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房东撬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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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房东撬房客-第15部分(2/2)
离的,此番终于有了恳求说明她已经对自己有了相信和依赖的。更何况,自己想能帮她的又太少,她好不容易有一次恳求,也只能答应了。

    十多年前的酒吧还不似现在的大众娱乐场所,那时的酒吧便是夜总会,便是风月场所。张显能把自己的女朋友介绍到这种地方工作是十分需要勇气的,他也想了很久,可还是带她去了。

    既然她喜欢,就由她吧。自己只要拼力保证她的安全就好了。

    美丽不可方物,歌声缠绵婉转,不久便在酒吧里引来一票死忠,他们有钱,又乐于花钱,梁雅茗的身价涨的离谱。面对这些,梁雅茗只是淡淡一笑,张显见她如此,也把心中的顾虑咽了回去。

    当时校园里多少人艳羡这对神仙眷侣,浓浓的相爱,淡淡的表达,深深地信任。

    有人说,你可以骗一个人一生,你也可以骗所有人一时,可是你无法永远的骗所有人。

    可是梁雅茗还是把所有人都骗过了。

    大四的时候,张显从外地采风回来时,放下行囊便来找梁雅茗,可是人去楼空,连个理由和招呼甚至口信都没有。

    就好像她从未来过。

    后来张显考研了,大家都说张显那时有些抑郁症,事实上张显只是想不通而以,哪怕一个答案和理由,他都没得到,却要他接受这么个事实。

    谁会不难过?

    后来张显读研二时,梁雅茗回来过一次,衣着光鲜,参加了本地的联欢晚会,张显当时在电视机前看着她,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身上的血都快凝了。

    有朋友组织晚会,张显打电话过去问到了梁雅茗的下榻饭店,又要来了电话号码。

    电话里梁雅茗很热情,过了这么多年,她那股清冷好像少了些,更多添了些温和。她说:“我一直在想你。”

    只这一句,张显便再也问不出她当年离开的理由。他知道梁雅茗一直是个事业心很强的女子,虽然表面冷清,可是心里却是实实在在的需要镜头和灯光。

    于是他任由她去,他相信她总会有累的一天,她也总会回来。他喜欢的是她的人,如春风如细雨如人间四月般清雅的人,至于其他,他也不强求。

    那次之后梁雅茗倒是会主动给张显打几个电话,说些近来的情况,顺心的不顺心的。张显曾经一度不多求什么,只要能有这声音,便足够了。

    或许每个人都会全身心的投入一次吧,执着的不计后果的甚至有些放下自尊的爱一次。觉得爱是天大的事,觉得既然不能回头,便一直走下去。

    张显把这次刻骨铭心的爱发挥到极致,也许是老天怜悯,也许是精诚所至,前年年底的时候,她终于回来了,并且说,想嫁人了,并且说,要回来安定下来。

    张显自然是开心的,两人也确实有过一段开心的日子,岁月让梁雅茗便的更加成熟更加知冷暖,轻轻地依偎着张显,轻言浅笑,一副小女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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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显买了房子,他们搬进新家,梁雅茗更加像女主人般,拉着张显逛家具商场,找来设计师,闲了便去看工程进度,如此种种。

    张显幸福的想越是美好的事,便会遇到越多的困难,所谓苦尽甘来便是这个道理,他看着家居小女人的梁雅茗,便忍不住地嘴角上翘。大片大片的甜,从心里蔓到嘴角。

    可是他还是错了,世上有些事,不是苦尽甘来那么简单。

    开始是错的,之后便会越走越远,越来越错,不论你如何坚持,如何苦耗,只要不拐弯,就永远是错。

    有些人,你永远等不到。

    张显的幡然领悟是通过沈逸悦拿来一个手稿,说让他编辑,他便存在电脑里。梁雅茗似乎对这个手稿很感兴趣,问过,还打开过,但是他没在意。以为是自己每天埋头文案,怠慢了梁雅茗,她才有此问。

    可后来梁雅茗越来越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晚上不归,问起来永远是一个忙的理由。即使梁雅茗在家,电话也是一个接一个的进来,有时她会简单说几句,听上去就是敷衍,有时会直接挂掉。张显见她自己不说,于是也不问,只是静静的看着。

    再然后书快编完了,这时梁雅茗又打开看,仍然是背着他。这就让他起疑心了,因为如果她想看,大可以直接跟他说,何必偷偷摸摸?这时正好沈逸悦来要稿子。他听说梁雅茗的弟弟正是这手稿作者的男朋友,便猜出了一些,但是自己也始终没敢相信。

    可第二天他就听到梁雅茗在电话里说:“那东西已经送回去了,你留意点。”她以为张显没听见,或者以为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或者也确定张显不会相信。

    可张显还是相信了,因为一天梁雅茗晚上回来的很晚,早上起得也很晚,这时一个北京的电话打过来,张显怕吵了她,便急忙接了,对方是一个图书出版社,张显又问了书目,果然就是微微的那本。那一刻,张显也愣了,但是他还是情愿认为微微自己出版有困难,梁雅茗不过是帮她。

    他一直在等她的答案,过了这么久,所以一直没去问,可到了最后,他只等来冷冷的一句“北京有个机会,我要回去。”

    后来他才知道,那作者早已打定了主意要与梁雅茗的弟弟分手,又得了卖书的几万元,又把自己的书出版了,何乐不为?所以没有官司,没有争议,梁雅茗刚回北京那阵,似乎顺风顺水。

    可是不久,还是败露了。那个作者早就在博客里发表了书中的一些片断,虽然书上有些编辑和修改,可是不能看出,那是一个人的手笔。

    梁雅茗后来去哪干了什么他便不知道了,也无心再去问和打听,就当这个人从未出现过吧。

    张显总会想起酒吧里梁雅茗面对自己身价倍增时的泰然,所以十多年来,他一直觉得她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她是清新的,是淡雅的。

    他从不相信她会为名利左右,会被金钱地位和名气折腰,可是,这件事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她就是这个样子,而且乐于如此,而且不着手段。

    这一次,他终于决定放弃了。当所有的想象和希望一起破灭的时候,当终于看清这个人时,已经没有了伤心和失落,只有木然的干笑,笑他这些年的傻。

    千年女妖出场

    周末总是过的很快,而平时需要上学的时候时间却漫无边际的漫长,这天早上许嘉是被电话铃声闹醒的,好在张显睡在外面,自己可以继续在被窝里装死人。

    张显一边接电话,一边眯着眼睛瞟电话上的时间,还不到5点,接起来果然是爸爸。

    张爸爸的性格与张妈妈完全相反,从小到大都是一幅不怒自威的严肃,只要往那一站,都不用说话,旁人便会被他的气场镇的不敢言语。唯一敢跟张爸爸抗衡的就只有张妈妈了,无论张老爷子吹胡子还是瞪眼,她都一派笑呵呵的样子,无奈的张爸爸屡次发火无效后,也就只好认栽。

    张爸爸一听是张显接的电话,便冷下声音来,直接问:“你妈妈呢?”

    “呜……”张显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在睡觉哇!”张显抗议!您老不会算时差,这时候打过来,不是成心的么?

    “哦,她打算什么时候回来?”抗议无效!

    “这个你要问她啊!”张显委屈。

    “让她快点回来!这边一堆事呢,家里乱成一锅粥了。”

    “啊?出什么事了?”张显倒是精神了。

    “厄……你就跟她说,我住院了,让她立刻回来。”

    “爸,你住院了?怎么了?”张显越发紧张了,恨不得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去买机票。

    “哦,没什么事,不这么说你妈估计还不能回来,你就这么跟她说吧。”张爸爸说完听张显这边没有反应,以为自己的力度还不够,又添一句:“别说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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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显在这边憋着笑,连忙说好。听那边挂上电话,便笑得浑身乱抖,半寐半明的许嘉被他抖得无奈,问怎么了,张显笑说:“我爸的电话,明明想我妈了,还搞得跟办公务似的严明肃清。”

    许嘉“唔”了两声转身想睡,可怎么也睡不着了,耗到六点多,才恋恋不舍的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去准备上学。

    还有两天的课就要结束了,许嘉突然留恋起着学习的时光和机会。不知道自己还是否有这样的运气和心态,再这样心无纤尘的坐在教室里。

    上午的课快结束的时候,许嘉的手机在大衣兜里不停的震。许嘉见是个陌生的号码便给挂断了,也差不多给忘了。中午回家后张妈妈说上午有个电话找,好像是个什么公司,许嘉这才一拍大腿,神啊,我错过了天上掉馅饼的机会!

    可事实证明,有些东西该是你的就永远是你的。午饭后电话又响了,许嘉提神井气,拿起电话说:“喂,你好。”

    “喂,你好,是许小姐么?这里是碧海旅行社,你在这里投过简历……”

    碧海碧海碧海,许嘉兴奋得脑子都不转了,人家问什么都是好。

    “请问许小姐明天面试可以么?”

    “好!”

    “明天上午九点可以么?”

    “好!……唉?不好……下周行不行?这周我有事。”

    “下周好像不行,最晚后天。”温柔的话务员变成了指挥官,一口否决了许嘉。

    “那……就明天吧。”

    “我们的地址是……”

    “地址我认识,在大连当导游,找不到自己家门也不能找不到碧海。”许嘉笑嘻嘻的挂了电话,心里这个甜啊,黄天不负有心人啊,种瓜得瓜啊!

    许嘉这一天都沉寂在快乐里,晚上欢天喜地的告诉张显,本以为他会为自己高兴的,可是没想到他还是一副臭脸,只说了句“明天加油”便回书房去了。

    张妈妈在客房里忙着整理衣物,今天张显把早上的电话学给她时,她也是忍俊不禁,不过想想也出来有些日子了,许嘉和张显的婚事也不是几天就能办成的,还是先回去稳定一下军心吧,要不说不定哪天张爸爸还真有可能杀过来。

    许嘉帮张妈妈整理了一会衣物便在一旁发呆,张显今天有些不正常,周末那天得知来了个电话就是这样,沉着脸,进书房,难道今天他又接到了?难道这姓梁的有什么蹊跷?

    许嘉想到这便到卧室来查电话的来电显示,这座机的号码知道的人不多,所以有时几天也不响一次,今天的号码除了清早的就是10点多的一个,而这个又恰恰跟周五的一样,是个手机号码。

    许嘉想了想觉得这跟无头公案有一拼,回头张显想告诉她时就自然告诉她了。今天心情好,许嘉喜滋滋的把英语书拿出来,又温习了遍“应聘”一章。预设了一些考官的问题,又暗暗回答。

    真的很期待新工作,真的很期待。

    书房里的张显抓着自己的头发恨不得揪下来,他的手机号码换过了,可是家里的座机没换,梁雅茗今天的电话虽然没说几句,可是那熟悉的声音响起来,他还是可以想象出她的表情。

    自己的话说得很冷淡,又借口要陪女朋友出去,便匆匆挂断了。可是自己心情还是败坏着,毕竟曾经爱过那么些年,虽然已经不再留恋甚至已经不去想了,可是这么突兀的发生,又如何面对?

    张显回卧室时,许嘉已经睡了,她要为第二天的面试养精蓄锐,张显看到许嘉熟睡的脸庞有种内疚感,保护欲极强的他不会容忍任何人去伤害眼前这只小兔子,自己更不该去伤害。

    张显这样想着便沉沉的睡去了,梦里依稀有许嘉的影子,却没有梁雅茗的。

    第二天许嘉老早就起来,把昨天准备的面试策略又复习一遍,吃了又让张妈妈帮忙挑了件大方得体的衣装才出门,毕竟太久没有应聘过了,还是很紧张的。

    一个小时后许嘉行于相同的路段,迈着同样的步子,可是心情却不一样了,虽然身体和神经依然紧绷着,可已不是紧张,而是兴奋了,面试的时候她表现的很好,主考官看了她的简历,又提了几个问题,便说:“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

    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双喜临门啊!自己同张显的感情终于有了进展,每天都幸福的满满的,现在工作又搞定了,这些突然间的幸运砸得许嘉兴奋得眩晕。

    许嘉美滋滋的回家准备,因为刚刚主管说让她下周先带两个市内团试试,如果可以再交她国内团。周六这天许嘉刚送完张妈妈上了回加拿大的飞机,便窝在家里复习景点介绍。

    张显导师的手稿已经修改完了,正在准备出版,所以这几天两人各忙各的,倒也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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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嘉在新单位混得很不错,大家都觉得这小姑娘勤快又挺好学,交代的事也从不拖拉,看来人事部还真招来一个能干活的。

    这天许嘉刚带完一个老虎滩的团回来,累得在沙发上喘粗气,家里的电话响了,张显不在家,电话又一声声的催着,许嘉也只好自己爬过去,懒懒的喊了声“喂”。

    “喂,你好”只这三个字,便听得许嘉身上的疲惫消失了大半,那声音比甜腻多一份清爽,比纤弱多一份真挚,柔柔的一声便如夏天里的一场小雨,便如冬天里的一束阳光,让人浑身有说不出的舒服。

    “张显在家么?”如果不是对方再说话,估计许嘉还沉浸在那声音带来的yy中。

    “张显不在,您贵姓,要我留口信么?”

    “哦,不用了,谢谢,我是他的一个老朋友……请问您怎么称呼?”

    “我姓许,叫许嘉。”许嘉觉得这声音很亲切,似乎有种让你没法抗拒的魔力。

    “哦,是张显的女朋友吧?”对面的声音含着笑,越发亲切了。

    “嗯……”

    “还真想看看张显的女朋友呢,呵呵……”银铃般的笑声,带出几分调皮。“许小姐,我刚回国,身边没什么朋友,本来想找张显的,不过如果你有时间,那就更好了,能出来一起坐坐么?”

    许嘉对这样恳切地声音实在没有免疫力,说不上是撒娇,可又让你没法拒绝,听语气应该是跟张显极熟的,反正她现在也没事,就当去散心了。

    挂了电话,许嘉又把自己收拾妥当,不能给张显丢人,在镜子前转了无数圈,自认为相当不错了,才出门来了咖啡店。

    刚进门刚想拿电话打,许嘉便听到有人叫自己,顺着声音望过去,见一个美女在冲自己打招呼。

    许嘉张着嘴巴走到旁边坐下,连招呼都忘了打,她实在不相信世间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存在,过去她觉得沈逸悦就很漂亮,范诗言出现后她觉得整容后的范诗言变漂亮了不少,而眼前的人,竟是天生丽质的美丽和优雅。

    梁雅茗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针织衫,整个人看上去高贵典雅又不失亲和。她如邻家姐姐般亲切的问许嘉喝什么,许嘉这才缓过神来,问:“你怎么一下就认出我来了?”

    梁雅茗但笑不语,许嘉更加慌乱,“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梁雅茗眼角含笑,嘴边有丝苦楚的说:“我姓梁,叫梁雅茗。”

    姓梁,原来她就是让张显躲进书房不肯出来的梁姓女子。直觉告诉许嘉这个梁雅茗跟张显绝不是“老朋友”那么简单,她找自己来也不是闲着无聊找个伴那么轻松。

    于是她坐定,刚刚放松下来的警惕又紧张起来,毕竟眼前这个女子太美了,别说是男人,就是她一个女人也会忍不住地看过去。

    “梁小姐找我该是有别的事吧?”耿直的许嘉想,既然是有隐情的,就直接说出来吧,拐起弯来也没意思。

    “没什么事,千万不要以为我找你是有什么事。”梁雅茗含笑的眼睛里写满了诚恳,“当真只是闲聊。”说完还肯定地点点头。

    许嘉最讨厌人说话绕来绕去,可是人家就是想绕,你也没办法,于是就听着梁雅茗东南西北的侃,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两个人相谈甚欢,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自己侃。

    等许嘉讲完张显的糗事,发现梁雅茗的眼里充满着向往和纠结时,她忽然反映过来了,自己居然在跟理论上的情敌交朋友。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捶开,看看里面是不是少了几根筋。

    事实上,不是许嘉愚笨,而是梁雅茗太过精明,那精明让你无形中信任了亲近了,就连睿智如张显,也再所难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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