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房东撬房客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腹黑房东撬房客-第5部分
    铲子抡她,或者让她把那只炭化的鸡蛋吃下去。

    “大清早的什么事?”张显告诉自己气大伤身,留点力气待会还有用处。

    “找你还能有什么事?你的终身大事呗!”说罢像进了自家厨房一样从拉橱里拿出勺子,直奔张显刚刚煮好的粥。

    “不是说让我培养感情么?”张显见她被烫得龇牙咧嘴舌头伸出来老长,心想苍天有眼了菩萨显灵了佛祖保佑了。

    “你们培养起来了么?阿姨可跟我说了,过阵子她要亲自来督阵。到时我总不能空手套白狼现给你找个过来吧?”

    “你不是又要给我介绍吧?你不开婚姻介绍所真是浪费资源了。”张显一边喝粥一边很不好气的在碗里翻。

    “那你说怎么办?要不就继续跟许嘉培养感情吧,反正阿姨都已经认定她是你女朋友了。”

    张显一听真要跟许嘉假戏真做,把头晃得飞快脑浆都快出来了。“还是另拓疆土吧,只要不是许嘉,再见十二个也行,我豁出这条老命了。”

    沈逸悦碗中粥已见底,听张显就范了,悲天悯人的叹了口气然后用同情感慨的目光把张显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拍拍他的肩膀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啊。”

    张显泪眼问粥粥不语乱红飞过饭碗去的连连点头称是,沈逸悦心满意足的起身说要回去了,许嘉还在睡就不去扰她了,否则有命进去没命出来。说得张显一愣一愣的暗自庆幸自己跟许嘉同居了这么久,还能全须全眼的活到现在真是不易。

    其实在沈逸悦跟张显在厨房掰扯那鸡蛋是谁的过错的时候她就醒了,只不过怕大家提起房租来她不好交待,就一直装尸体横在床上听他们在厨房的对话就更决定将装死进行到底。

    等到沈逸悦临出门时许嘉眼睛一亮大脑亢奋像三袋速溶咖啡兑在一起,因为她听到“今天下午两点,西安路的星巴克别忘了啊!那女孩的电话你记好了没?姓范,叫范诗言,许嘉也认识的,她们是发小。”

    范诗言?还是自己的发小?她认识的范诗言只有一个,曾经是发小,可后来就不是了。范诗言曾经如大姐姐般对她,在她付出完全的信任和依赖之后,却生生地把她一脚踢走,踢得她万劫不复。

    如果是这个范诗言,许嘉倒是要去看看的,看看她还有何面目再回来?还大意凛然的来到她身边。

    带着这样的心理,许嘉比张显提前出门直奔西安路预设埋伏。挑了个不显眼的位置坐好,四处打量了一遍见没什么能让人眼睛一亮的美女,点了杯卡布奇诺漫不经心的喝起来。

    最近她一直喜欢喝卡布奇诺,不知道为什么。

    咖啡刚送来张显就推门了,吓得许嘉连忙让服务生离开自己趴到桌子上恨不得把脸嵌进去当桌面。张显站在门口打了个电话,然后捡了个靠窗的位子背对着许嘉坐下,要了杯咖啡慢慢喝着,目光瞟向窗外的很远。

    许嘉这才敢把头伸出来,当鸵鸟也是需要勇气的,起码要冲锋陷阵的身临其境到案发现场去才行。许嘉支着脑袋正百无聊赖的时候,门口出现一衣着光鲜妆容细致的女子,她微笑的款款走到张显对面,施施入座。

    她真是一点也没变啊,体态还是那么纤细,气质还是那么高雅,岁月似乎没给她带来任何负面影响,相反她倒是比过去更漂亮了,多了些成熟的风情和细节的精致。

    咖啡店里张显的出现吸引了一半的目光,女人们睁着眼睛流着口水目送着神仙般儒雅飘逸的他入座,然后停止一切无关的活动开始八卦他的穿着和长相。

    这女子的出现又把剩下那些男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天气太热,看看美女也能生津止渴,于是男人们一边与同伴调侃一边在脑海中yy着她的气质和出身。

    这样的一对璧人坐在一起,在这个审美标准紊乱性别取向模糊的时代,无疑是为社会主义新风尚树立个准确完美的坐标。

    夏天的星巴克会为客人提供不限量的冰水,里面泡一片柠檬,喝到嘴里便一片清凉。可这冰水不能冷却许嘉的心灵,她用杯子上的水珠在桌子上写下一个名字――范诗言。

    这个名字的主人曾经是她的好朋友,从小在舞蹈学校里同吃同住形同姐妹,十七岁那年省舞蹈学院过来招生,最后也只有她们两个入围,许嘉比范诗言小几岁,也就是说在这个艺术生命极短的舞蹈世界里,许嘉比范诗言有更大的把握。

    范诗言当时口口声声说已经放弃了,还透出小道消息说招生不看文化课成绩只看舞蹈功底,可到了最后许嘉还是以一个文化课不合格的理由被驳回来,范诗言被光荣录取,自此,许嘉便与舞蹈绝缘。

    如果把当初同时入围作为一个标准的话,那么为什么人家更上一层楼,而她往低处流了呢?人的一生总要遇到很多事情,竞争激烈的年代与自己的朋友同台竞技也在所难免,可是真的就一定要用这种欺骗和背叛的卑劣手段么?

    不论生活有多么困难,机会是多么难得,许嘉都是做不出这种事的。甚至她在痛恨和鄙视完范诗言后,这件事永远的压在了心底,没有跟别人透露半句。

    许嘉再次思考了一下关于人生和前途的问题,这问题太严肃太有哲学意义。还是考虑点需要立刻解决的问题吧,如果张显和范诗言真的蛤蟆看绿豆对上眼了,以范诗言的个性一定会把她扫地出门的,到时连沈逸悦也帮不上忙,因为她们也是朋友。

    两人聊得似乎很投机,范诗言眼神忽而迷离忽而坚定,笑容时而暧昧时而天真,一切把握的刚刚好。张显甚至还帮她叫了一客提拉米苏,范诗言剜下一小块含在嘴里,一副甜蜜幸福的表情。

    许嘉看不到张显的表情,想来该是很受用的吧,时间已经将近一个小时,张显坐的很稳,没有跟她见面时左右摇晃随时准备起身的状况。不知怎么,她的心里,真的被冰水冷却了。

    范诗言是她的克星,不容置疑!六年前她夺走了自己的舞蹈,今天又跑来企图夺走她仅有的一片屋檐,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她也不是过去的许嘉了。

    yuedu_text_c();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范诗言真的很美啊,一头乌黑的长发不加任何修饰的懒懒搭下来,阳光下发散着天然的亮泽,淡淡的眉梢弯弯的笑眼嵌在洁白的皮肤上像个落入人间的天使。

    天使穿着白色的公主式雪纺纱裙,胸前的几个褶皱和腰间的一条缎带把她的身材彰显的凸凹有致。看那精细的做工应该价值不菲吧,看来她这些年过得一定很好,起码要比许嘉好。

    一小时二十分的时候,喝了两杯咖啡的张显体内肾上腺终于迫不及待的分泌了,许嘉看着他在前面缓缓起身,还弯身对范诗言说了什么,然后转身朝许嘉这边走过来。

    许嘉心里暗叫着不想变形的金不是好钢,连忙变身转化成鸵鸟,这家伙背后不会长眼睛了吧?太神奇了,他到底是人还是妖还是人妖?!

    张显越走越近,她的头也越来越低,最后索性把钻到桌子下面装拣东西。在桌子下面看到张显那双棕色的休闲鞋来到她前面,迟疑一下,然后向旁边走去。

    直到视线里已经没有鞋了,许嘉才敢把脑袋拔出来,往那个方向一看,赫然一个指示灯,写着“wc”。

    唐朝有个不很有名的将领叫杨光晟,他在临死前说了一句很有名的话,叫“一不做,而不休。”意思就是既然做了,索性就做到底吧。

    抱着这样的心情,刚刚还惊魂未定犹如筛糠的许嘉像被鬼俯身了一样,立刻表情镇定目光执着的缓缓起身,拿着半杯喝剩咖啡走到吧台要了一个托盘,然后往wc标牌方向深深的望了一眼。

    她在脑海中再次回忆了一遍那天的遭遇,目光涣散四处张望佯装找人,脚下的步子却越来越快直到窗边的时候,加速度已经到达了极限。

    也许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也许是诚心感动神与佛,正当她琢磨着要找个什么样的姿势时,迎面一对情侣说说笑笑的走路不看人。

    坐在旁边的人是这样形容当时情景的,那女孩已经来不及躲闪,于是欠身往窗边的位置上靠过去让路,可那对情侣中的男子伸手去刮女子的鼻子,一扬手把咖啡打翻,完美的抛物线和丝绸般顺滑的咖啡流,如数浇在窗边美女的身上。

    范诗言惊呼一声,看到的和听到的纷纷把目光送过来,旁边的情侣主动承担了承认错误的善后工作,又是递纸巾又是帮忙清理,忙得不亦乐乎,我们的始作俑者许嘉同学,早已趁乱逃跑。

    此时她正站在马路旁边用一个等公交车的姿势打量着窗内的凌乱,范诗言的内衣也是白色,与外面那件白色的雪纺纱裙很相配,不过只有半杯咖啡,也就是说范诗言只有上半身遭遇了洗礼,不过也足以让她手足不错立刻逃离现场。

    不告而别总比三点式好吧,许嘉经历过这样的境遇,所以她知道范诗言一定会走,她必须走!

    也正是范诗言冲出店门伸手拦了出租车然后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张显出现在许嘉的视线里,他到了窗边见已经没了人,又往四周看了看,旁边的人忙把目光收回,继续聊天的聊天看报的看报,张显看上去有些无奈和挫败,也跟着出来了。

    许嘉见这么一串多米诺骨牌似的连环反应原来只始于自己的一个手抖,越发觉得自己就是个天才就是个造物主,犯我许嘉者,虽远必诛!

    许嘉对着天空长长的吁了口气,多年来盘结在心中的一口恶气终于遣散了,可是心里又空落落起来。这样做,值得么?

    将相和

    真是天有不测风雨,人有旦夕祸福,喜不双降,祸不单行。

    坐在沙发上正为自己的饭票屋檐殚精竭虑的许嘉,想起刚刚接到主管的电话,说已经决定让她带市内的几个团,心里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

    从国导到地导,可不是地域范围和几两银子那么简单,事实上,社里这么决定,其实是下了一道逐客令,不过是工作多年的老导游,处置时给她个台阶下罢了。

    天无绝人之路,许嘉很乐天的自己安慰自己,想想最近学的英语都是就着饭吃了,相对来说,再找份工作可能更容易些,再说,导游这行也干腻了,兴许还有更合适的工作机会。

    许嘉安静的在客厅里坐了一下午,安静得连电视都没开,不仅是顾及张显的情绪,更是她实在有很多问题需要去考虑。工作的事,接下来的花销问题,吴靖和放在吴靖那的衣服,下月自己的25岁生日……许嘉已经有很久没坐下来好好去想些什么了。

    炎夏中,阳光炙热的烤着大地,空气中的温度一点点上升,许嘉在这燥热里坐在十三楼高空中的沙发上,自己安慰完了,脸上也浮出一丝笑,可心里却没有一点踏实。

    许嘉这样安慰自己的本领不是每个人都有天赋练成的,起码张显就学不会。此时他正坐在书房里,纠结着。

    导师待他恩重如山,对他来说已经不只是一位老师那么简单。那天看到病床上的他形容枯槁,已经再没有过去的神彩飞扬和挥斥方遒,他的心便一点点地疼起来,直到现在每每想起还是会疼。

    可他却一点也帮不上忙,这是最让他难过得事。

    张显把脑袋窝在书案里,里面不断的上演着自认识导师那天以来的一幕幕,他的尊尊教导,他的音容笑貌,可这一切,竟只有三个月了。上次去看他的时候,导师交给他一摞厚厚的书稿,拖他无论如何也要整理出来,嘱托的时候,张显看见那是一种绝望中参杂着希望的眼神,让他心如刀割。

    日光如火的下午,屋子里却安静得如刚才撒在地上的一汪水般,波澜不惊。许是好久没有这样恬静的下午了,张显的心情慢慢舒畅些了,重重的吐出一口气,用力的像是把所有的心思吐出去一样。

    时针已经指到了四点,正要打开书稿帮导师整理这一生心血的张显听到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

    yuedu_text_c();

    顺着声源他找到客厅,此时,我们的许嘉同学正摆着一个很怪异的造型,一腿搭在沙发的靠背上,一腿蜷成鸡腿状,口水流了一沙发,呼呼的睡觉,还很大声地打呼噜。

    事实再次证明,这位同学的思考时间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张显看她这不雅的睡姿和鼾声梦话声声声入耳的睡态,却不自觉地笑了,笑完自己也愣住了。空调在许嘉对面的墙上不断送着冷气,许是冷了,她把扔到沙发靠背上的腿拿下来,蜷在一起,缩成很小一团,浓密的头发瀑布般洒了整个沙发,像是块黑色的缎子,少见的乖顺。

    张显想取来被子给她盖上,走到闺房门前又停住了,回过身去自己房间取来,披在许嘉身上的时候,不知怎的,心里有丝柔软很不听话的钻了出来,可还没等他去追究怎么回事,就消失开去。

    看着张显回房的身影,睡觉极警觉的许嘉睁开眼睛,对着那背影笑笑,然后钻在被子里继续找刚才那梦的下半截。

    转身离开的张显当然不会知道,自他从房间出来到许嘉身边,她就醒了,许嘉睡觉很警觉,只要有人靠近她就会醒来,所以她睡觉时别说去她身边去叫她起床的人,就连敲门的也不能活着躲过。

    许嘉之所以没睁眼,是因为她想确定张显是故意装酷不理她,还是真的生气了。

    于是许嘉窝在被子里偷偷的乐,闻到被子上张显的淡淡古龙味道时,心跳像是少了一拍,可一眨眼的工夫就又恢复正常了,许嘉,也又开始盘算着怎么让这个癞蛤蟆过街硬装迷彩小吉普的装酷男漏出马脚。

    导师的手稿力透纸背,这是个用一生来做人做学问的老人,如今再多的未了心愿都敌不过岁月的无情,张显坐在书房里,纤细的手指摸过字迹,像是抚摸过导师那拿了一生粉笔苍老的手,心里结结实实的又酸楚起来。

    时针指到五点和六点之间的时候,许嘉终于把梦做完了,抚开张显的被子时愣了一下,想起书房里还有装吉普的需要她去揭穿感化,马上精神抖擞的拿起被子像是接过雷锋的枪。

    敲门,书房里没有回应。

    推门进去,被打断思绪的张显颓败的坐在桌边抬头惊愕的看她好像见了女鬼。许嘉见了这表情,赶紧扮上个笑脸,举了举手中的夏凉被说:“谢谢啦!”

    “不用客气,放在这吧。”张显指了指旁边的软塌。

    “我给你放回去吧。”许嘉嘻嘻笑着。

    “不用麻烦了。”张显挥了挥手,心想这家伙太机灵了,不笑还好,一笑准没好事。

    “哦。”许嘉又好心没得好报,心里有些堵得慌,想就没见过这么难取悦的,看着满脸的春风和煦,怎么这么记仇呢?

    “那个……晚上出去吃吧,我请客。”不容易啊,马上就失业一点存款都没有的人员要出血了,百年不遇千载难逢比中五百万的几率还低。天知道许嘉是怎么咬牙跺脚发狠才说出这句话的。

    “谢谢,我不去了。”张显眼睛继续盯着书稿,淡淡的飘出一句话砸得许嘉眼冒金星两腿发软。

    小样,还跟我杠上了是不?关上书房的门,许嘉恨恨的想,一个大男人,装什么不经一击弱不禁风?不就是把你相亲搅合黄了么?就就欠你几百块钱房租么?

    不过一个月以来的战斗已经把许嘉拖得劳累不堪,虽说张显似乎一点不在意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似的一切照旧,但是她许嘉抵抗力差,经受不起一天两遍的在地上匍匐前进,一日三餐的精耕细作。

    人在无奈无品的时候便会恶从胆边生,许嘉收拾好东西出来,走到楼下的小饭店,一个人要了一桌子菜,里面有她想念许久一直不敢冒犯的油焖大虾,松鼠鲤鱼和铁板牛柳等等等等。

    一桌子满汉全席般铺设开来,旁边坐着天天嚷着要减肥的许嘉,老板一个劲的问:“还有人没?现在就上菜奥?”显然是对她的实力持怀疑态度。

    不管众路人啧啧称叹的目光,穷奢极欲的许嘉吃到半路还要了瓶酒,已经这么命苦了,自己更不能委曲了自己,这么美味佳肴吃到嘴里都这么酸?大师傅你是不是跟卖醋的有一腿?

    喝了一会许嘉有些悲从杯中来的感觉,再次想起下午未想完的那些事,脑袋里伴着酒精慢慢的混乱开来。如果说过去还可以仗着自己年轻由着性子胡来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