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和你二儿子通『j』,嫂子勾引小叔子吧?你的二儿子是个什么东西你比我清楚。他在不在?把他喊出来,我找他问一些情况。”
“我大儿子答应不告了,这是我们自己家庭内部的矛盾,我们自己解决。事情弄出去对我大儿子也不好,你说是不是?陆警官。这个事还是由我出面说一说我二儿子吧,我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劳你费心了。”这个女人一改平素对人的傲慢陪起了笑脸。
陆小红想,硬碰硬也不是个事,她就是想杀一下这个裴局长的傲气。其实如果何美华不告曹心如,她拿这个女人和曹心如一点办法也没有。于是,她也缓和了一下语气说:“裴局长,昨天发生的事,你其实心知肚明,昨天你儿媳报案,今天撤诉,都是你的功劳,我们这些小警察就陪你们玩儿吧。但是,这毕竟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我是想劝诫一下你的这个儿子,让他不要再『马蚤』扰他的嫂子,这总该行吧?”
“行,你到他的屋里吧,他正在,就在中间的屋里,你进去吧,小如,有客人来了,你开一下门。”裴局长说着跑到中间一个卧室的门口敲着门喊道。
第二卷 一百九十五、陆小红和曹心如交锋
门打开了,陆小红一进门闻到一股怪怪的类似臭脚丫子的味道。她皱了皱眉头,抬头看了看那个满脸疙瘩溜秋和『毛』刺,五短三粗却非常壮实的的男人。
“哎哟,是漂亮的陆警官,我可没犯什么事,怎么劳你大驾找上门来了?”这个男人嬉皮笑脸地道。
“犯没犯事你自己心里比我清楚。”陆小红绷着脸说。
“你太无耻了,再当着一个警察说这种下流话侮辱警官,我把你铐起来,你信不信?”陆小红摘下挂在裤腰带上的手铐提在手中晃了晃。
“嘻嘻,你别吓唬我,我又没犯罪,凭什么给我戴手铐?”曹心如仍然咧着嘴无耻地笑着。
“犯没犯罪,不是你这种下流胚子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到了刑警队,经过调查认定,那时候你就知道自己究竟犯罪没有,要不我给你把手考带上,到了地方,如果认定你没罪,我再给你赔礼道歉,放了你,怎么样?”陆小红试图激怒这个坏蛋,让他制造一些事端,但她又担心仅凭自己的力量制服不了这个有一身擒拿格斗本领的家伙,如果是让同事过来帮忙,又没有什么充足的理由,因此心里很是犯难。
“你给我带手铐?有什么理由?再说,你未必能把这个手铐带在我手上,说不定反过来这手铐会戴在你的手上的。”
陆小红有些心虚,凭自己的那点从警校学来的擒拿格斗的皮『毛』,恐怕不是这家伙的对手。他曾经听武若林讲过这家伙手段的厉害,三五个人根本靠近不了他身边。但她灵机一动打起了武若林这张牌,她说:“我知道你有些擒拿格斗的本领,我听武所长说过。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在警校学过一些这方面的皮『毛』,又是武所长一手带出来的徒弟,打斗擒拿的本领不会差到哪里去,再加上你是邪,我是正,邪不压正,你说是不是?要不我们试一试身手?”
“免了吧,对不起,陆警官,我刚才的话有些下流,请你大人不把小人怪,我错了。”曹心如见话头不对,立即服起了软。但凡恶棍,从来是只相信和崇尚枪杆子与武力,对道理、真理、公理之类的东西一概嗤之以鼻。
“少说废话,你说你和何美华是通『j』,还有证物,能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证物吗?”陆小红把话题引入了她最关心的问题上。
曹心如的脸『色』陡然大变,异常紧张地道:“听我嫂子胡说,她记错了,哪有什么丝质粉红『色』裤头?根本是没影儿的事。陆警官,不要信她的,我还有事要出去,你没事,我要走了,我的房子里不好留你。”
陆小红看到了曹心如脸上异样的惊恐的神情,断定他一定心里有鬼,但她知道自己无权强行搜查这个家伙的住宅,尤其是胡美华裤头上的那几个字对她的打击很大,心里很泄气,有些相信胡美华和这个家伙是通『j』。如此情况下强行搜查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于是只得失望的退出了屋子。
她一出屋子就看到曹心如的母亲正站在门口,见到陆小红出来,神情有些不自然。陆小红便猜测,可能这个女人刚才一直在门口谛听她和曹心如的谈话。这个看起来高贵、趾高气扬的女人也是个下三滥,说不定心里有什么鬼,知道儿子的许多秘密却故意知情不报。但是陆小红对一个市级机关的局长是无可奈何的,更何况,听说这个女人还是什么法制局的局长,专门负责大案要案的批捕审核。是本市政法界的著名三大老美人之一。在中国,权大于法,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是众所周知的。而喊得最响的口号却是法大于权。
对于这个她极度厌恶却又无可奈何的女人,陆小红只能以官话敷衍了事。她说:“裴局长,情况我大致了解了一下,不管是还是通『j』,发生在你们自己一家人名下,民不告,官不究,我们也管不了。但这种事发生在叔嫂之间,总是不好,传出去,裴局长脸上不好看。再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你总是袒护你的小儿子,大儿子心里也不好受。这样长久下去,谁的忍耐都是有限的。本来你的大儿子委托我给你二儿子转达一句话,请他看在兄弟的情分上,不要再『马蚤』扰他嫂子了,急了他,他也只有和你的小儿子拼命。可是还没等我把这句话传达给你的二儿子,他就对我下了逐客令。我只能拜托您向您的二儿子传达这个话了。请你再替我补上一句忠告,多行不义必自毙,让他好自为之。也请你对你的二儿子管束的紧一些,不要胆大妄为,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恶有恶报,善有善报,若是不报,时辰不到,您说呢?”
“是啊,陆警官说得对,我一定严加管束他。”这个女人一反常态地唯诺起来。
第二卷 一百九十六、裴秀美其人(一)
等陆小红的脚刚迈出门口,曹心如的母亲裴秀美就把门重重地关上了。
裴秀梅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陆小红,她认为这个陆小红太张狂了。一个普通的小警察,平时见了她也爱答不理的,好像没有看到她这个人,视而不见。而今天竟敢毫不客气地对堂堂的法制局长大加训斥,半点情面也不留,太可恶了。她想,即使是陆小红的顶头上司,滨河区公安分局的局长也不敢对她这样不留情面的说话。而这个黄『毛』丫头,穿这身警服的时间最长也就是三、五年的事,竟敢对她吆五喝六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裴秀美想,这个小警察究竟是对自己有什么成见呢?还是背后有强大靠山?在当今的中国社会,有本事不如有靠山。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是个现实。如果自己当初没有那个男人的宠眷,可能现在仍然是个默默无闻的小职员,法制局长的位子怎么也轮不到自己。从这个陆小红不把自己,甚至也不把她的上司放在眼里的张狂劲儿看,肯定是背后有靠山。可是,一个长的很漂亮又在背后有靠山的女孩儿怎么会甘愿做一个片区治安警察呢?不明白!或许这个女孩儿确实对自己有成见,她曾听周围的邻居在背后谈论,都说这是个古道热肠,『性』格直率,心直口快,但没有一点坏心眼儿,喜欢帮助别人,警风正派的女孩儿。大伙对她的评价非常好。那么为什么这个女孩儿偏偏对自己表现得冷漠、很不友善呢?也许是自己本身的『毛』病吧?她知道自己的弱点,不善言辞,也不大善于和别人交往、沟通思想、情感。『性』格有些孤僻、冷漠,给人一种孤傲、架子大、拒人千里的感觉。可是她不这样又能怎样呢?没有多高的文化、学历,仅仅是初中毕业。至于学识、才能更谈不上。二十来年坐在市委机关的办公室,除了人民日报就是两级地方『政府』的报纸,所有的学问也仅限于知道一些新闻时事和当时流行的政治术语。至于大政决策方面的事,有党中央、由各级『政府』的领导们来决定,用不着他们这些蹲机关的幕僚们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没有实践的环境和机遇,所以,她不可能有什么治世才华本事,而报纸上学来的那些学问和理论往往是老百姓既不相信又十分厌恶的东西。她真不知道和人见了面说什么,谈论什么,怎么交往才好。总不能一见面就问吃了吗?或者向西方人那样早上好,晚安这套话翻来覆去天天重复吧?这多俗啊!再说了,和人接触多了,说话交谈是免不了的,自己的无知、浅薄。庸碌难免『露』出马脚,被人识破。还不如少说话、装深沉好一些。于是,她就开始尽量避免和于自己工作无关的人士接触、交谈,更不用说交流思想。渐渐地,她就给了人孤傲、不好接触的印象。其实,她何尝又不知道平易近人对领导干部来说是一种美德,是一种优秀的素质呢。她知道。但是她还知道,平易近人是一门学问,是一种才华,是一种大本领,也是一种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内涵的表现形式。不是能够装出来、做出来的。平易近人,周恩来平易近人,那是因为他们有大才华,大学问、大胸境,能够坦然、应用自如地应对对各种人和事而不会暴『露』或显示出自己的平庸和无知;不会『露』怯,不会出乖『露』丑,这一点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更何况是个胸无点墨胸径狭窄的女流。她还知道有时候所谓的大学问家也难免在和人交谈中出乖『露』丑。她听说,孔子和弟子交谈闲聊到种菜种地的学问,孔子答不上来,就大发雷霆骂弟子是小人。有人称孔子是夫子,是圣人,但当时了解孔子,见过孔子的农民却说孔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哪里来的夫子?孔子时代的人,赏识孔子的人很少,他的圣是装出来的,被人吹出来的。被中国人几千年来推崇为圣人的孔子尚且如此,装腔作势,不和老百姓共语,说什么唯上智与下愚不移。那么她一个女流之辈为了掩盖浅薄有什么不可以装的呢?所以,她只有装,装高傲,装深沉,装日理万机没有时间和凡人说话、闲聊,装很了不起,凡人不答话。这样装的结果确实让许多人对自己生出了敬畏之心。在她面前,恭恭敬敬,客客气气,服服帖帖,唯唯诺诺。可是,这个陆小红竟然很不吃自己这一套,尤其是今天对待她的态度,简直就是不屑一顾,轻蔑至极!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自己生了个不争气的儿子!
一想到她这个儿子,她心里就隐隐作痛。这个儿子这二十几年来,让她有不完的心,给她惹了多少麻烦,捅了多少漏子,丢了多少脸,真是说也说不清!以致老实忠厚,为人谨小慎微,深爱了自己一辈子一辈子的丈夫,在病重临去世前斩钉截铁地说:“如儿他不是我的儿子,过去的事我也不想说什么了,但不放心你,我死之后你要小防他,最好和他分开来过,买一套房子让他搬出去住。否则,他不仅还会给你不断地找麻烦,这都是小事,说不定还会有更大的丑事发生,他不是人,是畜生转的——”那时,她不理解丈夫的话,只觉的丈夫是病糊涂了,说胡话,丈夫对他这个二儿子有偏见。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个被他养活了二十几年的二儿子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是在替人养子,代人受过。但是他生『性』厚道,不愿伤害别人,也不愿意让自己深爱的妻子颜面扫地,不想把事情捅破。否则,因为她的这个二儿子,他们夫妻恐怕早已反目成仇,家庭分崩离析了。丈夫是个厚道人,而且深爱裴秀美,为她可以把痛苦深深的埋藏在心底几十年,为她可以忍辱负重不声不响。但丈夫并不糊涂,在二儿子出生后的第一年他就对她说:“如儿身上有一股气味儿,好像和刚子大不一样。”仅仅是这一句话,就让裴秀美和丈夫大吵大闹了近一个星期。裴秀美甚至拿离婚来威胁丈夫,最后迫使丈夫给她赔不是、道歉。但裴秀美在心里却像明镜似的,她知道丈夫的话说得没有半点错,二儿子身上确实有一股味,既不是『奶』香味儿,也不是婴儿『尿』布的『马蚤』臭味,而是一种她在某个男人身上多次嗅出的味道。但这个难言之隐怎好对别人道出呢?她恨不不得让自己也忘掉这个秘密,让自己相信那件事是不曾有过的,或者只是一场梦中的景象。 “嗨,识时务者为俊杰,小不忍着『乱』大谋。为争一个女人丢了命不值得,他一个军管干部,是临时支左,总是要走的,你最终还是我的。再说,他酒醒了明天还不知能认识你不?我何苦和他争一时长短?”这个男人开导说。
果然,话被这个男人说准了,于副军长对裴秀美的宠幸和热爱也仅限于一夜。第二天再见到裴秀美,他甚至不认得裴秀美是谁。这让裴秀美很是伤心。但是她也能理解于副军长,于副军长需要宠幸的女人太多了,连黄花姑娘都顾不过来。何况于副军长从第二天一早知道了她是有两个孩子的母亲。于副军长曾经有一句名言,叫做宁做花下鬼,死了也风流,在那个于副军长长期下榻的招待所工作过的女服务员,和他见过面,被他看上的女学生、歌舞团演员、下乡『插』队的女知青,没有没被于副军长宠幸过的。而他下榻的其它县级宾馆也是如此。
在于鸿信当军管会主任的两年多时间里,被于副军长占有过的女孩据说不低于三位数。所以当于副军长过后再也想不起裴秀美的时候,裴秀美能够理解。和于鸿信相比,还是那个男人显得有情有意,一直也没有忘记裴秀美。在于鸿信后来杀死他的政委的老婆被全国通缉,走投无路『自杀』死于麦田的消息在市里通报后,那个男人在批判于鸿信的大会上痛哭流涕地控诉于鸿信对他的迫害,并且诉说了他是怎样不畏强犦和于鸿信展开斗争,不怕被于鸿信枪毙,舍生忘死,捍卫了下属秘书科长的清白时,裴秀美虽然被塑造成不畏强犦,坚贞不屈的女『性』,受到了社会的表彰和赞扬,但她有些脸红。从实践中,裴秀美早已经领悟,『性』,自古到今在宫廷和达官贵人们的府邸从来就是解放的,从来也没有禁锢过,而受到束缚禁锢的『性』,只是老百姓的『性』。就好像皇上为了防止宫廷的『乱』和皇子皇孙血缘和平民血脉的紊『乱』,下令将大臣和皇族以外的所有男人一律阉割一样。正因为如此,裴秀美再后来从来也不觉得他和那个男人睡觉是一件丢人、下贱、不光彩的事。至于老百姓谈『性』变『色』,羞羞答答不过是土牛木马没见过世面的愚昧表现罢了,不足挂齿。而唯一让她不开心长期以来郁闷的是不该和那个男人有了她的第二个孩子。这个害人的种子在长大之后带给了她和这个家庭多少不幸灾难啊,早知如此,当时在生下他时,就该把这个坏种掐死。只怪她当时并不知道这是个坏种,是一颗灾星。
第二卷 一百九十七、裴秀美其人(二)
多少年了,裴秀美仍然常常回忆起她和那个男人的第一次,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爱和情,但每次回忆起和那个男人的第一次,在回味过后,心头总是苦涩的,觉得对不起丈夫,对不起这个家庭和她的大儿子。
“以后想不想我?”郭书记问。
“想。和你在一起的感觉真好。”裴秀美干脆地回答。
“你真是个好女人,不装模作样,不耍滑头,实实在在,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以后我说来帮我打印文件,你就到我办公室好了。”
yuedu_text_c();
此后裴秀美在一年里不断地为郭书记打印文件。但是她什么时候怀了这个人的儿子,裴秀美并不知情,因为往往是和郭书记打印完文件回到家之后,觉得对丈夫愧疚,便免不了主动把自己的衣服脱光再校对一回文件,但她觉得丈夫的文件不如郭书记的文件水平高。
两年以后,当她的二儿子出世,丈夫察觉了文件内容的混『乱』,提出了质疑。这时候裴秀美不卑不亢地说:“你要对我不放心,我们就离婚吧。”
在那一霎那间,丈夫的脸『色』变得苍白道:“我爱你,离不开你,我不会和你离婚的。”
“我要是和别的男人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