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情:吸血伯爵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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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情:吸血伯爵不好惹-第58部分(2/2)
拒的撼动。

    接着他看到了她,一双狭长的眸子带着蛊惑的笑:“好漂亮的蛇皮。”

    第一次,她被人赞美。

    全身的血液好像都随着男人的笑沸腾了起来。

    这份感觉,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丝毫的消退。

    反而越来越来浓烈,伴着她度过在了封印里难熬的岁月。

    她把男人的身影牢牢记在了心里,日夜艰苦的修炼着,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配得上他。

    终于,她从黄泉下出来了,找了一张最美丽的人类皮囊。

    但是他却从来没有用正眼打量过她!

    不甘心!好不甘心!

    雪花蛇嘶着舌,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它的口中溢出来,像是在回忆,细细的呢喃:“几百年前,你曾经说过我的皮很漂亮,既然很漂亮,你为什么还能下的去手?”

    “看来是认识的。”沛衍踱步走过来止住男人的动作,淡淡含笑:“不如大少爷交代一下,这样对你念念不往的朋友,不管是人类还是妖怪还是吸血鬼,到底还有多少个?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路易斯伸手将她揽过来,笑颜不改:“阿衍,你越来越喜欢吃醋了,这真是个好现象。”

    沛衍按了按额头,对上白蛇阴森森的恶毒目光,回眸一挑眉:“大少爷,我可不认为每次都招来一段孽缘会是什么好现象。”

    路易斯抿了抿唇,一副很无辜的摸样:“阿衍,你要知道,长的帅不是我的错。”

    “那四处留情呢?”沛衍蹲下身子,毫不在乎的直视着那双骇人的眸:“你现在是不是很恨我?”

    雪花蛇吐着蛇信,阴森森的一笑:“不,我一点都不恨你,我很可怜你。”

    “喔?说来听听,我哪里值得你可怜了。”沛衍托着下巴,凤眼微挑。

    雪花蛇张着嘴,瞳仁微缩:“被亲生父亲抛弃,算计,追杀之类的。你何止可怜,简直是可悲。”

    唰!

    路易斯嘴边的笑骤然消失,伸出来的五指带着能够撕碎一切的杀气捏上蛇皮。

    “等等。”沛衍攥紧男人的大掌,亚麻色的刘海遮过了眼脸:“所以说,让你藏在水底,也是他交代的?”

    雪花蛇不断的笑着:“他何止教我要藏在水底,他还给我了符纸用来掩盖身上的腥臭之气,让我混在人群中好好对付你!”

    “是么?”沛衍弯了弯薄唇,抬起眸不平不淡:“看来你被我父亲利用的很彻底啊,到了现在应该没有任何价值了。”

    雪花蛇凝眉:“你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腥臭味,我们不可能找到你。”沛衍温润的笑了笑:“也就是说你身上的符纸早就被他收回去了。”

    雪花蛇脸色一变,冷哼了一声:“无所谓,反正过不了多久你们人类全部都会统统死掉,哈哈!”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只要王一出来,沛家之人必死无疑,这是他们杀害妖魔多年所要付出的代价!这是连佛神都无法阻止的血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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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雪花蛇疯狂的笑还在继续:“你逃不掉的,沛衍!真想看看你到了那个时候的死相会有多惨,哈哈!“

    沛衍站起身来,始终没有松开手中的大掌,她眉眼未变的俯视着脚下:“你不会有那个机会了。”语落,双手举起,十指微动:“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

    修炼了千年的雪花蛇全身闪过一阵白光,它并没有消失,而是身形迅的缩㊣(6)短,只剩下了半米长短,全身血迹斑斑奄奄一息。

    路易斯皱了下浓眉,邪笑半浮:“阿衍,你的心还真软。”

    沛衍走过来,将头埋在进他的胸膛里:“小时候,父亲告诉我,能够战胜邪恶的唯一方法就是宽恕。”

    “宽恕?”路易斯捏起她的下巴,心里隐约觉得不悦,只因宽恕两字通常都会和佛神挂钩,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瞳孔缩了一下,胸口像压了大石,语气带了丝丝嘲弄:“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么虚伪的东西了。”

    正文 264最后的封印

    更新时间:2012-6-24 3:14:49 本章字数:4084

    〖正文〗264最后的封印

    沛衍抿了下薄唇:〃虚伪不好么,刚好替你还了风流债,否则那蛇妖说不定到了阴曹地府里还惦记着你呢,大少爷。  ”

    听到这儿,路易斯的眼底重现染上了笑:“阿衍,你这句话说的好酸。”

    “还有更酸的。”沛衍瞪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嘀咕了几声:“真不知道你当时到底在想什么,没事去夸一条蛇妖漂亮。”

    路易斯看着她,满脸的认真:“我那会就想把它的蛇皮扒下来,当成毯子盖。毕竟我上次选择沉睡的地点不是自己的血棺,而是东方海底的深处,没有毯子盖多不自在,还容易泡皱我的脸。”

    沛衍脚下一个打滑,嘴角抽搐了几下:“你说的是真的?”

    “这种事没必要骗你。”路易斯含笑着咬了下她的耳垂。

    沛衍伸手推开他:“那你后来怎么没动手?”

    “因为蛇皮很臭。”路易斯漫不经心的拥着她,感觉现在的阿衍就像是一个妻子在查丈夫的勤,嗯,怎么说呢,这种感觉还真不错。嘴角扬起一抹弧,胸腔间的生闷感也随之淡了许多。

    而沛衍只无奈的抬头,望天,真心觉得蛇妖很可怜,她家少爷很可爱,就是可爱过头,酿下大错了。

    不过,那个蛇妖为什么要去缠一个阴历阴月出生的小孩呢?

    难道,又是受了父亲的指示!

    灵光从沛衍脑中闪过,她拽了拽男人的手臂:“大少爷,我们还得去一个地方。”

    夜色变得越来越浓,雪白压垂着成片的芦苇,一串串鞋印盘旋而上,一直延伸到芦苇田里。

    “能闻到血腥味么?”沛衍低声问着身旁的男人。

    路易斯轻点了一下头:“很淡,不过很臭。”说完,他眯了一下妖冶的眸,狂风四起间,深不见底的芦苇田露出一条曲折的缝隙。

    两人沿着缝隙走去,大概走了十分钟之后,眼前出现了一具尸体,和之前的一样,都是内脏被掏空,只身下了一具皮囊。

    沛衍的心咯噔了一下,她想她大概能猜到,先前那些尸体为什么会失踪了。

    不,那根本不是失踪,而是蛇在蜕皮!

    蛇妖每蜕一次皮,都会残留下怨气。在加上这些阴历阴月出生的人自身所带着阴寒,就能巧妙的破坏掉封印。”

    沛衍攥紧了双手,以前在芦苇荡里看不出来异样,是因为这里的土壤过于粘稠潮湿,阴气早就透进了地下,渗进了河底。

    她的父亲还是和以前一样,善于利用周遭的环境,设成最不容易破解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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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沛衍把目光从尸体里收回来,眸光微绽,不过这次,他似乎忘记了。

    这个阵确实很厉害,但是于此同时,这些残留下来的人皮势必会成为找出封印的线索。

    爸爸,你太小瞧你的女儿了。

    “阿衍。”路易斯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脚步停下,指了指左前方。

    沛衍顺着他的食指看去,十来具掏空内脏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覆在地上,他们均是脸朝地,背朝天,隐隐的似是在呼唤着什么。

    “就是这里!”沛衍跑过去,忍住隐隐作呕的感觉,伸手想要扒开那些尸体。

    “你不知道脏么?”路易斯伸手将她拉回来,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沛衍挣扎着:“脏也没办法,不能用法术,只能用手扳,因为封印很有可能就在那些尸体的下面。”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路易斯才不会管什么封印,让他担心的只有她突然失去颜色的小脸。

    沛衍摇了下头:“我没事,大概是这里的尸臭味太重了,有点想吐。好了,大少爷,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必须要找到封印才行。”

    路易斯将她拽住抛在脑后,只丢下一句话:“在那等着。”

    沛衍楞了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男人蹲下身子,解开了领带,浓眉褶了又褶,就像一条弯曲的毛毛虫。每用隔着领带拨开一具尸体,男人就会微微抿一下薄唇,看的出来他在拼命隐忍。

    寒风飘过来,打在沛衍的脸上,可是她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反而四肢都跟着暖了起来。

    这个男人洁癖的程度,她是知道的,平日里被别人碰上一下,就恨不得将所有衣服都撕掉换成新的。

    这样他,却为了自己,改变的如此之多。

    沛衍柔声一笑,清冷帅气的小脸,多了一丝甜蜜。

    “笑什么。”男人的语气很不好,警告性的瞪了她一眼,才低下头继续和一堆尸体奋斗。

    沛衍楞了楞,伸手抚上小腹,低低的说:“嘘,不能再笑爸爸了,他会恼的。”

    “不许嘀嘀咕咕。”男人霸道的下命令,恨不得将这些尸体都丢进火里烧干净。他低下头,现手上沾了一点血,脸色顿时青,立刻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按住旁边偷笑的女人好好消消毒!

    约莫过了一分钟,男人终于将令他厌恶的尸皮全部清理到了一旁。

    瞬时间,无数怨灵出震耳的哀鸣,裂开的河冰汩汩地沸腾起来,雾气缭绕,散出呛人的气味,一颗又一颗的头颅浮出水面环绕在芦苇田四周,它们无法上岸,只露着一双双阴森森的眸,一动不动的注视着闯入者。

    沛衍知道,那是以往淹死在白洋淀里的怨灵,她现在很庆幸当初有唐少将阻止了她,否则到了晚上,光是这些水鬼子都难㊣(5)以让人应付。

    现在还好,最起码他们在岸上,那些水鬼子根本上不来,不过被这么多眼睛看着,还真是浑身不舒服。

    路易斯也这么觉得,厌恶的笑从他的唇边绽开,只冷冽的扫射了周遭一圈。

    他的双眸闪烁着血红的光芒,獠牙探出薄唇,猛地低吼了一声。

    那些水鬼子便各个流露出了惊恐的神情,惊慌大叫着潜没进冰水里,不到一分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男人收回獠牙,弹掉手上的黑色领带,优雅十足的贵公子摸样,好像刚刚低吼的人并不是他。

    沛衍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踏步过去,然后咬破手指,嘴里开始喃喃低语,吐出了一个又一个咒文。

    狂风四起,卷起覆盖在地上的苇叶白雪,粘湿的地上隐隐的映现出一道鲜红的灵符,颜色忽深忽浅,不断扭曲挣扎着,夺目的光华让人无法正视,那就是二十八宿降妖除魔印的最后一个封印!

    正文 265谁都不能带你离开(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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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2-6-24 3:14:50 本章字数:5258

    〖正文〗265谁都不能带你离开(加更)

    果然没有猜错!

    沛衍扬起一抹帅气的笑,蹲下身子,想要召唤仙灵进行重新封印。

    可在这个时候,对鲜血的渴望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整个身体。

    沛衍本能的双腿一曲,整个芦苇田似乎都随着她动作在一起震动。

    她剧烈喘息着,喉咙几乎被风吹干了,一阵阵撕裂似地痛从心脏传来。

    “把身体给我。”

    是谁?是谁在叫?

    白莲么?

    沛衍捧住自己的头,脚下的杂草迅枯萎,腾起浓厚的黑气。

    耳边还在不停的回荡着那个声音,仿佛真的能将自己摧毁一般:“把身体给我。”

    “不!”

    随着沛衍的低吼,路易斯已经将她整个人拥挤了怀里,大掌捧起她的脸,眸低荡着浓浓的雾气:“阿衍,你怎么了?”

    熟悉的玫瑰香让沛衍松弛下来,惊恐和害怕的心情渐渐隐去,男人厚实的肩膀让她感到安慰——这个肩膀是那样的强壮和温暖,好似就算是天塌下来也能扛住一般。

    沛衍骤然红了眸,伸开手紧紧抱住男人的腰:“大少爷,我不想离开你。”

    “谁准你离开我了,老子杀了他。”路易斯抱住怀中的珍宝,指间,鼻子,嘴唇,好像都是冰的,只有指甲擦去的泪是热的。

    他的灵魂,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哭的像只受伤的小野豹。

    他抱住她,稀释了心底所有的凄凉和空虚:“别哭。”

    “离开这儿,我要离开这儿。”沛衍拽着男人的衬衫,扬出一抹笑,双肩却微微着颤,即便想要忍下来,却还是红了眼眶。

    路易斯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伸手将她打横抱起,什么都没有问,只淡淡的应了一声好。

    黑色双翼从衬衫中伸展出来,微微一弯,就将两个人带上了夜空。

    “阿衍。”他用手碰了碰怀中之人的脸,只觉得指尖凉。

    上一刻,她还在偷笑自己。

    可如今,蓝色的羽绒服在雪中变得异常刺眼,他用尽了力气抱紧她,低头吻了吻她的额:“没事了。”

    “嗯。”沛衍将脸埋进冰冷的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克制住心里一不可收拾的不安。

    浓浓的雾气腾在冰面上,摇晃的芦苇田深处,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子夜般的眸望向空中越渐越远的双影,荡起一层层令人难解的波纹。

    难道还是不行?

    微风吹过,卷起他干练的短,男人单手一扣,一道黄符从袖中飞出来,贴在了隐隐红的粘土上。

    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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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门开了。

    蓦然然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路易斯,楞了楞问:“阿衍怎么了?”

    男人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指缝间染着血:“睡着了。”

    蓦然然干笑,她当然知道睡觉了,不过阿衍不应该这个时候睡觉吧?两个人不是去追凶手去了么?凶手呢?

    一个个的疑问像小爪子一样挠着蓦然然的心。

    可男人很明显不愿意讨论这些,抱着怀里的沛衍,一步步的踏上楼梯,走进了卧室里。

    蓦然然咽了咽唾沫,对着身旁的唐少将说:“好像有点不对劲。”说完,就想跑上去问个仔细。

    唐少将却挡了个彻底,把她裹在怀里,低声道:“你去了,也问不出结果来。”

    蓦然然伸手,拽住他的耳朵:“狐狸,男女有别,知道不,你不能动不动就抱我。”

    唐少将低头笑着,唇角离她的鼻尖很近很近:“你抱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男女有别。”

    “那不一样。”蓦然然继续拽耳朵,声音低低:“阿衍,她不会有事吧?”

    唐少将眸光微闪,欲言又止:“然然,你还记不记得在阎罗殿里,看到的那一行血咒,魔王转世,沛氏应劫。”

    “我当然记得。”蓦然然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以前爷爷也说过,沛无艳当初召集各界得道之人,立下血咒将所有妖魔都镇压在黄泉之下。虽然保住了人间安乐,可也算是逆天而行,因为不管是人,鬼,妖,魔,都分善恶,就算是妖魔也有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权利。星宿阵就这样强行将它们锁了起来,自然会引起前所未有的怨气。封印不破还好,一旦封印接触,那些妖魔第一个要报仇的就是沛家,所以那里才会说魔王转世,沛氏应劫。”

    唐少将若有所思的低眸看着她:“我觉得魔王转世,沛氏应劫这句话,并没有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蓦然然抬头,小脸皱成了一团。

    唐少将脸无波纹,好似一方古井:“如果只是那么简单,潜入阎罗殿的人没有必要连沛家的讯息都篡改掉。他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掩饰魔王与沛氏的关系。”

    蓦然然瞳孔一缩:“你,你在开什么玩笑,魔王和沛氏能有什么关系。”

    “然然,你不要装傻。”唐少将捧住她的脸,皓齿明眸:“你从小就是这样,明明心中知道的事非要装傻,你在害怕吧,害怕魔王会——”

    “住嘴!”蓦然然伸出手,使劲拽耳朵,拽不过,就张开嘴开咬:“你在胡说八道,我就咬死你。”

    唐少将看着怀里疯了般人,只伸手按住她的背:“行了,我不说了,以后你离唐僧远点,什么时候染上了它的毛病。”

    蓦然然倒是安静了,乖乖的钻在男人的怀里,细细呢喃着:“我不害怕,我不害怕——”

    “笨。”唐少将的指滞了滞,揉乱了怀里那颗毛茸茸的头。

    窗外的风雪还在持续着,路易斯弯腰将沛衍放在双人床上,手上还沾着血,却没有心情去洗,只用食指拨开亚麻色的短,看着她通红的眼眶,许久许久俯身过来,烙下一吻:“安心睡,我不会容忍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躺在床上的沛衍皱着的柳眉略微放开了,眼皮却沉沉的,怎么也无法张开,只想沉睡。

    睡着睡着,就入了梦。

    那好像是一个初夏,成都的树叶格外的茂盛。

    她坐在军区大院的角落里,抿着嘴,偷偷卷袖子,擦眼泪。

    她告诉自己说,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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