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的死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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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的死囚-第26部分(2/2)
觉,你也不和我离婚吗?”裴秀美问。

    “只要你不把男人领回家里来,我就不离。”丈夫垂头丧气地说。

    “你真好,我也爱你,但在这方面你不行,满足不了我。”裴秀美说。

    “那个男人是谁?”丈夫想探个究竟。

    “这你就不要管了,是个大人物,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裴秀美说。

    此后,夫妻俩相安无事。但裴秀美还是把种系方面出现的混种情况告诉了那个男人。

    “好,你男人不错,明智,是个做大事业的人,吕不韦和春申君都舍得把自己怀了孕的心爱女人送给国王,你丈夫也算一个好汉。他在他的单位是什么职务?”郭书记说。

    “副科长。”

    “那就让他当副经理吧。”郭书记说。

    过了半个月,丈夫任百货公司副经理的任命书下达了。但丈夫并不很快活,他说:“我不想当这个副经理。”

    “为什么?”

    “我不是个有能力的人,文化水平和业务水平都不高,为什么提拔我不提拔我们的科长?我知道这是你的功劳,我是因为爱你才不嫌弃你,但我并不想吃软饭,靠你升官发财。”丈夫郁郁不乐地说。

    “你真蠢,什么叫能力,什么叫本事?领导说你行你就行,领导说你不行,你行也是不行。这句社会上流传的口头禅你没听说过吗?有了机遇不抓住才是傻瓜,你以为那些大领导都是很有本领,德『性』很好的人?你错了,你不在上层,不知道上层的黑暗,所以别犯傻了,让你当商业局长你也当,不当白不当。”妻子开导说。

    “但我不领他的情,也不领你的情。”丈夫说,“谁用你领情了?权利是『共产』党的权利,官职也是是『共产』党的官职,又不是他们家的。他不过是卖个顺水人情,多培植一些个人党羽罢了,他比其他领导会来事,受人拥护的秘诀也就在这里。”裴秀美说。

    第二卷 一百九十八、裴秀美和她的老情人

    在初和郭书记建立了稳固的情人关系的前十年里,裴秀美是幸福的,家里有爱自己的丈夫,在机关里有提拔呵护自己的领导。官运亨通,入党、提干、当科长、处长、局长,一路风顺,唯一不顺心的就是她的这个不明不白的儿子。从五岁起就顽劣透顶,在家里称王称霸,常常争吃争喝,为了一点小事和哥哥争执不休,把比她大二岁的哥哥打得头破血流。和邻居的小孩儿玩耍,他也是处处争上风,有理无理胡搅蛮缠。和小伙伴们动粗、打架,比她年龄大,身体壮的孩子们都不是他的对手,常常有邻居领着孩子找上门来诉苦伸冤。  “你就这样惯他吧,将来非宠惯成个流氓不可。”丈夫生气地说。

    “你胡说八道。”裴秀美想说,儿子不是你的,你当然不疼他,但想了想觉得这样太伤丈夫的心,就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裴秀美见丈夫对儿子有偏见就去征求亲老子的意见。

    “哈哈,照你这一说倒真像我的儿子,我们家的血统里带着一股『马蚤』劲儿,见了女人那玩艺儿就发硬,不顾死活,我也是这副臭德行,要不然现在省长的职务也不在话下,要让我韦家的人不爱女人,不干那事除非是把那玩意儿阉割了。球,流氓就流氓,汉高祖刘邦就是流氓,照样当皇帝。不过你可不要让这小子『乱』伦,我韦家就有『乱』伦的血『液』。到时候就热闹了。我和你睡觉,我的儿子也和你睡觉,『乱』成了一锅粥。”那个男人嬉笑着道。

    “你胡说什么,他才多大呀,不到十岁。”裴秀美嗔闹地道。

    “我十岁就开始想那事了,对象就是我妈。”那个男人一本正经地说。

    丈夫死在了医院里。

    丈夫之死,让裴秀美心里充满了愧疚,如果不是这个逆子,丈夫也许现在还活在世上。也不知自己前世造了什么孽,怎么摊了这么个儿子。为了这个儿子,夫妻心有隔阂,母不母,子不子不说,大儿子和媳『妇』也对她满是怨气。幸亏大儿子随了他的父亲,为人老实、忠厚、胆小,怯懦,不好惹是生非,而且还算孝顺,否则恐怕早和她这个当妈的闹翻了。也难怪大儿子和儿媳反感她这个当妈的。她承认自己的二儿子不是东西,承认对二儿子太偏心、袒护太过分了,而且偏袒、庇护的毫无道理。可是她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啊!谁让这个二儿子是个没有父亲疼爱的野种呢?丈夫是个老实、忠厚但没有多大能耐,而且有些窝囊的男人。对她爱的很深切,很真诚,容忍她的一切,包括她给他带上的绿帽子和不明不白的野种。丈夫默默地承受着养活别人的儿子又没人领情、感谢的痛苦,养活了这个不明不白的儿子二十多年。内心饱受着被人侮辱、欺凌、背叛的痛苦,但这个被他养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却恩将仇报,还用老拳暴打他这个当父亲的,让他忍辱含羞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从而也大大缩短了生命。裴秀美并不是个全然不知羞耻,全然没有良心、良知的女人,她知道丈夫深爱自己,也知道自己丈夫这么多年的忍耐背后心中隐藏的痛苦。她也不是对丈夫没有感情,但是一边是自己身上掉下来并且偏疼偏爱抚养了二十四年的骨肉,另一边是和她在一起生活了近三十年的丈夫,自己从十八岁就和他结了婚,有了大儿子,丈夫一直对她很好,不说是恩爱吧,二十八年相濡以沫的感情总是有的。这两头都不能舍弃,让她怎么办才是好呢?直到这时,裴秀美才隐隐约约恨起那个从根底上造成着一切灾难和不幸的罪魁祸首,那个野兽般不负责任的男人。尽管这个男人给她带来了半生的荣华、富贵和显赫的地位。是这个男人的一手提携、扶持才造就了她今天的社会地位。尽管这个男人作为对丈夫的补偿,把并无多少能耐只是死老实的丈夫提拔成了商贸局长,并且让他的大儿子进了市『政府』,当秘书。他也为他的野生儿子出过力,托人让当兵、参军,被部队开除后他也帮忙给二儿子找过工作。是他让她们一家四口人有了今天尊荣的社会地位。照常情看来,这个男人是有恩与他的,他应该感谢他,钟情与他才对。但是现在她却开始恨他,恨得咬牙切齿。她想,如果没有和这个男人偷情,没有怀上这个孩子,她也许不会入党、当上什么局长,她的男人或许终身也就是个副科长,没有钱、没有地。,但是他们有感情,有爱,有相互的忠诚。有正常人的思维方式,生活方式,她的丈夫不会因为妻子在外面和别人胡搞、偷情而留下一辈子的心病,心里痛楚了一辈子。也不会因为和自己隔着心,和儿子隔着血缘而避嫌,不去管教他,放任他。而自己也不会因为疑心丈夫不亲她的儿子而有意偏袒他,庇护他,最后把他娇惯、放纵成一个危害社会的恶人,流氓。此外她还想,这世界上万物都有种,瓜有瓜种,麦有麦种,萝卜有萝卜的种,同样一块地,同样的节令,同样的施肥浇水,生长出来的东西却大不相同。这人也是一样,好人有好人的种系,恶人又恶人的种系,豪杰英雄有豪杰英雄的种系。丈夫和她生的儿子,也许不能够成大气候,有点窝囊,有点不中用,但不会惹是生非,不会欺男霸女,不会血『液』里就带着『马蚤』劲儿,带着流氓品质和气息。同时也就不会给自己惹这么多的麻烦,带来这么多的耻辱。这简直是肯定的,看看自己的大儿子就知道了,老实、厚道,仁义、孝顺,知书达理,『性』情温和绵善。再看看二儿子,『j』懒馋毒,霸道,不安本分,喜欢惹是生非,还有些特殊的不能再特殊的成分,见了女人就像苍蝇见了血,非叮不可,从几岁上就『马蚤』哄哄的贪恋女人,也只有那个老不死的骨血里头才能带出这种『马蚤』臭的成分来——

    第二卷 一百九十九、不堪回首的往事

    裴秀美现在心里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恐怕到死的死后也不能对外人人道出,这件事实在是太丑了,丑到常人不能想象,也难以启齿——丈夫临终时劝她另买一套房子搬出去住,恐怕也是察觉到了这件事,不过是羞于挑明罢了。韦家,怎么尽出这种货『色』呢?

    一天夜里,儿子从医院把她替换回来,她随便吃了口饭后就睡下了,到半夜里,睡得正『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进了屋子的客厅,她知道是儿子从外面鬼混回来了,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出入无时,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不敢约束,也懒得过问。因此也不做理会,睡自己的觉。可是过了一会儿,听到儿子从自己的屋里走了进来,站在了她的床头前。她睁开了眼睛,只见儿子浑身脱得精光——,她想,虽然是母子,但毕竟是二十多岁的大男人了,这样子成何体统?于是她有些警觉地问:“你不睡觉干什么?”

    “我陪老妈睡觉,孝敬孝敬你呀。”儿子说着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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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胡说什么,快滚回你的屋里,我不需要你孝敬。”裴秀美生气地道。

    到了第二个夜晚,裴秀美怕儿子再次胡来,夜里睡觉时反锁上了卧室的门。一晚上安然无事,她睡了一个安稳觉。

    丈夫出院后回家后看到被踹坏的门锁,问她是怎么回事,她支支吾吾吞吞吐吐地说:“是如儿喝多了,要水喝,没有,也全怪我,不该在他喝了酒后骂他——”总之,她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对儿子的所作所为,半点口风都没有透漏,但丈夫或正是从这个被踹坏的门锁中觉察了什么,才有了和儿子因为三万块钱而引发的激烈冲突和临死前的嘱咐。

    第二卷 二百、郭英明欲重温旧情遭拒

    丈夫去世不久的一天,这个老东西到他的家里来看他,已经退居二线又不甘寂寞的老家伙弄了一个什么轮辅导站,还劝裴秀美来练功。老东西虽然七十多岁的人了,但精神头很好,彷佛还有那种欲望,进门之后,没说几句话就抱住了她想要亲热,被她坚决地推开了,他很是尴尬讪讪地道:“是不是嫌我老了,没有权了?想当初你可是很喜欢我的。”

    这句话激怒了裴秀美,她愤愤地道:“是啊,那又怎么样?你以为你现在仍然可以像过去那样为所欲为地在女人身体上耍威风吗?你老了,又失去了权力,没人会喜欢一个半棺材瓤子,再说你的力也该退化了吧?”

    “你——”这个老东西有些生气,但想一想他的老说得实话,便反唇相讥地道:“你说得不错,是没人喜欢了我这个老朽了,不过你好像也不年轻了吧,除了像我这样的老朽木老头,恐怕看上你的人也不多了,不像当年是公署的一枝花。”

    这话更加让裴秀美激愤,内心生出来恶意伤害这老东西的念头,于是说“你说错了,喜欢我的男人并不少,还有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呢!而且这个小伙子你认识,天天陪我睡觉,你想知道他是谁吗?”

    “会有这样的小伙子吗?这我倒想知道,他是谁?”

    “哎,女人都是这么无情无意。”老家伙叹了口气,改变了话题说,“秀美,现在有一个全国『性』的转法轮学会,是弘扬法轮的,在各省市都有分会和辅导站,学会的李大师是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是莲花托生,超越生死,拯救人类的大师。他们的分会请我发挥余热做我们市的辅导站的召集人,我觉得闲的无聊,就答应了,现在辅导站搞起来了,参加的还不少,这个学会主要是强身健体,修生养『性』,弘扬法轮,超度生死,祛魔去障消业,你说起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这就是前世的业报,需要消业,祛除孽障,追求圆满,不如你也参加这个辅导站吧。”

    “你是『共产』党员,老革命,怎么也相信这种玩意儿?”

    “嘿嘿,『共产』主义我也信,可是废除干部终身制我想不通,革了一辈子命,到老了,『共产』主义没我的分了,我干什么?只好——总之,法轮我也信,多一种信仰没坏处,此一时彼一时嘛!”老东西说。

    在这个老东西的鼓动下,她去听了几次轮的讲座,交了一百多元钱的资料费,领回几盘录音带和几本印制十分粗糙的资料,听来听去,看来看去,都是些十分荒唐、缥缈的胡话,谎话、假话、鬼话、玄话。而且很不负责任地一竿子把人打到了来世和前世,今世痛苦是因为前世的孽障业报,今世修业圆满只能在来世得到回报,永远幸福。但关于现世怎么解决痛苦求得幸福的话却一句也没有。儿子照样胡闹,照样酒后在她身上发泄,而她也丝毫没有因学了而清心寡欲,抵御住儿子在她身下采阴补阳引起的快感,她的人伦道德修养没有因为修业而增强,圆满。而老家伙却借传功单独辅导为名,把她领入一个黑乎乎的暗室里,在她身上发泄了几回。这让她看透了这个老家伙的辅导站的真名堂,骗钱、骗『色』,打发他无聊的日子。此外这个昔日坚信『共产』主义的老革命其实是个毫无信念,有『奶』便是娘的混世魔头。裴秀美也就不再去上这种当。

    裴秀美不止一次地想,人生关键的路有时只要走错一步,那么今后的路都是暗淡无光的,你甚至无法后悔,无法回头。只能在永无尽头的罪恶和黑暗中颠簸——也许这就叫做命运吧。

    说到她和儿子的事,她并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她并不是不怕别人说三道四或者事情败『露』。而是她想,即使是人们想象力在丰富,用心再险恶也不会往这这方面,尤其是对她这样一个领导干部,法制局局长。多年来除了和那个老东西有些陈旧的早被人们忘却的绯闻之外,没有新的绯闻出现过。因此人们不会有不好的猜测。更何况中国的老百姓由『迷』信皇权、圣人,『迷』信达官贵人,『迷』信领导的光荣传统。这种事的隐秘程度只有天知地知当事人知道,绝不会有人会追究盘查。所以既然发生了,就这样继续下去吧,她不想改变,除非再遇到让她心爱的人想再婚。可是一个四十六岁的女人在遇到一个可心的男人并不容易。对儿子的兽『性』,她再也无权指责,可是这个可恶的东西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他的嫂子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有丈夫有归属的女人可不同于她这个寡『妇』,惹急了大儿子真会出事,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她真该听陆小红的话,再去警告一下这个畜生,不许他再胡来。

    想到这里,裴秀美站了起来,走到儿子的卧室门口,敲起了儿子卧室的门——

    第二卷 二百零一、曹心如的罪孽

    曹心如面对陆小红盘问他和何美华的事,心里早有准备。而事实也是在后来几十次,何美华对他的侵犯并不曾反对而且很有些心甘情愿的味道,只是被丈夫抓了现行才咬他一口的。所以对陆小红的盘诘他并不害怕,不慌不忙地拿出了所谓的证物从容应对。但是,陆小红突然提到那个粉红『色』的丝质裤头,引起了他的警觉,那个粉红『色』的裤头在他来看,那是一次真正的犯罪,弄不好会像一枚重磅炸弹,引爆他的一切罪行于光天化日,从而把他送上断头台,那太危险了!

    此刻的曹心如,手里握着那个涉及命案的粉红丝质裤头,心里产生了不详的预感,很有些害怕,动了毁掉这几箱“战利品”的念头。但是,一旦要毁掉这些他视之如珍宝的花花绿绿的宝贝,心里又万分舍不得,心如刀割,他酷爱这些得之不易东西,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对女人穿着过的带着女『性』分泌物和气味儿的裤头、『|孚仭健徽植艘恢智苛业恼加杏哉庑┒鞯鸟焙谩⒁懒瞪踔脸硕耘松硖灞旧怼k好浴涣堤兆碛诙耘说恼庑┒鞯氖詹睾驼加小j詹亍⒘曰裾庑┒魅盟械娇炖帧⒓ざ⑿朔埽皇詹睾土曰裾庑┒鞒闪怂男朔芗粒炖值脑慈荒苁フ庑┒鳎荒苊挥姓庑┒鳌n嘶竦谜庑┒鳎词故侨盟白巍⑸蓖返奈o眨苍谒幌А2唬霾荒芑俚粽庑┒鳎呐抡庑┒骰崆a隙贤诽ǎ簿环牌∷搿br />

    他时什么时候,又是怎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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