就这么拽着男人的手,一直向着西北方向跑去,没跑几步路,就来到了河边。
一阵腥臭传来,路易斯紧了下瞳孔:“在河里。”
沛衍没有下河,是因为脚下的死皮和痕迹,只见雪白的地上印着一条吊桶粗的压痕,齐齐整整一直铺向了裂开的河冰。
是蛇痕?
路易斯也注意到了这诡异的压痕,他挑眉笑了笑,冷冽冰霜:“怪不得杀人手法眼熟的很,原来是蛇在脱皮。”
“认识的?”沛衍掏出灵异枪,利落的按上子弹,冲着河面就是一枪。
嘭!
随着枪声响起,河冰诡异的蠕动了起来,冰水下迅的掠过一道黑影,朝着河水的深处掠去㊣(5)。
路易斯抿了抿薄唇:“不认识。”
“那就好。”沛衍拉下他的头,迎上一吻:“大少爷,你的翅膀又该派上用场了。”
路易斯拦住她的腰,轻而易举的加深了这个吻,唇齿碰触间,黑色的羽翼将两个人托起,在一扭身,低低的掠过冰寒的河面。
吸血鬼的度是谁都比上的,即便是在水中滑动的蟒蛇,也难逃被猎捕的命运。
很快,两个人就接近了那条拼命向前游动的黑影。
厚厚的冰成了蟒蛇的结实的盾,灵异枪是不能用了,根本穿不透这么厚的冰层。
而且它游的这么快,也不能用九字真诀,咒语还没念完,它早就逃的没影了。
沛衍低咒了一声:“这条蛇还真是狡猾,这么会躲,轻而易举就破了茅山道术。”想到这里,她的心一沉,难道这条蛇的背后有人在给它支招?
如果是的话,那个人只能是父亲了。
沛衍的脸色沉了沉,双手微攥:“可恶!”她的道术是父亲教的,所以才会被破的轻而易举。
“阿衍。”路易斯咬住她的耳垂,低声一笑:“这次我免费帮你。”
沛衍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便松开手将她放在了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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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又掠上夜空,如同苍鹰般快俯身,手臂如同锋利的刀剑一般,猛地钻穿了河冰,路易斯似笑非笑的看向沛衍:“阿衍,你们人类有句话说的好,大蛇要打七寸——”
正文 263打蛇的路少
更新时间:2012-6-24 3:14:48 本章字数:4812
〖正文〗263打蛇的路少
当最后一个音节迸出嘴唇,一条吊桶粗的雪花蛇硬生生被路易斯从水里拽了出来,掀起了漫天的碎冰和水花。
沛衍一惊,连续倒翻了三个空翻,单身趁着河冰,利用脚下的滑力迅向后退了一大步,这才没有掉进裂开的缝隙里去。
不过,眼前这场面,却让她掉以轻心不得。
因为那条雪花蛇足足有十米长,三角形的脑袋浮出了水面,两只蓝中透黄、黄里绿的眼珠死死盯住路易斯,蕴酿着说不出道不明的光。
路易斯邪笑着,妖红染红了瞳眸,黑色的披风猎猎作响,他只单手抓住花蛇的身子,浓厚的鲜血溢满了河水。
花蛇疼的张开血喷大口,露出四只尖利的毒牙,一股黑色的雾气铺天盖地而来。
它卷起蛇尾,打算将男人缠起来,化去他震动的力气。
可是,还没等它触碰到衣衫,身子就被抛到了上空。
“我最讨厌别人随便碰我。”男人说着,只是来回一晃,便冲向了上空,长长的黑色指甲,几乎不费吹飞之力,就刺穿了花蛇的尾巴。
“嘶!”花蛇出一阵刺耳的哀鸣声,被撕碎的皮肉传来的疼痛感,几乎让它整个身子都蜷缩了起来。
可男人似乎还不解气,双手抱住蛇尾,似笑非笑的扬了下薄唇。
嘭!
蛇头被甩在寒冷而硬挺的河冰上。
先是左脸着地,再来就是右脸着地。
嘭,嘭,嘭!
连续也不知道响了多少下,腥臭的血从蛇头上冒出来,染红了白茫茫的河冰。
此时,男人才收了手,双脚落地,厌恶的拢起了浓眉,不过他自身的修养还是很好的。
所以他一边用脱下来的披风擦着手中的血迹,一边蹲下身子,冲着花蛇优雅一笑:“很抱歉,没有控制好力度,我以为你不会这么差劲。”
“嘶嘶——”花蛇吐着三角形的舌尖,头晕目眩,眸光幽幽,它趴在地上,着细微的颤动。像是在粗粗的喘着气,拼命忍耐疼痛一般,将蛇尾蜷缩成了一团。
路易斯摇摇头,语带温润:“嗤,嗤,嗤,我果然还是不太擅长打女人。”
花蛇听到这句话之后,彻底吐血了!
这个男人就差剥她的皮抽她的筋了,竟还说不擅长打女人!
路易斯笑着的眸凌厉一眯,伸手捏住花蛇的头骨:“看你的摸样肯定很痛苦吧,不用怕,我现在就帮你结束它。”
结束?花蛇轻咳着,鲜血从张着的嘴里溢出来,悔恨浮上了心头。
她不应该招惹该隐,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比他更狠辣!
可是那份狠辣却散着迷人的气质,像是毒药一般,引得她不惜飞蛾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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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比人类还有优雅高贵。
几百年前,她在溪边偶遇他的时候,他正站在头顶上的悬崖猎杀佛泪,那个对魔王有着威胁力的白莲,就这样化成了一缕幽魂。而他却丝毫不改魅笑,半敞的黑色衣衫随着墨的飘动,时不时的会露出洁白透明却有力的皮肤。
那个时候,她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只是同为妖怪的她却感动了震惊,那是自心底的,难以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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