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性狼爹抢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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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性狼爹抢妈咪-第19部分
    扰你了……我去看电视!”

    苏瑾年本打算一走了之不再管他,但毕竟这里是苏家大宅,刚才千重樱的举动就已经很招疑了,要是有人问起来还得由她出面解释,所以她一扭头也只是跑到了外间的沙发上去看电视。

    身后是西门烈的那两个属下在跟他讲述在他昏迷期间发生的事情,苏瑾年虽然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是耳朵一直对准身后那几人的说话声,西门烈一直都没怎么说话,偶尔开口也是类似于“嗯。”“知道了。”这样的句式,苏瑾年一直听得提心吊胆的,尤其是听到那个叫穆青的家伙拔高了腔调十分愤怒地描述千重樱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昏迷不醒的他从窗户丢出的经过时,苏瑾年甚至能感觉到有一阵冷风从身后呼呼地刮来——

    艾玛!这明显不关她的事啊!她也是受到惊吓的那一个好不好!

    不过幸运的是,西门烈很平静地听完了穆青同志添油加醋的,火上浇油的,生动的,案情重述,并没有被小人撩拨情绪失控,而只是吩咐属下联系了一些人,着手去调查早上被人埋伏围攻的内幕。

    苏瑾年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亏得这家伙还有点儿良心,不像千重那么爱记仇。

    这么一会下来,手上的遥控器不知道被她按了几圈,几乎把所有的频道都换了两遍,最后停下来的时候刚好是播报的实时新闻。

    “据本台消息,在今日上午八点三十七分,有人在虹门区长青街237号的小巷里发现了一个性质十分恶劣的流血事件。据报案人称,当时她发现的时候斗殴已经结束,现场除了死尸没有任何一个走动的人……在收到报案之后,警局立刻出动了大量警员,已经开始对这次流血事件着手进行调查,那么接下来,就由赶赴现场的记者小张继续为大家报道最新情况……”

    看着电视屏幕中的画面,虽然经过早上一场大雨的冲刷,地面上的血迹已经没有那么厚重明显了,但是从那一具具被警察罩着白布抬出来的尸体上不难看出,早上的那场恶战简直可以用“惨绝人寰”四个字来形容。

    千重樱大致留意了一下死亡人数,足有二十七人之多,而西门烈他们撑死不会超过十个。

    垂眸的刹那,苏瑾年正好也抬起头来看他。

    两人目光交汇,传达的却是迥然不同的讯息。

    作为一名被全世界安全局通缉的顶级杀手,苏瑾年毕竟过了那么一段刀口舔血的日子,对杀人什么的早就已经麻木了,所以就算看到这样的报道也不会觉得有什么触目惊心的感觉,更何况那里面的人大多数还是她ko掉的。

    但是千重樱不一样,他虽然经历过生死决斗,但却没有那种嗜血的甚至是有些变态的兴奋感,所以在面对这类事件的时候,难免会有些不适应,而且那个“杀人凶手”如今还那么“坦然”地坐在他面前。

    所以苏瑾年有些担心千重樱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不能接受自己那段不堪的过往,不能接受她曾经染过鲜血,如今依旧还会暴虐魔魇像是永生都受着诅咒的这双手。

    面对苏瑾年的担忧,千重樱关注的却是另一层面的信息。

    他很清楚,苏瑾年有多厌恶曾经的那份“职业”,如果不是情势所迫,她绝对不会轻易再动手,而她一旦动了手,作为一名职业杀手的惯性就不可能让她轻易停下。

    所以他担心的是苏瑾年的安危,还有她时时刻刻隐藏着却随时都有可能暴露的身份。

    除此之外,苏瑾年会因为那个男人而贸然出手这一点,也是灰常的灰常的——让他不舒服!

    听着电视台的报道,西门烈的眸子瞬间沉了下去,这次是他太大意了,才会让别人有机可趁,要不是苏瑾年帮忙,他这次必然凶多吉少。

    “哼!操你妈的混蛋!最好不要让老子知道是谁干的,不然老子一定把他吊起来活活抽死!”穆青很是义愤填膺,也不管西门烈是不是还在面前,直接爆了粗口。

    穆寒的脸色也是一派铁青,他大概猜到是谁下的毒手,不禁抿了抿嘴唇,正要开口,却见西门烈飙来一记眼刀,示意他不要多嘴。

    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别人在,穆青跟着识相地闭上了嘴,只神情还一直愤愤着,虽然这次烈哥死里逃生没有大碍,他和穆寒受的伤也没有太重,但除了他们三个之外还是折损了其他几位兄弟,这个仇无论如何他也一定要报!

    关了电视,苏瑾年知道这次的事情闹大了,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

    一开始她并不知道西门烈混的是黑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只觉得他身手不错,差点还把他当成了神偷,后来在学校里见到,因为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没有好好关心他的来历,看着学校里那些学生对他毕恭毕敬绕着路走的样子,只知道他大概是有权有势人家的孩子,而且背景应该还挺大的。

    再然后就是巷子里的斗殴,那种架势一看,白痴也知道是道上的事情了。

    看不见就拉倒,但是既然看见了,该出手还是要出手。

    把西门烈救回来之后,苏瑾年才从他的两个属下那里大致了解了他的背景,在那个过程中,还被穆青和穆寒两人毫不掩饰的鄙视了一番——

    好吧,确实是她不关心时事政治,太孤陋寡闻了!

    说起来西门烈虽然是以黑道太子的身份公诸于世的,但是他跟本地的黑道老大,也就是黑龙帮的现任帮主西门石沣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而只是寻常的义父与义子。

    比较奇怪的是,西门石沣原本就有两个亲生儿子,如果按照传统惯例,黑道老大通常都会把大权交到自己的血亲手中,因为这样一来,既可以保证家族的势力不受约束,同时也能保证自己在退位之后的人身财产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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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西门石沣明面上给出的解释是,不想自己的儿女再涉足这么危险的行当,希望他们能像普通人那样过着平淡安稳的日子,但依然有不少人对此保留意见,持怀疑态度。

    毕竟,西门石沣原先就是借着妻子游百菱的黑道身份上位的,他现在的这种做法,对游家无疑是过河拆桥。

    而且,他两个亲生儿子似乎并没有像他们父亲所希望的那样,彻底摆脱黑道的身份与环境,反而对那个黑道老大的位置虎视眈眈。

    这么一来,血亲和养子之间的矛盾就很容易演化尖锐,不定时就会爆炸。

    苏瑾年不清楚西门石沣和西门烈之间的猫腻,但有一点她还是看得明白的,就是这一次西门烈遭遇埋伏,很可能跟游夫人或者跟西门石沣的那两个亲生儿子有关,而且这种尔虞我诈刀光剑影的日子,除非其中一方彻底败落,否则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都不会有所停歇。

    啧啧,又是一座围城。

    “大小姐,”千重樱自然不希望苏瑾年牵扯到那种危险的关系当中去,眼下警方又如此大动干戈地着手调查,如果被有心人设计抓了个正着,就是苏老爷子出面,事情也会变得十分棘手,“现在西门烈的伤势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再把他们继续留下来,很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听到千重樱这么不客气的下逐客令,穆青的脸色瞬间就青了,西门烈也不由微微眯起了眸子,抬头对上对方看过来的相当不善的视线。

    “唔,这个我知道……”

    面对这个一时冲动捡回来的烫手山芋,苏瑾年表示很头疼,她当然也不想牵扯进去,虽然她自己可以应付过来,但是苏家经不起这么折腾,苏家是名望大族,就算跟黑道有来往,那也是秘密的,表面上绝对不能透露风声。

    回头瞅了瞅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脸色依然十分苍白,要这么把他丢出去好像有点儿不厚道,但也不可能把他留下来养好伤。

    见苏瑾年为难,西门烈显然不屑于做待宰羔羊,即便冷冷开口:“我在万江泉有套房子,你把我送到那里就可以了。”

    “唔,这个好办!”苏瑾年对西门烈的“深明大义”非常欣赏,听他这么一说当即眉开眼笑,“那你再多躺会儿,我现在就去准备!”

    西门烈虽然本就不情愿留在苏家,但是见到苏瑾年这么高兴地“赶他走”,脸色不经意间又暗了一大截。

    为了尽快送走这座瘟神,苏瑾年不再浪费时间,当即手麻脚利地跑出去做准备,要送走西门烈自然是很简单的,麻烦就麻烦在不能让人怀疑和发现,如今市区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那些警察肯定查岗查得厉害,纵使苏家的车牌号抵得上一张万能通行证,但也要以防万一。

    ——这是苏瑾年当了职业杀手之后落下的职业病。

    苏瑾年做得那么小心是未雨绸缪,没想到这一查真的就查出问题来了。

    “大小姐,好像有警车朝这边开了过来。”

    千重樱盯着操控台的屏幕,上面显示的上百个小型画面是苏家特意安装在方圆十里内各个十字路口的摄像头拍下来的图像,这些摄像头本是老爷子闲来无事搞出来的东西,就是为了防备哪一天苏家遭了窃或者遇到了什么事情,可以多一条线索或者早一步准备,没想到这会儿被苏瑾年用上了。

    “你再多盯一会儿,如果他们真的是冲着苏家大宅来的,那么很有可能对方知道了西门烈在这里。”

    苏瑾年抬眸瞟了眼其中某个小屏幕上正在等红绿灯的警车,清亮的某种闪过一道细光。如果他们真的是冲着西门烈来的,那这个追查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当时的场面虽然混乱,但她一贯的习惯都会腾出几分钟来清理现场,以免留下线索,再加上早上那场雷阵雨的冲刷,警方要追查到她身上的概率简直就是中彩票的概率的平方。

    所以,发生这种状况的可能性只有一个,那就是——

    千重樱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不由跟着脸色一暗:“大小姐的意思,是苏家有人发现了西门烈,并且还报了案?”

    苏瑾年点点头,毫不掩饰她的怀疑:“很有这个可能,早上我叫人把他们带进来的时候就很不巧地碰到了林海旋,刚才你又把他扔出窗外折腾了半天,她就是不怀疑也要怀疑了!而且电视里还放了新闻,苏青荇的死虽然表面是自杀,但凭她的性子肯定会把所有过错推到我的身上,想法设法找茬报复……”

    林海旋也是个狠角色,对于苏青荇的自杀一事,她竟然完全没有透露半分,一来苏青荇死得太不是时候,就算说了出来除了引人几句唏嘘之外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二来老爷子既然已经把她赶出了苏家,就不会再让她跟苏家扯上关系,所以林海旋就算说了出来也只能自讨无趣。

    但不管怎么样,自己的女儿死了,做父亲的总归是有权知情,但林海旋就有这个能耐,偏偏连苏文皓也不说。

    这样一来,等风头过去了,等老爷子和苏文皓的气消了,再把苏青荇惨死的事情告诉他们,就能很顺利得拿到对方的同情分和愧疚感。

    对于这样一个连亲生女儿的死都可以利用的人,苏瑾年不得不防——

    要不是她是苏司晟的生母,苏瑾年其实更倾向于找个机会直接结果了她,好帮母亲报了当年的夺父之仇,省得留她整天的在眼前转悠,看着也忒闹心了!

    对着监控屏幕又观察了一阵,直到可以确定那几辆警车确实是朝苏家的方向开过来的,千重樱不由微微皱起眉头:“大小姐,我想确实是有人把西门烈的行踪泄露了出去,别有用心地把警察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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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摸着良心说,他也很想把那群人交给警察办了,就算折腾不死至少也够他们烦上一阵子,无奈这事儿苏瑾年插了手,那就不得不避嫌了。

    果然是这样!

    苏瑾年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继而又轻轻扣着桌面,考虑如何才能安全而快速地把西门烈他们送出去。

    如果只是把他们藏在苏家,就算警察不敢随意搜查,也难保某些人不会使幺蛾子,为了保险起见,果然还是要把他们统统都弄走,越快越好!

    “对了,千重,你会开直升飞机吗?”

    虽然这个要求好像是高了点儿,但是某执事不是说要“相信”他吗?苏瑾年于是充分发扬了信任属下的作风,理所当然地对他抱有各种幻想和各种期待!

    对上苏瑾年期许的目光,千重樱扬起嘴角微微一笑。

    “如果连直升飞机都不会开,又怎么能配得上做大小姐的执事?”

    “卧槽!千重我太爱你了!你简直就是一个天才!”得到肯定的回答,苏瑾年忍不住兴奋地冲过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随即拉起他就往外跑。

    吩咐穆青和穆寒处理掉水池中的污水之后,苏瑾年就带着西门烈三人和一堆弄脏了的衣物匆匆跑到了屋子后面一个空旷的场地上。远远的,穆青就看见横成在绿地上的七架中小型直升飞机,一看就知道是专供私人使用的代步工具,忍不住在心底暗暗感叹了一番苏家的财大气粗,果然豪门就是豪门,买直升飞机就跟买飞机模型似的,一买就一堆!

    挑了最近的一架直升飞机上了机舱,临发动机启动前,苏瑾年还是忍不住扯了一把千重樱的袖子:“你确定你会开?”

    在表现自己才干的时候,千重樱尤其的优雅而绅士:“会啊,我十二岁就会开直升飞机了,不过只是在书上看了一遍,还没有实际操作过。”

    苏瑾年脸色大变,满是惊悚:“法克!劳资要下去!”

    坑爷爷啊这简直是!

    看到穆青和穆寒跟着也变了脸色,西门烈不由冷冷一哂:“别听他胡扯,飞行员驾驶证也是a级及以上的执事必考的一门科目,如果是sa级别的,只要给跑车装上两个翼,十有八九也飞得起来。”

    听到西门烈这么一说,苏瑾年才忽然想起来这娃曾经也拿了sa顶级执事的勋章,顿时松了一大口气,回眸恨恨地瞪了一眼千重樱,死小孩,居然敢吓她,坏透了!

    玩笑被拆了台,千重樱也只是微微扬眉,露出无辜的笑容,让苏瑾年一下子连埋怨的脾气也没有了,目光越过苏瑾年的肩膀同斜靠在后座上的西门烈一经交锋,顿刻又变得火星四溅,火石似的能擦出一团烈焰来。

    等到直升飞机稳稳地上了天,看到地面上的东西离自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苏瑾年才安心地跑到后座上,无聊地找人嗑话。

    “欸,你不会真的给跑车装上翅膀飞过吧?”

    大概是因为失血过多,西门烈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他的肤色不像安奚容那种成天坐在办公室养尊处优的人,白得跟女人擦了粉似的,而是带着一点小麦色,平日里看起来男人味十足,特比的招人眼球,就是现在神色憔悴,也依旧不掩男人本色。

    不过他虚弱归虚弱,精神却不差,听到苏瑾年这么问,甚至还勾起嘴角淡淡地笑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苏瑾年大惊:“你还真试过啊!怎么样,飞起来没有?飞得有多高?多远?!”

    “当然飞起来了,只不过因为时间紧迫很多性能没有调制好,所以在飞了二十多公里之后就掉进了海里。”

    “哈……?!”

    苏瑾年惊讶而崇拜的表情瞬间就垮了下来,眼角忍不住轻轻一抽,尼玛,竟然是这么一个结局……

    看到她瞬息变幻的神情,西门烈第一次见识到一个人的表情原来有这么多种,因为他自己通常就只有三种表情,一种是面无表情,第二种是冷笑,第三种是愤怒,如果还要再加一种,估计就是像现在这样面部线条比较缓和的样子。

    “如果你对这个感兴趣,下次我们可以找机会再试一下,我大概已经知道该怎么弄了,只要有充足的时间改造,应该不会再出什么意外。”

    “呵呵,”苏瑾年讪讪地扯了扯嘴角,“还是不用了,我可不像跟着改造灰机一起掉进海里。”

    边上,穆青和穆寒却是险些看傻了眼,他们还从没见过烈哥有这么温柔的时候!虽然他温柔得不是特别明显,但是他们发誓,烈哥从来没有对女人这么耐心过!他对女人的态度通常连不屑的一眼都懒得瞟,尤其是那种浓妆艳抹迎合着贴上来的女人,更是不能近身半步。

    有时候也会见到一些清纯的小女生跟烈哥告白,然后在还没开口之前就被烈哥拒绝了——那么他们是怎么确定人家是正准备告白的呢?因为那些软软的女孩子一旦遭到拒绝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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