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小花,学着电视上的白痴很矫情的揪下一瓣,“女人喜欢……不喜欢……”暗暗数着花瓣,单数还是双数?
数完,才说,“不喜欢我。”
又揪一瓣,“喜欢我。”
“不喜欢我。”
“喜欢我。”
……
最后,韩某人兴高采烈的扔下代表“喜欢”的花瓣,得意,看吧看吧,这是天意,连老天爷都觉得她是喜欢小爷我,她还敢不承认?自我安慰一番又耷拉下脑袋,愁眉苦脸,可她要是真的喜欢,哪里会这样对小爷呢?
韩子沾这辈子最悲催的事就是遇到一个叫顾芷殇的女人,他从出生到现在没做过的求人事,一辈子没说过的软棉话全奉献了个顾芷殇一人,可惜她还不领情。
掌心似乎还留有余温,闻得见淡淡的清香,她垂着眼眸替自己包扎,可说出的话却让韩子沾伤心。她边收起瓶瓶罐罐边轻描淡写的开口:“韩子沾,其实你骂的对,我也觉得自己是犯贱。我怎么也做不到潇洒的转身,然后遗忘的一干二净,也做不到狠心绝情的置他于死地,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我自己。至于严诺,他确实很优秀,也很好,但是你不要像他,做你自己。至于再婚我会考虑,但是对我而言,你太年轻,我说的年轻不是单纯的指年纪,而是这里。”
顾芷殇指了指头,平静的说:“经历过婚姻的人,再婚考虑的因素很多,我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我离过婚,比你大,所以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女孩,而不是我这样的女人,不要让自己后悔,你明白吗?”
“小爷不明白!”韩子沾不傻,她的话根本就是拒绝的托词,她连思考一下都没有就否定了自己的真心,这根本就不公平,什么值得更好的女孩,小爷瞧着你就是最好的,“女人,我发誓不后悔,我发誓,要是做不到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如果誓言管用,我就不会离婚。”顾芷殇无奈的看着他,毫不留情的开口,“韩子沾,我承认我说的都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我不爱你。”
韩子沾僵在原地半天没动,从来不知道,原来人轻飘飘的一句话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原来简简单单的“不爱”两个字,会真让人想去自杀,自己这会就想去死。
顾芷殇看了眼低头不语的韩子沾,歉然的看了他一眼,既然不可能就不要给他希望,这个单纯到一根筋的家伙感情来的突然去的也会快,等他过了对女人的好奇期,遇到真正喜欢的女孩,想起他今天的行为就会发现有多可笑。
顾芷殇决定让他思考一下,拿起药箱起身。
韩子沾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抬头仰视着她,“女人,你等着,我会让你爱上我,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
顾芷殇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无奈一笑,“韩子沾,别犯傻。我不会爱上你……”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肯定?”韩子沾伸手使劲一拉,力量的悬殊让顾芷殇不得不坐了下来,安静的听他开口:“我听安姐说,当初那男人追你的时候你也拒绝,可两年后你还是答应了,你凭什么这么肯定?你看着我,你看看我,他能做到小爷我也可以。”
顾芷殇认真的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力,“韩子沾,其实你很好,真的,可我对你没有感情,我也不再是当初的单纯少女,我们处在不同位置,甚至有代沟。韩子沾,你老实回答我,你是可怜我还是一时好奇?”
结果,韩子沾被气晕了头之下直接冲出房门。去他娘的代沟,管你是什么沟,小爷都要把你给填平了。臭女人……
韩子沾委屈的给夜枭打电话求助,“夜枭,你说那女人凭什么看不上小爷?小爷哪不好?除了她,你看看小爷周围的女人哪个不对小爷好?她凭啥不喜欢小爷我?”
夜枭伸手抓了抓头,惊奇,“子沾,看不出来你竟然动手了,香不香软不软味道好不好闻?”
顿时,韩流氓恼羞成怒,“滚,找死呢?小爷是说正经事。”其实是当时太紧张,忘了。
夜枭想了想他的复述,问:“得,哥错了行不?对了子沾,哥问你,你说了那么多,对着她又是保证又是发誓的,那你有没有告诉她,什么可怜什么好奇的都是狗屁,其实你是喜欢她,你是爱她?”
韩子沾额头的汗顿时滴了下来,“这种话,小爷怎么开口?”
“怎么开口?当时用你的嘴说话,难道你用屁股说话?”夜枭抚额,“子沾甜言蜜语是哄人的,但是必要的时候你还得要说……”
韩子沾瞪着电话,心虚的吼了一句,“小爷有人找,挂了!”咔嚓挂机。
夜枭瞪着电话,无语。
韩子沾捏住电话,懊恼,心里想着夜枭的话,纠结,说?不说?扭头瞅了瞅门,琢磨着要不要现在进去补充一句,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拿起一看,陌生号码,不理。
接连几次,那个号码都锲而不舍的打来,韩子沾终于被惹怒,拿起电话吼,“管你是谁去死。小爷心情不好不知道?靠!”刚想挂机,突然想起自己刚刚说了脏话,急忙改口,“不对,刚刚小爷没会所脏话。”
严诺沉默了两秒,声音低沉的开口,“可惜我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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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沾全身汗毛直竖,“你听错了,小爷没说就是没说。”
“韩先生你好,我是严诺。刚刚可能确实是我听错了,你方便抽空出来一次吗?有件事我想和你确认一下。”严诺对韩子沾一直关注,立刻顺毛摸。
“小爷跟你有屁事说,滚。”韩子沾别说看见他,就算想起就有抓花他脸的冲动,靠,贱男人,离小爷的女人远点。
严诺立刻改口,“韩先生,是关于芷殇……”
“那就更没话说。”韩子沾心里恨着,立刻准备挂机。
“韩子沾,你曾经去警局报过警?”这句话,严诺压低声音却说的极快。
“靠,小爷现在去找你,你给小爷等着!”韩子沾气的立刻起身冲了出去,贱男人想干什么?
“我在公司等你。”严诺低声说了一句,挂机,心却蓦然一沉,因为那个年轻飞扬的男子对芷殇的过度关注,因为他是芷殇离婚后长时间接触的唯一一名男子……芷殇,你不会喜欢韩子沾这样的男人,对不对?你爱的……始终是我,对不对?
找死?你想干什么?你信不信小爷揍死你?”
总裁室内的动静惊动外面职员,保安得到秘书消息纷纷赶上楼,严诺没有反手,推开韩子沾拽着自己衣襟的手,拭去唇角的血迹,“韩子沾,这两拳是我欠你的。”然后开门对着众人挥手,“什么事这么吵?小刘,今天不见客,任何人来都不见。”
严诺关上门,看着站在房中央的韩子沾,“坐吧,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现在轮到我说话。”严诺从抽屉里拿出资料扔在韩子沾面前,忍着心中的疑惑,“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件事是怎么回事?我……”严诺闭目深呼吸,“韩先生,我希望你能说真话。”
韩子沾心情不爽的冷眼瞪着他,“你算什么东西,小爷凭什么告诉你?”
严诺低头,诚实开口,“这是关于芷殇的事,我是他前夫,我和她之间有感情,我只是想证实一下,我私心里希望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我想知道的是,是谁要这么做。”
“靠,真他妈说的好听,既然这么关心,管好你女人就行,”韩子沾恨不得咬死眼前温文尔雅的男人,什么时候都人模狗样的,看着就不爽,那女人就是眼挫,这男人哪好?可是暗暗一比,韩子沾还是被小小打击了一下,好像真的比小爷好了那么指甲缝大的一点点……
严诺眉眼一跳,虽然怀疑却不敢相信,“这话什么意思?”
韩子沾嘲讽的瞅着他,“你女人是不是叫岳翎?这贱人有病吧?小爷我本来琢磨着怎么让她死的难看点,可那臭女人说不必,只让你们严家为之前诬陷她的事登报道歉……你说女人的心为啥这么软呢?”
“你说真是小翎……?”严诺蓦然住口,随即想起自己在调查过程中的疑点,岳功惊慌失措的反应,前言不搭后语的描述,找不到的传闻源头,岳翎听说自己在查这件事时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表情,街头混混阿强的闪烁言辞……原来……
小翎,怎么可能?
在严诺的印象中,岳翎是个聪明乖巧的女孩,是长辈眼中听话认真的好孩子,是女孩们嫉妒男孩追逐的对象。因为有着七岁的年龄差距,严诺对她并不在意,后来出国更是失了联系,以致在国外的某一天看到她出现在自己眼前时都没有认出。
严诺对岳翎连妹妹的感情都没有,更别说爱情。只是发现她对自己身边的女性朋友都充满了敌意,为此还被朋友打趣,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其他方面。所以,当他回国结识顾芷殇并对家人提起心爱的女孩,母亲震惊甚至责问他小翎该怎么办的时候,严诺完全的一头雾水,自己和芷殇结婚,跟小翎有什么关系?
而现在在想,严诺突然发现以前的很多小事很多都有问题。
很小的时候,八岁的妹妹严珊跟自己哭诉,小翎自己的裙子沾了墨水,竟然故意把墨水泼在她的新裙子上,可是严珊回家后,发现岳翎和她的父母都在自己家里,爸爸妈妈正拉着岳翎的手夸赞她诚实,原来岳翎主动向老师承认错误,说自己不小心做错了事……
岳翎和严珊的矛盾自小就有,可没人放在心上,严珊的刁蛮也衬托了岳翎的懂事,让宋清荷直感慨自己没生个岳翎一样的女儿。
再后来,严珊在遭遇一次刻骨的失恋之后,在一次酒会上公开怒骂岳翎是个贱人,并当众打了她,为此,觉得失了面子的严肃愤然扇了女儿一个耳光,导致严珊含泪离场,离家出走海外多年至今未归……
而如今,严诺自嘲的靠坐在沙发上,岳翎聪明,众人皆知,可她把她的聪明用在哪里却无人知道,严诺是男人,并不懂女孩的心,对严珊当年的任性无理取闹也无法深层体会,只是在国外时时常过去,而严珊对当年的事绝口不提。
小翎……严诺微眯眼眸,对自己的母亲费尽心机让自己娶回的女人陷入几近绝望的愤怒。一直以来,严诺对于自己当初点头娶岳翎的目的抱有愧疚之心,可如今,这份愧疚在水落石出之后被击碎的荡然无存。
严诺低笑,笑意不达眼底,没有丝毫感情,小翎,我说过岳家想要的一切都会如愿,你想要的我也会给你,要钱要房要财产,这些都可以,但是你触犯了我的底线,芷殇,不是你能碰的,就算我失去,就算我伤了她的心,别人也不能伤害她,绝对不能。
在顾芷殇和金钱财产又或者是别的女人之间,严诺会不顾一切的选择保全顾芷殇。因此,在顾芷殇和岳翎之间,严诺没有在抉择爱情和亲情的间的犹豫,他的天平会永远没有悬念的偏向顾芷殇……
“喂,你回去会不会掐死你老婆?”韩子沾恶意的问,心里打算严诺要是这么做,自己就跟在他后面去他家,他一动手,自己就招魂,让警察抓这杀人犯,最好是关一辈子或者是判死刑。
“芷殇她……怎么说?为什么报警一半又放弃?”严诺想问芷殇究竟有没有被人侵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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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沾磨牙,想撒谎刺激他,可又舍不得撒谎的抹黑那女人,“靠,那女人打电话不让小爷说,小爷能怎么着?”
严诺松了口气,按照芷殇的性格,如果真的吃了亏,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悄声无息,“你刚刚说芷殇要严家为之前诬陷她的事登报道歉?”
韩子沾起身,“没错,我觉得让你女人下跪道歉才像话。可那女人瞧不上,说太脏。”
严诺的脑袋一轰,太脏……芷殇,我现在也觉得,自己真脏。
……
大型超市门口,顾芷殇两手提着购物袋出来,刚把袋子放到后座,身后便出现两个男子,“顾小姐……”
顾芷殇肩胛一麻,直接倒在后座上。两个男人迅速上车发动车辆向郊外疾驰而去,再下车时,一人手中拖着隐含白光的坛子。
与此同时,夜枭接到消息,立刻通知韩子沾,“子沾,总坛抽风,竟然来阴的,趁你不在的时候,他们挟走了顾小姐,我已经调派四名追魂使拦截……”
顿时,韩子沾气炸了肺。等他赶到时,四名追魂使竟然站着原地未动,见了韩子沾,才指着远去的背影解释,“大人,他们手中有王令,我们不得违抗。”
韩子沾抬脚踹的其中一人翻了个跟头,“去死,别说是张王令,就是魂界的王来,也要把人给小爷追回来!”吼完,韩子沾风一般的追了出去,四名追魂使愣了下,急忙跟了上去。
……
韩老爷子窝在黑漆漆的房间里,手里捧着电话听消息,“给我看紧了,怎么着都行,就是谁都不能伤他……你们死了?……你们死就死,又不值钱……有本事就别死……”
韩斐在门外敲门,“爸,你没事吧?你跟谁说话呢?”
韩老爷子伸手丢了个枕头砸在门上,“滚,我在自言自语不行啊?不要打扰我认乖孙孙计划。”
韩斐抚额,叹气的摇头离开,恐怕被搞砸的多。
……
远离喧嚣的郊外,疾风骤雨电闪雷鸣在瞬间出现,总坛的两名追魂使瞬间被围住,转手拿出王令,“引魂使大人,王令在此,速速后退……”
话还没说完,韩子沾抬手一个雷劈过去,“退你娘个头,抢小爷的女人,找死成全你。跟小爷玩阴的,这次把小爷劈了,小爷也要砸了总坛的祭台,你们四个要是还当木桩,小爷现在就送你们归西!”
总坛追魂使被那流氓不要命的逼近吓的额头冷汗直冒,传闻此届引魂使脾气暴躁性格凶残,不知道有多少追魂使葬送在他手下,没想到这小子除了以上恶习,还是个亡命徒,靠,麻烦大了,还不能伤人……
看了看手中拖着的魂坛,两名追魂使立刻半跪在地双手奉上,“大人饶命,人在这,我们这也是奉了总坛的令……”
“还给小爷。”韩子沾伸手夺过,掀开坛盖,一点洁白如玉的银光飞出飘落在地,瞬间化为人形,韩子沾嗷一声扑上去抱起,腾出手一指,下令,“靠,欺负我女人,你们四个打他们两个,灭了!”
六名追魂使心里齐骂鄙视,同时动手,魂使界因引魂使大人第n次发生的自相残杀事件再次发生,地下室内的夜枭叹气,那家伙又要挨雷劈了……
第五十九章
雷声轰鸣夹杂着刺目的闪电,时明时暗的宽广夜空下,急速飞驰着人影忽隐忽现。那边几人打的你死我活分外激烈,这边某人对着昏迷不醒的女人团团转圈无从下手。
韩子沾哆哆嗦嗦伸手,终于在失败了很多次以后成功把顾芷殇的头搁到了自己的胳膊弯里,此刻因释放异能而夜透的眼直愣愣的盯着紧闭的红唇,咽着口水纠结,小爷要不要趁这个机会亲她一口……咳咳,不对,是人工呼吸。
要不要?要不要?到底要不要呢?……韩某人无限纠结中。
纠结了半天,韩子沾大着胆子凑过去,结果,平地一声惊雷吓的做贼心虚的韩流氓差点摔了怀里的娇躯,他勃然大怒的抬头瞪着刚刚打出响雷的总坛追魂使,抬手一记闪电甩出,带着银白火焰的闪电犹如变幻的长龙般游动,朝着目标呼啸而去,正中目标,一阵白烟升起,地上空留一滩血水。
剩下另一个总坛追魂使顿时呆若木鸡,他看了看地上的那滩血水又看了看血水的制造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人饶命,我只是奉命行事,以后再不敢了……大人要属下做牛做马都可以……”
韩子沾头也没回,“敢动小爷的女人,小爷只要你的命——”
料定死局的追魂使闻言,一反刚刚求饶卑微的模样样,目光直接对着地上半躺的人类女子冲去,欲做搏命一击,“姓韩的,你欺人太甚,你在乎,我就专杀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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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沾蓦然扭头,目光寒凉如冰,唇边一抹没有笑意的笑,“你也配?”
一抬左手,拇指微曲快速划过食指,一滴嫣红的血瞬间涌现指尖,挥指一弹,血滴飞出,那人影连喊声都没有发出瞬间消失。与此同时,凌乱的黑色短发突然如烟花骤然开发,瞬间化为万千银丝,随着他缓缓放下手的动作,所有的一切犹如幻觉一闪即逝,眨眼之间复归原样,荒野恢复死一般的寂静。
静谧。
只听到紧张与恐惧下急促呼吸。
韩子沾抱起地上的女人,抬眸扫视一眼呆若木鸡的四名追魂使,“刚刚你们看到什么了?”
“刚刚大人的血……”
“大人的头发……”
话未说完,突然而至的血以最简洁的方式落在开口的两名追魂使身上,瞬间剩下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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