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倾黑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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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倾黑枭-第5部分
    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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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有点慢热,亲们要有耐心哈!

    今天休息天,偶就不吼巴巴的要收藏要留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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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家传手镯

    不知哪天开始,景欣的心里似乎不经意间住进了一个人,偶尔想起那个桀骜不驯的身影,却也只能怅然的叹息。

    蒋母现在的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人也一天天的削瘦,只是精神还算好,看着健康从她身上一点点剥离,景欣只能无可奈何的别过脸,拭去眼角的泪。

    景欣常常想,这世间的事就是这般的无奈,在生命即将油尽灯枯之际,那个曾经不顾一切得到蒋母的男人也没有出现,蒋向阳更是不会在母亲面前提起这个男人,虽然他给了他生命。

    暗自叹息,男人的热情,到头来也只是来得猛烈,去得无迹可寻。

    一个人,一辈子,无怨无悔的守护另一个人,或许只是虚无飘渺的童话世界里才有的传奇。

    她这一辈子呢?会寻到那个人,相守一辈子吗?

    周四上完枯燥无味的职业道德课便是自习时间,景欣收拾好书本直接从学校坐车去医院。

    午后暖洋洋的阳光从窗外探进来,温暖了床前的两个人,景欣专心致志的削着手上的苹果。

    蒋母面带倦色,靠在床头高高摞起的枕头上,侧着头打量女子,黯淡无光的眼里盛着淡淡的笑容,越看她越喜欢这个姑娘,轻轻将手覆在她的手上:“景欣,一会再削吧,阿姨问你件事?好吗?”

    “嗯,阿姨您有什么事?就说吧,我一会就削好了。”景欣并未停下手里的动作,埋头问着。

    “景欣,阿姨的时间也不多了,就不和你绕弯子了,你喜欢向阳吧?你先别急着否认,或许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已经喜欢上我那个像木头一样的儿子了,我早已看出来了。景欣,阿姨的想法很自私,但是你可以考虑一下,阿姨希望你能嫁给向阳,虽然你们俩年纪都小,但是我希望这件事能早日定下来,我也好安心。景欣,你知道我也等不了多久了,医生说我这种情况撑不了半年,算算也就两三个月好活了。”

    景欣手上的动作顿住了,低头不语,一大颗泪从低垂的眼里涌出,悄悄的滑落。

    “景欣,我有时躺在床上睡不着,我就想,上天安排我在死之前遇到了你,而且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很投缘,相处中更加的喜欢你,我一直就想让你做我的媳妇,景欣,如果这一切都是命里注定,我真得感谢老天。”

    景欣依旧低着头,发丝滑落,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遮住了她满脸的泪水,心里沉重的像压了块大石头,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事实是她确实喜欢蒋向阳,可是和他过一生,似乎是很遥远的事,不说母亲和哥嫂不同意,她自己也没有考虑过,而且她并不觉得蒋向阳会喜欢她,将自己的一生寄托在一个并不爱自己的男人身上,景欣尚缺少这样的勇气,她也不敢豪爽的拍案下注,怎么说这也是她一生的幸福。

    蒋母见她沉默不语,伸手从枕头下掏出一个红绸包裹着的东西,掀开一层层绸布,一枚翠绿的手镯静静的躺在正中,蒋母执起景欣的手,将镯子戴在她腕上。

    “景欣,这个鐲子虽然不值钱,却是我们蒋家祖传的,历来只传给蒋家的媳妇,不管你最终能不能做我的儿媳妇,我现在将她交给你,如果最终向阳娶了别人,麻烦你再将这个镯子给那个女孩,好吗?景欣,不过阿姨可不可以自私的希望,这个镯子一直戴在你手上。景欣,向阳虽然现在有些不务正业,那是因为他还年轻,没有碰到能改变他的人,或许你会成为改变他的那个女子。”

    “向阳他不是个没有分寸的孩子,你跟着他不会吃苦的,我自己的孩子我有数。”

    蒋母心里着急,说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她弯下腰剧烈的咳着,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涌了出来,

    景欣起身抚着她的背,再轻轻扶她躺下,蒋母的视线一直锁在她身上,她知道她在等她的答案。

    思索良久,景欣起身走到窗边,眼神落在窗外花坛里,五颜六色的野花,开得多么欢快,无忧无虑的长在广袤的天地间,世间的忧愁与它们毫无干息。可是人不一样,每一个人都不是孤立存在的,她也不能妄自为自己做决定。

    须臾,景欣悠悠开口:“阿姨,我也不瞒你,我是喜欢向阳。我并没有用有色眼光看他,也不认为他是堕落到无药可救,特别在听你说了他的身世,我就更不会这样想了,相反看到他受伤,我就觉得心里很痛苦,那些伤就像伤在我身上一样的疼。可是现在我也不能这么快答应你,毕竟那是我的一生幸福,都说婚姻不是儿戏,我都不确定向阳对我的心意,实在不敢孤勇的赌一把。再说了这件事我还得和我母亲商量一下,希望你能理解,阿姨,我答应你,我会好好考虑你的话的。”

    这样坦然的说完这段话,脸却早已被红霞染透,景欣抬起腕迎着光打量着手上的镯子,她不太懂玉器,不过手上的镯子并不普通,绿的浓艳晶亮却并不会让人觉得俗气,炙热的光线将它穿透,光晕让它周身散发着温润的光泽,景欣手指轻轻抚过,指端传来的感觉却是与温暖截然不同的冰冷,像是吸收了千年的冰魄,聚集了无法融解的寒气。

    那凉意让她想起第一次在墓园门口,蒋向阳手握砍刀砍向对方时,深邃的眼眸中透出的冷冽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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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突闻噩耗(三更)

    关于爱情,景欣想得并不多,只要不像哥哥嫂嫂一样整天吵来吵去,两个人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就好了。

    她希望自己未来的丈夫不要太出色,也不要太有个性,陪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男人,最好长相一般,温淡如水,性格沉稳儒雅,闲暇时两人窗前品茗,谈古论今,云淡风清,笑看世间风云万变。

    刮风下雨的时候他能来接她下班,她做晚饭,他洗碗,然后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看电视,聊聊天。周六周日能够陪着孩子去动物园、游乐场,这样平淡而幸福的过每一天。

    惊心动魄的爱情她要不起,也不敢奢望。她本来就是个极普通的人,想要的也只是一份平淡的生活,都说平淡才会隽永,景欣的爱情世界里固执的奉信着这句话。

    看身边那些轰轰烈烈的爱情,有几个能善使善终的,荼糜盛开的花朵,淍谢的越发飘零

    十九岁正是青春岁月里最美的豆蔻年华,像一朵沾着晨露的栀子花,等着她的真命天子来采撷。景欣不知道王洛舟是不是就是他的真命天子?

    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心中总是闪过蒋向阳的身影?只是被她一次次刻意的掐灭那火苗。

    他,绝对给不了她平静如水的生活。那是一个不安于平淡的男子,他的眸光里无时不透露着雄雄的野心。

    蒋母的话一直绕在她的耳边,她承认自己并不反感和蒋向阳过一辈子,可是那样一个向风一样桀骜不驯的男子,怎么会是她的真命天子,唉了口气!

    就算她想和他在一起,母亲也不会同意自己嫁给一个小混混的,哥哥嫂嫂更不会同意。

    耳边传来轰隆隆的巨响,在离村口一百多米的地方,停着十几辆挖土机,四周吊起了十多盏强光灯,将那一片空地照得有如白昼。

    她皱着眉头打量眼前这些庞大的家伙,看样子这些车子准备在这里施工,难道这么快村子就要拆了?可是最近村里很平静,没有看出有什么动静啊?

    容不得她停下来思考,景欣赶紧往家里赶,她知道如果真得是拆迁工程开始了,也就意味着她们家的太平日子到头了。

    到了家她才将悬着的心放下,家里很安静,并没有她担心的争吵声,很快她又觉得不太对劲,今天家里不是安静,是寂静无声。

    院子和正屋的大门都敞着,灯也亮堂堂的开着,把屋里照得雪白一片,就是没有一个人。

    景欣一连叫了几声母亲,没人答应。她又推开了每一扇门,也没有见到母亲的影子,哥哥嫂子的身影也不见,平时这时候她们应该在楼上看电视上,嫂子看电视时喜欢开着门,将声音调得大大的,在院子里就能听到。景欣转了一圈,家里确实一个人没有。

    没来由的她的心就怦怦剧烈的跳起来,猛然想起来应该给哥哥打个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铃声却从哥哥的卧室传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哥哥出去了连电话也没有带。

    “唉呀,景欣,你终于回来啦?我来找了你几次了,你都不在家,你又没有手机,都联系不上你。”邻居大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边,气喘吁吁跑的很急的样子,见到景欣终于松了口气。

    景欣总算看到一个人了,她忙起身问道:“大婶,你知道我母亲去哪里吗?”

    大婶走过来,拉过景欣的手,轻声说:“景欣啊,你母亲突然生了急病,你哥送他去医院了,不过你不要急,我让你志斌哥送你去医院,你在这里等一会啊,我去叫他。”大婶又匆匆的跑走了。

    景欣一听母亲生急病了,大脑里轰的一声,一种不好的预感侵入了她的心。

    “突然生急病病,”母亲身体好好的怎么会生不好的病?会是什么病这么急?自己这段时间没有发现母亲有什么异常啊?难道是太疏忽了?

    一时间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心头狂乱如麻。

    好在邻居大婶一会就叫来了她的儿子志斌,志斌载着她向医院飞驰,景欣贴在他身后,小声的问:“志斌哥,你知道我妈生什么病了吗?”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和你嫂子闹矛盾了,今天一天你们家都在闹,下午我吵得受不就出去了,这不我刚回来一会,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景欣,你不要急,一会到医院就知道了,你哥也在医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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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看到,身后的景欣已经一脸苍白,泪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她就知道母亲不是生病,好好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生病?景欣觉得自己快没有办法呼吸了,沉闷的压抑让她要窒息。一定是嫂子又在家里闹,把母亲气得病了

    到了医院景欣就直冲急诊室,脚步在越过一个人时停了下来,那个人正是她的哥哥,此刻他蹲在急诊室的大厅里,阴暗的角落,他的身子腃成一团,不住的颤抖。

    景欣缓慢的走过去,颤着声音问:“哥,你在这里做什么?妈妈呢?”

    地上蹲着的男人猛然抬起头,眼泪鼻涕抹了一脸,他抬起头看到自己的妹妹,突然崩溃的跪到地上,拼命的用手捶着自己的头:“我不是人啊,我是个畜牲,我和你嫂子逼死了妈妈,景欣,妈妈喝农药自杀了,我是畜牲啊!景欣,妈妈死了,她死了。”

    他语无伦次,几近癫狂,一下下,咚咚咚的捶着自己的头。

    心骤然沉到了冰冷的海底,景欣漠然的看着面前的人,眼里的泪一下子干涸了,竟一滴也流不出来。

    她圆睁着双眼像看外星人一样瞪着自己的哥哥,片刻后,转过身缓缓的向外走去,清凉的夜风吹到脸上,景欣才惊觉自己的一双腿像踩在软软的云朵上,轻飘飘的,落不着地,脑海直到此时才对哥哥的话做出反映,母亲死了,她死了。

    她哇的一声终于哭出声来,哭得撕心裂肺、天崩地裂,心中的绞痛疯狂的扩散到四肢百骸,胸口堵着一股浊气让她无法呼吸,一阵腥甜的东西涌到嘴里。

    景欣觉得眼前一黑,单薄的身子晃了晃,更剧烈的一阵眩晕涌上来,她只觉得自己终于随着那些云朵飞了起来,意识缓缓的离她而去。

    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然后她颤抖的身子被搂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景欣觉得自己在飘浮着,飘浮着,真得好希望这一切都是梦,应该是梦吧,她的意识陷入无边的黑暗里,她不要醒来,她什么也不想听,什么也不想知道。就这样,躺在这个温暖的怀抱,好心安

    蒋向阳皱着眉头,将她横抱在胸前。他刚从住院部看完母亲出来,就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女人像丢了魂一样在路上走着,双眼空洞的望着前方,昏暗的路灯下,她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他在暗处看了一会准备离去,今天晚上他还有事要和三宝他们商量,他并不想浪费时间。

    那个女人却咚的一声撞到了路边的树上,她好像还浑然不知,身子摇了摇,竟靠着树缓缓倒下,蒋向阳几步上前,在她倒地前将她抱起,才发现她瘦得几乎没有份量,一张脸上布满泪痕,削尖的脸上苍白无色,紧闭的嘴唇色淡如清水。

    这样羸弱不堪的田景欣,蒋向阳从未见过,孤独脆弱的似秋风中最后一片枯叶。

    搂住她身子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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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貌似今天抽风了,一下子更了七千多字,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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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唠叨了

    第二十二章 景欣的痛

    头顶密布着十几盏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晕,在女子微瞌的睫毛缝隙间模糊的晃动,一点点变得清晰明亮。

    景欣有些不适的掀动眼皮,动了动几乎麻木的手,指端触及到一个坚实的胸膛,她才发现自己偎在蒋向阳的怀里。一时间,竟也分不清自己待在什么地方?她又怎么会和蒋向阳在一起?

    茫然的眼神打探着四周,刺眼的灯光让她不适的挡住了眼睛,她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身边走过的白衣护士猛然唤醒了她的意识,母亲?她的母亲?

    景欣一下子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往门外冲去,苍茫的夜色让她辩不清方向,刺骨的风吹痛了她的眼,她喃喃自语:“太平间,太平间在哪里?”双手胡乱挥着,像个无助的孩子,慌乱而无措。

    蒋向阳安静的跟在身后,隔着几米远的距离打量她,月光下,她的身影无助凄清,仿佛渡上了冰凉的月色变得有些虚幻.

    男子眉眼一动,似在思索,权衡之下他还是没有忍心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几步跨到她身边,长手一捞轻轻将她拉住,昏黄的路灯下,女子的眼神黯淡的和夜色融入了一体,冰凉的液体一颗颗打在他手上,他知道她一直在流泪。

    景欣微侧头靠在他的怀里,喃喃自语:“太平间,我要去太平间,我要去找妈妈,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待在那里,妈妈最怕冷清了,我不能让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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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狂乱的摇着头,摇的眼泪纷飞。

    蒋向阳小心的揽过她的肩,将她瘦弱的身体圈在怀里.记忆里似乎已经有三四年没有这么亲近一个女人,伸出的胳膊有些生硬。

    “景欣,别哭了,我带你去。”

    温柔的声音让它的主人都起了怀疑,他紧紧拧着眉,似乎在为自己的话懊恼。

    怀里的女人脆弱到了极致,好像指尖轻轻一点她就会碎掉。他收起了心中的那抹烦燥,竟无法像平时一样的凶她,虽然他一直很讨厌,她在他面前没完没了的流眼泪。

    深夜的太平间,隐在一片冬青树间,斑驳的月色投在灰黑的墙上影影绰绰,门前一盏昏黄的小灯在风里抖动着,惨白的光晕在冷冰冰的三个字间晃来晃去。

    景欣仰起头,看清了那几个字,让世人阴阳相隔的三个字:“太平间。”

    嘴角溢出低沉的笑,断断续续的笑声在阴暗的太平间让人毛骨悚然。

    这名字取得可真好,“太平间,”是的,人死了,终于可以太平了,天下太平了,田家太平了,嫂子太平了,母亲也可以永远太平了。

    太平间的过道又长又暗,阴森森的,仿佛没有尽头,四周是浓重的霉腐味,景欣缓慢的挪动每一步,蒋向阳一直安静的跟在她身后。

    其实将她送到太平间的时候他也想走开,三宝他们都在赌场里等他商量明天的行动,只是景欣的样子有些不正常,他心头还是担心她出事。

    心中低咒一声:“妈的,蒋向阳,你这样儿女情长,永远成不了大事,永远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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