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了。
我当然不能和他们说实话,只说她可能身体不舒服,回家歇着了。
下午,孟小美还没来。我知道那一巴掌打狠了,想放学后去找她道歉,可又不知道见了面,该怎么说。只好想拖到明天,如果明天她还没来,我只能到她家负荆请罪,虽让我先动手打人的呢。
到家后,老爸又出差去了,大姐依然还在国外办事。家里就只有老妈、二姐、老姐和我。晚饭的时候很安静,我现在除了能跟老妈说上两句话外,二姐和老姐,我都不敢去招。
吃完饭后,二姐去医院值夜班,老妈则去艺术团里排练,家里只剩下我和老姐。我俩坐在沙发上,看着时下正热播的台湾偶像剧,谁也不说话。
这部偶像剧拍的很开放,里面的男女主角,动不动就热烈拥吻,有时还附带一些暴露镜头,现在一些电视剧,也就只能靠这来吸引人了。
我看得很尴尬,而且看得出来老姐也和我一样。于是,我便拿起桌上的遥控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听说其它台有好节目,我找找看。”
我接连换了四五个台,最后也不知道按到什么地方,屏幕忽然黑了下来,然后一对青年男女出现在沙滩上,手牵手走着,周围的风景很漂亮。
我这个人平常喜欢看一些风景画册,此时一见电视里的背景,立马就猜到这是著名的度假胜地天堂岛。
我把遥控器往桌上一放,说:“就看这吧,我觉得挺不错。”
老姐也没说什么,我俩就这么往下看着。
那对青年男女好像一对恋人,只见他们走到一块大圆石上躺了下来,然后那男的就动手解女的胸罩,那女的也开始扯那男的内裤。
我一瞅,不对劲啊!这什么电视台?咋朝外播这样的露骨镜头?我再往左上角一看,好嘛,连台标都没有,这分明就是封华他们口中经常提到的付费**台!
就在我愣神的十几秒钟里,电视上的男女已经完全放开了,看着那些让人**的画面,我赶紧拿遥控器调台,不知是不是因为太紧张,连按了几下,竟一点反应也没有。我最后只得按下红色键,这才结束了尴尬的局面。
从一开始,老姐就坐在那里没动过。此时一见电视关闭,老姐扭过脸来,面色潮红的啐了我一口:“流氓!”说完,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十四章 孟小美和我的冷战
第二天,孟小美终于来了。她脸上的指印虽然已经消去,可两个眼睛还肿的跟个桃子似的,估计昨天在家没少哭。
我写了张便条传过去,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对。
孟小美把便条接过来,连看都不看,直接一揉丢到了垃圾桶里。我见她还没消气,就不敢再去招惹她。
课间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请问是哪一位?”我这次很小心,免得再闹得和上次那样。
“您好!我是华露,请问你是林话羽吗?”
花露?这名字起的,我听出那头是小姑娘的声音,赶忙说:“你是要找我姐吗?晚些时候我会告诉她的,再见!”说完,便把电话挂了。
可没几秒钟,铃声又响了。我一看,还是刚才那个号码。
“你这同学怎么回事?我都说了,会转告她嘛,你总不至于让我现在就去找吧。”
那头又传来话:“不是!我找的是你。”
“找我?我不认识你啊!你是谁?”我这人平日里很少和女生来往。
她说:“你不记得了?我就是那个弄坏你古琴的人。”
一说到这,我才想起来,敢情是她。可我明明没给她手机号码,她咋知道的?
她解释说,她先是打电话到我家,好像是我妈妈接的电话,她从那儿知道了我的联系方系。她还说我妈妈很热情,问了她很多问题,还邀请她周末去家里玩。
我心想,老妈这是咋了?不会把她当成我新交的女朋友了吧?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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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好气的问她,找我干啥?
她说,她专门打听了我那口琴的出处,这一周下来,虽然没有找到一模一样的,却找到一个年代和质地都很接近的。她问我,什么时候可以送过来?
我见她还挺有诚意的,就问:“你现在在哪?”
她回答说:“就在学校里。”
我一琢磨,那这样吧!你把琴送到综合楼三层的古筝交流室里,和里面的人说清楚是给谁的,我晚些时候自个去取。
她又问,反正都在学校里,你不能现在就到我这儿来取吗?
我说,我哪有那闲工夫?一会就要上课,我还得好好学习呢,这事你别管了,照我说做的就行。
一天功课结束后,我便兴匆匆地往交流室赶,我倒要看看,那女生能送来什么好琴。由于已经临近期末,大家都在忙着温书,交流会每星期的碰头会便暂时中止,每天只留一个会员在里面值班。
我不知道今天由谁当值,不过这不重要,赶紧跟她要琴走人才是正理。刚走到交流室门口,却听到一曲《春江花月夜》传来,我仔细一听,好嘛,这是谁啊?琴艺渐长啊!
我推开门往里一看,只见秦乐岚坐在屋里,正抚丝轻弹。我赶忙暗道一声,真是糊涂!除了她,又有谁能让我拍手称赞。
她早已经不理我,不过我这次来却是有原因的。
“嗯!有人说送过来一口琴,是给我的,不知道是不是在这里?”我照实问她。
秦乐岚赶忙起身,把她正弹奏的那口琴往我面前一推:“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我有些疑惑的点点头,把琴拿起来一看,果然好琴,这手工这质地,看来那女生没骗我。
秦乐岚在一旁说:“这是清康熙年间,民间铸琴大师林梦兆,仿先朝诸代古琴图样所铸,名唤听风,实在是口难得的宝琴。”
我听她这样说,才知道这琴的来历,而且我也曾看过相关记载,据说听风铸成之后,一直都是北京八大胡同里头牌的象征,它一出世,便是口女儿琴。
我见秦乐岚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这口琴,看得出她非常喜欢。我就干脆借花献佛:“正所谓宝琴赠佳人,你若是喜欢,我便把这琴送给你。”
“真的?”秦乐岚听我这么说,赶紧一把将琴重新搂在怀里,看来她还不是一般喜欢。可过了一会后,她好像觉得有些不合适,又恋恋不舍的把琴放下说:“这口琴太名贵,我不能接受。”
我知道她这是抹不开面子,就赶紧说:“反正琴我已经送出去了,要不要是你的事,我先走了。”
当晚回家,我便问起老妈,那花露是什么回事?
而老妈说的果然和我猜的差不多,她还真邀请那女生周末,来咱家玩,那个叫花露的竟也答应了。
我此时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而老姐却明白我的处境。她好像特讨厌孟小美,一听有别的女生要来找我,立马举双手赞成,还自告奋勇要当那天的大厨。我自然拿老姐没办法,应付她几句后,便回房睡了。
接下来几天,我依然和孟小美处于冷战状态。说真的,让我这刚尝到恋爱滋味的男生,就这么干晾着,无论从身体还是心里哪一方面来说,都不太好受。我曾经试图亲近她几次,可她连手都不让我碰。最后我也着急了,既然这样,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我以后要是再碰你一下,就不是男人。
说话的功夫就到了周末,周五的时候,我还专门去找了一趟秦乐岚,让她把那琴暂时借我用一下。秦乐岚还以为我反悔,又在骗她,没说上两句话,就又要哭。
我赶紧赌咒发誓,说就两天,只要把那个叫花露的应付过去,立马就给她送回来,她这才不大乐意借给了我,临别之时还千叮万嘱,一定要小心,别弄坏了。我暗叹道,这都什么世道啊!得!虽让这东西已经送出去了呢。
周日是妈妈和那个花露约好的日子,一大早,妈妈便到我房间,把我喊起来,还给我拿过来了几套西服。
我问,妈!您这是干啥?我穿不惯这个。
老妈说,别不懂事,人家女孩第一次来咱家,你得正经起来,别让人家把你小看了。
我想跟老妈说,根本不是您想的那回事。可话到嘴边,又一想,这人马上就要来了,我还说这个干什么,还是赶紧对付过去吧。
由于老爸不在家,老妈便召集了除大姐以外的所有姐姐回来,替我把关。我被她们弄得好像相亲一般,真是浑身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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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姐则在一旁偷笑,等着看我的洋相。她今天是大厨,可她除了会烤个羊肉串外,啥也不会。于是,这个周末的主题便成了“户外烧烤prty”,地点就在我家的小阳台上。
大家正在忙着布置,忽然听到楼下一阵汽车喇叭的声音传来。只见一辆红色保时捷缓缓驶入我家大门,然后一个打扮入时的女子,从驾驶室里走了出来。
她摘下墨镜,抬手向我们打招呼。我这才认出来,她不正是那晚在校庆后台的女生嘛。
第十五章 华露来我家
等她进屋的时候,我都看傻了,这还是那个人吗?她简直和那晚我见到的判若两人,一个像是公主,另一个却像是灰姑娘。
她挨个跟我家里人打招呼,并且自我介绍说:“我叫华露,下个学期也将转入市立三中,多谢你们这次能邀请我来。”
我也是这个时候才听明白,人家不叫花露,人家姓华山的华,单名一个露。这个姓我有些耳熟,我记得孟小美的妈妈就是姓华,不知道她们有没有关系。
老姐见我一直盯着人家,赶忙拧了我一下:“别犯傻样了,人家送了你一口琴,还不谢谢人家。”
我则全当没听到,开口竟问了一句:“你多大?”
这下不仅姐姐们,就连华露也呆住了,只听她小声说:“2年8月份的。”
我点点头,自语道:“比我大,可还是没满十八岁啊!”
老姐使劲掐了我一把:“又瞎想什么呢?有你这么招呼客人的吗?”
我也立马意识到有些不妥,就赶紧接起老姐刚才问我的话茬,说:“你前两天送我的琴确实不错,我很喜欢。”
华露听我能这样说,显然很高兴,她说:“你喜欢就好。还有,那也不算我送的,毕竟你原来的琴,是我弄坏的。”
“不!不!你送的要比我那个好多了。”
老姐见我俩客气起来,还没完没了了,赶紧把我撵到阳台上,然后和其她姐姐们一起,把华露拉到她们房里,说悄悄话去了。
我一个人则在外面烤起肉串,妈妈这个时候过来问我:“宝贝儿,你这小女朋友,咋还不是你同学?”
我赶紧打住,妈!您可别乱说,也怨我没和您讲清楚,她可不是我女朋友,我也没女朋友。
老妈又问我:“那你们咋认识的?电话都打家里来了。”
我只好如实说:“您刚才不都听到了吗?我俩就是在校庆的时候见过一面,因为一些小事发生了口角,这不,前两天,她非要赔我那把琴,我们这才又联系上。反正您请她来家吃顿饭,这情咱也就算还了,以后您可别再招惹这事。”
老妈捂着嘴,笑笑说:“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妈看这姑娘挺好的,你以后要能找到这模样的,也算你有福气。”
我说:“这可不好说,妈!您又不是没看见人家开的啥车,她家肯定比咱有钱多了。我听说这号家庭,都喜欢招上门女婿,难道您舍得让您儿子,去倒插门?”
老妈顺手轻捶了我一下,又胡说!你爷爷要是听到这话,还以为我和你爸又逼你了呢?
我和老妈正这么闲聊着,老姐忽然出来叫我:“宝贝儿!你过来一会。”
我听得头皮发麻,赶紧过去跟她说:“姐!别这么叫,好吗?今天家里有客人,你多少得给我点面子。”
老姐冲我吐吐舌头说:“你一个小色鬼,还要什么面子?”
我听她越说越不靠谱,就有点生气,脸色也跟着变了。
老姐见我这样,就知道开玩笑开的有点过头了,只好又顺着我刚才的话说:“好了!我不叫你了!我喊你好弟弟,行了吧?”说完,也不管我乐不乐意,拽着我的手,就往楼上跑。
上了楼后,老姐直接拉着我向书房走去。我赶紧停下来问她:“咋?你们还把她领到这来了?”
老姐点点头,废话,人家好不容易来咱家一趟,我得让她全方位的了解了解你。再说,你那房里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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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完之后,立马哭丧着脸,嘴里虽然没说什么,可心里的苦水,却已经泛开。要是真如老姐说的,那倒没什么,可问题是,我还真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那是封华借给我的08年全套《花花公子》杂志,清一色美国原版,我费了好多口水,软硬兼施下,才让那小子借给我两天。我刚拿到手还没来得及看,现在就放在书房柜子下面。这要是被她们发现了,我还怎么在家里呆。
我提醒吊胆的和老姐来到书房,一进屋,便往书桌那瞅。还好,她们都在看我墙上的字画,并没有靠近那个地方。
我顿时松了口气,这才发觉,就刚才那一小会儿,我这后背全汗湿了。
姐姐们见我进来,连忙把我拉过去,说华露很喜欢我的字,让我立马写一副送给人家。
华露也在旁边不好意思的问:“可以吗?”
我说:“这有什么难的,你稍等片刻。”说完走到书桌前,摊开宣纸就要挥毫泼墨。
我准备写四个大字:华峰朝露,正好和华露的名字相配。刚写完“华峰”两个字,在旁边帮我研墨的老姐说:“没墨了,你那有吗?”
我当时正在构思,这下一笔该落在何处,连想也不想出口便说:“这柜子下面还有一些,你找找看。”
老姐弯下身子开始扒拉,我正要怨她,怎么找了这么久,还没找到的时候,大腿上忽然被人狠狠掐了一下。
我赶紧吸溜一声,姐,你干吗?无缘无故掐我干吗?
只见老姐满脸通红的站起来,没好气地和我说:“找不到!你自己找吧!”
“你找不到,总不能掐我吧?”我嘟囔一句,开始弯腰自己动手:“这不明明在这,这。”我话到这里,却说不下去了,我可真够笨的,刚才还在紧张这事,怎么一提起笔,就全忘了。
“确实不好找!呵呵!”我赶紧假笑一声站起来,把墨递给老姐:“你那下没掐错,我确实该掐。”
除了老姐外,其她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她们显然很奇怪,忽然之间,我这态度,咋变化这么大。
我则忍住尴尬,握紧毛笔,把剩下的俩字一挥而就。
华露接过我为她写的字后,赞了又赞,直说我是学校的大才子,她以后进校,非要向我学习不可。
老姐则在一旁,阴阳怪气的附和说:“我弟弟什么都精通,在某些方面总是比别人见得广,识得多,你不服气都不行。”
我知道她这是话里有话,句句针对我。可我还是得感谢老姐,她要是不替我遮拦,我偷藏黄|色书刊的事,肯定被姐姐们,包括那个华露逮个正着。
接下来一整天,我都不怎么说话,别人问我什么,我也只嗯嗯哈哈,对付几句了事。由于家里来了女客人,而且与姐姐们的年龄相仿,她们很快就聊到一起。以至于我这些反常表现,根本没惹来她们多大的注意。
等下午prty结束的时候,姐姐们和华露已经难舍难分。最后,要不是我拦着,她们有可能就留她在这里过夜。
我赶紧过来说:“华露没和家人打招呼,这有些不妥当。再说,以后还有机会,我先送她出去了。”我这么半推半送,才绝了她们的念头。
路上,华露问我:“你就这么讨厌我?一听你姐姐要留我住一晚上,就赶紧把我往外撵。”
我说:“怎么会?关键是,今儿是你第一次到我家,你父母要是知道,你第一次去男同学家,就在那过夜,会这么想?我这也是为你好。”
华露朝我笑笑:“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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