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龙嬉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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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龙嬉春-第18部分(2/2)


    铃儿高兴得脸都红了,欢声说∶「那┅┅那您要铃儿这般服侍您吗?」

    我点头说∶「嗯,只要奶不怕痛的话。」

    铃儿轻轻摇头,腼腆的说∶「我不怕痛,只要董事长您能从铃儿身上得┅┅得到舒服,我再痛些也┅┅心中欢喜。」她停顿一下,脸蛋更红的说∶「其实,一开始是┅┅很痛,到得後来就┅┅不那麽痛了。」

    她忽然抬头,天真的说∶「阿姐说得一点儿没错,疼过一回就好了,还说以後┅┅」

    见她不敢往下说,我逗弄她问∶「说以後怎麽?」铃儿羞得不敢抬头,悄声说∶「说以後没了痛只有甜,叫铃儿爱煞董事长。」

    赵阿姐最知这男女情事,她既然用心调教了铃儿,当然也把诸般欢愉滋味描述给铃儿知道了。情窦初开的少女最是花蕊羞涩、情思缠绵,能和心中的人肌肤相亲就已经身心激荡了,即使chu女初次有些难过,但被自己爱慕的男人进入身体时,内心还是幸福多於紧张。铃儿之前必定已经感受到这样的心境了吧?

    我捉狭她∶「嗯,以後我好好疼爱奶,让奶尝些甜滋味好不好?」

    铃儿脸上红晕不消,却神色认真说∶「我┅┅我不愿这样,我希望董事长喜欢就好,不要为铃儿费神操心,免得碍了您┅┅您的趣味。」

    我知道她心中追求的是什麽,这事多辩解没用,便笑笑点头。

    铃儿期期艾艾又问∶「董事长您┅┅您以後还愿意让铃儿服侍您吗?」她担心我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才答应她,以後又反悔不要了。

    我轻松的说∶「既然已经要过奶了,我当然就没了忌讳。何况铃儿的身子那麽好的滋味,我怎麽会不要呢?」

    铃儿兴奋的说∶「太好了,铃儿天天┅┅不,时时都要这样伺候董事长欢喜舒服。」

    我打断她,咋舌说∶「时时?那岂不是要把我榨乾?」

    铃儿不解问∶「榨乾什麽?」

    我笑说∶「男人精气有限,常人有能力每天she精一回,就算是体力过人艳福不浅了,哪有精力时时玩女人?」

    铃儿不曾听赵英红提起这方面的事,一脸没把握的陪笑说∶「董事长身体勇健,身份尊贵,命里儿注定该尽享各种福气的,怎麽是寻常男人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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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还不够享福吗?时时进补,天天有奶筱惠姊姊她们供我玩乐,现在又多了铃儿奶这小宝贝,我若时时在奶身上she精,奶说我岂不是要被榨乾?」

    铃儿瞠目结舌,好一会儿终於想懂了这些男性生理问题,呐呐地说∶「那、那┅┅那我不要了,铃儿不抢著服侍您了,董事长您只和江姊姊她们就好了,别累坏身子了。」

    我笑著逗她∶「奶不服侍我了?」

    铃儿低声说∶「我┅┅我还是用嘴儿来服侍您,或者是董事长您和姊姊们玩儿,想射┅┅she精了,尽管唤铃儿过来接下,铃儿能够这样已经┅┅已经很欢喜了。」

    我看她一脸沮丧,颇担心她因为失去了心中一直既定的理想,从此变得闷闷不乐,立刻将她用力抱尽怀里,鼓舞的说∶「我还是经常要奶来陪我,奶不知道吗?我在铃儿的身体上得到很大的满足,当然想常常和奶亲热。」

    铃儿没自信的说∶「是┅┅是这样吗?」

    我说∶「当然是,奶那儿紧呼呼的,我一插进去时就整个人舒畅起来,若不是怕奶痛,真想痛快的尝尝铃儿的美妙。」

    铃儿受到鼓励,微见兴奋说∶「您不用怕我痛的,您尽管放了顾虑做,我才开心。以後只要您身子不累,铃儿身子骨儿被拆散了,也要让您舒服。」

    我笑说∶「好,那就是这样了。」

    铃儿喜孜孜点头说好。

    铃儿看到我小腹上沾著她chu女的血迹,红著脸坚持要为我清洗。

    在浴室中,铃儿像所有为心上人奉献初夜的少女一样,散发著幸福娇羞的神采,为我清洗棒棒时,双手动作格外的殷勤温柔。

    我故意戏弄她∶「铃儿,奶这会儿摸著我这东西,心情有什麽不同?」

    铃儿脸泛红晕,不好意思说。我又再催问,她呆呆的想了一下,才说∶「我┅┅我觉得能┅┅能被董事长这┅┅东西插进身体里面,那感觉好┅┅奇妙,也觉得好似┅┅好似和董事长更亲密了。」

    我笑说∶「当然亲密了,这在从前可是夫妻才能这麽做的。」

    铃儿受宠若惊说∶「不不,铃儿不敢这样想,铃儿没妄想这样的福气,也不敢要这样的福气。我只想能永远跟在董事长身边,就已经是前世修的福气了。」

    铃儿满心惶恐,更加努力的洗涤我胯下的东西。没想到一阵快感袭来,我的荫茎逐渐变硬!铃儿察觉手中的肉根起了变化,惊讶的看著我。我这阵子心情阴郁,也较少进补,能够恢复得这麽快连我也有些讶异。

    铃儿结结巴巴的说∶「董事长┅┅您┅┅您不累吗?」

    我淡淡笑说∶「既然肚内火儿上来了,不消解一下反倒不好呢!」

    铃儿犹豫的说∶「那┅┅那是要铃儿┅┅?」

    我笑说∶「这会儿夜都深了,难不成再去叫倩倩过来?当然是奶来让我解火棉!怎麽?奶现下反倒是不知如何做了?」

    铃儿又喜又忧,却也不敢怠慢,忙说∶「铃儿知道,铃儿知道。」用水冲净了棒棒,铃儿殷勤忙碌的含住gui头,翻搅著香舌舔弄起来。

    有了九分硬时,我抽离铃儿的小嘴,动作鲁莽的将铃儿按在浴池边,从背後一手掰著铃儿娇嫩的臀部,一手扶住荫茎抵进铃儿的肉|岤儿,用力就要插入。

    乾乾涩涩的触感,让铃儿难过得颤动起来,她本能的躲避了一下,随即又警觉的挪回来承接我的插入。我自己也有些不舒服,铃儿的儿真是又紧又小,而且我惯常用来噬食chu女荫道的这种粗暴方式,我也觉得未免辜负了铃儿那滋味美妙的儿。

    我随手在镜台上抄了一瓶润肤油,胡乱涂抹在荫茎上,将整支荫茎擦得油亮滑腻。铃儿静静弯腰扶在浴池边等候著我的下一步动作,纤细娇嫩的双腿微微在颤抖,想必她对男女zuo爱仅有的感受,还是疼痛居多,因此仍是紧张地等著我的j滛。

    滑腻的gui头在阴阜上钻了两三下,轻易的就挤进阴沪里了,我稍一用力,荫茎缓缓推入那狭小的膣道,我低头看著那暴胀的rou棍一寸一寸地埋进铃儿的身体内┅┅

    我的荫茎整个被裹在一种紧暖湿靡的感觉中!从gui头到根部没任何一处被冷落,完全包覆在那柔软滴润的触感里,没想到从背後插入铃儿体内,竟是另一份不同的感觉!我畅美得浑身发颤,心中兴奋难以言谕。

    铃儿不敢出声,难受得轻轻喘气,发觉我身体在颤动,困难的问道∶「董事长,您还好吗?累不累?」

    我俯下身来,趴在她背上轻声说∶「我好极了,我最喜欢铃儿了。」

    铃儿被我的滛词撩拨,羞得全身火烫起来,竟连荫道深处都隐隐传来热度!煨得我那rou棍舒服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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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冲动的开始抽动荫茎,茎干上的每一寸神经,实实在在的感受著铃儿荫道内的膣肉摩擦,抽离|岤口时,狠狠的卷带起一波嫩肉。

    铃儿才刚感觉下体的充胀感退去,松口气轻吁一下,我猛然挺刺进去!震得铃儿嗯哼一声,拼命咬紧牙才忍住不出声。

    这下我结结实实的插了个连根到底,荫茎饱饱的塞满了铃儿的荫道。她告别chu女也不过是两三个小时前的事,荫道仍然很紧,而且初被开苞後充血饱胀,膣道内更是丰肥滑润,紧紧夹著我的东西。

    个中老手都明白,chu女的初次其实也不过是妙在紧涩和占有的感觉,那种完全新鲜的开发攻占快感,说穿了是心理强过生理的受用。chu女最妙的应该是被开苞後数小时内,不但紧箍的程度不变,饱满的触感可能犹有过之,一般男人在尝鲜之後,不是怜惜女孩就是无力再战,堪堪错失了这种享受。反倒是强犦犯,尤其是轮j者,可能才有机会体会到这样的滋味。

    我恣意的抽锸,荫茎如活塞般进出铃儿的荫道┅┅铃儿双腿发软无力,似乎快站不稳了,我抓住她滑嫩的臀肉,又将她的下体拉高,继续狂j狠。

    这回我真的是完全忘了要怜惜铃儿,只是尽情地吞噬著她娇小的肉体,这实在是铃儿身体的滋味真的太美了。我有时想要细细比较她和筱惠或林兰芷的优缺点,但总是一下子就思考涣散,随即又沉迷在铃儿的身体里。

    外表天真甜美的铃儿,竟是拥有如此魔鬼般的肉体。

    铃儿突然瘫倒!她真的全身无力了。我也忘记自己究竟j了她多久时间,大概有十分钟了吧?看她孱弱的摔跌在地,我心里大为怜惜,抱歉的扶她坐起,拥抱著她说∶「铃儿奶没事吧?真对不起,我太粗暴了。」

    铃儿喘著气说∶「董事长┅┅是┅┅是我对不起,铃儿真没用┅┅扰了您的兴儿。」

    我温柔的说∶「没这等事,我刚刚真是畅快极了。」

    铃儿打起精神,关心的说∶「董事长,您还没she精吧?铃儿没事了,我接下去服侍您好吗?」

    我想让她歇一会儿,摇头说∶「我尽兴了,奶先休息一下再说。」

    铃儿不信,挣扎著爬起来说∶「不,您没完事儿,憋著对身子不好。」

    我胯下的家伙仍昂然挺立,铃儿当然明白我还在兴头上,她之前不明白男人没办法将性茭当作喝开水一样,随时爱做就做,倒是很明白男人欲火涌上时,不she精完事是很难过的。这时她精神稍复,急忙想让我继续办事。

    我这时感觉有点儿凉意,想到方才两人湿辘辘就干起来,激烈j滛中身体火热,但正月的天气毕竟仍然寒凉,这时才稍停片刻便感到寒冷,於是抱著铃儿滚入浴池,泡在热水中驱走寒意,对铃儿说∶「泡泡澡歇息一下,一会儿奶轻松些了再说。」

    铃儿感到过意不去,偷偷瞄著我的下体说∶「那┅┅那要不董事长您┅┅先搁我嘴里好吗?阿姐告诉过我,男人在当头上时没┅┅没个寄托处,容易冲撞身子伤元气的。」

    我同意铃儿继续为我kou交,她带著歉意,吸吮得特别小心体贴,让我一直保持在高昂状态。

    我想到床上好好干她,便吩咐铃儿拿浴巾擦乾我们两人的身体,铃儿一边擦拭,一边断断续续俯身吸吮我的家伙,我和她两人赤裸著来到床上时,她仍不忘用小手儿一路替我搓揉。

    我改采传统的正面姿势插入,一边抽送,一边温柔地亲吻著铃儿,尤其特别仔细的舔弄她那娇小坚挺的ru房。铃儿一开始强扮笑容,温柔的配合我,几分钟过後,她身体火热,双眼紧闭,从双颊到脖子都涌上一片淡淡嫣红!我惊奇的继续动作著,看见那片淡红渐渐扩散到铃儿的全身,粉粉嫩嫩有如云妆胭脂非常好看,尤其原本白皙的小腹和大腿,染著那抹淡红浮烟,让铃儿本就细致娇柔的身体,更是凭添几分香艳性感!

    铃儿正在进入高嘲!她的身体连在高嘲时都有与众不同的迷人变幻。

    我从浴室到床上,干了铃儿快二十分钟了,这时眼里看著铃儿媚惑如幻的模样,下身不停穿梭在铃儿的体内,兴奋程度快速高涨。

    铃儿的身体突然连续轻颤,两苹柔软的手臂紧紧环抱我。我自己已在临界点了,被她的反应惊扰,稍稍停滞清醒,不禁关心的问∶「铃儿,奶怎麽了?」

    铃儿如酒醉般似晕似醒,眼角微泛泪光轻声低吟∶「董事长┅┅铃儿爱┅┅您,铃儿好幸福┅┅」

    她不断地重复低吟,有如梦寐呓语。我心情激荡,「噗、噗、噗┅┅」连续五、六下深度插入,再一次she精在铃儿的身体里。

    可爱的铃儿,她的肉体真是太完美了!

    我尽兴淋漓,翻躺在床沉沉欲睡,铃儿拼命地将她赤裸的娇小身躯钻进我怀里,隐约还发出喜悦的轻泣。

    ************

    回到上海,隔天早晨。

    陈璐陪我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她感觉到我还无心听她报告各地的事务商情,便邀我一起喝一杯咖啡。

    从昨天下午下飞机,陈璐和赵英红带队去接我回来开始,我已经听了太多报告,也做了许多决策了,一直到临睡前,陈璐仍在寝室中和我讨论今年春天国内业务例行视察的行程。我突然烦躁起来,抢过陈璐手中的文件夹扔在一旁,在陈璐错愕中,粗暴的将她拖倒按在床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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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璐惊疑的叫了一声∶「董事长你┅┅你┅┅!」

    我没理会她,「唰」地剥开她的上衣内衬,立即出手抓扯她的蕾丝胸罩。陈璐很快恢复冷静,闭上眼睛任由我撕裂她身上的衣物。

    我这种举动对她来说并不陌生。李唐龙发迹已经十年了。从事业开始蓬勃发展的前两三年开始,我几乎随时都能对任何女人予取予求,那时陈璐还没出现,但是赵英红、胡飞霞这些酒国的大姐头和我义气相交,不仅旗下的女郎可以无穷尽的供应我夜夜春宵,甚至我想要什麽名媛淑女来玩,她们都有手段可以弄来让我任意j滛。总之世局纷扰,有权势有手段的人想要玩弄摆布年轻女子,使个眼色就会有人替你搞定。

    陈璐来到我身边後,由於气质姿色远胜一般欢场女子,让我逐渐不喜接近那些庸脂俗粉,再加上陈璐不赞成我胡乱寻乐,我也因此缩小了寻芳猎艳的范围,挑选女人的品味越来越高。但是身边的女人日益谄媚温顺,偶而有气质清新的对象,也一样只是温柔配合,让我觉得少了许多野趣。

    六年多前,我面临事业转型的关键,亟思一举说服了大庆油田和鞍山钢铁两大企业并入我的物流通路联盟,此举是後来导致中联集团终於能够成型的重大原因。但是当时阻碍横生、困难重重,我日夜谋划南北奔波,始终进度缓慢,心情苦闷到极点。

    有一天我从保定前往天津,途经白河沟时,我突然心血来潮叫司机在一处人烟稀少的路边停车,陈璐在莫名其妙下,被我一齐叫下车,我还叫司机自己开车先走,告诉他我们会在天津和他会合。

    我带著陈璐走进路边的草丛,将她推到在杂草蔓生的田哽边,以形同强犦的方式j滛了她!

    那次陈璐受到不小惊吓,一开始还不停叫著∶「董事长,求求你不要┅┅」虽然她後来还是默默承受了,但是当我事後扶著她走回路边时,她衣衫凌乱,裙子上沾了不少草渍泥土,模样狼狈不堪,让一向爱乾净的她心情黯然许久。

    我随後在路上拦了货车回到天津。货车司机好心的告诉我,此地一直是有名的军火走私地,各种黑道分子杂处,像我这种有钱的老板带著一个那麽美丽的年轻女人,不该单独留连在公路上,如果遇上流氓抢匪劫财劫色,後果不堪设想。

    陈璐为此惊吓闷闷不乐了好久,好几天似乎对我有畏惧感。但我心里却隐约有冒险犯难的刺激快感,在後来的筹划谈判中,竟然变得思绪活泼、屡屡引发奇想,终於完成目标。陈璐很快恢复往常的态度,她虽然没有多说什麽,但似乎也明白这种异於常态的方式,或许能够为我繁重枯燥的工作压力带来缓和作用。

    ************

    我撕破了陈璐的裙子,接下去一掌抓住她的内裤,一用力!立刻将那薄如蝉翼的布帛撕碎。

    那是香奈儿名牌的蚕丝内裤。陈璐爱乾净,尤其爱乾净的衣服,她还认为名牌的贴身衣物就是比较乾净舒爽。陈璐可以动用我所有的现金资产,那足以让她每天换一部保时捷跑车,但是陈璐不爱名车钻石,她最大的花费就是购买名牌衣物。

    这些名牌衣饰,这时都已被我撕碎。陈璐神情虽然有些不安,但放松了身体随我任意摆布,我低声说∶「我要像在西安那样。」

    陈璐听到我的话,睁大了眼睛看我。一会儿,她用力想要推开我,我不顾她的抵抗,更加粗暴地插进她的身体┅┅

    我第二次强犦陈璐是在西安,而且是在陈璐的家里。

    陈璐是西临潼人,中学时因为当老师的父母亲调职,全家搬迁到西安市。我每次到西安洽公时,一定会陪陈璐回家探望父母亲,而第一次去她家是在陈璐跟随我的第三年时。

    那时中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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