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房东撬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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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房东撬房客-第15部分
    ,拿着笔在上面圈圈点点一边然后交给许嘉,再看那简历,已经被红笔勾勒的密不透风,许嘉看着看着就想起自己大专时错误百出的英语卷子。

    “怎么没有一处是好的?”许嘉握着简历不满的问。

    张显凑过来,看看她,忍住笑,道:“我给你一点点的讲,讲完后,你在不服气。”

    “首先,你要写的应聘职位,让人家知道你要干什么。”张显顿了一下看许嘉,许嘉忙点头,这点她倒是心服口服的。

    “下面是个人资料,清晰明了就行,姓名,性别,然后是出生年月,联系方式。民族,只要你不去应征民族事务之类的工作,不用写。毕业院校,要写在教育背景里,这个我们稍候讲。”张显在简历上细言慢语的讲,俨然把许嘉当成了自己的学生。

    “个人资料下来,是你的教育背景,用人单位认识了你这个人后,便会想了解你这个人,中国人的习惯是从过去到现在的过程,所以教育背景要提上来。”张老师在简历上画了个弧线,一个箭头。

    “教育背景栏里不用写太多,大学的就足够了。最高学历,专业,英语能力,获得证书,总之就是你在校时的成绩。

    “接下来是工作经历,这个很重要,尤其是你教育背景不是很厚。工作经历中要详细,哪年到哪年,在哪,做了什么。带过几个地方的团,工作的描述越详细越好。

    “最后是你的自我评价,要谦虚,不要自诩资历之类的,那些人家在前面工作经历中已经看到了,更不要说有什么管理能力,你是去干活的,谁会让你管理?”

    张显滔滔不绝的说完后微笑的看已经目瞪口呆的许嘉,说:“我说的,不错吧?”

    许嘉小鸡啄米似的不住点头,心里对张显的佩服又多了几分,她终于体会到白继愈的那句“心服口服”,现在她就是这个状态。

    前仆后继

    白继愈终于决定出国的消息让白家震惊不小,白老爷子恨不得带领全家老小上山进香以感谢佛祖终于显灵,白继愈终于开窍。

    白妈妈带领着保姆为他整理行装,忙得人仰马翻,光是内衣便装了两个行李箱。白老爷子把他叫进书房,耳提面命又尊尊教导,把衣食住行和工作学习嘱咐了个遍。

    从书房里出来,白继愈忽然觉得有些胸闷想出去走走,出了家门,也不去提车,任由自己信步乱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抬头,迎在眼前的竟是那个英语学校。看看时间,下午四点,应该快放学了吧,白继愈点了支烟,在他经常吸烟的楼角静静的等。

    他想起那天把许嘉堵在这里的情形,红彤彤的小脸憋着委屈,却硬要装出倔强和顽强来,想起她吃饭时那悲哀凄凉的眼神。白继愈心里狠狠地疼了一下,张显,爱她么?

    11月的风有些萧瑟,寒冷吹鼓着干枯的树枝,发出“哗啦啦”的响,白继愈紧了紧外套,又点燃一支烟。

    四点半的时候下课铃准时响了,白继愈不想让太多人见到自己,于是踱步出来,站在校门口旁的一个楼角,远望着。

    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在眼里,蹦蹦跳跳的背着书包出来,跟旁边的一个女生说了两句,又跑到老师跟前问了些什么,最后她兴奋的伸起手向远方招呼着,顺着她的手望去,张显一脸溺爱的冲着她笑。

    应该是爱的吧,感情也很好,光是看许嘉那满脸的幸福便知道了,本是想让她幸福的,可是她已经得到了,那么就这样吧。白继愈转身,离开了。

    后来据张妈妈说,白继愈在美国学了两年工商管理,后来又念了mba,在那里混得也算风生水起。白老爷子过去最怕别人提子女如何,可是现在谁不提他就跟谁急。

    事实上白继愈去学校的那天正好是个周末,许嘉和张显约好放学后去超市,然后回家吃自制火锅。许嘉远远的看见校门口的张显,便兴奋得飞奔过去,像一只小燕子,终于归巢。

    两人提着大袋小袋的东西回家,张妈妈开门见了便高兴的嚷饿,“多少年没吃到火锅了,可想死我了。”张妈妈吞了吞口水,从袋子里一包一包的拿调料,还透过包装不住地闻。

    许嘉见状忙去换好衣服出来跟张显去厨房洗菜,刚要转身,张妈妈一把抓住她的后襟,说:“让辰辰去就好了,我们俩收拾餐桌。”张显眼泪汪汪的期盼了一眼,张妈妈干巴巴的怒目了回去。

    张妈妈拉许嘉在旁边坐下,乐呵呵的说:“这英语学校还有多长时间结课?”

    “还有一周了,一周以后我就要找工作了。伯母,你说我是继续干旅游,还是试试别的工作?”许嘉跟往常一样跟张妈妈闲聊。

    “工作先不急,我跟你说个事。”谁料张妈妈并不接茬,倒是一本正经的拉着许嘉。“那个……你跟辰辰的婚事……还是早点定吧?”

    许嘉微怔了一下,转而笑道:“伯母,我听你的。”

    张妈妈听罢本来还有些担心的神色立刻笑逐颜开,拍着许嘉的手说:“好闺女!”

    关于结婚,许嘉过去讳莫如深的,可是自从张显走到她心里,自从那晚张显那句“我们结婚吧”,她便认真地开始期盼了。如今张妈妈提起,自己自是开心,可是只有一点,结婚不光是两个人的事,更多的是两个家族的联姻,以她的家庭条件,张家会接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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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嘉看看张妈妈开心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下了,正巧张显洗好了菜近来,见两人还在沙发上聊天,气呼呼的说:“不是收拾餐桌么?怎么还没动啊?!”

    两人看看张显气急败坏的样子,又不住的笑开了。

    火锅的热气腾腾,笼罩着深秋的夜晚分外的热闹,菜还没放进,张妈妈就闻着火锅底料食指大动,张显忙来忙去已经忙了一身汗,许嘉瞄着阔别已久的肉片蠢蠢欲动。

    张妈妈夹起一块刚刚飘去血色的肉片,蘸着酱汁,美美的品着。许是觉得这样的美味一定要有个更加美好的话题,于是说:“辰辰啊,我跟嘉嘉商量了,他们俩的事尽早定了吧,我也好回去。”

    张显扭头看看许嘉没有异议的表情,一团笑从眼角渗到嘴边,说:“好哇!嘉嘉下周就停课了,准备准备吧。”

    许嘉被他说的羞得低头,原本被热气蒸红的脸羞得更红,准备?准备嫁人,准备嫁给他!他还说得这么大意凛然。

    “瞧,我们嘉嘉都不好意思了!”张妈妈喜笑颜开的逗弄着许嘉,张显在旁边夹菜浅笑。

    许嘉沉着头装鸵鸟,越发觉得压抑,张妈妈虽说平易近人,待她又好,可是看她和张显的言谈和修养,定是大户人家,不是有钱就是有势。别的不说,就光凭给白继愈介绍相亲,白继愈连句话都不敢反驳的劲头,就足以证明张家决不是她这样平凡的小女生可以觊觎的。

    打定了主意,许嘉缓缓从一盘菜里把头抬出来,小心翼翼的说:“伯母……”

    张妈妈见她脸色难看,以为是自己刚刚的话吓倒了她,毕竟是个小姑娘,还在害羞。于是和蔼的问:“嘉嘉,需要什么就跟我说,都是一家人了,别客气。”

    许嘉越发抬不起头来,道:“不需要什么,只是……伯母,我们家是农村的。”

    许嘉对自己是个农村的孩子格外小心,从在舞蹈学校里大家就总拿这是笑她“乡下人”,父母脸朝黄土背朝天,辛苦的靠天养活,所以她既是再苦再累也不想拖累他们。

    于是她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跟男朋友分手了,自己找住处,失业了自己再想办法,她没有可观的家势可以靠,她不如范诗言那么幸运,在舞蹈学院招生时,一个大手笔扔出去,让人家已经定下的名单再次改写。

    也许就是在那么个淳朴的乡野成长起来的姑娘,她没有城里小孩的心机,容易相信,于是也容易被伤害,可是她又那么容易去原谅,于是人生总是停步不前。

    也许也正因为如此,她是那么乐观,那么心无城府,那么容易乐呵呵的看过一天的夕阳,再开心的看过一天朝阳升起。

    可是,她还是忐忑着,小心翼翼的把话扔出去后又趴在碗里,张妈妈听后一顿,以为农村结婚另有规矩,这倒是不打紧,结婚嘛,当然是怎么热闹怎么是,只要别弄出个跳大神怎么都好。

    “嘉嘉,是不是你们那结婚有什么讲究?回头把你爸爸妈妈接来,咱们一起商量,好不好?”

    许嘉被碗里的辣酱辣的眼泪汪汪,抬起头时更加透着可怜,见张妈妈疼爱的看着自己,希望是不会被笑话的。

    “伯母,我家那边,不通火车。”

    “没关系,让张显去接。”

    “没有公路,车只能走到县城,其他的地方要靠毛驴,对了有拖拉机。”

    “毛驴?拖拉机 ?”张妈妈实在没话接了,连张显都不知道该说啥。

    “嗯嗯,我爸是村里走的最远的人,他去过省城,所以他一心把我送出来。”许嘉想起家里老爹把她送上火车时颤巍巍的从怀里拿出一沓还有体温的毛票时的情景,不知觉竟有些鼻子发酸。

    “唉,可怜见儿的。”张妈妈上来看看许嘉,怜爱的上来抱住她,“没关系,嘉嘉,有什么困难就说。”

    许嘉想自己可能说多了,别让人家以为她要敲竹杠了,于是平了平心绪,说:“伯母,我爸妈都是乡下人,回头你见了,别笑话。”

    张妈妈早就心疼得不行,听完更觉得许嘉这孩子懂事,抱在怀里的力道更紧了些,说:“不会不会的,都是一家人了,还说什么笑话?”

    许嘉满怀感激地看了张妈妈一眼,真诚的回抱过去,说:“伯母,说实话,我还一直担心你嫌弃呢。”

    张妈妈被她这么一说心里更酸了,眼睛湿湿的抱着许嘉,说:“这孩子,我心疼你还心疼不过来呢。”

    张显虽然过去知道许嘉家里的条件一般,但实在没想到会一般到这个程度,听完也委实心疼了一把,也为许嘉的天真纯朴喜爱了把,可到底是个男人,只想到了以后不让她受委屈的层面,看这两个女人在这抒情,还真有点扛不住。

    “这肉都煮老了,快吃吧。”张显把锅里的肉夹到两人的盘子里,力求把她们的嘴占上,别在抒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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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母,这韭菜花和豆腐|孚仭讲淮怼!毙砑尾幌不赌米约旱恼獾闶氯帽鹑送椋慰鏊皇堑p恼怕杪枞蘸罂吹阶约焊改傅难踊嵝埃攀孪人党隼矗谑歉辖糇嘶疤狻br />

    张妈妈也破涕为笑,说:“是呀,我尝尝。嗯,还是我们嘉嘉会吃啊!”

    多么和谐的场面,多么惬意融融的家庭,可惜这一切被张妈妈的一句话打碎了。

    “白天的时候有人打电话找你。”张妈妈边往调料里放韭菜花边漫不经心的说。

    “谁啊?留电话了么?”张显继续忙着调火加菜。

    “没留电话,不过听那个话音,好像跟你挺熟的。”韭菜花不错,再加点豆腐|孚仭健br />

    “哦,也是,能打到家里的,一般都是熟人。”今天这火有点旺了。

    “好像是姓梁,我听着也耳熟。”张妈妈夹起一筷子肉放进许嘉碗里,说:“多吃点,把身体养好是真格的,你看悦悦那小身板,唉……”张妈妈继续碎碎念着,全然忘了张显的惊愕,和许嘉的忐忑。

    张显默默地“哦”了一声,便再也没有声音了,闷着头啃着青菜。许嘉虽然不知道这姓梁的是谁,不过能让张显如此马虎的吃饭,看来绝对不是一般人。

    整个晚上张显都显得异常烦躁,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住地转圈,时而翻翻柜子,时而发呆。许嘉不知死的不去管他,只陪着张妈妈看电视,讲小时候村里的趣事。

    “姓梁”

    张显只认识一个姓梁的,光是这一个,就足以成为他的死结。一直以为他把这一起都忘掉了,都模糊了,可是再听到时,还是会心跳,还是会呼吸困难。

    深秋的月亮格外明亮,清冷的钩在天边,在萧瑟的风中摇摇欲坠,张显曾经觉得梁雅茗就像是这天上的月亮,可见而不可得,他默默地爱了十年又等了十年的女子,难道,她又回来了?

    这只百合,总会在他要放弃的时候突然出现。

    张显与梁雅茗的番外

    据沈逸悦说,张显和梁雅茗的蹉跎的岁月可谓惊天地泣鬼神,其十几年间的波澜,分量足够写本《荷马史诗》。

    张显与梁雅茗相识的时候还是大学的本科,中文系张显是学校的学生会主席,表演系的梁雅茗上台表演。

    如今业已一片风情云淡的张显,在那个张扬的年纪里,也是桀骜不驯的个性,喜交朋友,原本是新认识的人,喝了顿酒或者聊了会天,对方就会将之划为兄弟和知己一类。

    他张显一早便也有样的能力。

    所以刚上大二,他便在校园里呼风唤雨无所不能,连师兄们都佩服的没话说。

    可是他待人却是亲和友善,所以身边美女无数,他总是笑着对人家说:“不好吧?”美女们有时哪怕得了他一句拒绝,也会开心得一夜无眠。

    总而言之,张显当年是个风云人物,只是这风云人物不近女色,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美女行于旁而不侧目。

    这一切止于那个晚会,也就是止于梁雅茗出现的那个夜晚。

    梁雅茗所在的表演系的教学楼与张显的教学楼,一个在南头,一个在北头,张显对表演系的了解,也只有几个向他表白的美女而已。

    所以,当梁雅茗在台上,一曲《明月几时有》时,正在后台忙碌的张显,惊呆了。

    天籁之音。

    他放了手头的工作,忙跑到前面来。梁雅茗在台上,张显在台下。也许就是因为第一次见面的姿势就造成了后来持久的仰望。台上的她白衣胜雪,灯光下如天仙下凡,一曲词唱得柔媚幽然。

    许是察觉到人群中有个执著的目光在盯着自己,于是她找到了那个人,轻轻地点头,微微的莞尔,张显,便愣在原地。

    梁雅茗生得漂亮,是一种优雅大方的美,光洁的额头,淡淡的眉梢,璀璨如明星的眼睛明眸善睐,艳若桃花的嘴唇,笑起来两排整齐的牙齿如白玉般剔透。她身上有种淡淡的清香,像百合一样冷艳,像水仙一般静雅。

    犹如落入人间的天使,好似误闯繁华的精灵,更像九重天外的仙女。总之张显那夜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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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他从文娱部调出参加者的名单,查到梁雅茗的系别班号,当天,便把梁雅茗堵在了教室门口。

    他擦了擦手心里的汗,平日里口若悬河的张显支支吾吾的表白了,一贯冷傲独处的梁雅茗含羞答应了。

    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甚至顺利到有些始乱的味道,就等着嘴后的终弃了,可是张显却是一直都没弃。

    他对梁雅茗很好,关怀备至的好,小心翼翼的好。冬天里会提早去食堂买刚出炉的小笼包,外面寒风阵阵,他便把滚烫的包子放在怀里暖着,然后跨上单车,身子尽量往前倾以免被烫到,八百里加急的骑到梁雅茗楼下。

    梁雅茗石榴裙下拜倒无数,她那嫣然一笑,或是甜蜜的一吻,都会让张显找不到北。她虽冷傲自居,但始终是公开的男女朋友身份,始终是牵手走过了大学中春夏秋冬。

    张显身边的朋友都不大喜欢梁雅茗,有的觉得她做作,有的觉得她太冷清,有的为张显抱不平觉得她对张显不够好,可是这些都没关系,张显就是喜欢。

    他喜欢同梁雅茗在一起时,那淡淡如清风的感觉,犹如沐浴在一片春风里。可是多年后他才发觉,春风固然好,可是摸不透抓捕牢,始终是要吹过去的。

    一次学生会组织校际问答比赛,因为选手是外校的,所以阵势拉得很大,后来连奖品都没着落了。张显就出来拉赞助,一家酒吧的老板给了赞助,于是张显便给他打了横幅广告。

    比赛结束的那个晚上,月朗星稀,张显和梁雅茗两人形于林荫路上,张显聊起拉赞助时的笑话,梁雅茗突然停住,望着张显,目光如星月流转般让张显失神。

    她低着头沉静的说自己想去那个赞助的酒吧里唱歌,问张显是否愿意帮她。她的表情淡淡的,可声音却是灼灼的。张显有些惊慌,可看着她期望的眼神又有些不忍。

    也许张显当时想着她一向是若即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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