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的死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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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的死囚-第21部分
    不四的人的人鬼话,不要上他们的当,那个姓冯的话不可靠。不要信他的。听见没有?”

    “万一他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性』呢?红姐,救人要紧啊!”

    “唉,你这傻丫头,让姐怎么说你,好了,我明天去会会这个冯建刚。”

    “红姐,你见他可以,但不要和人家吵架,有千分之一的把握,我们就该争取。”

    “我知道了,姐的心情你应该知道,我也着急。天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红姐,要不你就住在这里吧,我们姐俩在一起说说话。”

    “不行,我得回去。老妈盯我盯得很紧,自从那次怀孕做了人流之后,我妈就有点不信任我。我没敢把和武所长在家里过夜的事告诉她,只说是和我的一个男朋友在外面。她就对我夜里在外面不放心了,在所里值班还要打几次电话来证实。悲哀啊!”陆小红无可奈何地说。

    正文 一百六十七、乔法官家里乱套了

    乔宝山的家里一切都『乱』套了。

    乔宝山下班之后,一进家门,便发现屋里的气氛不大对劲。首先看到的是,客厅里『乱』糟糟的,平日里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客厅,沙发垫东一片西一片撒落在地上,茶几上的茶盘被人撞到,玻璃杯有滚在地上打碎的,有倒在茶几上的。再看靠卫生间的门口随便『乱』扔着几件衣物,是乔宝山前两天脱下来准备在洗衣机里洗涤的衬衣、外套、背心和裤子。再看妻子铁青着脸坐在沙发上,见到乔宝山进屋便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怎么了?老婆,屋里这么『乱』也不收拾一下?干嘛把我的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

    “臭不要脸,还有脸说,你死回家来干啥,去,到外面去找野娘们儿去吧?”妻子站了起来,横眉竖目咆哮道。

    “崔小玲,你是疯了还是得狂犬病了,怎么一进门就『乱』骂一气?”乔宝山惊愕道。

    “我就是疯了,被你这个无情无义的畜生气疯了,你滚,滚出这个家,死去吧!”

    “住口,你骂谁是畜生?你再骂一句我听一下。”

    “畜生——畜生,你滚,快滚,去找你的野表子去吧。”崔小玲扑了上来推攘着乔宝山。

    乔宝山一闪身躲开了扑过来的妻子,抓住她的一只手怒喝一声:“够了,到究怎么回事?我又怎么对不起你了,说清楚。”

    “好,我问你这兜里小琴的信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深更半夜叫你到她家去干什么?难怪你前天十二点多才回来,原来是找表子风流去了!你告诉我,那个叫小琴的女的是哪个,是不是前一个月发信息给你的女人?”

    “你不要胡说好不好,人家苏琴还是个没结婚的大姑娘,你别冤枉人家,这是另一个女的,找我有点急事,我去个帮了个忙。”乔宝山自觉那天在秦小琴家里的所作所为有些理亏,心里有些发虚,便压了压被妻子激起来的火气,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骗我说是公事?你到那个女人家里帮她什么忙了?该不会是人家男人不在家,求你床上去帮忙吧?你说呀,那个小琴到底是谁?”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我不能让你到别人家胡闹。”

    “是我胡闹还是你胡闹?你敢闹人家的女人还不敢承认吗?”

    “下流,我不和你吵,做饭了吗?没做我去做。”乔宝山想避开锋芒,转身走进厨房。

    “你吃屎吧,不把话说清楚别想走。”崔小玲冲过去把乔宝山从厨房里揪了出来。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去那个女人家,但我真的没干什么坏事,请你相信我。”乔宝山告饶道。

    “那你告诉我,那个小琴到底是谁?”

    “这个我不能说,我怕你再去找人家瞎闹,影响不好。”

    “我不闹,我只求你说出那个女人的名字,和工作单位。”

    “不,我不能说,我不相信你,上一次你打电话骂人家苏琴,让人家下不了台,像你这样疑神疑鬼的,我以后还怎么和人交往?”

    “你和男人交往我不反对,就是不许你和女人交往。”

    “这个社会除了男人就是女人,难道和女人工作上的联系都不可以吗?你也太过分了,男人还有同『性』恋的,你干脆连我和男人交往也禁止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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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屁,你说的是人话吗,你和女人交往我就是不允许,和男人哪怕你们弄屁股我都不管。”崔小玲歇斯底理道。

    “你说得也太难听了,文明点好不好?”

    “你和别的女人深更半夜约会就文明了?你不要转移话题,告诉我,那个小琴是谁?说出来保证你没事,不说,你休想过关。”

    正文 一百六十八、夫妻失和

    乔宝山犹豫了一下,想一想,根据以往的经验,妻子的承诺靠不住。为了自己得清净,把战火引向一个死了男人不久,孤孤凄凄的寡『妇』不太合适,便缄默不言。

    “你不说是吧?那好,不要怪我。乔睿,你出来。”

    “你叫孩子干什么?”

    “这你别管。”

    “妈妈,什么事?”乔睿应声从屋里跑了出来。

    “乔睿,你爸爸有相好的了,深更半夜和他想好的女人约会,他不要我们娘俩儿了。”

    “乔睿,不要听你妈胡说。”

    “爸爸,你放心吧,我不信妈妈的,妈妈,你不要整天无事生非好不好?爸爸工作一天很累,回家你还不让他休息,快做饭吧,我也饿了。”乔睿懂事地道。

    “放你妈的屁,等那一天你老子给你把后妈领回来,就有你的罪受了。”

    “爸爸不是那样的人。”

    “快滚,这爷俩儿没一个好东西,没良心。”崔小玲怒气冲冲地斥责道。

    乔睿很不高兴地回了里屋,乔宝山也有些生气了,道:“咱俩的事,你别动不动扯上孩子好不好,真无聊,我不和你说了。”

    “你做了不可告人的事,心虚,不行,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那个给你写信的女人是谁?要不然和你没完。”崔小玲大声嚷到。

    “够了,你到底要怎么着,我惹不起,能躲起吧!我走——”乔宝山转身疾走两步,拉开门冲了出去。

    “你死出去,就别回来。”崔小玲也紧走两步,向乔宝山的背影大声嚷道。

    正文 一百六十九、苏琴律师

    乔宝山走出住宅小区,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着,他不知该怎么应对、平息这场突如其来的纠纷,他有些后悔,不该粗心,把秦小琴写给他的那个便条随手揣进兜里。这下好了,没事也成了有事儿。秦小琴的名字无论如何不能告诉妻子,诸建州还活着的时候,崔小玲就因为他老去诸建州家而嫉意大生,原因是她见过秦小琴几次,觉得秦小琴年轻漂亮,比她长得好看。此后一听说乔宝山要到诸建州家就百般阻扰,说一些不阴不阳的话,什么女人漂亮就是好,连丈夫也跟着沾光朋友多,什么朋友的妻不可欺,勾引朋友的妻子要遭雷劈。什么那小娘们儿挺狐媚的,小心诸建州起疑心打断你的腿,一番夹枪带棒连屎带『尿』的话听得乔宝山怒从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因为没有贼心,也不怕别人说偷,恶狠狠地说:“你找死啊,小心老子揍你。”

    但自诸建州死后,崔小玲已经明令禁止乔宝山再去诸建州家。在这种情形下,如果承认了他那天是去会见了秦小琴,那还不天下大『乱』?更何况那天秦小琴的所作所为和他当时的表现都很不检点,心虚理亏是自然的,所以无论如何不能说实话。但不说实话也有后遗症,那就是很可能让妻子再把怀疑的目标对准苏琴,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苏琴,乔宝山心里一阵温暖。那是一个二十六岁,相貌美丽端庄,伶牙俐齿又不失女『性』柔情,善解人意的女孩。乔宝山非常喜欢这个女孩儿,这是实情。

    苏琴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是个律师。因为工作上的原因,乔宝山认识了苏琴。苏琴在刑事案件中几次为维护『妇』女的权益出庭为当事人辩护,涉及的是家庭暴力,丈夫虐待妻子引发的刑事案件,其中有一起丈夫自制贞洁带,强迫妻子佩戴并且上了锁,大小便都得经丈夫的允许开锁,致使妻子膀胱胀裂,经抢救保住了生命。但丈夫虐待妻子的真相被暴『露』。妻子的家人在愤怒之下诉诸法律,要求严惩这个为妻子佩戴贞洁带的丈夫。在这起案件中,苏琴充当女方的律师,要求法庭严惩这位“贞洁带发明家”。而男方辩护律师则以这是夫妻家庭内部的私事,妻子佩戴贞洁带是出自自觉自愿,是为了向丈夫表示忠贞,因此构不成犯罪,最多也只是个过失问题。为此这位律师还出具了有男方和其妻子签订的贞洁带自愿佩戴协议书。

    法庭为女方的糊涂和协议书的荒唐而哗然。

    苏琴则在法庭上以犀利、言辞尖刻的言辞驳斥了男方律师荒谬辩护和所谓的证据,嘲讽对方律师不是脑痴就是良知被孔方兄大人收买了。否则便不会得出“奴隶之所以愿意做奴隶是因为他喜欢戴枷锁,强盗之所以抢掠杀人是因为被强被杀者自愿接受劫掠和屠杀”的荒谬绝伦的结论。一个年过五十的资深律师被一个二十六岁的刚刚出道从事律师工作的女孩儿驳斥、嘲弄的满头大汗,面红耳赤。那一次,苏琴的辩论才能给乔宝山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觉得这是个伶牙俐齿、尖刻但心地善良很有正义感而且才华出众的女子。

    被告最后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正文 一百七十、陶警官约见乔宝山

    案件审理结束后,乔宝山和苏琴闲暇聊天时才发现这个在法庭上思维缜密,逻辑推理咄咄人,言语尖刻的女孩儿在庭下竟然是另一番旖旎的风光,腼腆、沉静,温柔、寡言少语且善解人意。

    “小苏,你在庭上辩论和庭下的表现就像两个不同的人一样,在庭上口舌如刀,再庭下木讷少言,这是怎么回事?”乔宝山在一次闲聊时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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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对讲理的人我的心态就特别平和,但一见对那些强辞夺理的人,心里就好像生出了一把刀子,恨不得立即置对方于死地。”苏琴微笑着说。

    “你是个疾恶如仇的人,但是这样的人当律师恐怕生意不会太好。”

    “这倒是,恶人先告状,善良的人不喜欢争讼打官司。除非迫不得已,但又往往是一些没钱的人,就像是那个贞洁带官司,所里根本不想受理,是我自作主张揽过来,做法律援助辩护的,分文不取。”

    “虽然没有获得钱财,但赢得了名声,我们庭里的几个法官都说你很有才能。”

    “虚名而已。”

    “不,是真的,你们的主任就对我说,如果不是你坚持接受这个案子,他是不会做免费辩护的,『毛』主任很看重你。”

    “你认识我们『毛』主任?”

    “何止认识,而且是原来的同事。”

    “噢,『毛』主任当过法官,这我倒听说过,我纳闷,怎么放下共和国的法官不做,当起了私营讼爷?”

    “瞧,你的尖刻劲儿又『露』出来了,好好的律师,你硬要说成讼爷,那么你是讼娘了?”乔宝山玩笑道。

    “淑女难装呀,我是讼棍就更难装淑女。我学的是律师专业,当时想的是匡扶正义,惩治邪恶,主持公道,维护法律的尊严,为老百姓服务,可是一从业才知道,律师这个行业更看重的是钱,谁有钱就为谁服务,只要给钱,让把黑的说成是白的,把鹿说成是马也在所不辞。哪有什么职业守?而且,律师不管如何援引法律辩护,如何准确理解法律,都抵不上一个不懂法的法官或领导半句话。现在我才感到,中国的律政界,不是法条说了算,而是权力说了算。我算是误入歧途了。我是奇怪,『毛』主任这个人我觉得还不错,不是那种钱串子,怎么也会自愿选择这样一个行当?”苏琴感叹道。

    “他也是事出有因,被无奈。”

    “什么原因?”

    “我说出来你可是要承担背后诽谤领导的后果哟。你不怕吗?”乔宝山笑着说。

    “是你说的,我只是听一听,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我去『毛』主任那里自首,我就说乔法官在背后说你的坏话,我实在听不下去了,特意向领导汇报。”

    “没想到你还是个小滑头,既然你想邀功请赏,我就得成全你。你们『毛』主任是为了爱情才辞职离开法院。”

    “不会吧,为了爱情就得离开法院,法院的法官就不准谈情说爱,我不信。”

    “你真是大智若愚啊,想套我的话就直说,还装糊涂。”

    “我可没装糊涂,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法院是不是有纪律,不准谈情说爱。”苏琴微笑着。

    “法院允许谈恋爱,但是不允许法官自己有老婆却和当事人谈恋爱,这你应该知道吧?”

    “原来如此,听君一席话,茅塞顿开,不过我得向我们的『毛』主任证实一下,俗语道,兼听则明,偏信则暗,对吧,法官大人。”

    “你很有些你们祖先的风范,说不定将来也会凭一片说辞挂六国相印的。”

    “你是说的我的那位同姓同音的老先生吧,我可没有他那样的本事,朝秦暮楚,里外卖国求荣。”

    “看来你对你的祖先的做法不赏识。”

    “但很佩服他的才能,苏秦活在现在,应该是中国最杰出、最好的律师和心理学家。”

    “我赞同你的意见。”

    乔宝山感觉和苏琴谈话是一种享受,正直而不古板,善良而不迂腐,疾恶如仇而不失女『性』的柔情,幽默、睿智、轻松、活跃,和她在一起,他感觉自己也变得年轻有活力了。

    他喜欢这个女孩。但也仅仅是普通的喜欢,面对这个纯净如水的姑娘,他不可能产生邪念。而苏琴也喜欢和他聊天,俩人只能说很谈得来,并不存在感情的杂质成分。但是有些人不这样想,比如崔小玲。

    那一次,崔小玲给乔宝山的手机发了一个问候的信息:你最近还好吗?好长时间没见了,很喜欢和你聊天,祝好!苏琴。

    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信息,却被崔小玲看得非常严重,如临大敌,预审了乔宝山四次之多,最后顺着信息中反映出的电话号码给苏琴打电话兴师问罪,责问苏琴为什么要给自己的丈夫发信息?有何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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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琴刚开始还耐心解释,但崔小玲在电话中咄咄人且说些不中听的话,得苏琴『露』出了律师的本『色』:“怎么,你是监狱里看犯人的?我怎么没听说你丈夫被判了刑,既然他入狱了,等哪天抽空我去看望他。不过我得在你不当班的时候去,不能让你知道,要不然,你丈夫会被加刑的。他摊上了你这样一个看守,太不幸了,请你代我转达我对他深切的同情。再见,监狱长。”

    崔小玲七窍生烟,大骂苏琴无耻。乔宝山心里的话则是,你才无耻!一点不错,你就是个监狱看守,急了老子,越狱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乔宝山漫步在大街上,他想给苏琴打个电话要她做个思想准备,免得妻子的『马蚤』扰电话打给她,她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他把手机拿出来,在拨号时,又有些犹豫了,万一苏琴问起他干嘛不把秦小琴的名字告诉妻子,而要让妻子胡猜『乱』想累及无辜呢?他该怎么回答?说出秦小琴目前的处境倒是个理由,但是会不会又让苏琴产生别的才想呢?他可不想破环自己在苏琴心目中的正派形象。

    算了,还是不要做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了。他正要收起手机的时候,手机铃声骤起。

    “我是陶结路,宝山吗,我找你有点事,我们见个面。”手机里传出这样的声音,“什么事?在电话中不能谈吗?”乔宝山心里一惊,这个阴鸷狠毒的陶结路找他,让他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事情很重要,必须见面谈。我在公园西侧的办公室等你,那上面挂着一个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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