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水心的眼中,含着浓浓的怨和恨。
水心站在门外,浑身僵硬,双腿停止不前,原本压在心头的大石在瞬间被针箭代替,扎得她体无完肤。
“你怎么站在门外?”熟悉的低沉嗓音从她的头顶飘来。
她皮笑肉不笑的对上那张俊美狂狷的脸。
“不好意思,打扰太子殿下与米姑娘叙旧了,臣妾马上离开!”她语气不善。
一只大手及时阻住她,稍稍用力,轻易的将她勾至怀中,她挣扎,他便 扣住她的手腕,直到她气喘吁吁,再也没有力气挣扎。
“王八蛋,这样羞辱我,很好玩吗?”她忍不住恼怒的对上他幽黯的黑眸,看着他的眸中,闪动着惑人的炫金色,这个男人,即使那么欠揍,还是那么吸引人。
“是,非常好玩,你就是我无聊的调剂!”
她的脸色由青变白。
她愤恨的抬脚狠狠的踩中他的脚,感觉到腰间他的大手松了几分,她趁机脱离他的禁锢,瞄到他龇牙咧嘴的表情,她心中有一股报复后的快.感。
“只要你不怕被刺扎了手!”
看她依然憔悴苍白的容颜,他眸中的颜色更深了几分,大手带着一丝怜惜的摩挲她的小脸,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她的颊边,带着一丝丝疼痛和酥麻。
“是不 是午膳又没吃。”
她突然心虚的别过头去。
“吃了!”
他脸色倏变,不由分说的拉着她便欲回房去,不忘冲小金子和小圆子命令:“命御膳房,马上送膳食过来!”
“是!”
“我不饿!”水心皱眉移开腰间他霸道的手,不到一秒钟,他的手又环了上来。
“我饿了!”上诉被驳回,不容再辩。
······
一天中午,水心正在睡午觉。
屋外的如冰和如清二人小声的在八卦着宫中的事情。
水心以为她们又说谁跟谁眉来眼去,又是谁的衣裳佩饰比较好看等等的,便佯装熟睡。
“楚王被关起来好几天了,你知不知道呀?”突然门外的如清小声的问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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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夏侯寅?隔了多天,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她的怒火便不知道打哪儿来。
被关起来了?这正好,帮她解了气。
一个大骗子,活该被关,不过,为什么被关?
水心马上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声音。
“这哪能不知道,在太子妃被太子殿下带回来的那天早上,他被人发现昏倒在御花园中后,后就被关起来了!”如冰得意的吐出自己得来的消息。
什么?水心惊的陡然坐了起来,喉间一阵哽塞,说不出话来。
突然她像疯了似的奔了出来,一把抓住如冰的手腕,大声追问:“你刚刚说的什么?楚王怎么了?”
“呃……”如冰自知闯了大祸,身子颤抖的如风中的花儿:“奴婢……奴婢……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知道的话,我这就命人将你仗毙!”水心的声音凌厉了几分,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
“太子妃饶命,奴婢说……”如冰害怕的抖动,双腿一软跌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答:“楚王被关在了天寅宫。”
然后如冰将夏侯寅被关起来的近况也告诉了水心。
私助太子妃出逃,这是多大的罪名啊。
水心被抓住,她原本以为夏侯寅出卖她,便不想知晓他的事情,却没想到……
竟然还是梁贵妃亲手将夏侯寅关了起来,并且给他下软筋散。
梁贵妃会那以狠心舍得对自己的儿子下毒手?不管如何这都说不通。
以她现在的身份,更不可能跑去看看夏侯寅到底如何。
深深的自责在心底深种,她还在心底里扬言此生不会再相信他。
除非一个可能……
能是这样的吗?莫元靖,会是他吗?
可是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能力,会逼迫梁贵妃对自己的亲儿子这样。
水心坐在房间内,双手紧紧的攥着,心中似有火在烧燃,她却按捺住自己的心绪,静静的等着晚上的到来。
下午是漫长的。
熬过了下午,短暂的黄昏后,夜幕降临,外面的路渐渐看不清,如冰和如清二人送上膳食。
“太子妃,您先用膳吧!”
“放着吧!”
戌时刚过,莫元靖带着凉露的气息从门外走了进来。
自从水心有孕之后,他便不再去应付橙儿和绿儿二人,现在更是光明正大的宿在了她的房中。
抖了抖肩头的披风,进了卧室,看到桌上已凉未动的饭菜,好看的眉毛立马蹙了起来。
她又不乖了。
不过她今天晚上的表情有几分怪异,眼中有着他抓不住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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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过披风披在她的肩头,属于他独特的男性气息拢罩着她单薄的肩头,紧接着他的责备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怎么又不好好用膳?”
不料,她一把扯掉肩头的披风,披风孤单的落地,双眼含着薄怒的抬头对上他闪动着妖冶炫金色的瞳眸。
“是你,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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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女人,你在惹火!
太医的反应,犹如一把匕首插在了莫元靖的心上。
“她怎么了?快说,她怎么了!!”莫元靖抓住太医的手腕,用力捏紧,浑身的肌肉因为太医方才的方反而紧绷着,眸中的杀气腾现,看得人怵目惊心。
太医吓得闪了舌头,结结巴巴:“臣……臣……臣……”懒
“到底是怎样?”莫元靖耐心用心,手指稍稍加重了些力道,轻易捏痛了太医。
“太子妃突然间没事了!”那太医用非常古怪的语调,哭丧着一张脸看着莫元靖。
“突然间没事了是怎么回事?说清楚?”
可是他说不清楚呀!
“太子妃方才几近流产,可是刚刚好像是太子妃受了什么刺激,胎位又正了回去,所以……太子妃没事了!臣这么多年行医,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情况,太不可思议了!”太医的话如涛涛江水,翻滚个不停。
请原谅一个老古板,突然碰到这么离奇的事情,惊讶一下,也是应该的。
“你确定她没事了?可是她还痛得这么……”莫元靖紧张的话刚说了一半,这方发现,怀中的人儿已经不似刚才那般抽搐,呼吸也平稳了许多,额头上还残留着刚才挣扎时的汗水。
没事了?就这样就没事了?
莫元靖古怪的眼睛在水心和太医之间来回看了几眼。
太医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的手腕,莫元靖嫌恶的扔开,然后又将怀中的人儿抱紧。虫
“太子殿下,太子妃虽然现在没事了,可是……她毕竟动了胎气,这样吧,臣现在马上开个药方,一会儿派人将药给送到太芓宫去,如何?”太医讨好的看着莫元靖,点头哈腰的,不时抹着额头上吓出的汗水。
“好!”
莫元靖的心总算平息了下来,重重的吁出了一口浊气,抱起了怀中的人儿,大步往太芓宫走去。
直到回到了太芓宫正卧,莫元靖轻轻的将怀中的水心放置好榻上,体贴的为她除去了外衣,再拉过薄薄的丝被覆在她的身上,呆愣的水心依旧没有回过神来。
“你好好休息吧,一会儿汤药到了,要一滴不剩的全喝下!”莫元靖一字一顿的盯着她木讷的表情嘱咐,看着她可爱的表情,莫元靖忍不住低头在她粉嫩的红唇上窃得一吻。
愣美人蓦然清醒,抬手便要狠狠的甩他一个巴掌,然莫元靖更快的握住了她的手腕,眸底染着一丝笑意,却吻得更深,直到她的身子发软,两人皆气喘吁吁,快喘不过气来,他方放过她。
待理智恢复,水心终于想到了莫元靖对她做了什么。
“我怀孕了!”她几乎是吼的。
莫元靖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件事,虽然他还暂时不想让她那么早知道,不过既然事情都发生了,他也没有必要再隐瞒。
“是!”俊脸冲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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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牙齿咬得咯吱响,恨不得将他俊脸上的笑容撕裂。
混蛋男人,居然算计她,还让她被耍得团团转。
“你早就知道了!”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可疑。
“是!”他又冲她戏谑一笑,爱看她懊恼时嘟嘴时的可爱表情。
水心捏紧了双拳,恨不得马上将他从房间里赶出去。
既然他早就知道她的肚子里有他的孩子,那……那天晚上……
“你为什么还要那个叫六子的人碰我?”
“我想看你有什么反应,是反抗,还是承受!”他的声音更轻了。
该死的,他一直在戏弄她。
“如果他真的碰了我怎么办?”她下意识的又问了一句。
“他是我的手下,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碰你!”莫元靖不以为然的瞟了她一眼。
也就是说,他根本不会让那个男人碰她。
某一些小的迹象,让她很开心,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几不可闻的笑意。
片刻而已,她的思绪拉回现实,脸上再一次恢复了冷淡。
就算他对她再好,那又如何,也掩不住他双手沾满血腥的事实。
更何况,他要夺位,势必会有一场厮杀,到时候,恐怕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他根本就是一个无情的人,他在意的只是那个帝位,那把龙椅。
男人个个野心膨胀,她是他在这王宫里唯一戏弄的乐趣,他也早就已经说过了,她的心里又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情绪已经恢复,灵动的眸子,含着一丝戏谑的光亮瞅着莫元靖:“其实……我突然发现,你的那个手下,长得也不错,身材也不赖,你下次可以再试一试!”
莫元靖的眉毛皱得足以夹死一只蚊子。
“你以为我会给你出墙的机会?”他冷哼,想的美。
温暖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
水心垂眸盯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眼前似乎浮现出一张可爱的娃娃小脸,她的心中竟有几分希冀。
但是……
她的双手轻轻的覆在小腹上,微凉的掌心轻轻的摩挲, 有着不舍,却又不得不舍。
“你戏弄归戏弄,我们两个就目前的关系挺好,多一个孩子也是累赘,假如日后我离开,你不想让孩子没有爹或娘吧?”她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现代社会,私生子都会承受别人异样的眼光,在这古代,女子孤身带着一个孩子,肯定更为艰难吧?
“你想做什么?”莫元靖的一双眼睛,危险的盯着水心。
水心淡淡一笑,并没有因此而害怕,纵使害怕,她也不会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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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若是登基为帝,后宫里会有一群女人肯为你生孩子,这个孩子会是不受待见的,所以我想……”
她话还未说完,莫元靖便明白了她的意思,陡然他的眼中浮起了狂风暴雨,袭卷了他身体的每一处。
“休想!”五指危险的掐住她的喉咙,他危险的靠近她,让她看清他眼底的怒意,冰冷的气息浮过她颈间敏感的肌肤,被他的指腹划过的地方,引得她军身战粟,无情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砸在她的脸上:“不要想要打掉这个孩子,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一生!”
他在生气!
她能感觉到他的怒气。
“为什么?”
“因为我不会让我的第一个孩子的生命就这样葬送。”
“是不是任何一个女人,只要有了你的孩子,你都会让她生下来?”她的眉宇间,染上了一丝愤怒。
“是!那是我的骨血!”他解释。
更像是强调!
根本就是帝国主义沙猪男,霸道、自私、自以为是。
她的气不打一处来。
“我要休息了!”她阖上眼,冷冷的下逐客令。
他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全身紧绷的精神放松了一些,看着她依旧苍白的容颜,目光再溜向她的小腹。
还好他们都没事。
悄悄的又偷了她一吻,惹得她睁眼像看敌人般的怒瞪他,他微笑着站起身,离开前不忘吩咐:“要记得喝药,我回来会检查的!”
谁理你!
水心冲他的后背丢了一个颗枕头,然后她无力的跌了回去,指腹划过柔软的唇瓣,触摸着他残留在唇上的温度,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的破碎。
她睁大了眼睛望向 帐顶,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
傍晚时分
莫元靖怒不可遏的从外面回来。
果然如她所料,这一切是米依依在背后主使,刚过了午膳时间,米依依便逃难似的返回了米家。
若非她逃得快,他一定会让她知道想要杀他孩子的下场。
不过可惜了柳妃及她的孩子和宫女三人。
仗刑未结束,两人就已经咽了气,夏侯仁在自己的宫中离奇被绊倒,竟活活磕死了。
只因皇后将这件事情压了下来,不许任何人为夏侯仁操办丧事,只是下午让人将他草草的安葬,是以到现在他才回来。
皇后的手段,是越来越毒辣了。
回到房间,水心已经睡熟,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从外面斜照了进来,给她的身上似乎蒙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如仙子一般。
不知道梦里想到了什么,她如樱桃般的红唇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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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床边仅望了她一眼,他的怒火便被她勾起的红唇勾得全部消失。
然那散发着诱.人光泽的红唇,诱.惑着人来采撷。
心里想着,他也那么做了。
首先他只是轻轻的啄了一下,柔软的甜美的唇,刚触到便舍不得放开,
睡梦中的人儿凭着本能的伸出双臂,顺从的勾住他的颈子。
“女人,你在惹火!”他低沉的嗓音中隐藏着情.欲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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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取悦我2
水心突然的质问,让尚未反应过来的莫元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甚至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现在那不是重点。
“让御膳房重新送一份膳食过来!”他先出去命令如玉和如洁二人,然后回头拉了张椅子在她的身侧坐了下来。懒
待如玉进来将原本凉掉的膳食撤了下去,他方正视她,看进她眸底的愠意,他方才想到刚刚她的话。
“你刚刚说什么是我?”
“楚王!是不是你命人暗中让人将他囚禁起来的,还派人下了软筋散,你是不是人?”水心冲口指责,双眼写满了悔恨,她恨自己当初自己太过武断,根本就忘了,这莫元靖,根本就是不择手段的人。
既然他有胆将她从天寅宫里捉到,他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你说是我做的?”莫元靖不动声色的打量他,炫金色的瞳眸中氤氲着无名的光亮。
“不是你还有谁?更何况……只有你做得出来,放眼满朝上下,除了夏侯辰之外,你最大的威胁就是他了!”
“在你的心底,我就是这样的人,是吗?”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让人抓不住。
“除了你之外,没有人会有这个能力,逼迫梁贵妃囚禁自己的儿子!”她的声音激动的颤抖,说话的时候,那双眼睛指责的盯着他。虫
在她的心中,他的形象早已定型,不管他做没做过,都跟他脱不了干系,那就对了。
“既然你认为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做的好了!”莫元靖也不反对,嘴角浮起了一抹自嘲的弧度。
“你为什么这么做?他是无辜的,当初我会躲在他的那里,完全是意外,你就不能放过他吗?”
她的小手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腕,低声哀求。
“既然你说,放眼满朝上下,只有他是我的威胁,你觉得… …这个时候,我还会放过他吗?”他从鼻中嗤了一声。
水心的眼中有几分恍惚,眼前的莫元靖,似熟悉又陌生。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他?”水心咬紧了牙关。
陡然莫元靖回头,幽深的目光似要穿透她的身体,犀利的教人无法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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