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神庙的路上,那里,她感受到了王族的巨大怒气,她必须亲自问过神女,才能确定先王们的怒气来自何方。
神殿外的神女侍女齐齐跪倒在女王脚下,拜见整个魔界至高无上的王。
“神女可在?”女王站在殿下,给予神女足够的尊重。
“女王陛下,此时正是神女与先王对话的时间,请陛下稍后,奴婢这就去禀报神女……”侍女恭敬应答,齐声进入神殿正门,在第二道门前停下,对着里面低声禀告女王驾临。
此届神女的不尽心女王不知其他魔族不知,可神女侍女却是一清二楚,而且,神庙内藏有男人这是所有侍女都知道的秘密,可被国师警告过的侍女们无人敢泄露这样的逆天密事。
韩小宜这会正腻歪在岳博怀里,缠着他用嘴喂自己吃东西,虽然神殿的老家伙早已被她滛荡无耻的作风气的死去活来,经常被这对狗男女欺负到挤在一个角落捂耳朵,可这会还是被这俩恶心的半死,气的个个喘粗气。
“无耻的女人!”
“老娘乐意,怎么着?有本事你赶走老娘,老娘还懒得理你们这些偷窥的老色鬼呢。”韩小宜对着漂浮在空气中的老家伙丢垃圾,“看你们那欲求不满的样,羡慕妒忌恨吧?呸!都死了还不消停……扒拉扒拉……”
岳博怀里抱着韩小宜软软的身子,垂眸一言不发,就算自己再不愿意承认,岳博也知道自己还是因为魔族的血统而被强行纳入魔族的世界,究竟是接受还是拒绝家族卑微的奴仆的身份早已由不得他,在魔族人心里,他早已被打上了奴仆世家的烙印。
岳博的骄傲决定了他在意“奴仆”二字,这个在人类股界横行霸道多年,被人奉为股神的年轻男人,注定不会让这样的身份挂在他的身上,为了他的骄傲,也为了能正大光明的得到自己怀中的女人。
身体的异动让岳博立刻意识到神殿的力量和神女特殊的异能对他的力量的提升有着怎样的帮助,那种在其他地方无论怎样努力都不能达到的境界在这里却能轻而易举的达到,让岳博清楚的知道神殿是他暂时提高修为的绝佳圣地。所以,他安静的陪着韩小宜带着这里,而他的心里却有自己的打算和想法,为了自己身上流着的端木姬的血液,也为了端木姬到死都放在心里的端木家族。
如果上天注定让成为魔族,那么他安然的接受,然后,不惜一切代价扭转乾坤,他要让魔界的“奴仆家族”消失的无影无踪,要让所有魔族的人都记住第九大魔族世家,端木家族。
“小宜,”岳博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在自己胸前画着圈圈,时不时用红艳艳的唇啃上一口,男人陷入沉思的眼瞬间幽深如墨,警告的出声,“别乱碰。”
韩小宜从来都不是听话的女人,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就动就动,你能把我怎么着?啵啵——”挑衅的亲了几口,看着岳博得意洋洋,那张容颜未变的娇媚脸上就差贴上“请把我圈圈叉叉吧”的字样。
岳博直接把手伸进她的衣内,“小宜,现在是白天。”
韩小宜哼哼两声,在他怀里转个身,八爪鱼样爬到他身上,又是啵啵两口,“白天怎么了?我喜欢。”扭头对着半空中老家伙们招呼,“都滚远点,老娘的男人要和老娘亲热了,不怕长针眼你们就看,ohohoho……”
一群老家伙被气的差点吐血飞魂。
当然,这对狗男女最终没嘿咻成功,因为,门口处神女侍女的声音立刻让岳博的理智恢复,韩小宜这女人牛皮糖似地的黏在他身上,岳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又哄又骗的把她拉下来。
托乞得知女王驾临神殿,立刻赶来,对于整个魔界而言,神女的存在代表着先知和预言,历代魔王绝对不会把天机泄露过托乞,神女是唯一存在。此届神女的德性他一清二楚,如果女王得知神殿内藏有男人,而神女还在殿内滛乱,托乞可以想象,陛下该是怎样的愤怒。
韩小宜心不甘情不愿的整理了下身上的袍服,走出神殿,按照岳博的嘱咐一本正经的对女王低头施礼。
女王微微偏头,神女独有的灵气让她的心恢复安定,“神女大人多日来辛苦,魔界感谢您的无私。只是不知神庙内的历代先辈可有嘱咐?”
韩小宜自打进殿就和那帮老家伙吵的翻天覆地,后来她把岳博要来,不是陪着岳博修炼就是缠着他亲热,对神女职责什么的,早已忘到了傲来国,这会一听女王的话,不由呆了呆,翻着白眼看天,“呃……这个……”
韩小宜这个半天,开始不爽,又不是老娘自己要来的,是那个阴深深的帅男人威逼利诱老娘不得已才来的,关老娘屁事,想着,她气冲冲的看向那个据听说是魔界最高统治者的女人,目光一碰到她的面容,不由“咦”了一声,“美人陛下,你看着好面熟啊。”
女王心中所想根本赶不上韩小宜的思维,她茫然的看向声音的源头,“神女大人?”
这边韩小宜眨了眨妩媚的丹凤眼,突然一拍手,激动:“啊!我想起来,我怎么说美人陛下你看着这么面熟,你和我家媳妇长的有点像……哦,不对……”媳妇的眼睛可漂亮,黑的像墨似地,这个美人的竟然是看不见的。
“什么?”女王的心头突的一跳,刚要开口,却因上古巫师的气息来临而改口,轻描淡写的应道:“听闻神女大人曾到过人类世界游历,该是那里的故人吧?”
“美人陛下啊……”韩小宜刚想多八卦两句,不想托乞蓦然出现,“神女大人此时不该是和魔族王室的先辈们传达神意的时刻吗?”问完,不等韩小宜应道,直接走向女王,“陛下,有事吩咐即可,不必劳烦您亲自来此,万一扰乱神意,得不偿失。”
对此届神女托乞不抱任何希望,若不是她圣洁到神也不能怀疑魂灵被他招呼过,他决然不会相信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竟然神女,可所有的事实让他无从分辨,就连女王对她的气息也没有怀疑,他遮掩的唯一目的就是不让女王失去信心,魔界不能没有神女,哪怕这个神女只是个样子像个摆设当个道具,她也必须存在。
托乞不得不出声打断韩小宜,谁知道她开口会说出什么话?恐怕两句话一说,女王就会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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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小宜撇撇嘴,一扭小腰进了神殿,老娘还懒得理你们呢,哼。
托乞看着神女的身影消失在神殿内,“陛下,我送您回寝宫。”
女王的脸自托乞出现就失去了笑容,她默不作声的转身,兀自朝前走去。神女无恙便好,本来,神女和女王就不该在同一处同时出现。她靠在能量的牵引,探知着前方的路,她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愿和那个魔鬼待在一起。
托乞强硬的拉起女王的手,“我的陛下,让我送您回寝宫吧。”
“托乞大人,”女王意图缩回自己的手,没有成功,“我不需要你的好心,请你放手!”
“陛下,我固执的陛下,您知道我会坚持的,请满足我小小愿望我的陛下,”他举起她的手,低头轻吻,“仅此而已我的陛下……”
女王的身体有些战栗,她猛的抽回手,厌恶之情尽显,“大人,如果你有时间,何不去处理八大世家的事?神通广大的上古巫师处理这些繁琐小事该是手到擒来才是,大人统治的可是整个魔界……”
“陛下,”托乞的呼吸微微加重,“我的陛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您才是魔界的主人……”
女王冷冷的让开他的身体,继续前行,魔界真正的主人?自己不过是个看不到东西的傀儡女王,身边前呼后拥的奴仆,根本没有自己的人,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托乞的掌控范围内。自由,尊严,早已成了奢侈品。也正因为如此,女王很少要奴仆跟在自己身边,她宁肯一个人摸索,宁肯耗费不多的能量幻化路引也不需要那些随时禀报自己行踪的内j奴仆。
“陛下……”我只是爱您……托乞的声音低沉而又无奈,犹如被风吹开,飘渺无踪,喃喃呓语。明明他什么也不要,什么也不求,他所作的一切只是因为爱她,仅此……而已。
两日的清晨,托乞被惊慌闯入的奴仆吵醒,不等他怒火发泄,奴仆带来的消息让他陷入地狱深渊,女王病危,突然长睡不醒。
直到此时他才想起,百年之前,女王在挣脱他一次情难自禁时曾对她自己发下毒誓,若她背叛王夫,将受魔界最残酷的噬心之苦直至死亡的那日,她的劫难,由今夜开始。
“陛下,陛下……”托乞发狂般的一遍遍的唤着沉睡不醒的女王,道德,伦常,声誉、人言等等所有世人眼中无法割舍的东西,在他眼中都是一文不值,他抛下所有的事物,只守在她的身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没有她,做的再多又有什么用?
女王就那样的沉睡,可托乞知道,她看似平静安详的睡容下,却承受着噬心刻骨之痛。
神殿的大门被重重的推开,托乞扫了眼空荡荡的神殿,在殿内无数闪烁的宝石照耀下,一步步走向神坛,四面八方骤然袭来的压制能量让他头痛欲裂,他艰难的抬头,开口:“我该怎么做才能救她?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免受噬心之苦?告诉我,我愿付出任何代价……是,任何代价……”
韩小宜躲在神殿后门偷听,等不见了那家伙的身影,才缩回头,感慨,“什么时候能有人要是愿意为老娘这样,老娘就直接嫁给他……”
“这样是怎样?”岳博猛的抬头,眼神危险的看着她,追问,“要怎样就会嫁?”问了一半,改口,“小宜,乖,悄悄告诉我,刚刚里面说了什么?”
韩小宜撇撇嘴,“那群老不死的问那个变态美男愿不愿意付出上古灵力来救女王,美男说愿意,还愿意代替女王承认噬心之痛。他们就让那美男回去了。”
岳博眉眼跳了跳,上古灵力该是那个男人百年的修为,竟能轻易付出。
托乞回到女王身边,目光深深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他似乎有种预感,他在犯错,这个错会伤他的巫族的根本要他的命,可如今他明知如此却顾不上,因为她比任何人都重要,包括他自己。
“陛下,”他看着她开口,修长的手轻轻拂过她安静的面容,口中落下一连串的咒语,接着开口,“我以上古灵力换你重生,愿以不死之身换你永生不灭,我愿阻下所有诅咒代你承受万劫之苦,醒来吧我的陛下!”话落,沉睡的女王似被惊醒,从轻咳中缓缓睁开眼睛。
第一百一十七章
没有焦距的眼睛空洞的看着一片黑暗的世界,女王缓缓伸手,按在心口处,那里,一片平静。
“陛下!”男人颤抖的声音在寝宫突兀的响起,“陛下,我的陛下……”
“出去。”女王清冷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寝宫显得微弱,她慢慢的起身,拒绝托乞的碰触,只重复了一句,“出去。”
“陛下,诅咒刚刚解除,让我看着您。”托乞不为所动,静静的站立在床前。
女王美丽绝伦的脸上一片淡漠的清冷,“托乞,一国巫师出现在女王寝宫,魔界的子民会怎样谈及此事?女王和国师苟且偷情?还是滛乱魔宫?又或者……”
“陛下!”托乞蓦地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向自己的怀里,“陛下,若您不愿,我不强求。但……请您让我爱你,别拒绝我的陛下。”
女王低低的笑,轻轻摇了摇头,“不!你不配。你杀了我的丈夫和孩子,你杀了我最亲近的人,我恨你。不论是千年还是万年,我恨你。我此生只爱过一个男人,我只爱我的丈夫,哪怕他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别激怒我,陛下别激怒我!”托乞狠狠的扣住她的腰肢,她的每一下挣扎都让他痛的刻骨,原来,她在一天一夜里承受了这样残酷的痛苦,心宛如被钝刀一条一条的划过,鲜血淋漓,尖锐的疼痛让他的脸色没有一丝血色,“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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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见过的最卑劣最肮脏的男人,你的碰触和声音让我恶心至极,你这个魔鬼!”女王扭动着自己身体,“放手,离开我的寝宫!”
“陛下!”原来,最残酷的惩罚都抵不过她轻轻的一句话,托乞颤抖的手狠狠禁锢她的身体,狠狠的锁住她吐出伤人话语的红唇,转嫁的诅咒在他情动之时,以高于平时千万倍的痛苦落在他的身上,痛吧,已经没有任何事能让他更加痛苦,上古的灵力,不死之身,百年的修为他都为了她放弃,剩下的,还有什么能让他不能舍弃?他只有她了。
托乞正是痛极之时,女王终是挣脱,她慌乱而又无措的胡乱奔走,时不时碰到东西。
“陛下!”他的声音只会让她更加难以忍受的逃离。
“我离开,我马上离开!”托乞远远的站住,最终选择离开,他宁肯她伤了他也不愿她不小心碰了她自己。走到门边,让自己的声音能在门处被她听到,“陛下,我离开,请您就寝。”说着,他轻轻关上房门,高大的殿门隔绝了他迫切而炙热的眼睛。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女王缓缓松开抓着室内物件的手,慌乱的脸瞬间恢复平静,她站起身,对着殿门吩咐,“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寝宫。”
摸索的手,轻轻按向床下的开关,随着轻缓的拖移声,床榻缓缓移开,露出黑漆漆的入口,女王径直走入。
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如今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女王从来没有忘记,她羞涩而又温柔的王夫,在王女大婚前夕禁止新人会面的情况下,为了讨她欢心而挖掘了这个地下隧道,两个多日未曾见面的恋人相拥在隧道打通的那一刻。而现在,这里是她复仇的起点,为了她消逝的丈夫和下落不明的孩子。
透明的水晶缸内,植物的汁液灌满了大半,沉睡少女洁白无瑕的身体静静的沐浴其中,她低垂着头,一动不动,浸泡的姿势却优雅而闲适,女王走近,挽起衣袖,从手弯处放出自己的血,低进透明的液体中。
几百年一晃而过,魔族的皇族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特殊异能,女王曾是这些王族异能中的佼佼者。即便随着双目的失去异能不在,可她依然用植物塑造了这具身体。她给予它自己的面容,用自己的鲜血喂养,让她有了她的气息,让这棵没有生命的神女花丛有了人形……她亲手,铸造了另一个自己。
复仇成了她的执念,无数的灵鸟从她手中飞出,也为她带来外界的消息,魔宫之中,她不敢相信任何人,而宫外,她死去的丈夫为她留下一大批忠心的奴仆!
她不敢露出任何蛛丝马迹找回她的孩子,她宁肯带着希望让那个可怜的孩子活着某个时空某个角落,也不愿让孩子陷入险境。女王知道,除了魔宫,任何地方都是安全的,因为这里有魔鬼一样的男人。
女王确信,她此生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冒然留下了那个上古的巫师。她以为她可以为魔界带来一个灵力通天巫师,却不想带来的是魔族皇族的灾难。她沉浸在初为人母的满心喜悦中,她完全放任手中的权利,全身心的等待孩子的降临。
托乞一直很安静,尽心尽责的当他的国师,皇族的第一个孩子出生时,她舍弃了自己眼睛,从此再也看不到魔界的壮丽山河,曾几何时,女王听到王夫私底下醋意浓浓的控诉上古巫师放肆而又不遮掩的炙热眼神,她一直以为那是王夫自己的臆想,不想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鲜红的血液从她的臂弯缓缓流出,一滴一滴落入汁液中,直到血液染红整缸。女王收手,血色从白皙的脸上消失。托乞一直在寻找女王久病不愈的原因,始终无果,他耗尽了心思提炼无数的药物想要护她几世安康,却始终不能如愿。
女王不会告诉那个男人,其实,他付出的所有皆被她转嫁在另一个生物身上。她终是成功利用了自己鲜血喂养出的另一个自己,只是,体内相同的血液让她同样饱受诅咒的吞噬,她清楚的知道那个男人唯一的弱点就是自己,所以,她不惜伤害自己来完成她的复仇心愿。而如今,她的目的达到。
上古巫师的灵力会随着诅咒的灵验而逐渐消失,时间的流逝会让他原本不死的身躯逐渐衰老走向死亡,更会因为灵力的消失而无法承受噬心之苦,或许,那个男人根本无法支撑到衰老的那一天。曾经的诅咒完美的落在他的身上,他的每一次情动都会加剧噬心的疼痛程度,那个男人还能支持多久?
一片漆黑中,女王朝着来路走去,她知道,托乞会死,只是,暂时还不能死。他在魔界存在百年,至高无上的地位和无人能及的灵力早已让他成为尊者的代名词,他若突然一死,撼动的将是整个魔界王族的根本。而这并非女王所愿。
回到寝宫,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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