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情绪就一直不好。是因为什么?”
“这你就别问了,总之我既不在乎分局领导批评我什么,也不在乎能不能当什么所长,就是把现在副所长这个职务撤掉都无所谓。有什么呢,我既没有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崇高思想和觉悟,也没有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的打算,今天不给我发工资,明天我就辞职,我不想升官,也不想发财,只求拿着这份老百姓养我们这些人血汗钱,不是混日子,吃白饭浑水『摸』鱼就行,我求得是问心无愧。”武若林说。
“那你告诉我,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了?”
“没什么,你就别问了。”
“不行,你必须告诉我。”
“别孩子气胡闹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隐私和烦恼,有些事是不便告诉别人的。”
“那连我也不能告诉吗?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我把你当成自己的大哥一样,我有什么心事都不瞒你,就连我爱你这样的话,我都敢直接对你说出来,你有什么心里话不能对我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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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你是个心地纯正透明的女孩儿,『性』格爽朗,率真,不虚伪,心直口快,心里装不住事儿,这是个优点,尽管我很喜欢,很赏识你这一点。但我不得不提醒你,在这个人心叵测的复杂社会里,这的优点又是你的一个致命的缺点,你的优点在虚伪、狡狯、『j』诈、充满欺骗的社会里,会被某些人看成是头脑有问题,缺心眼儿。所以我劝你还是改一改你的『性』格,列宁说在狼群里要学会狼叫。换句话说,在虚伪的社会里应该学会虚伪,在满口谎言的人面前应该学会隐藏心迹。”
“那么在真诚的人面前呢?”
“当然要真诚。”
“那你为什么有心事不对我说?”
“因为有些事很难说出口,而且涉及一个男人的自尊心。”
“你有外遇了,还是爱上其他女人被踹掉,失恋了?”陆小红笑道。
“你尽胡说八道,女孩子家说这种话也不嫌羞。”武若林终于『露』出了笑脸。又道,“等什么时候我真有了外遇会告诉你的。”
“但我希望那个外遇的女人是我。”
“看,又开始说疯话了。”
“不,我说的是真心话,我爱你,可惜你有老婆,要不然,我肯定嫁给你。”
“小红,你很像蒲松龄的小说中的一个人物形象,她叫婴宁,是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儿,是《聊斋志异》这部小说中最光辉的女『性』。
“是吗?那哪一天我读读这本书,看看我和这个婴宁在哪一点上相似。”
“小红,和你在一起聊天我很开心,不用防范,猜忌,也不用装模作样,心里有一种很轻松的感觉。”
“那好,你以后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事就和我聊天,好吗?”
“好,一定。”
又过了几天,陆小红从辖区回到办公室,听到金红卫正坐在大办公室里和几个民警闲聊天,隐约地听到金红卫提到什么人心甘情愿戴绿帽子、靠吃软饭向上爬之类的话,见到陆小红走进来,金红卫突然闭住了口。
“金所,你说谁心甘情愿戴绿帽子,靠吃软饭向上爬。”陆小红问。
“我说得是咱们所里某些人呗,自个儿的老婆和市局的某个领导偷情,他知道了装不知道,你说他不是吃软饭是做什么?”金红卫说。
“你说得这个人是谁?”陆小红问。
“保密。不能告诉你。”金红卫故作神秘地道。
等金红卫离开办公室后,陆小红问在座的民警,金红卫刚才议论的是谁。有人告诉她,金红卫议论的是武若林。
陆小红当场就气愤地骂道:“放屁,这个金红卫真是个造谣专家,哪天他如果敢当着我的面这样编排武所,我要不拿大耳刮扇他才怪。”
“金所对武所有些意见,不过我也听过别人议论武所的爱人和市局的郝大龙关系不大正常,有些暧昧。”一位民警说。
“你们这些人尽胡说八道,没有一个好人。武所怎么你们了?你们这样背后编排他?”陆小红愤愤地道。
“小红,你的打击面也太大了,我们和武所没意见,武所是个好人,是他老婆不大正派,也可能武所真不知道,不会像金所说的是吃软饭。”另一个民警道。
“那我也不相信。我一定会向武所问清楚这件事儿。”陆小红说。
“小红,你真是二百五吗?这种事能问吗?”
“我才不管呢,我不会让武所蒙在鼓里,受小人的编排。”陆小红说。
正文 一百五十四、和陆小红倾诉衷肠
陆小红果真在那天下班的时候,在所里存放自行车的棚里,拦住了武若林说:“武所,你不要走,回你的办公室,我有件事想和你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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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这么一本正经的,我们在路上边走边谈不行吗?”
“不行,这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还是到你的办公室去谈吧。”
“什么事?说吧。”在办公室坐下来,武若林坐下来,看到陆小红非常严肃的样子,他觉得有些好笑,打趣道:“不要板着脸好不好,什么大事,这么严肃?是又有了新的追求者,需要征求我的意见,还是和男朋友吵架了?”
“既没有新的追求者,也没有男朋友,我要谈一件关于你的事,这件事只有我这个二百五才会和你说,聪明人们知道了也不会当着你的面说,只会在背后议论,『乱』嚼舌头。”
“别人也都是和你开玩笑,谁也没有把你真当二百五看,说吧,什么事?”
“你和我说实话,你老婆是不是不爱你?”
“应该不会吧,我们是自由恋爱结合的,不爱怎么能结婚?你怎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武若林疑『惑』地道。
“不对,你没有对我说实话,你放心吧,即使是你不喜欢我,觉得我真是二百五,我也不会纠缠你爱我。我只是不想让你蒙在鼓里受人欺骗。”
“有话你就直说吧,绕弯子说话不是你的风格。”
“那好,我问你,你老婆是不是在外面有其他男人?”
“这——算是有吧。”
“那么这件事你知道?”
“我知道。”
“武若林,我看不起你,亏你还是个男人,有人说你故意纵容自己的老婆和市局的某个领导相好,吃软饭,想向上爬,我还不相信,猜想肯定是你不知情,谁想原来别人的议论是真的,你太可耻了。”陆小红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欺骗和愚弄,十分愤怒地道。
“小红,别人怎么看我,背后又是如何议论我,我管不着,背后骂朝廷的事常有,皇帝也无可奈何。何况我不是朝廷。但是,你这样看待我,我很难过。不过我谢谢你的心直口快,当面说出来。”武若林心情沉重地说,又补充说,“但我不知道什么叫纵容,更不知道是么叫吃软饭,别人污蔑、中伤,我挡不住他们的嘴。”
“既然你不是有意纵容,也不是吃软饭,为什么你老婆在外面偷汉子和人『乱』搞,你明知道却不阻止?”
“我怎么阻止?身体是她的身体,我既不能把它捆绑在我的身上,也不能限制她的人身自由,你让我怎么办?”
“你可以和她离婚,这样的女人你为什么还留恋她?”
“因为我爱她,我和她结婚十年了,我们有很深的感情。”
“那她爱你,和你有感情吗?”
“也许爱吧。”
“既然爱,为是么还要背叛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和其他男人偷情?我不明白。”
“你和我不明白的事不止这一件,还有许多。生活是非常复杂的,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而只是其中的一个元素。”
“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认为一个有夫之『妇』可以背着自己的男人在外面偷情,你能容忍这种背叛?”
“‘偷’未必存在‘情’,‘背’未必就是‘叛’我的妻子和那个偷她的人没有情可言,她也不想叛离我,那个偷她的人是个贼,我的妻子并不愿意让那个贼偷她,只是出于不得已,这就像一个女人被人用暴力或者强权所胁迫、要挟失身是一样的,错不在被胁迫者,所以我很难做出选择,我无力制止那个强权者对我妻子的胁迫和挟持,又不能把责任归咎、强加在一个软弱的受害者身上,这正是这一个时期我痛苦的根本原因。”
“那你是说你老婆是无辜的受害者,那个姓郝的是强迫者?”
“我不能说我妻子是完全无辜的,她自身肯定有错误,但她的错误在于她自身的软弱、虚荣和无助,再就是我的无能。我不知该怎样对付那个强犦者,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不是一个赞同暴力以暴制暴的人,我也不是那种之逞一时之勇不顾后果打打杀杀,好冲动而不顾一切的人——但靠正当手段,通过正当渠道,我却那郝大龙无可奈何,我或许可以向上级反映情况,或许可以到纪检委去告状,但是种事抛开官官相护互相勾结包庇不说,就是有人愿意主持公道,但没有确凿的证据没人会过问,而且背后人们会嘲笑我无能,没用才然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结果是我自取其辱——朗朗乾坤,法治社会,我还是一个警察,却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子,让她受人摆布、凌辱、胁迫,我真的觉得自己很无能,很惭愧。”武若林说着用双手蒙住了自己的脸部。
“武所,对不起,我错怪你了,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担心你被别人欺骗。”
“我明白你是好意,你是为了我好,换了别人,这种事是不会直接对当事人讲出来的,只会在背后议论或者幸灾乐祸。小红,我感谢你。”
“武所,你能对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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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一言难尽,我真说不出口。”
“你别婆婆妈妈的,有什么说不出口的,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你拿拿主意。”
“小红,你不知道,这半个月来,把这件事郁闷在心里,快憋死我了。”武若林说。
“那就快说给我听吧,我绝对替你保密。”
正文 一百五十五、武若林和陆小红在一起
武若林简单地讲了事情的经过。
武若林到乌海出差回来的那天是个后半夜,下火车回到家里,发现妻子和郝大龙睡在一张床上,他极力抑制住自己的愤怒和冲动,把郝大龙喊醒,让郝大龙离开了自己的家。
郝大龙走后,他并没有过多的责难晋雯美,只是说,如果晋雯美爱郝大龙,他愿意离婚,成全妻子和郝大龙的私情。
晋雯丽哭了,在武若林面前跪下来,承认她和郝大龙的私情由来已久,但她从本心并不爱郝大龙。只是工作上出了疏漏,让郝大龙抓住了把柄,不得已才接受了郝大龙的纠缠。她想告发郝大龙,但又慑于郝大龙的权势,怕告不赢他。武若林对妻子的话并不完全相信,但他爱妻子,想给妻子一个改过的机会。他不想把和他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妻子推到一个不负责任的流氓、棍的怀抱。
听了武若林内心的剖白,陆小红理解了他的处境,从而更加敬重、爱恋他。她认为武若林是个通情达理,有情有意,有责任感的男人。
这件事过了仅仅一个月,十月二日的那天,陆小红在家里休息,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接到了武若林打给她的一个电话,武若林说他心里很苦闷,想找陆小红聊聊天。武若林约小红到饭店里。陆小红边说:“去饭店干什么?正好我爸爸和妈妈到我姥姥家去了,家里就我一个人,懒得做饭,泡了个方便面随便吃了两口,要不你到我家来吧,家里冰箱里有妈妈临走时给我买好的许多熟制肉食品。”
等武若林到了的时候,陆小红将准备好的熟制食品切好端上来,又打开了白酒和一瓶葡萄酒,两人边喝酒边聊天。武若林谈起了头天夜里他的妻子和郝大龙在办公室里值班室的所作所为和他亲眼看到的一切。
“这一对狗男女也太不要脸了,在办公室里就胡来,你也是太迁就他们了,怎么不冲进去把他们痛打一顿?”
“那是公安机关的办公室呀,我能砸门毁窗子吗?再说,即使我砸开了门,又能怎样?他们会光着身子等我抓『j』吗?两个人肯定不会承认『j』情,到时候自取其辱的只有我和晋雯丽,郝大龙不会认账,我顾忌晋雯美的名声又不能张扬,投鼠忌器,你说说,不忍气吞地悄悄走开又能怎么样?”武若林闷闷地说。
“那你老婆回家后,你没说这件事吗?”陆小红问。
“我和她妹妹说了这个事,她妹妹骂了她一顿,她哭了一个晚上,只求我最后原谅她一次,又是那番不得已、被迫无奈的话,我真不知该相信还是不该相信她的话了?”武若林苦闷地道。
“我也这样想,这样长久下去也不是个事,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我吃软饭指望老婆升官发财呢,可是我又担心这样会把雯美推到绝路上。那个郝大龙绝不是真心爱雯美,把雯美交给这样一个棍,我不放心。”
“你呀,真不知该怎么说你,到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你的雯美,你这人也太优柔寡断了,我替你生气,不说了,喝酒。”
正文 一百五十六、激|情燃烧
两人好像是都在为对方的话生气,赌气,闷闷地喝着酒。在一瓶白酒喝完的时候,陆小红站起来又要去取酒,武若林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怎么啦?”
“我有点担心,这不好。”他说。
“到什么地步了还说这种话,你担心什么?”
“我害怕你会怀孕。”
正文 一百五十七、陆小红作了人工流产
等激|情运动结束,瘫软和疲劳得到了恢复,有了二次的时候,武若林翻动她的身体的时候,看着她们身下褥单血花飞溅,斑斑驳驳,便生出了极大的不安。
“这——小红,对不起,瞧这一滩血,把褥单也弄脏了,我给你洗一洗吧。”
“都到什么时候了还婆婆妈妈的,我的身体也不干净了,你洗得净吗?”陆小红生气地道。
“对不起,小红,我会负责任的,如果需要,我会承担一切责任。”
“放心吧,是我自愿的,我不要你负任何责任,你的心还在老婆身上,和我喊的是你老婆的名字,气死我了。我得到了你的身体得不到你的心,没有意义。我不会要求你离婚,也不要求你娶我,除非你和你老婆感情彻底破裂,你自愿离开她。”
“我不知道这件事会怎么解决,原谅我。但我总觉得我还再爱她,我们从认识到结婚十二年多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是十几年的感情,朝夕相处、耳鬓厮磨,她已经成为我生活的一个部分,怎么能说断就断呢?小红,我喜欢你,但论感情,我和晋雯美要比你深得多,她对我来说,不仅仅是爱人,还是是我的亲人,是我生命中难以割舍的一个部分,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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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大情种,我就喜欢你这一点,今后我们即使是没有缘分,我也绝不后悔,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一个我倾心相爱的人,我很高兴。”
“但是,我不能承担做丈夫的责任,我很内疚。”
“内疚能让我还原为chu女吗?你这个傻子,我并没有怪你。不要扯没用的话了,还是珍惜我们现在得到的吧,今天就住在我这里,快吻我——”
“刚才我们太冲动了,会不会怀孕?武若林担心地道。
“你管怎么多干嘛,怀孕了也是我的事,不需要你负责的。抱紧我,还像刚才那样吻我,那感觉真好——”
后来,他们又有了第二次,此后的感觉让陆小红觉得无比的美妙,心醉神『迷』、飘飘欲仙,快乐极致,痛楚的感觉也完全消失了。那天夜里,她反复地,贪婪地重复体验着那种无比美妙的感觉,彻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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