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的死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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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的死囚-第17部分(2/2)
工作忙吧?”

    “就那样,谈不上忙,也谈不上不忙,小磊呢?在午休吗?我想看看他,顺路给他了一箱酸牛『奶』,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给他吃一些增加钙质的食品。”乔宝山说。

    “哦,谢谢,让你费心了。”不知为什么,秦小琴有些脸红。

    “快上学了,他也该起床了吧,好长时间没见着孩子了,我看看他。”乔宝山说着站起来向卧室走去。

    “别——宝山,小磊不在家。”秦小琴神情有些紧张、慌『乱』地道。

    乔宝山不知眼前这个女人为什么突然变得惶『惑』不安,他诧异地问:“怎么啦?嫂子。”

    “哦,是乔官啊,好久不见了。”这是一个男人穿着大裤衩光着上身从卧室里走出来道。

    乔宝山吃了一惊,屋里怎么暗藏着这么一位货『色』,瞧他穿着随便,上身光着膀子的样子,就好像他是这间屋子的主人,这人不是别人,是陶结路。

    正文 一百三十四、陶警官把秦小琴搂在怀里

    “哦,是陶大警官,没想到你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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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我不能来吗?我是老诸的朋友,他死了,我来关照一下他的妻子不可以吗?”陶结路皮笑肉不笑,有些厚颜无耻地道。

    “当然可以,不过——”乔宝山心里很是愤怒,对秦小琴,也对这个陶结路。死者的死骨未寒,这一对男女竟然如此放肆,再打量一下秦小琴,蓬头『乱』发,衣衫不整的样子,显然他们俩在一起午休了,真是无耻。

    “你是说我不该和小秦睡在一起吧,我告诉你,我老陶明人不做暗事,不像你们这些文化人,嘴里不说心里的话。我喜欢小秦,老诸活着的时候我们就好上了,老诸也知道这事,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知道你也是小琴的旧相好,但小秦现在是我的女人,我劝你不要打她的主意。是吧,小秦?”陶结路大大咧咧在秦小琴身边坐下来,一只手揽住小秦的腰肢道。

    “陶警官,既然你这样说,我也就不客气了,你不要把别人想象的和您一样卑鄙无耻,亏你还是个高级警官。”

    “高级警官咋了,不吃饭,不拉屎,没有七情六欲,不和女人睡觉吗?我老陶没有别的优点,就有一样,爽快,不装正人君子。”陶结路说。

    “我不想和你说什么,只是来看看小秦,没想到会是这样,我走了。”乔宝山站了起来。

    “不送了,小琴,替我送送乔官。快点回来,我还没乐够呢,我脱了裤子等你”陶结路站起来径直走回了卧室。

    乔宝山气的七窍生烟,他生平就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更不用说是这么无耻的警官。他站起来就走。

    “宝山,对不起,小陶他就这样,我也没办法,建州借你那五千块钱我记得呢,我很快就会还你的。”秦小琴送一边送乔宝山出门,一边说。

    “把那事忘记吧,就算我帮建州最后一次忙。但是,我最后叫你一声嫂子,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我真替你担心。”

    “这个我知道,我也是上了贼船,没办法。”在楼道口,秦小琴低声说,眼里噙着眼泪。

    乔宝山从秦小琴的眼泪里看到了她的委屈和无奈,动了恻隐之心:“我劝你赶快摆脱他,你要小心他,这是一只野兽,根本不是人。”

    “我知道,宝山,你是好人,你能帮我吗?”秦小琴抹着眼泪道。

    “你指的是什么?”

    “他缠着我不放。”

    “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了,这是你们自己的私事。”

    “可是他强迫我。”

    “说这种话已经没意思了,小秦,好自为之,保重!”乔宝山说完,急急忙忙下了楼。

    想到那天的事,乔宝山心里一阵隐痛,从秦小琴的眼泪里,他看出了她和陶结路在一起没有寻欢的成分,多半是被无奈,这个既糊涂又软弱的女人上了贼船,自己无法脱身,可是这种事,乔宝山怎么能帮得了她呢?还没等怎样,这个陶基路就开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管这种事,弄不好就会被人误解为争风吃醋。他没任何吃醋的意思,只是为朋友的遗孀担心。

    此时此刻,乔宝山不知道秦小琴有了什么急事,非要他到她的家里,如果是为了还那五千元钱,大可不必这样着急。他已经说过,这钱不打算让朋友的妻子还了。寡儿寡母生活不容易,就算是自己对老朋友儿子的一点帮助吧。那么,他该去还是不去呢?从门卫的叙述来看,秦小琴一定是遇到了很急迫的事,否则也不可能在门卫房里坐着等自己一个多小时。朋友的遗孀有急事找自己帮忙,不去不合适。深更半夜到一个寡『妇』家有些犯忌,尤其是自己的妻子是个爱吃醋的女人,去一趟不要紧,但又会给妻子留下半年的说辞。那就只有瞒着妻子悄悄的去了,反正自己问心无愧就是了。但是需要和妻子请假,打个招呼。

    正文 一百三十五、乔法官对妻子的不满

    乔宝山的家住在五楼,他住的这个家属小区,最高的楼层是七楼,所以物业没有配备电梯,只能一层一层向上爬。

    在上楼的时候,乔宝山就想着如何撒个谎骗得妻子准假,准许他夜里外出。乔宝山不是个爱撒谎的人,但是面对多疑善猜的妻子他常常不得不在妻子面前编一些善意的谎言。他的这个妻子各方面都不错,勤俭,善于理财治家,对他的生活也很关照,甚至可以说非常疼爱丈夫。结婚十多年,乔宝山没洗过衣服,没有做过饭,家务的料理全部由妻子一个人承担了下来。不仅如此,在生活中省吃俭用,连自个儿穿衣打扮,买化妆品都舍不得,但在为乔宝山置办衣物、行头方面却很舍得花钱,乔宝山的衣柜里闲置着许多套高档名牌西服,就是证明。在家里,乔宝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妻子在生活上对他的服侍应该说非常周到。按说,乔宝山应该知足,妻子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他。可是,他却越来越不满意,越来越厌烦他的妻子,有时也真想和这个女人离婚,过独身的日子。而这种厌烦和不满意却是难以对外人说道,甚是张不开口。他究竟在什么地方不满意妻子呢?说来好笑,他厌烦妻子的原因却在于妻子太爱他了,爱的超出了常规,常人。

    从结婚以后,他就失去了个人生活的空间,上班,有领导管着,没有个人的自由,按时上下班,遵守工作纪律,单位制度,作息时间,这自不必说,他觉得是应该的。但回到家里应该有一些自由吧,但是,妻子对他的管制似乎更严。晚回家十分钟,就要向妻子说明迟到的原因,想离家,会朋友或是私人交际,和朋友来往、聊天、喝酒等等,妻子也允许。但必须要请假详细说明和他交往的人,并且在回家后问这问那,对方是什么人?男的还是女的?多大年龄,怎么认识的?在一起说了些什么?喝的是什么酒,吃得什么菜?有没有其他熟人等等,这些都是必须要交代清楚的,不说清楚了,连睡觉也休想安生。此外严禁和女人来往,尤其是漂亮年轻的女人,在大街上遇到他和一个女人说笑两句,回来必定盘问不止,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关系,说了什么话,那女人笑什么,你又笑什么,若不如实回答,便是有外遇或是不可告人,几天里和乔宝山别别扭扭不说话或说话时拉这个长脸。此外,乔宝山的手机里的信息也常常在妻子的检查、监听范围,他打个电话,妻子都会放下手中的活儿,细细谛听。手机里的短消息更是在妻子的盘查范围,一个当律师的女孩儿在情人节给乔宝山发了一条祝福的信息,整整对乔宝山审查了一个月,临末还给那个女孩儿发了一条信息:“望你自重,不要破坏别人的家庭幸福。”

    除了八小时工作时间内,乔宝山是自由的,不受妻子的干涉。之外,单位加班,临时派差,都必须说明工作任务以及为什么不在工作时间完成工作而要在八小时以外工作。为争取工作八小时之外的自由,乔宝山和妻子抗争过无数回,吵过无数次家,但妻子顽强地坚持着自己的权利,坚决不肯给乔宝山八小时之外的自由。还哭哭闹闹地说他这样是为了爱,在乎丈夫,是关心乔宝山,怕乔宝山让其他女人勾引走。起初,对妻子的话他深信不疑,相信妻子没有恶意,是真爱他,真在乎他,只是小心眼儿小一点,有情可原。但是长期以往,他就被妻子的这种爱给弄累了,以致认为这份爱和枷锁差不多。妻子就是个监狱长,他是家庭的囚徒。也因此,他把这份爱看得越来越淡,越来越腻烦。匈牙利诗人裴多芬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死,二者皆可抛。他真有些想为自身的自由而抛弃这所谓的爱情了。也曾经和妻子提出过离婚,但妻子立即又哭又闹寻死觅活的,还质问他她有那点地方对不起乔宝山?有作风不正,有外遇了,还是在生活上亏待乔宝山了。乔宝山说,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但我不是囚徒,我想要自由。妻子的回答是:“为人不自由,自由不为人,你要自由干什么,能吃还是能喝?你也可以管我,不给我自由,我决不怨你。”

    乔宝山只能无语。日子仍然得一天天过下去,乔宝山不能没有个人生活空间,不能仅仅过除了单位领导管就是受老婆管得生活。他有人际交往,交友、谈天说地,喝酒、和别人聊天,倾诉个人工作苦闷、烦恼、情感而不必想老婆汇报请示的需要。于是他开始学着说谎,撒一些可以不必一一向妻子汇报细节,一两句话就可以交代过去的谎。

    正文 一百三十六章、市团委副书记的造访

    想一想,如果他实话实说,说诸建州的寡『妇』妻子要他去家里一趟,肯定得不到妻子的批准。不经批准擅自行动,回来又是一通无休止的吵闹,想到这里,便把实话实说的念头压了下去。可是对妻子撒一个什么谎呢?他忽然想起下午他让刑庭的小李和小赵来取走贾荣昌所送的那二十万元钱的事,便想,凡是涉及工作上的事,一般妻子都不会过问。尤其是接受这笔钱是她闯下的祸,自知理亏,不会阻止他为这件事做善后工作的。再说小赵和小李都是单身汉,没有妻子,老婆也不会担心他勾引同事的老婆。想一想做一个嫉『妇』的男人,真是一件悲哀的事情。

    这样想着,乔宝山爬上了五楼,用钥匙打开自己家的门时,发现客厅里有客人。妻子正陪客人说话,见乔宝山进来便说:“杨书记等了你有一会儿了,他要走。我告诉他你马上就回来。你陪杨书记,我去帮儿子复习功课去了。”

    客人名叫杨文怡,也是这个小区的一个住户。杨文怡在市团委任副书记,和乔宝山也算是朋友了。杨文怡虽然和乔宝山住在同一个住宅小区里,但真正认识、熟悉并且成为知己还是通过了周利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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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文怡和周利民是同一年被提拔为副处级干部的,在提拔之前,又在省党校一起学习过半年,算是党校的同学,两人交往不错,周利民就把杨文怡介绍个了乔宝山。

    “哦,是文怡,今天怎么有空到我家来了,你们这些领导干部平时是不大深入我们基层群众家里来访贫问苦的。”乔宝山笑着开玩笑道。

    “宝山,你小子也学会挖苦人了.你要是贫苦人,我们这些人就是叫花子了。我这个叫花子今天就是向你这官求助来了。”杨文怡是个心直口快没有多少城府的人,他和乔宝山说话向来是直来直去。

    “别逗我了,你是县太爷级干部,我是平头百姓,我能帮你什么?”

    “我是来向你借钱来了,敢不敢借给我?”

    “借多少?多了我可没有。”

    “能借多少算多少,富裕了借十万,不富裕了两三万都可以。”

    “你借那么多钱干什么?买房还是置地?”乔宝山疑『惑』地问。

    “也不买房,也不置地,说了你也不会相信,还是不说他了。你先说给借不?”

    “哎哟,这事我可不敢一个人做主,我得问问老婆,我们有多少钱,你稍等一会儿,我去请示一下我家的领导。”乔宝山说。

    乔宝山走进了儿子的卧室。妻子说:“你不陪客人,跑来干什么?”

    “咱家存折上有多少钱?”

    “有三万多一点,你问这干什么?”

    “是杨书记想借。”

    “他借钱干什么?两口子都是处级干部,倒向咱这平头百姓借起钱来了,怪不怪?”

    “你给借就借,不借就拉倒,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乔宝山不耐烦地道。

    “你吃枪『药』了,上回诸建州想借钱,我就没答应,怕你和那个『马蚤』娘们弄在一起。幸亏我们没借给他,要不然,人死了,向谁去要?”

    “你少放屁,说正经话,文怡人家俩口子都是处长,张开口问我们借钱,肯定是有难处,两三万块钱也不会赖你账的。”

    “这倒是,我看杨书记俩口子人还不错,虽然是领导,但没有架子,那就借吧。”

    “好,那我去答复人家了,就按三万借。”

    “行。”

    “爸爸,等一等,我问你个问题。”乔宝山正要走,被儿子喊住了。

    “什么问题?”

    “有个作家写了一篇文章说,《你应该为你的夸奖向孩子道歉》,我觉得那个作家是胡说,我妈说我胡说,你来看一下这篇文章。”

    “我现在有客人,等一会儿回来看。”乔宝山说。

    他进了客厅对客人说:“有三万多一点,只能借给你三万。你明天来拿钱吧。”

    “那太好了,谢谢你。我也该走了,剩下的钱我再到别的地方想想办法。”

    客人走后,乔宝山回到了儿子的卧室,拿起那篇文章看了起来。

    正文 一百三十七、乔宝山撒谎

    文章的大意思,作者的一个朋友在国外,到一个教授家里做客,作者的朋友给那位外国教授的女儿买了礼物,而且抚『摸』着四岁小女孩儿的脸蛋夸奖小女孩儿漂亮。等小女孩儿离开后,那位外国教授说:“你严重伤害了我的女儿,你应该为你刚才的行为向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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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伤害了你的女儿,我怎么不知道。”客人茫然地问。

    “我的女儿漂亮不是她的功劳,而是父母遗传的基因,你夸她漂亮会使她骄傲,以为是自己了不起,以后看不起人。你『摸』她的脸蛋就更不应该,你会给她一种暗示,让她以为任何陌生都可以抚『摸』她的身体。”

    作者的朋友向小女孩道了歉。而作者对那位外国教授的观念大为赞同,并且大发感慨,什么孩子的心灵是肥皂而不是瓷器,是不可以随便抚『摸』的。

    这篇文章被学校推荐作为阅读理解题,要求学生发表自己的看法。

    乔宝山问:“儿子,你怎样看这篇文章的观点?”

    “爸爸,我认为那个教授是个疯子,精神分裂症,作者的朋友是个傻子,白痴,作者是个神经病人,脑子被门夹了。”

    “你为什么这样认为?”

    “爸爸,你想一想,首先那女孩而如果确实长得漂亮,这就是实话,是对小女孩儿的优点的肯定,能帮她建立自信心。如果按照那个疯老头的推理继续下去,他的女儿将来会为这一句夸奖的话,一个抚『摸』堕落、杀人放火的。简直是变态疯子的逻辑,他也太不尊重他的客人,而且夸大其词侮辱了他的客人。那个作者的朋友竟然接受这种侮辱,还真得道歉,简直是对客人人格尊严的侮辱。那个作者如果脑子没病,就不会赞同一个疯子说的话。照这俩个疯子的逻辑推理,给小孩儿送礼,允许小孩吃饭会让她觉得人可以不劳而获,一个人有了错误,批评。会使他自卑,一个人有了进步表扬,会使他骄傲。不表扬也不批评会使他感到被人冷落不重视,总之怎么做都是不对的,只有作者和那个教授才代表真理。”

    “一点不错,你说得对。老子支持你的观点。但是你不可以说有损别人人格的话。”乔宝山说。

    “但是,那个作者愚弄读者,本身就是对读者的不尊重,尊重一个不尊重别人的人,会助长他的恶劣品质,哗众取宠。”

    “儿子,老子辩不过你,将来是个当律师的料子。”乔宝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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