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沾立刻吓的丢掉报纸冲过去,趁机一把抱住她占便宜,讨好,“芷殇,我什么也没说,真的,你刚刚听错了,肯定是听错了。小爷老早就不说脏话了……”
顾芷殇扭了扭身体,“重点是人都死了,死者最大,你别跟着外面的人乱说,不喜欢她又没要求你喜欢,你就当不知道这事。我要吹头发呢,别碍事,放手。”
“小爷才懒得说……吹头发?”韩流氓眼一亮,屁颠屁颠的松手跑去拿吹风机,“芷殇,我帮你吹好不好?来来来,你坐下。”
顾芷殇怀疑的看了他一眼,“你也会?”
“有小爷不会的事吗?”韩子沾努力的表现,“韩小宜那三八女人的头发,一直都是小爷吹的。芷殇,你得相信我。”
他一提到韩小宜,顾芷殇立刻闭嘴,生怕这家伙一下子又消沉下去,见惯了他张扬跋扈的模样,焉呆呆的时候顾芷殇着实不习惯。而且,那天顾芷殇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却因为自己跟丢了韩小宜而自责,这会便乖乖的坐下来,任他动作娴熟的替自己打理那一头长发。
“芷殇,你头发又长长了。”韩子沾吹干头发,用梳子小心翼翼的替她梳头,生怕不小心扯下一根来。
顾芷殇应了一声,“嗯,我过几天去剪了。”
“不要!”韩子沾立刻跳起来跑到她面前,后悔莫及自己刚刚提了她长头发的话,眼巴巴的看着她,“不要剪短了,我喜欢!”
“打理很麻烦,剪短了比较省事。”顾芷殇摸了摸头发,皱眉。
韩子沾急的团团转,“一点都不麻烦,我喜欢你长头发的样子……芷殇,要不以后我帮你梳头,好不好?”
顾芷殇一愣,抬眸看了他一眼。以前在大学时,几个同学聚在一起聊天,就曾有女生说过,以后找丈夫,一定要找个愿意替自己梳头的。如今,顾芷殇觉得这个愿意替自己梳头的家伙,就在眼前了,谁要?拿去吧。
“芷殇,”见她不理自己,韩子沾受到打击,愤怒,“不许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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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剪。”顾芷殇看着他的的样子,有些好笑,“那以后,就得负责帮我洗头吹干。”
韩子沾兴奋,眼冒红心,向往的问:“芷殇,你洗头的时候是不是都是在洗澡的时候?好,我帮你洗头……光溜溜的芷殇……”口水……
顾芷殇满脸黑线,无语,直接夺下他手里的梳子进房间,当着韩子沾的面“咣当”关门,臭家伙不要脸,还洗澡的时候,呸,想得美。
韩子沾反思的在原地画圈,小爷不过是把心里话不小心说了出来而已,女人你有必要这样打击小爷脆弱的心灵吗?
顾芷殇收拾好自己,焕然一新的出现在韩子沾面前,韩子沾所有的怨言和不甘顿时烟消云散,“芷殇,今天能不能不去公司?”芷殇又漂亮,又可爱,又干净,又香喷喷……韩流氓脑子收集所有能想到的词,总结出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不能便宜了外面那帮男人,自然,这话他可不会对她讲。
“不行。”顾芷殇白了他一眼,“昨天就该去了,你开了公司你不去,你指望不指望买房子了?”
“要,当然要!”韩子沾立刻点头,伸手拉着顾芷殇,“我们走。”
子沾保全内,韦扬紧张的站起来,急切的想见那个女人,见到的同时也毫不意外的看到了让他深恶痛绝的韩子沾,他安静的坐在隔间后,死死的盯着两人紧扣的手,恨不得能亲手把韩子沾碎尸万段。
每次来公司,韩子沾都死活要拉顾芷殇的手,光明正大的告诉所有人,她是自己的,谁都不能抢。
韩子沾从来不会想到,他身边的女人站的太高,高的让周围的男人连看向她都带着压力,更别说抢了,因为,没有人抢的起,是男人的都不愿娶一个明显强于自己的女人为妻,被女人踩在脚下,在他们而言,是身为男人骄傲的一种折损。
召开了一个重要会议之后,韩子沾腻歪在顾芷殇身边,对那些络络不绝前来打扰的人愤恨不已,没看到小爷正看美人过瘾吗?
顾芷殇安静的坐着,看着他有条不紊的安排处理公司的事。虽然他态度蛮横脸色难看,但安排的事情没有出丝毫差错。不得不承认,韩子沾这家伙其实很有上位者的样子,不论是气势还是本事的影响力,都能让人感觉到一种无形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
最后一个进来的财务经理在韩子沾的瞪视下胆战心惊,被这位年轻老总眼中的飞刀砍的满身伤痕,“韩,韩总,这是上个月的财务报表,我打印出来了,请你过目……要,要是没问题,请签个字……”
看着厚厚的一叠财务报表,韩子沾傻眼,立刻把求救的目光看向顾芷殇,顾芷殇假装没看到,每个月都是自己看,这家伙都偷懒,这样下去,他怎么学会最基本的东西?这家伙又不是没做过啥也没看就签字的荒唐事,人家结果递上去的材料被人骂的狗血淋头,他倒是逍遥自在的不当回事。
想着,顾芷殇直接丢下韩子沾,拿着杯子起身走了出去,韩子沾无限怨念,女人,你不管小爷了……
韦扬急切的抬头,紧紧的盯着,恨不得自己能多长两双眼睛,可以看到更多的她,他脑子一轰,上前拿她手里的杯子,“顾小姐,我帮您倒水。”
顾芷殇对他善意的笑笑,伸手递给他,“谢谢,有劳。”
说不出为什么,韦扬每次对自己都礼貌有佳很有绅士风度,但顾芷殇对他一直没有更多的好感,或许是他看着自己的眼光太过热切和放肆,又或者是他身上透着压抑的沉闷气息让顾芷殇不喜,总之,无论韦扬表现出如何的善意,本就不轻易相信人的顾芷殇对他都有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提防。而韦扬,也明显发现了这一点。
“顾小姐,您的水。”韦扬送上水,再次坐回隔间,只是,透过隔间不高的挡板,他的眼睛未曾离开她分毫。掌心是她握过杯子的温度,鼻中是她走过时留下的香风,韦扬贪婪的感受着能感受的一切,压抑着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扳倒韩子沾,而这个女人,会是他的战利品。
一长老对韦扬陆续送去的信息颇为满意,特别是对韩家老爷子身后那个管家的总总表现,不由自主的把管家列为重要调查人物。一长老有个预感,觉得这个管家,很可能就是马屁精二长老。
二长老的位置仅次于一长老,一长老还是胜在家族的身份上,所以,二长老对一长老颇为瞧不上,若按实力,小一不定是排在第二的。
按照一长老的预想,如果韩家的管家是二长老那老东西,那么大长老纵容引魂使的行为也勉为其难的说得通。几个长老里,最受大长老欢心的就是二长老,他若是为人类那个颇有势力的韩家子孙,对着大长老吹吹风,不定就能提高引魂使的印象分。
有过n多次的经验,一长老没像以前一样急着向大长老邀功,而是把这事放在一边,继续让韦扬调查更多更确切的消息。
韩老爷子觉察到近来似乎老有陌生人在韩宅周围流窜,只是因为韩宅守卫深严,并不放在心上,倒是管家对着他提过几次外面有可疑人物。韩老爷子不以为意,懒得去理这些八卦狗仔,只要不做过火的事,就让他们混口饭吃罢了。
东方版块的魂界区域内暗潮涌动,似乎进入暴风雨前的宁静,正在慢慢的酝酿,酝酿,不定哪日就会爆发。相对而言,魔界的风雨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金环世家的小公主被顺利找回,以致当天夜里天象便有异动,并被锁定大体范围和方位,女王已派出大批神殿侍女积极赶往寻找最新的神女。
“陛下。”随着一声男子的声音响起,一个修长的身影踏入正殿,黑色的袍服遮住他的过于俊美的容颜,挥退周围侍女从人,他伸手头上的帽子,慢慢的走近窗边的女人。
她微微仰着头,双手交叉在胸前,没有焦距的双目静静的看着不知哪一点,妙曼的身姿透着高雅和尊贵,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圣洁的面容精致的五官,完美的无可挑剔。头上戴着精巧的王冠,王冠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辉,那是整个魔界最高统治地位的象征,那是整个王室都争相抢夺的东西,可她不在意。
托乞一步一步的走近,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陛下,神女正在寻找中,很快就有消息,请稍安勿躁。”
女王放下手,冷冷的走过他的身边,准确的朝着正殿的方向走去,一刻也不想和这个恶魔待在一起。
托乞微眯起眼,紧紧的握起掌心,黑色的袍服下,拇指和食指间,一朵白色的神女花被狠狠的揉碎,我的陛下,你可以不爱我,但是绝对不能漠视我,我要吸引你全部的注意力,哪怕是恨,也要全部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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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的转身,黑色的袍服瞬间扬起,犹如一朵盛开的罂粟,妖艳而致命。他迈动双腿,大步追了过去,伸手拉住女王的手,猛的拉近自己的胸膛,“陛下……”
“放手!”已预感到他的到来,女王尽管提前做了防范但依旧躲不过,被他拉着的手宛如沾上了恶心的东西,让她厌恶的想吐,她用劲力气的挣扎,却最终都没有挣脱,“托乞,我命令你放手。我要杀了你,你以下犯上该当死罪……托乞,你放开我……呕——”
托乞死死的禁锢她的手臂,因为她真的呕吐而全身僵硬,血液在那一瞬都停止流动。
当一个女人会真的因为厌恶一个男人而呕吐,那她的厌恶会有多深?全是冰冷的站着,托乞笑的深冷,他伸手,轻轻捏着她精巧的下巴,抬起,“我的陛下,这次,您伤了我的心。您可以不爱我,甚至恨我,但是您绝对不能这样对我。您一定不知道我有多爱你,爱到为了让您记住我,可以毁了你的一切。我的陛下,你真的要我彻底毁了您的一切吗?”
女王挣扎的身体霎时僵硬,眼泪夺眶而出,“……我的孩子,你杀了我的丈夫和孩子,你把他们还给我,你这个恶魔,我恨你。我用我孩子的血起誓,诅咒你永生遭受刻骨的折磨,我诅咒你此生都无法寻得真爱,我诅咒你一生都活着痛苦之中……”
“您的咒言是整个魔界的灵魂,爱上您就是对我最痛苦的折磨,我已经活在诅咒里了,我的陛下!”托乞猛的低头,狠狠的锁住她的唇,却被咬的满口血腥,他伸手固定她的下颚,凑到她耳边,“您一定很想见见你的孩子,是不是?”
女王全身发抖,慢慢的抬头,随着他的呼吸寻找着他眼睛的位置,“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在哪?你告诉我,我的孩子在哪?你还给我,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我还给您,我一定会把孩子还给您,”托乞伸手捉住她舞动的双手,低声的诱哄,“孩子没有死,应该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我的陛下,您一定会喜欢的……我发誓!”
托乞看着她逐渐安静下来,再次堵住她的唇,满意她的乖巧和安静。我的陛下,我相信您一定会喜欢您的孩子……提供给你的眼睛。
我要你看到我,我要你记住我,我要把那个男人的所有事情都从你的记忆力抹去,我不要是个在你记忆力只是个没有形象的影子,哪怕只有恨,我也要你知道你恨的男人的样子,所以,我要找回那个和你有着血缘关系的孩子,因为我需要一双眼睛送给你!
托乞伸手,抱起女王的身体,朝着后殿走去。
“托乞,别碰我……求你……”女王绝望而无助的低泣,这个偌大的殿宇,完全被他一人控制,所有的人都不再是王夫的心腹,所有的物都不复存在,这里他禁锢自己的牢笼,而他是个来自地狱的厉鬼恶魔。
托乞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答应过您,就会做到,别逼我,我什么都愿意为您去做。我的陛下,您该知道我的底线在哪。不要对我提您的王夫,我不保证我再次听到,会做出什么伤害您的事。如果那样,我只能说,那并非我所愿。”
侍女从人全数上前,托乞转身走出寝殿,他纠结良久,终于没能忍住看她的反应,却依然失望的看到,她发疯般的清洗被自己碰过肌肤的一幕。
托乞不由一笑,笑容寒凉而煎熬,尽管说不在意,尽管她的无情根深蒂固,可他依然希望,她能施舍出一点爱,哪怕只有对她王夫和孩子的万分之一……
第九十四章
黑色的长袍在微风里轻轻起伏飘动,托乞慢慢的回到寝殿,随着他的移动身前的门自动打开身后的门自动关闭,他径直走进色调暗处的内室,轻轻一挥手,平整无痕的殿壁缓缓拉开一道暗门,在他进门之后又自动消失。
宽广的走道旁的墙壁上,镶满了璀璨的钻石,在连续发光的宝石的照射下,宛如满天的繁星,他一步步走着,直到推开一扇黑色的门。
正对着门,一副女人的画像挂在正中,画中的女子有一双漆黑的眸,一双优美的手,容颜精致到完美,娇艳的唇角微扬,带着淡淡的笑意,美的不可方物,一袭白衣,小小的王冠像是最奢华的装饰品,衬托的她高贵而圣洁。
托乞对着画中人轻轻伸手,画中的女子瞬间有了生命,她从象征着身份地位的宝座上起身,低头轻轻提起裙摆,跨出相框,安静而乖巧的朝着托乞走去,“大人。”
“陛下!”托乞反手抱住她,狠狠的按进怀里,发泄似地狠狠吻住她的唇,“我的陛下……”
她依旧安静而乖巧,犹如最完美的情人般没有丝毫抗拒,随着他的意愿而回应着他的给予。托乞没有放手,带着对女王最真切的渴望对眼前的替代品攻城略地。
纱帐翻滚下,重叠的倒影癫狂的动作显示着他迫切而疯狂的心,他爱她到愿意抛弃一切,他爱她到逆天而行,他爱她到注定他会万劫不复,而她却弃如敝履。他的女王永远不会知道,她是他的梦,是他一生都在寻觅的那个人。
托乞忘了在他什么时候梦到了她。
只记得梦中,有一个不知来自何处的天使,白色的纱衣瀑布般的长发,年轻纯净的不可思议,美丽的容颜上明亮的眼睛带着好奇,带着探究的看着自己,她优雅而安静的坐在金碧辉煌地方,双手交叠在微微斜靠的腿上,微扬着娇艳的红唇,静静的看着自己,忽而,她对着自己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那笑容,明艳动人让天地为之失色,而后,她渐渐消失在眼前。
“你是谁?……别走!”托乞在梦中发狂般的追问,看着她消失的没有丝毫踪迹,不由梦中惊醒。
“她是谁?为什么会在我梦里出现?她到底是谁?”托乞锲而不舍的追问神殿内仅存的上古巫女,她是谁,那个美丽的像个天使的魔族到底是谁?
巫女缓缓的睁开浑浊的眼睛,手中的魔杖轻轻点在他的投诉,“这是神的指示,她是你的女王,是你要忠诚的对象,她是你的一切,你必须对他付出你所有的忠心,用你的生命去守护和保护她的一切……”
托乞的心因激狂的喜悦而蠢蠢欲动,根本没有去听巫女下面的话,只记得巫女说,她是自己的女王。
他急切的追问:“她在哪?我怎样才能找到她?快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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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言的天机巫女缓缓闭上双目,“天机只能有一个巫族去解密。”
托乞在无数的追问下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于是,这个有着强悍魔力和巫术的神秘巫师,决绝的对魔界最后一个上古巫女下手,夺取她的能量,封印神殿,成为下一个解密天机的巫族,开始了他的寻觅之路。
他走过无数过地方,从来没想到“女王”就是魔界的王。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在他苦苦寻觅之后初见她的情形。他走过魔界的上都,整个魔界都在庆祝女王的生辰日,她阳光四射的出现在广场上,温柔的笑着,像最耀眼的明星最闪亮的钻石吸引着所有眼球,接受来自所有魔族的祝福,他发现,她比记忆力的更加美丽更加优雅,像一朵盛开最艳丽季节的神女花,让他移不开眼睛。只是,她的身侧是和她十指相扣的王夫,腹中,是她和王夫即将出生的孩子。
托乞的眼中霎时蒙上嗜血的光芒,她是他的,这是上神的指示。
女王的孩子出生的第二天,魔界就传出女王失明的消息。她休养期间,王夫开始接手殿内的大小事务。
接近她很容易,他是仅存的上古巫女的唯一继承人,巫女消逝,他成了真正的唯一。
托乞有着媲美于神女的通灵能量,有着比贵族魔族还要强大的魔力,他如愿以偿的来到她的面前,却只能看着她全身心信任他的王夫,心甘情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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