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谁又不受伤几次呢人要跌倒才会学站起来。”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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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过你!”他望着她直笑。
“我说的是道理。”她也笑。
汽车继续往前驶,他完全不认道路。
“你知道我们现在会到哪里”她问。
“哪里天涯海角”他笑。
“到了码头。再不停车我们就下海了。”她说。
“你指条好路吧!”他把汽车转回来:“在这儿我跟瞎了差不多。”
“你不认识我家的”弛说。
“到你家的跟我若不认识,我休想追到你了。”他说。
“你的女朋友那么多,我怎能信你”她反问。
“那些自动找上门来的女孩子我不希罕,”他嗤之以鼻:“我有权追求我心目中所向往的。”
“还是没有信心,”她俏皮的:“你可以来者不拒的,是不是?”
“我没有那么多精神应付,”他笑:“我要拍电影,拍电视,要赚钱养家。”
“但你的确有那么多女朋友。”她说。
“那是以前的事,现在只有你。”他盯着她看。
“别口花的卖口乖,我是不容易相信人的。”她说。
“你一定要相信我,也一定会相信,”他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拉到他胸前:“你看我的心是多诚恳!”
“作怪!”她用力挣脱他的掌握。
“怎么叫作怪呢我真心的表示诚意,”他笑得促狭:“而且也是恋爱中的小情趣。”
“谁和你恋爱了”她瞪他。
“总有一天你会承认。”他说。
“问你一件事,你为什么偏偏来找我”她说。
“你独特、与众不同。”他说:“主要的,你完全不像圈子里的人,当然,你漂亮。”他说。
“完全不是理由。”她摇摇头。
他沉默一下,突然说:“我今天又接了一部电影。”
“很好啊!只是你可以电影电视两边拍,完全不受影响”她说。
“女主角他们想请你。”他再说。
“什么”她先跳起来。
才以为这次电视剧反应不太好,她已没什么机会,谁知道机会说来就来。
“女主角他们说请你。”他望着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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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她怪叫着:“我根本没什么名气,演技又不行,他们怎么会一”
她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明白了。
“是你让他们这么做的”她呆呆的望住他。
“不要怪我啊,我想每天见着你,只好这样,”他摊开双手耸耸肩:“我们已十天没见面了。”
“不行”她想一想说:“我不喜欢这祥,我不要大家说我靠你的关系。”
“傻丫头,什么靠不靠呢反正他们也要找一个靓女新人当女主角,你不是最适合吗”他说。
“不这样不好。”她固执的。
“你不是要我叫他们别找你吧”他叹了一口气:“小姐,不要这么固执,好不好”
“不好!”她还是摇头。
“你想气死我”他把车停下来。
“不是,但我不接受这女主角。”她说。
“真残忍,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他问。
“我可以去探你的班。”她说。
“探班跟合作怎么一样呢”他叹息:“我真的想每天见到你,你知道这十天我多难过吗我并没有强迫找我拍电影的人用你,我只提出你,他们立刻就赞成了。”
她想了一阵,思考了一阵。
“真是这样”她问。
“你太骄傲,当然是这样啦,我怎么做得出强迫人家用你的事我又不是皇帝。”他说。
“但是你提出的。”她说。
“是又怎样他们总要找一个人嘛!”他说:“允柔,就让我们再合作一次,不成功就算了。”
“我……”她迟疑。
“还要考虑什么呢点头就行。”他笑起来。
“现在不能点头,我自尊心不准,”她甜甜的笑:“明天我告诉你答案。”
“答案只能有一个,记住。”他拍拍她的手。
“你这么晚赶来是为这件事”她问。
“一部分,大半是想见你,我等不及明天。”他说得十分肯定,甚至有点咬牙切齿。
“你这人讲话都戏剧化。”她笑。
“戏剧人生,不是吗”他说。
“不可太过戏剧,否则真假难分了。”她说。
“我分得出的,”他拍拍她:“我理智起来的时候埋智得吓人,是一块又冷又硬的高速钢。”
“你一定是个冷酷的人。”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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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或者是,”他想一想,说:“我若决定一件事,休想我再回头。”
“决定错误呢”她问。
“错也错到底。”他说:“我是永不言悔的人。”
“你知道这很可怕为什么错了不改正,就要让它错到底呢”
“个性如此,”他说。
“真是绝不后悔”她追问。她实在不信有永不言悔的人:“杨丹丹的事呢”
他脸色有点改变。
“她的事也不由我后悔,因为是我能力所不及。”他慢慢的说。
“你再想想,可有一件你有悔意的事”她再追问。
“嗯有。”他深深吸一口气:“所以我有时会矛盾,我要自己永不言悔,但有时也忍不住后悔,我痛恨自己这种个性。”
“你只是想要自己永不言悔而已!”她透了一口气:“我看你也不是那种冷酷无情的人。”
86-我会对你真心的
86.我会对你真心的
“你看你了解我很多”胡志彬问。
“我想是,”丁允柔笑:“了解与时间的长短无关,有的人见面就会了解,有的人相处一辈子也不会了解。
“你真这么想”他问。
“是。”
“那么,我们算很有缘分,是不是”他笑。“有缘,不能缘分两字一起说。”她纠正他。
“现在是你残忍,对不你难道想我们有缘无分不是真的吧”他说。
她沉默了一阵,忽然说:“我要回去了,被爸妈看见不大好。”她说。
“又没有做坏事,记者看见也不怕。”他说。
“记者我又穿着睡衣,你以为他们会怎么想”她怪叫起来。
“我们已同居喽!”他开玩笑。
“收回你的话,这种玩笑我不接受!”她认真的:“要不然我会翻脸了。”
“真的”他定定的望住她:“翻脸”
允柔终于不,当然接了那部电影。
拍电影的电视艺员并不太多,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机会的,允柔口头不答应只因为当时自尊心强,她实在是不愿意志彬一而再的替她安排。
或者不能说安排,是志彬提出她,人家当然给志彬面子,于是请她。
尤其目前电影是男人的世界,女主角的戏少(除了那种吓人的女性电影),所以用谁当主角也无所谓,主要是这类主角能有票房就行了。
当然,能和志彬再一次合作是开心事,她何尝不希望常常见到他呢总比闷在家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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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总有片酬,不管多多少少,对家中总是有帮助,她是个爱家、顾家的女孩。
是拍造型照的日子,这种场合,志彬不便接允柔,到底传出排闻对双方都不好,尤其是志彬是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有了个正正式式的女朋友的话,那些女孩子恐怕会转移目标。
他俩都很明白观众的心理,尽量不做刺激他们的事,谁都想红得长久些。
只拍造型,不是开镜典礼,所以也没有什么记者。灯光师、摄影师、导演都在忙。
先拍了各主角单独造型,又拍男女主角们合照,再拍全体大合照,然后导演便宣布“放人”。
“有没有空”志彬悄悄对允柔说。
“我回家,你呢”她问。
他们俩的约会已经变得非常自然了。
“不想回去,一起出去逛逛”他说。
她点点头,不语。
他们俩都故意慢慢卸妆,让其他的人先走之后,才慢慢离坐在他的车子里,她透一口气。
“为什么我们要做得像小偷一样”她问道。
“我不知道啊!”他笑起来:“我以前并不介意别人看见我和任何女孩在一起。”
“现在呢”她故意问。
“在意。”他摸摸心脏:“很奇怪,我是在意的啊!我明白了,以前我不理对方感受,受不受绯闻影响我才不理会,但你的一切我很紧张,所以我在意。”
“信口开河。”她白他一眼。
“天地良心。”他作发誓状。
“什么时候你才肯信我的真心说话”他叹息再道。
“你有前科,纪录不良。”她说。
“前科,该不该判死罪呢”他叫。
“那又不至于,但起码要判守行为。”她说。
“好,守行为多久。”他笑着。
“两年。”她说。
“没有人判守行为那么久的,顶多半年、一年,两年的一话,我宁愿坐牢。”他叫。
“随你啦!”她说:“其实啊!该守行为一辈子的,条件已经便宜你了。”她说。
“你真肯判我守行为一辈子”他嬉皮笑脸。
她白他一眼,心中知道自己说错话,脸也红了。
“你想,”她说:“不是我判你,自然有人会判你。”
“我情愿是你。”他笑。
“再说我不理你。”她提出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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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丫头,怎么动不动就凶起来你不怕把男人吓跑了”他打趣。
“不怕,我没有叫他们任何一个来。”她说。
“我呢”他指着自己。
“你跑吧!你以为谁会希罕”她嗤之以鼻。
“太倔强了,你所有的脾气、个性都会令自己吃亏的,知不知道”他说。
“那又怎样天生成我这佯子的,我有什么办法”她说:“吃亏也算了。”
“改一改,好吗”他拍拍她手,很诚恳的:“在我们这圈子要吃得开,就必须圆滑、世故。”
“要我圆滑世故好难了。”她笑:“我小时候已为这脾气吃了不少亏,但改不了,永远还是这样,大概上天要磨练我。”
“是啊!是啊!天降大任于斯人也!”他嘲弄的。
“别以为我不行啊,说不定以后女强人一个。”她挺一挺胸膛:“我是不会做一辈子演员。”
“很有志气嘛!以后想做什么”他问。
“不告诉你。”她俏皮的。
她在他面前露出愈来愈多的真个性,也令他更觉得她纯真可爱。
“不说我也知道的,你想做胡志彬太太。”他大笑。
“别自以为是,”她沉下脸:“我一定会做一个贤良的主妇,但不是你。”
“为什么说得这样肯定”他问。
“你是为一棵树而放弃整个树林的人吗”她反问。
“当然,我为什么不是”他摊开手。
“你的痛苦在不由自主,女孩子自动投怀送抱的太多。你虽不是来者不拒,总会选中几个,那么多女孩包围,你何必只选其中一个。”
“你不是我,怎知道我心中怎样想”他反向。
“你心中怎么想”她问。
“我是个恋家的男人,或者你看不出,我并不喜欢那种被人包围的生活。”他摇头,很无可奈何的:“或者下次带你去我家看看。”
“去你家看什么”她不明白。
“看了你自然会知道我是怎样的人。”他说:“每个人只有一个真面目,不同的是,各人面具的多少。”
“我不觉得我有面具。”允柔说。
“可能你没有,所以你吃亏。”他笑说:“说真话,我大概有三、四种不同的面具。”
“那么可怕。”她摇头。
“男人立足社会,尤其在我们这个圈子,没办法不这样,随着年龄增长,面具也就会愈多。”
“非这样不可”她问。
“社会和现实都很残酷,我不想被淘汰。”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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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面具,也没被淘汰。”她说。
“你肯定爬得比别人辛苦。”他说。
“辛苦一点是值得的,我不必像别人一样付出那么多代价。”她说。
“也不一定,”他沉思:“如果有一个你非常非常喜欢的角色,又肯定一定会红,但要你付出代价,你肯不肯”他牢牢的盯着她。
“什么代价”她问。
“你自己。”他说。
她的脸一下子就变了。变得苍白又愤怒。
“简直无聊,”她骂:“怎么会做这种事”
他慢慢的移开视线,慢慢的笑起来。
“和我想像中的反应一样。”他说:“而且我看得出你是发自内心的愤怒。”
“你这么问已经是侮辱。”她说。
“我直话直说,圈子里是有这情形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不是侮辱。”他说。
“但我宁愿回家,宁愿去公司做文员,或甚至去工厂做女工,我不做那种事。”
“不必解释,我了解。”他望着她直笑:“如果你是那种人,我就不会面皮这么厚的来追你!”
“你以前认识很多这种女孩子吗”她说。
“别再翻旧帐了,谁没有一些往事。”他笑。
“我没有。”她立刻说。
“你会没有,你念中学时那么多男学生到学校门口等你放学,又递纸条又约跳舞,你会没有”他叫。
“你去打听过我吗那你更该知道,我一次也没理过那些家伙。”她说。
“为什么不理啊!他们当然是比不上胡志彬。”他笑。
“我不喜欢那些认都不认识,只凭外貌就把感情往别人身上扔,简直太荒谬。”她一本正经的。
“我看你找个情圣才行。”他笑。
“现在找不到情圣,我要求不那么高。”她也笑:“起码他专一才行。”
“我会专一。”他抚住心口。
“我要看事实。”她说。
“我会给你看见,允柔。”他捉住她的手:“明天不拍戏,先去我乡下的家看看!”
志彬的家乡,三峡。
那是市郊附近的一个小镇,从前它小而朴素,随着城市物质文明的进步,它也繁华起来。
不过比起城市,它还是小镇。
志彬的家在一幢四层楼高的灰色建筑物里,经过大红色的门,走上楼梯,他家在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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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大的地方,住着他的母亲和弟妹。屋子里家具很简单,有藤做的沙发、桌椅,甚至柜子,没有其他的装饰物,所以看起来客厅很大。
志彬的母亲是个乡下人模样的中年妇人,并不多讲话,笑容也不多,但对于志彬目光显得慈祥柔和,看得出来极爱儿子,但对着允柔,就仿佛有层无形的隔膜。
他的弟妹很怕羞,看见允柔就溜到卧室里去。
客厅里就只有志彬母子和允柔。
允柔感觉到那份隔膜,志彬却不。他非常爱母亲,依赖母亲,在母亲面前,他像个孩子,不像那荧光幕上的风流小生。
看着他们母子有谈不完的话,允柔有被冷落的感觉,原本比较沉默的她,这时候就更不出声了。
等到志彬惊觉时,已是下午四时多。
“啊!允柔,我们可以走了吧”他怪不好意思的:“怎么已经四点多了呢”
允柔不出声,只是笑一笑。
她并不开心,叫她来做什么看他们母慈子孝她仿佛隔在墙外的路人,只能冷眼旁观,不能容人加入,加上他母亲那一口难以明白的家乡话,允柔对这个家的印象并不好。
“我们回去了,今夜还有事。”志彬站起来,这才看见允柔眉宇间的不快。
允柔是个没办法隐藏情绪的女孩。
她只是站起来,淡淡的对志彬母亲说:“再见,伯母。”
志彬再抱一抱母亲,在她额头亲吻一下,握住允柔的手就出门,下楼。
87-这辈子认定了他
87.这辈子认定了他
“怎么样我母亲是不是很好”胡志彬天真的问:“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我有什么话好说”丁允柔反问。
“随便跟她聊天啊!”他打开车门。
“想不出话题,”她摇摇头:“而且你们讲话,我也没有插口的余地。”
“不高兴了”他拥住她的肩:“我不是故意的,我好久没看见母亲了。”
“又不关我的事,有什么不高兴的”她说得硬绷绷的:“原本是陪你回家!”
他凝视她一阵,确定她是不高兴了。
“走,我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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