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是我,忙挨个捏我的脸蛋,我赶忙伸手拦住,这要是让我班的同学看见了,我还怎么混?
原来为了这次校庆,学校可下了血本,不仅会场布置的很隆重,而且还请来不少艺人助兴,三姐和四姐本就是业余模特,更何况这儿还是她们的母校,所以她们自然而然地就答应过来走场秀。
其余几个女生都是我两个姐姐的同学,她们一个个身材高挑、模样出众。要不这么说,艺术学校里全美女呢!
姐姐们挨个为我作介绍,我也赶紧一口一个姐的喊着,等介绍到最后一个叫方丝雨的女生时,我愣住了。这名字熟,样子也熟,她不就是那个贱男李光禄的大学生女朋友吗?还真让封华那小子说对了,她还真和我姐是同班同学。
老姐见我一直盯着人家,连忙敲了我后脑勺一下:“有你这么看的吗?真给我们林家丢脸。”
说完,又朝旁边的姐姐们说:“三姐!四姐!以后可不能把他往你们学校那领,要不然,我怕他非走丢不可。”
女生们听到这话,忙掩嘴怕自己笑出声来,我闹了个大红脸,赶紧收拾我的家伙什就往楼上跑。其实我刚才感觉到,那个方丝雨肯定也认出我了,不过对她这样攀权附势的女人,我向来没什么好感。这种人进艺术院校的目的,就是为了钓金龟婿,不过这是人家的私事,我不想管也不想问。
临近中午的时候,两张主题海报终于设计好了。我把它们往老姐的宣传室一送,便算大功告成。
我正要去食堂吃饭,忽然有电话打进来。大家不要惊讶,我家像我这个年岁的,就我一个人配有手机。为这事,老姐不止一次提出抗议,说爸妈这是**裸的重男轻女。不过,他们也没办法,这是爷爷定下的规矩,他老人家说林家的女娃得十八岁**之后,才能有自己的圈子,要不容易吃亏,而对于我这样的男娃那就放开了,反正在某些事情上,男生总不会吃亏。
话虽这么说,可我那老姐的个性,大家也都看到了。手机里除了我俩好哥们的号码外,基本上其它全是老姐的朋友,我也几乎成了她们之间的传话小秘书。
“哪一位美女啊?”我以为又是哪个姐姐或妹妹打进来的。
“林话羽!连老师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别闹了!美女到底是哪一位,再不说,我可就不伺候了。”
“你!林话羽,你抬头往左上方看。”
我一听这女的事还挺多,不过也没办法,只好照她说的那样做。可等我抬头往上看的时候,却刚好看到对面的办公楼上,文老师正用手指向我这边,同时手机里的声音又传来:“这回知道我是谁了吧?赶紧来我办公司一趟,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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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想这下完了,就我刚才那语气,十个人肯定有九个认定我是在调戏老师。这会儿,我又想跑了,可家里的事情都还没解决,不会搞得连学校也不能去了吧。
最后我只得硬着头皮,把心一横,拿出当年狼牙山五壮士的勇气,来到办公室门口,大喊一句:“报告!”
“进来!”是文老师的声音。
办公室里和我前几天来的时候一样,没有别的老师,这多少让我好受一点,待会文老师发起飙来,我至少不会太尴尬。
进来后,文老师并没有搭理我,而是在一旁校订这次校庆的演讲稿。我见她不出声,也只好在旁边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没过多久,演讲稿终于校订完毕,我也已经调整好心态,准备受罚。
“看不出来,你平常挺老实的,原来也这么风流。”
我大喊冤枉,这哪跟哪啊,那都是我姐的朋友,我以前和她们开玩笑开惯了,这才口没遮拦,谁能想到是您啊。
文老师显然不太相信,只听她笑着说:“这件事咱们以后再议!我这次找你是为了下月书法大赛的事,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已经通过初赛了。”
“哦?”我对这事倒提不起多大兴趣。
“是这样的,初赛之后就是复赛,不过复赛要求参赛作品都得是一篇文章,而你初赛的作品只是几个字,显然不符合要求,所以你回去之后要抓紧时间写出来。下周一交给我吧!我替你把把关,要是写得好,咱们马上就装裱。”文老师一口气把这事向我解释一番。
我说,这没问题,不就多写几个字嘛,那还不信手拈来?
文老师当即赏我一个脑瓜崩:“少吹牛!要是你写的东西,我不满意,你就要倒大霉了。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我这才如蒙大赦,快步走出办公室。
第八章 偷吻搭档
吃过中饭后,我便喊上秦乐岚去交流室练琴,顺便叫上老姐。由于老姐很忙,我们各弹一曲后,就算合格了。
说实话,秦乐岚的琴艺和我不相伯仲,而且对某些曲调的把握比我还要好,这自然让老姐很高兴。当然,她肯定听不出来这其中有什么分别,她只晓得曲子好听就行,别的倒没什么要求。
送走老姐后,屋里只剩下我和秦乐岚两个人。你别看我家里有五个姐姐,其实我最怕和女生打交道,更别提和女生独处了。
“你的琴艺是跟谁学的?”我腆着脸打破了尴尬,另外我也确实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啊?西杭古艺的陆先生是我师父。”秦乐岚小声说道。
我一听,这么牛!西杭古艺全名叫西杭古筝艺术协会,那是全国首屈一指的琴行,因其历史悠久,还曾被收集到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里。陆羽川陆先生便是西杭古艺的翘楚,一代大师,当代人民艺术家。听说老先生今年八十余岁,还在潜心研究琴谱,希望能将《广陵散》这种旷世奇曲再现于世。
我万万没想到秦乐岚会是他老人家的徒弟,和她说话的语气也立马变得恭敬起来:“失敬!失敬!以后我还得多多向你讨教才是。”
秦乐岚一听这话,则有些不好意思:“你千万别这么说,我连师父的皮毛都还没学到。哦!对了!我刚刚听你弹的也不错,不知你出自那位先生门下。”
我听她说完倒乐了,我哪有什么师父,都是自己一个人没事瞎琢磨的。不过,我有意要逗逗她,于是便假装一本正经起来:“我也系出名门!我师父的名号上林下话羽,江湖人称‘一曲唱罢天下惊’的琴魔林大师便是他了。”
“哦?”秦乐岚显然相信了我的话,只听她说:“这我倒没听过,不过我阅历尚浅,一些前辈的名号都不太清楚。”
我尽量憋住,这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过了一会儿,秦乐岚好像想起了什么,她问我:“怎么你和你师父的名字一模一样,莫不是你爸妈和他相识,这才给你取了他的名字。”
这丫头还挺天真,都想到了这一层,还不曾怀疑我在骗她。这样一来,我倒是有点过意不去,连忙一拍自己的胸口说:“那你想不想见他?”
秦乐岚点点头,按她说的,这样的同行前辈,自然想拜见。
我摇晃脑袋,故意拉长声音说:“这个简单!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秦乐岚左右看了看,并没见到其他人,她扭头又看我,而我正一脸坏笑,至少她看上去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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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骗我!”秦乐岚终于缓过劲来,鼻头一酸,眼泪立马在眼眶里打转。
我一见她要哭,也跟着慌了神,赶紧向她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你打我两下,掐我两下也成。”惊慌失措之下,我把平日里哄老姐的招数都搬了出来。
可秦乐岚显然并不受用,眼泪还是流了出来,一滴滴顺着她的脸庞直往下淌。我这下真慌了,竟鬼使神差地用自己的衣袖去给她擦。我当时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希望她不要再哭了。果然,我刚擦了没几下,秦乐岚便止住眼泪,只不过她的脸看上去,比刚才红了些。
人们都说有一种美叫做梨花带雨,我现在才真正见识到。我只觉得有股火从小腹处冉冉升起,这使我不能抗拒,当两片嘴唇相碰的一霎那,我整个脑子都嗡嗡作响。
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便从我左脸上传来。原来秦乐岚见我竟敢偷吻她,一时气急甩了我一巴掌。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眼睁睁地看她愤然离去。我这干的叫什么事啊!先是拿姐姐的内裤自蔚,然后是开口调戏班主任,现在又偷吻搭档,这不像我啊!我是不是中了邪?
世上没有后悔药吃,整个下午我都过得恍恍惚惚。最后彩排的时候,秦乐岚见到我也故意避开,而且演奏完后,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自个回家了。
我自然不敢再厚着脸皮去缠人家,自从发生这一系列事情后,我觉得自己骨子里可能就有某种好色基因的存在,说白了,天生就是当色狼的料。一想到这层,再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了。
明天就是校庆的日子,我一想如今在家里得躲着二姐,到学校还得躲着同学,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当晚,我又做了个梦,只不过梦里那人既像二姐又像秦乐岚。
第二天一早,我和老姐整装待发。我还特意拿上去年暑假爷爷送给我的前朝古琴,希望能借此求得秦乐岚原谅。
到了学校一看,果然不得了,只见大家全都清一水新式校服,还真有几分接受检阅的样子。
封华和赵玉楠见我来了,赶紧一道过来向我臭显摆:“怎么样?就咱这架势,参加国庆六十年阅兵,肯定没问题!”
这俩人和大多数同学一样,在这次校庆中就走走过场,做做广播体操啥的,还真当回事儿了。我还有事,摆脱他俩后便赶到后台,听从导演的安排,为最后的校庆晚会做准备。
三姐和四姐走了两场秀后,便匆匆赶回到原来的学校。据说某部大制作的电视剧正在她们学校选人,姐姐和她们的同学接到消息后,不得不立马赶回去。还好人气已经聚了起来,倒不担心因此冷场。
经过一天彩排,大家终于要正式登场了。晚上七点,各位家长纷纷就坐,而市里一些主要领导也逐个入席。我在后台偷摸往前看,也没见到什么大人物,都是一些熟面孔,心想这回孟小美可没说准。
由于还没到我们的节目,我和秦乐岚便只能在后台干坐着。碰巧现在周围没几个人,我认为是时候缓和一下我和她的关系了。
我拿起古琴正要向她靠近,秦乐岚却扭头走到大幕后面,看演出去了。
我自讨个没趣,只得把古琴放下,借口去上厕所,逃离了这个尴尬的地方。
几分钟后我回到后台,只见一个女生正在我那口古琴上面摸索,可从背面上看,又不像秦乐岚。我赶忙走过去,在后面大声问她:“你是谁?咋乱摸人家的东西?”
那女生显然被我这一嗓子惊着了,她本来在拨弄琴丝,现在被人一吓,手里顿时失了分寸。只听“嘣!”的两声脆响,我那名贵的前朝古琴立马断了两弦。
我看着这一切都说不出话来,不仅是因为琴本身的名贵,更要命的是,待会我还要靠它演出,现在弦断了,难道你要我在观众面前,表演那传说中的无影指法吗?
“对不起!真是不好意思!”那女生可能也知道自己闯下大祸,赶忙不停的躬身道歉。
我这几天本就事事不顺,而眼下这事,更是让我如同火上浇油。人这一发怒,口里也就不再分什么轻重:“你这同学,怎么回事?不言语偷摸人家东西也就算了,可你看看你那手,是弹琴的料吗?你以为人人都能像模像样拨拉几下?不懂就不要充高雅!你要是觉得还不过瘾,一会儿你上台给观众演上一曲,也好让大家都一饱耳福。”
我这些话说出去后,自己也觉得有些过分。心里的闷气虽然缓和不少,可那女生哪受得了这个,我这话刚一落地,她便放声大哭起来。
秦乐岚首先走过来:“不就是一口琴吗?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后台其他的人也逐渐围过来,他们看那女生惨兮兮的模样,顿时把矛头都指向我。
我也干脆破罐子破摔:“好!好!算我不对!现在琴坏了,一会的节目你们看着办。”
第九章 土豆泥
最后还是我老姐出来打圆场,临时修改了节目单,双人合奏改成了独奏。而我也向那女生赔礼道歉,大家这才散去。这都什么世道啊!我的琴让人弄坏了,还得给她道歉。
此时,秦乐岚已经上台准备,而对于意外落选的我,心情却不是一般的糟糕。我把琴收拾一下,看还有没有办法补救,可那个女生却还没有走,她走过来说:“一定很贵重!我赔给你吧。”
我最烦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的人,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家有两个臭钱似的。我说,别,这东西也谈不上贵,就是家里长辈送的一份礼物而已,你要是拿钱给我,我怕别人说我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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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生显然听出我话里面不太友善,可她还是要坚持记下我的联系方式,我不爱搭理他,心想这会都没人了,你还做什么秀?不过既然你非要送上门,我也没理由替你家省钱。我没把手机号码告诉她,只把家里的电话跟她说了,必要的时候,让老妈跟她打交道好了。
演出很成功,台下的掌声一波接着一波,而我也只有在旁边羡慕的份。快结束的时候,我感到有些头疼,这回是真的,可能这一天忙下来累的,好在老妈是自己开车过来的,我们和老姐打了一声招呼后,就先回家了。
到家后,老妈又是拿药,又是给二姐打电话。而我吃了药后就有些头晕,晚饭也不想吃,上楼睡去了。迷迷糊糊中,我感到有人给我擦拭额头,脑门上还时不时传来一丝凉意。
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感觉好多了,右侧床头上还放了不少用过的冰袋,不用猜,二姐昨晚肯定又照顾我了。
我正想翻个身,忽然一阵香水味从右边传来,而且还有几缕秀发在我脸颊上微微拂动,我侧脸一看,原来二姐就睡在我旁边,她还穿着工作时的衣服,想必昨晚回来后,就一直在这里照顾我,她大概累得够呛,这才在我旁边睡着了。
我不想打扰她,想自个起来,可一个胳膊还被她压在身下。我只好轻轻翻动她的身子,这个时间,太阳还没出来,床头上米黄|色的灯光照在二姐的秀脸上,二姐原来如此漂亮。我看着她,只觉得喉咙发干,加上现在本就是早上,那我本原本就硬邦邦的东西,此时更是涨得难受。
我忽然想亲二姐一口,想尝尝二姐那樱桃小口是什么滋味。诸位看到这里,可能要骂我变态,可我自己又何尝不是这么告诫自己的,这要是让二姐觉察到了,后果我都不敢去想。可只要有那么一丝侥幸,我都愿意去做,看二姐睡得这么熟,我偷偷亲她一口,应该发现不了。
我调整好情绪,深吸一口气,慢慢低头向二姐靠去。二姐的小嘴上还泛着光泽,估计是没来得及擦的唇膏,这模样反而让我更加把持不住。
可就在我们嘴唇即将相碰的一霎那,一阵“铃!铃!”的声音传来,床头上的闹钟响了。我吓了一大跳,还好我反应够快,赶紧起身调整好姿势,装作刚起床的样子。
二姐当然也醒了,她把闹钟一关,然后过来摸我的额头:“嗯!不烧了!”
我也打个哈欠,装模作样的问她:“二姐!你咋在我床上?”
二姐揉了揉眼睛,依旧把体温表拿过来让我含上,对我说:“宝贝儿,昨晚真是吓死姐姐了,你发高烧烧到39度,还好现在退烧了。”
我没想到自己还真的病了,只是刚才被**冲昏了头脑,现在才觉得身子确实有些发软。时间到了后,二姐把体温表拿过来一看,才放下心,她替我把被子盖好,说:“可不能再着凉了!你等等,姐姐煲了一些开胃的粥,现在给你盛碗来,你好发发汗。”
我看着二姐的背影,眼睛有些湿润,顺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二姐对我这样好,我这几天却没干过一件人事,要是下回再起这样的龌龊念头,我就自己了断了自己。
一番赌咒发誓后,我的心里才稍稍好过些。吃了二姐送过来的粥后,我感觉好多了,不过二姐临出门时叮嘱我说,这两天哪都不要去,免得又受了寒,就在家里呆着,好好调养一下身体。我赶忙点头答应,向她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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