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立刻就沸腾了,有的冒蒸汽,有的扑扑往外滚眼泪,看得人好不心疼,可惜烈哥冷酷过了头,上学的时候应该没有好好学过“怜香惜玉”这个成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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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第一次看到烈哥跟一个女人说那么多的话,用的还是那种柔和的口气,他们就真的不能不怀疑,烈哥是不是对这个妞有意思啊?该不会是美人救英雄,一吻定终生了吧?!
苏家大宅。
等警察赶到的时候,就只能看到那架直升飞机远远的从头顶灰过,气得林海旋咬牙切齿,却又束手无策。
警察自然是不愿得罪苏家的,很不巧又赶上了苏老爷子回来,他们几乎可以确定跟早上那场流血事件的嫌疑人就在那架飞机上,所以没有太过唐突地提出要搜查的要求,但领队的还是不肯死心。
好不容易受到秘密线报,本打算借此机会立个大功,没想到却被放了鸽子耍了一通,他当然不肯轻易善罢甘休。
见到苏老爷子下了车,领带的警官先是上前客套了几句,说明自己的来意,见苏老爷子没有露出发怒的迹象,似乎并不知道内情,才打开天窗说亮话,要求苏老爷子把那辆直升飞机召回来。
苏老爷子久经世故,早就看透了对方的那点小心思,不由淡淡一笑,转头吩咐高秘书:“小高,你给苏苏打个电话,让她快些回来。”
高秘书跟在苏老爷子身边几十年里,两人之间的默契甚至不用语言交流。
当着警察的面,高秘书拨了一个号码,然而一连打了好几通,对方都无人接听,末了只能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大小姐可能没带手机。”
见高秘书不像是在说谎,而且确实也打电话找了人,警局领队的也不好再继续苛求,不然就显得他太别有用心,容易跟苏家结下梁子。
苏老爷子很清楚,如果就这么随随便便地把他们打发走了,只会更加引起他们的怀疑,明里暗里留些警力下来监视苏苏,所以,为了打消他们的疑虑,苏老爷子又正儿八经地开口问向高秘书。
“对了,小高,那你知不知道苏苏他们开着直升飞机是要去哪里?”
高秘书先是仔细想了一会儿,接着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想起来了,大小姐昨天看电视的时候好像提到过,她打算今天晚上去东港的那家美食节目推荐的海鲜餐厅吃饭,那家餐厅开在东港的一个小岛上,怪不得大小姐要开着直升飞机去呢。”
得到了苏瑾年一行人的下落,警局领队即便不再耽搁,陪笑着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就率着三辆警车匆匆离开了苏家。
一直等警车差不多开远了,苏老爷子才微微眯了眯眸子,吩咐高秘书:“警方一下子出了这么多警力,可见事态的严重性,你马上给苏苏打个电话,跟她说一下这边的情况,如果那些人真的在她的飞机上,就让她半路把人放下,直接去东港的那个海鲜餐厅。”
“是,我这就给大小姐打电话。”
那厢,苏瑾年在接了电话了解情况之后,不由歉意地抬头看向西门烈:“有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们,警方正在追踪我们的位置,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想我可能要先把你们放下了。”
听到她这么说,穆青表示有点儿不能接受:“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烈哥现在还挂着点滴,难道你要就这么把他丢在荒郊野外?万一烈哥出了什么状况,那不是……”
那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这孩子,咋说话的呢?苏瑾年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我又没说扔下你们不管了,你们先在山上等着,我会派人开车过来把你们接走的。现在警方的注意力全盯在这架飞机上面,要是被他们追踪到了才是真的够呛!”
穆青还是觉得这么做对烈哥太亏待了,但是苏瑾年说得话不无道理,而且看她的样子,大有一副“牺牲你们成全我自己”的架势,所以也就没再继续争辩下去。
穆青和穆寒都觉得这么做委屈了烈哥,西门烈本人却是不以为意:“那就这么办吧。”
苏瑾年再次为他的深明大义欢呼了一场,嘛,知道自己是个麻烦就应该乖一点嘛,该怎么做怎么做,要求老多多的小心她直接把他们扔下去!她先申明,那种事情她绝对是干得出来的。
选了一个就近的山头,苏瑾年放下绳子让他们把西门烈托在架子上一点点放平到了地上,确保西门烈安然无恙之后,即便马上顺着原来的方向稍微绕了点路,直奔东港的海鲜店而去——
艾玛,这谁出的主意,真是太能扯了!
说得这么真,也难怪能把那群警察骗走,老狐狸就是老狐狸,精得让人抓不住一丝把柄。来来来,继续做笔记,老爷子又给她上了十分精彩的一堂课呢!
等苏瑾年的直升飞机在东港的小岛上降落的时候,警方已然通知了就近的警力前来查证,不过他们注定是要扑个空。
然而就算他们抓不到人,苏瑾年也还是配合着演了一场好戏,先是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对警察的怀疑表示啼笑皆非,继而怒气冲冲地甩手让警察检查机舱,最后在警察一无所获的时候冷笑着讽刺了一遍警察的无能,说得带队的警官一阵脸红一阵脸白,直把中心警局那个下命令的家伙在心底暗暗骂了上百遍。
为了把戏演到底,苏瑾年就顺着老爷子那头编的故事在海鲜餐厅美美地大吃了一顿,末了才又开着直升飞机飞回了苏家大宅。
至于西门烈那边的事情,苏瑾年不放心别人,就交给了vampire处理,那家伙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办起事来也是干净利落,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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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苏家,苏瑾年就被叫到了书房接受苏老爷子的洗礼。
“苏苏,”苏老爷子开门见山,不费半句唇舌,“以后不要跟那个叫西门烈的男人来往了。”
闻言,苏瑾年有些错愕:“……为什么?”
“黑帮的社会太危险了,我不希望你牵扯到里面去,这次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那些人动起手来,都是拼命的。”
听到前半句,苏瑾年忍不住吐了小槽,爷爷说的这话听着怎么有些耳熟,好像千重樱上午才说过吧?!听到后半句,苏瑾年又忍不住吐了个大槽,艾玛,我的好爷爷,她能不能举个小手申明一下,其实那个惨案,她也有份……还是个,重头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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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7-25 23:08:27 本章字数:17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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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那么想,苏瑾年却是不敢把实话说出来,倒不是她不相信老爷子有心隐瞒,只是这个年近迟暮的老人要操的心太多了,她不想什么事情都要倚靠他,什么事情都要让他挂怀,就像是一个一路被扶着走的孩子,如果不脱离大人的帮助摔上几个跟头,就永远都不可能自己一个人跑起来。
所以,那三年里面的遭遇,即使会有磨难,即使会发生再大的变数,她也不打算把这个老人牵扯进来,她要靠自己的能力去清扫与此相关的所有障碍!
至于西门烈那边的事情,老爷子既然这么发话了,必然是有他自己的考虑,苏瑾年是他一手带大的,对他说一不二的脾气再清楚不过,便就不再争辩,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尽量疏远他的,爷爷不用担心。”
“嗯,你肯这么想就好。”苏老爷子满意地拍了拍苏瑾年的肩头,一双苍老却依旧精湛的眼睛倒映着面前乖顺的孩子,心思却飘到了很久以前,默了半晌才又轻声叹了一口气,“苏苏,爷爷都是为你好,有些事情爷爷不想再提它,但是黑道上的那滩浑水,能不碰最好就不要碰。”
难得爷爷对一件事的态度这么强硬,翻来覆去强调了好几遍,苏瑾年不由有些好奇,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会让爷爷跟黑帮之间的嫌隙这么大,但是老人家不愿意说,她也就不好再过问。
毕竟是老一辈之间的恩怨,她这个小辈再去计较也没什么意思。
只不过,真的要跟西门烈断绝往来么?那岂不是白费心思救他了?这么亏本的买卖——她苏瑾年当然是绝对不会做的。
于是在第二天一早,苏瑾年充分发扬了“阳奉阴违”的传统美德,趁着把千重樱支开的当口,偷偷跑到了西门烈所在的公寓,这种感觉……啧啧,怎么像是有妇之夫偷偷幽会情人似的,好诡异!
大概这边的公寓是西门烈狡兔三窟中的一窟,那只虎落平阳的落草凤凰算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围在楼外站岗守卫的便衣就不下六人,一般人或许发现不了,但苏瑾年久经沙场早已练就一双火眼金睛,特么谁把目光盯在自己身上超过十秒钟都一清二楚。
为了防止发生第二重变故,进门的程序还不是一般的繁琐,就算有西门烈的左右手穆寒亲自出来接待,苏瑾年还是弯弯绕绕转了好多圈才进到屋子里,搞得跟设满机关的藏宝城一样,结果里面啥宝贝都没有,就只有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
走近卧室,看到西门烈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两颊绯红,双唇却白得吓人,苏瑾年忍不住皱眉:“怎么会这样?”
穆青眉心的川字一直就没松开过,拧了一整个晚上像是被人用胶水粘在了一起。
“昨天在山头受了凉,回来后不久烈哥就发了高烧,一直烧到将近四十度,医生给打了两针才把体温给退了一些,但是因为伤口感染发炎,恐怕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
听出了对方口中埋怨的意思,苏瑾年不由在心底暗暗吐了吐舌头,她也不是故意要把他扔到荒山野岭受罪的嘛,实在是形势所迫情势所逼,要不是她把大部分警力都吸引了过去,他们也不可能这么轻易脱身啊!
抬手往西门烈的额头摸了一下,还是有些烫人,看到一边的床单上沾了些秽物,苏瑾年大致可以猜到这个男人在昨天晚上过得有多煎熬,想必整个身体的各项功能都已经紊乱了,才会把胃里的东西都吐了个干净,就差没把胆汁吐出来。
“医生说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烈哥的情况不太稳定,病情时好时差,不过烈哥身体的底子好,医生说只要熬过了昨晚,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岔子。”这还是穆青第一次看到西门烈这么狼狈,在他印象里,烈哥一直都是无人可以撼动的王者般的存在,就连老帮主也不能压过他的势头,可是现在,被那帮小人联合起来算计了一遭,却是险些把命都丢了,“该死的!那群混蛋,等烈哥病好了,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一个一个拆了他们的骨头!”
苏瑾年挑眉,看来他们已经追查到幕后黑手了,效率不错。
说不好奇那是假的,不过苏瑾年只是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忍了下来没有问出口,好奇心害死猫,别人的家务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就好,她没有三头六臂管不了那么多,再说了,要是这个男人连那点小事都处理不好,那基本上也就没用了。
垂眸又看了一眼西门烈,苏瑾年不得不承认,她对这个男人的感觉好像有点不太一样,看到他这么难受,她竟然觉得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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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就是这么犯贱,对于别人欢欣鼓舞贴上来的热忱总是不屑一顾,而一旦被别人拒绝又总是耿耿于怀,西门烈那次拒绝当她的执事的时候,她是真的很生气,原本打算以后再也不予理会,可是后来又见到他的时候,顿时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说起来,她还从来没有这么脑残失控过……
每次对上那双漆黑得像是要把人都灵魂都吸走的眼睛,她就忍不住会心律不齐,这种感觉在面对安奚容的时候,在面对陆宗睿的时候,抑或是在面对千重樱的时候,都是不曾有过的。
这么想着的时候,手便又不由自主抚上了西门烈轮廓硬朗的面庞上,他不是那种一眼看去会让人很惊艳的男人,但绝对是越看越有味道的男人,第一眼,只能看到他的气势,第二眼,则会注意他的神情,第三眼,一旦被那双猎豹般的眼睛捕捉到,任谁都会下意识收回视线。所以之前每次苏瑾年看着他的时候都不能专心,现在他闭上了眼睛,她的目光就不自觉地变得放肆了起来。
“……看够了吗?”
苏瑾年正有些出神,西门烈却忽然睁开了眼睛,就是在病重虚弱的时候,那双黑眸依然还是盛气凌人,苏瑾年心头蓦地漏了一拍,触电似的收回了手,转头看向别处。
“咳,你发烧了,我刚刚只是试试你的温度,看看你烧退了没有……”
不料屋子里早就空无一人,穆青和穆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去,搞得苏瑾年一下子更尴尬了。
其实早在苏瑾年进门不久西门烈就已经醒了,只是昏睡了一个晚上做了大半夜的梦,眼皮重得一下子睁不开,他知道苏瑾年盯着他看了不少于两分钟,不过念在女孩子家脸皮薄没有戳穿她。话又说回来,这个女人还真是奇怪,杀人的时候狠辣得像是冷血动物,一转眼,竟然还会害羞,还会……脸红?
心里的什么地方蓦地被刺了一针,西门烈忽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有些东西好像要偏离既定的轨道跑了出去,他想要控制住它们把它们摆回原位,同时却又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放任它们。
大概是因为累坏了,他不想考虑那么多,从小到大他背负了无数的重担与期许,一直压抑着自己,一直克制着自己,从来都都没有任性过,所以……
哪怕现在只能任性一次,也未尝不可以。
出于身体虚弱的缘故,西门烈的声音不像寻常那样有迫人的气势,声调又低又哑,听在耳里,挠在心头。
“你怎么来了?”
“我……”苏瑾年又是莫名的耳根一烫,像是受不了这种只有两人独处的气氛,她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每次跟他单独相处,就会想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在浴室里吻她的情形,挥都毁不开,好似着魔了一样,“……我只是来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
看到她紧张慌乱的样子,西门烈不由勾起嘴角,眼中露出几分戏谑:“那你现在看到了?”
“哦……”
“既然已经看到了,那为什么还不走?”
听到他这么说,苏瑾年顿然脸色一僵,心里头蓦地委屈了起来,连反击他的心情都没有了,当下转过身就走。
白眼狼!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她居然还白痴一样凑上去热脸贴人冷屁股,活该被人笑话!真是犯贱,太犯贱了!
然而没等苏瑾年迈开脚,手握却被某人一把拉住,尔后重重一拉,把她整个人都扯了回去,苏瑾年站不稳,几乎是整个人都扑到了他的身上,吓得她忍不住小声惊呼出来,紧接着头顶传来某白眼狼的狭笑,仿佛心情很好似的。
“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还真信了。”
苏瑾年简直要被他气死,有他这么玩弄人的吗?心头一阵火起,也不顾上他满身是伤,当下恨恨拍了一把站起来,冷着眼睛瞟他:“开你妹的玩笑!我没心情陪你玩!我还有事,先走了!”
西门烈的左手使不上力,只能换右手去圈住她,把那个柔软的傲娇的女人紧紧箍在胸口,面对面看着:“你喜欢我。”
语气肯定,坚决,还带着一股子欠揍的狂妄。
苏瑾年顿时觉得胸口猛的一跳,被他堵得险些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闹了个面红耳赤,差点就发飙了:“你个自恋狂!谁要喜欢你!”
说着就要挣开他,但又怕弄疼他不敢太用力,结果就是在他胸口蹭了两下还是没有挣脱开。
西门烈的表情却是慢慢认真了起来,黑眸幽暗深邃,一望不见底,说出的话来却依旧欠扁得要死:“不管你承认还是不承认,事实上你确实被我吸引了,不然像你这么自私的人,怎么可能会冒险帮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苏瑾年还是死鸭子嘴硬:“我心情好,爱帮谁帮谁!”
她就是不承认了怎么着?他们才见面几次啊,就喜欢来喜欢去的?!男人就是肤浅,看到漂亮点的女人就喜欢采取什么情感攻势,以为女人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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