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在报复是吗?你们一定恨透了我是不是?可是你们谁又知道我有多爱她?我什么都不求,我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只要看到她,这样的要求还高吗?为什么这样的要求你们都不答应?是你们逼我走到了今天的这一步!”
空寂的王庙内,闪烁的宝石光芒炫出夺目的光芒,托乞捂着头的手放下,伸手摸向一颗宝石,“陛下,我爱你,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止……你可知道,这世上,唯一能杀我的人,只有你而已……”
宝石的光芒在霎时光彩夺目,带着愤怒的气息弥漫过来,将托乞紧紧包围住,“替天行道?你们能做到?你们又懂什么是爱?!我爱她,我可以为她做任何事,闭嘴!闭嘴!……”
魔界最庄严的圣地,那个享誉整个魔界的上古巫师和魔界历代的王们吵的天翻地覆,被封闭的庙宇外,无人得知这里的事,唯有第三夜的时候,一阵似乎被压抑了多时的闷响从王庙方向传来,随即恢复了平静。三日后,托乞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女王的眼前,而庙宇内镶嵌的无数宝石却如被摧残过一般,光芒再也不似早先那样光彩夺目。
看守的神女侍女打扫的时候发现这一情况,慌忙的禀报女王陛下,女王陛下震惊半响,顿时了然,那个男人,怎么会允许世上有能威胁控制他的能量存在?王庙的先祖定是想借机除去他,却不想反被他吞噬能量,他主动入王庙,根本就是有备而去!
女王不动声色,淡淡的说了声:“知道了,此事事关魔界存亡,万不可对外声张。”事到如今,其他的事倒是显得微不足道,恢复王庙的能量才是根本,找不到神女,王庙的能量只会越来越弱。神女的庇佑,迫在眉睫,失去了和先祖的沟通,女王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压制托乞越来越强大的力量。
王族的事没有影响到魔界的下层,无论是高贵的贵族还是低等的贱民,他们打算的从了都是他们自己。
金环擎天远远的看着韩小宜穿着性感到极致的服饰,旁若无人的行走在各个地方,她从最初的无聊到如今的寻找乐趣,无所顾忌的个性让金环擎天十分无力,这个张扬跋扈威逼利诱皆没有低头的女儿,再也不是当年的宜公主。
金环擎天对韩小宜的愧疚,韩小宜不屑接受,这个男人不配对自己怀有愧疚之心。他千方百计的想找出自己的儿子,是真的想补偿他这个外公的失职还是不想金环世家的血统流失在外面?韩小宜眼睛的余光瞟过金环擎天,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破地方真小啊,没几日都逛遍了。
“公主,请走这边。”身后的侍女低头垂眸,恭敬的对韩小宜提醒,“那里是家族禁地,您不能过去……”
本无意过去的韩小宜闻言停下脚步,扭头看了侍女一眼,“什么是家族禁地?你叫我一声公主,现在倒是命令我起来了?今天,老娘还偏要过去了,让开!”
“公主,您不能……”侍女哀求的对韩小宜放低声音,紧紧拉住她的裙摆,“族长特地关照,这里您不能靠近这里,这里都是各自邪恶能量的聚集地,族长是为您好,担心伤了您的身体,公主……”
韩小宜抬手,直接把侍女推倒在地,“滚开,老娘爱去哪去哪,关你屁事?”
所谓的禁地,竟然没有任何侍卫守护,韩小宜鄙视,电视里都说禁地都是关卡重重,守卫深严,这里算屁禁地。百无聊赖的韩小宜一路横冲直闯,畅通无阻的游走在每个地方,直到她发现了关于罪囚的地牢。
阴深黑暗的长廊下,一扇扇被加了诅咒的房门紧闭,时不时从某个房间里传出凄厉痛苦的惨叫,韩小宜无动于衷的听着那些惨叫,自语,“靠,看来还真是禁地,原来是折磨人的地方,听听这些声音,好恶心。”
她抱臂走在长廊上,一路的房间除了偶尔传出痛苦的声音外,皆是安静无声。随着一路走去,前方某个房间内传出的清晰鞭声让韩小宜停住了脚步。
有人挨打就说明有打人的人,终于有点人气了,韩小宜顺着声音直接跑过去,看了看紧闭的黑色房门,伸手,轻而易举的推开。
“公主!”
骤然的光亮让房间内的人不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两个身材高大的侍卫也停下了手中轮番挥动的鞭子,他们呆呆的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金环家的禁地,千年的诅咒让这个看似无人的院落暗伏杀机,没有族长授予的防护,任何入禁地的人都会因为能量被反噬而魂飞魄散,整个魔界都知道这位宜公主没有任何防御能量,她竟然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这里!
韩小宜看了看昏暗的房间,里面传出的几乎压抑的气息让她不爽的皱眉,“这么黑的房子不开灯,你们躲在里面鬼鬼祟祟的干什么?这人和你们有仇,打吧打吧,老娘看戏,反正老娘闲着无聊。”
两个侍卫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怎么作答,只是快速的隐藏起手中鞭子,恭敬的站着,半响,其中一人才开口,“公主,这里……是家族禁地,是污浊的地方,族长如果知道公主在这里,定会大发雷霆的属下送公主出去吧?”
韩小宜冷笑,大发雷霆?呵,那男人有什么资格大发雷霆?就算大发雷霆又能怎样?老娘根本就不屑呆在这里,他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把自己禁锢在这个破地方?“老娘爱在哪在哪,关你们俩屁事?什么东西,老娘的事也敢管?不过是金环擎天的两条狗,有什么资格对老娘叫嚣?”
两个侍卫敢怒不敢言,虽然金环家族没有恢复她的姓,但是从族长的态度整个家族都知道,她就算没有灌上金环的姓氏,可她宜公主的地位稳固,单凭这点,任何金环家族的人和其他魔界人士都不能对她出手,否则就是挑战整个金环家族的势力,作为八大世家的第一大家,魔界暂时还没有人敢对金环家挑衅。
韩小宜冷眼看着两个侍卫,抱臂冷笑,颠着腿,得瑟:“果然是狗啊,还不错,知道看人脸色行事。你们继续吧,老娘才懒得理你们这些破事……”妩媚的凤目扫了眼蜷缩在地的身影,没有任何感觉的移开视线。
岳博整个思绪都集中在那个声音上,小宜,是你对不对?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小宜,小宜……可身体,却如被压了块石头,连续被带有魔力的鞭子连续抽打了两日,现在虚弱的身体根本撼动不了那压制了能量的铁链,更何况,他还要为自己接下来安静的两天积蓄更多的能量。
韩小宜临走前又看了眼那个身体,随口问道:“这里的人都是犯错的?这人呢?”
“这里关押的都是背叛金环家族的叛徒,这是端木世家那个叛徒女人和人类的儿子,族长说要把他母亲的罪和他的加在一起惩罚……”一个侍卫急忙解释。
韩小宜“哦”了一声,慢吞吞的走出去,看着大门再次被关上,哼了声离开,边走,边琢磨着,端木世家的叛徒女人啊,韩小宜走着的脚步一僵,咦,那不是小姬姬吗?可怜的小姬姬,都死了还被人骂,唉……眼看着走到大门口,韩小宜全身一激灵,叛徒女人和人类的儿子?!就是小姬姬和岳良成的儿子……那,不是小博博吗?
靠!
韩小宜尖叫一声,急忙回神,扭着小腰往刚刚那个地方跑去,啊啊啊,那是小博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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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只是,韩小宜没有机会再次见到那个叛徒之子,她刚往回跑了两步,被韩小宜撵在外面的侍女早已禀报了族长,金环擎天几乎是飞奔着赶来,叫住了韩小宜,“小宜!”
韩小宜扭头看了他一眼,双手抱臂,冷眼看着他,“干什么?”
“小宜,你……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金环擎天极力压抑心中的滔天巨浪,对于自己这个没有任何魔力的女儿能够安然无恙的出现在禁地的震惊,让金环擎天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微不足道。
韩小宜扭着腰,把那个侍女前前后后看了一眼,直看得那侍女心虚的低头,“不舒服?当然不舒服,你把这贱人扔出去喂狗,老娘我就舒服了。”
金环擎天看了眼侍女,那侍女立刻哆哆嗦嗦的跪倒在地。
面对着那女人哭天抢地的求饶,韩小宜面无表情,抬脚就走。
“小宜,”金环擎天立刻跟上,“我是你父亲,你就算恨我也要为你母亲想想,她一定不希望你和我闹的这么僵,对不对?”
“你闭嘴!”韩小宜猛的扭头看着这个所谓的父亲,“父亲?你也配?我真是恶心死了你这副自以为是的嘴脸,想让我称你父亲也不是不可以,”韩小宜微眯起凤目,素来玩世不恭的脸上一抹决然,她逼近一步,“让我的母亲活过来,我就承认你是我父亲,不然,你死心吧!这个肮脏污浊的地方,我才不想呆,你等着,我会安然无恙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金环擎天静静的看着她,有一种近乎到绝望的无力感让他久久没有开口。
随着韩小宜的离去,那笼罩着浓重污浊之气的禁地上空,豁然开辟的那股清凉气息瞬间冲散了黑暗直划云天!
金环擎天不知该喜该悲,当年的一切俨然是个讽刺,金环家族当年所做一切才是真正的逆天而行!他发出低低的笑声,想起当年妻子眼中的绝望和恨意,想起她不顾一切的反抗和用生命发下的诅咒,想起她眼中的泪和魂飞魄散时最后的回眸……
焉织,你说对了,我是这个世上最无情最残忍的侩子手,我是这个整个魔界最大的笑柄和讽刺!
笑声随着他凌乱的脑子愈发高亢,直到他昂天大笑到满面泪水,“焉织,我不配是小宜的父亲,更不配是你的丈夫……真的,不配!”
笑声中透出无尽的悲哀和苍凉,金环擎天知道,他如愿登上了族长之位,如愿保存了家族的声誉,却再也找不回当年娇妻在怀女儿嬉戏的幸福……
神女现身!
整个魔界为之沸腾,那悬空多年的神女之位终于有了新的继任者,魔界再也不会处于不能和先祖沟通的境地。
女王压抑着喜悦,她淡然的对托乞伸手示意他起身,“神女重现是我魔界之福,托乞大人辛苦。”
托乞顺势握着她伸出的柔荑,紧紧的握在掌心,“陛下,神女再现,您开心吗?您很开心是不是?”托乞知道,她开心,虽然她极力的镇定,可她从未对自己露出的那么浅笑却不自知的挂在她的嘴角,我的陛下,何时您才会对我绽放您美丽的笑颜?
欲缩回的手被他紧紧握住,女王蓦地起身,“托乞,放开我。”
“陛下,”托乞抬头,妖冶的双目直直的看向那双微带怒意的美目,满目的爱意却不能让她看到,他轻启薄唇,开口:“陛下,我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魔界,而是为了您,您开心吗?”
“神女再现是整个魔界所愿……”女王的手腕因剧烈的挣扎而显出红色的痕迹,“托乞,我命令你放手!”
满是期待的心再次沉寂在冰冷的谷底,托乞看着她手腕上被自己抓出的印痕,最终松开了手,“是,我的陛下!”
看着愤然离去的佳人,托乞抬起带有余香的手,轻轻的握成拳,企图留住那抹幽香。再多的努力在她眼中都是枉然,不变的是她的冷漠,增加的是她的恨意,膨胀的却是自己的心。托乞知道,自己不再满足仅仅看着她而已,他要她的爱,要她的心,要她的一切都完完整整的属于自己!
托乞迈步,三个月该到了吧,那些低等的生物终于有了利用价值。
同样的三个月,岳翎在数着手指期盼到来的玩一些,快到了,如果三个月没有达成所愿,那什么都是虚幻,严诺那边根本不是问题,公司内部的资料被顺利拿出,接下来的日子里,严氏集团走的每一步都会受到重创,直到全军覆没。而如今,那个男人如一具行尸走肉,早已失去了当初的活力。看着那个终日入如带着面具的男人,岳翎想不通自己当年为什么会死心塌地的爱那个男人,真是可悲可笑,一个不值得自己爱的男人,自己竟然也爱了那么多年,直到死后才知道,原来那个男人是恨着自己的。
宫上爵像个无处不在的影子,温柔体贴的让岳翎逐渐迷失自己,曾经被丢失的爱在宫上爵强大到无可挑选的攻势下,开设回暖,那个男人如最完美的王子,总是给她意外的惊喜,放荡不羁的外表下,却藏着一颗细腻的心。他看着自己的眼里,充满着浓浓的爱意……
宫上爵彬彬有礼的拉开车门,“我的公主,下车吧。”
岳翎羞涩的把手伸给他,娇嗔的看了他一眼,“你……回去小心点。”
宫上爵伸手一拉,把她拉进怀里,嬉笑,“不请我去你家……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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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美。”岳翎愈发羞涩,伸手推了推他,“天不早了,早点回去吧。”
宫上爵换上一副失望的表情,叹口气,很儒雅的亲了亲她的额头,“开玩笑的。我看着你上楼开了灯才放心。”
岳翎乖巧的嗯了一声,满心的甜蜜,一步三回头朝着小区门口走去。
宫上爵似笑非笑的看着出现窗口对自己挥手的女人,转身上车,启动,驶入路上,一只小白猫大口的喘着气,摇摇晃晃的从车座低下爬出来,“好恶心,我说你抱着一具死尸你不觉得恶心吗?还甜甜蜜蜜说情话,呸!”
“小晴啊,好歹那那身体是个美人。美人在怀,我岂会无动于衷?”宫上爵伸手把小白提在副驾座上,“对了,你还没想通?那身体虽然被烧伤,但好歹还是人形,现在呢?你是只猫,难不成指望当一辈子猫,到时候随便跟哪只流浪的公猫生一窝猫崽……”
宫上爵话未说完,就听小白猫突然嚎啕大哭,“我倒是想,但是生不来哇!”
“……”宫上爵愣了下,奇怪,“怎么这猫身体不孕?”
“孕你妈个头!你见过男人生娃公猫生崽的?”小白猫哭的呼天抢地。
宫上爵短暂的愣神后,随即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笑声,“可怜的小晴啊,原来你是只公猫啊!”
安晴哭了半响,没有引来同情反而引来那家伙的嘲笑,恨恨的抛出三个字,“我恨你。”
“呵呵,”宫上爵无视,继续开口,“晴晴啊,你什么时候想回去?就是因为你不喜欢那女人,我才不得不牺牲色相亲自上阵,你倒好,当猫还上瘾了。你看看你家里人愁成什么样了?还有那位动不得的美人,每天都往医院跑,你就忍心让他们一直担心?”
安晴焉呆呆的趴着,“一时接受不了,我漂亮的头发都毁了,我的皮肤上全是红一块白一块的,要是一直那样,我宁肯死了也不要那么丑,呜呜呜。”
“你的魂不上身,恢复会很慢。还是乖乖回去,身体有了灵魂的拥附活力自然也多了,身体各项机能运作,恢复也会很快。”宫上爵看着垂头丧气的小白猫,好心提醒。
“万一恢复不过来,变丑了,就更嫁不出去了,呜呜呜……”安晴愈发伤心,姐姐漂亮的身体啊。
“要是真的恢复不了嫁不出去,我娶你怎么样?”宫上爵极力推荐自己,“你看,我要人有人要钱有钱,配你安氏的第一小姐肯定没问题……”
“但是你是种马。”安晴轻飘飘的驳回一句,气的宫上爵差点把小白猫从车窗给丢出去。
安晴趴在座椅上,想起奶奶的泪水,妈妈的哭泣,家里几个哥哥拉着自己的手鼓励,还有芷殇那死丫头一直不放弃的自信,心里突然酸酸的,眼泪吧嗒吧嗒落下来,“喂,我想家了。呜呜呜……”
虽然是只猫,但好歹是女人的灵魂,宫上爵和所有男人一样最怕女人的眼泪,他急忙停车捧起小白猫,“喂,哭什么,大不了今天晚上我偷偷送你回去……”
小白猫伸爪,快频率的打在宫上爵身上(就是女人捶打男人的画面),“就哭就哭,关你什么事,讨厌讨厌,哭都不让哭,你懂不懂啥是怜香惜玉?坏蛋,坏东西,呜呜呜……”
宫上爵头疼,决定这几天挑个时间把这小东西送回去,只是,宫上爵还没来及主动送回安晴的魂魄,便在家门口看到几个总坛的魂使等在那里。
问清几人来意,宫上爵很震惊,知道小白猫认识几个通灵的人,没想到这小东西的背景这么强硬,竟然惊动大长老。得,看来不用等到以后了,今晚就要送回去才行。
病房的灯还亮着,安晴知道晚上都有看护,只是没想到今晚的看护竟然是芷殇。安晴痛恨那些拿钱不做事的看护,只是,当她看到韩子沾也腻歪在芷殇身边时,磨牙,丫滴,你就不能回家再缠芷殇?姐姐还是个病人,你就当着病人的面对芷殇动手动脚的像话吗?!
魂使的气息让韩子沾蓦然警醒,他快速的起身拉开门,宫上爵没来得及躲开被他捉个正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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