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孩子留下来,我们可以签个协议,以后随着孩子长大,我再给你五十万。你看行吗?”王金宝有些激动地道。
“那武所长他还有救吗?”丽华问。
“可能『性』不大,两条人命啊,而且被打死的人还是公安局副局长。若林这回算是没救了。太可惜了,他是个好人啊,怎么摊上了这么个『妇』,我当初就劝他离婚,他坚持不离。这下完了,哎,他要是不离开部队,不娶这个晋雯美,现在团长都当上了。谁想为了一个女人转业到地方,还落了这么个下场,可惜,可惜。”王金宝感叹道,又说:“怎么样,丽华?我刚才说的你同意吗?”
“我现在心里很『乱』,你让我想一想。我想见见武所长,不知行不行?”丽华说。
“肯定不行,案件还没有办完,不会让我们见他的,我那天试过了,不让见他娘的也就算了,还把我盘查了半天,我有些不耐烦,顶了那个警察两句话,差点连我也拘留起来。我就纳闷儿了,怎么一穿上那身老虎皮,比他爹当了皇上还牛,凡人不搭理,说话恨声恨气的,像是吃了枪『药』。我现在最恨警察。”王金宝说。
“警察里也有好人,就像武所长——”
“可是好人没好报。丽华,就算我求你,你无论如何要把孩子留下来,否则,我的战友就断子绝孙了,不说别的,你也给我战友临死前一个安慰,也给我报答战友一个机会,我这条命都是他给的。”王金宝动情地说。
“我们不能想办法救救武所长吗?只要不判死刑就行,我等他一辈子。”丽华又哭了起来。
“难啊,如果金钱能买人命,我情愿花一百万、二百万救若林出来,可是现在连人都不让见,什么情况都不清楚,怎么救啊,实在不行,就等一等,等案子定下来,我到高院去活动。”王金宝说。
武丽华回到家里足足睡了一天,想了一夜,终于下了决心,要把肚里的孩子留下来。爱情是一个促使她把这孩子留下来的一个重要因素,但也不是没有利益的因素。因为她只要把这个孩子留住,有了五十万元钱,今后就不用为娘仨的生计发愁了。不说武若林曾经对他的帮助、照顾,不说他们的缠绵恩爱,也不说肚里的孩子已经伴随她四个多月,她们有了母子感情,仅仅是为了今后的生计,留住这孩子也值。
武丽华下了决心,就把自己的的决定告诉了王金宝。王金宝郑重其事地和她签署了一个馈赠合同,具体而详细地标注了馈赠的先决条件和违反合同如何处置馈赠的问题。
馈赠的先决条件是,其一,确定这孩子是武若林的,这一点几乎没什么疑问,从武若林醉酒睡在武丽华的家里的时间和武丽华怀孕的月份推测,再从一般的推理,武丽华事先并不知道怀上武若林的孩子能得到王金宝的馈赠,可以确定武丽华没有说谎。
其二,这五十万元中必须有三十万元用于武丽华腹中的这个胎儿将来的生活、衣食住行上学等开支,不得挪作他用。等孩子到了上学的年龄,王金宝再付给武丽华五十万元,做为孩子读书的费用。
其三,武若林万一死了,火葬后骨灰由武丽华保存收藏,将来交给他的孩子。
其四,武丽华在今后如果生养了孩子不得动用留给武若林的孩子的馈赠做抚养费。
协议签署并到公证处做了公证的当天,武丽华拿到了那五十万元钱。
此后,过了三个多月,武若林的案子判了下了,当地的中级法院一审判决武若林死刑,报到了省高院核审。这期间王金宝去了一趟省里,托关系、走门路,请客送礼花了不少冤枉钱,大约也有二三十万,但却没有见到关键『性』人物,受他钱财的人几乎都是些吹牛皮说大话,关键时刻不能其任何作用的江湖骗子。王金宝无功而返,垂头丧气地把活动结果告诉了武丽华。武丽华又哭了一会,王金宝也黯然伤神,惘然无措,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期间,他们总算打听到了武若林被关押的监狱。因为武若林的案情涉及到一个市级公安局副局长和一个三级警督的凶杀,案情重大,而武若林又在公安机关工作过,怕在当地关押不安全,有串供的可能,便采取了异地关押,直到正式审判前夕,才被押回了当地的监狱。在得到武若林被关押的监狱的准确地址后,王金宝陪同武丽华探了一次监,隔着玻璃窗用对讲器讲了一会儿话,武丽华告诉武若林她肚里怀的孩子是武若林的。武若林先是显得惊讶,接着忧心忡忡地说:“你真傻,你自己本来生活就够艰难的了,一个人拉扯着一个孩子,多不容易,现在又多了一个孩子这怎么行?哎,是我对不起你,可是再也没有机会关照你了——”武若林说着眼泪就滚了下来。
“这个你不用担心,是王老板求我把这个孩子留下来的,他说这是你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骨血,他已经把这个孩子的将来安排好了,给了我们母子五十万,够我们娘三个过活了。”丽华说。
武若林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个金宝,过去就一直嚷着要报答我,说是要把他的金店的股份分给我三分之一,我一直没有答应,谁想他今天以这种方式报答了我。你告诉金宝,就说我在九泉之下感谢他了——丽华,我也谢谢你了,你的恩情我只有来世报答了。另外孩子出生长大后,你务必告诉他,我不是罪犯,我没有任何罪过,有罪的是哪些草菅人命的警察、检察官和法官,他们是法律的罪人。不说这些了,临死的时候,我会给我的孩子留一份遗书的,等她长大了,拜托你交给孩子。我真后悔过去冷落了你,让你受了委屈,我心里其实还是有你的,真想再亲亲你。算了,不说这些没意思的话了,你让金宝和我说两句话把。”
武丽华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地说:“不管你做了什么——呜呜—我仍然爱你——我会把孩子养大的——收藏你的骨灰交给孩子的。”
从那次会见到现在,又一个月过去了,武丽华马上就要生产了,她还想再见一次武若林,让他看看自己的肚子,再给他最后一次安慰。她和王金宝约好了,明天上午去探望武若林,这也许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他给孩子的遗书不知写好了没有?
第二卷 二百零九、陈书记正在玩爱情游戏
我想结婚了,我不想再鬼混下去了。晋雯丽她就是我的偶像,我的最爱,对待我的偶像,我的心肝宝贝怎么能够像对待那种随便到手的‘可乐女孩’那样,随随便便糟蹋、玩弄呢?我想得到‘可乐女孩儿’的身体随时消渴,但像晋雯丽这样的女孩儿,我想得到的是她的心,她的真情,她的灵魂。但现在,一切都让我给搞砸了。我从她的眼泪,从她痛苦的表情,从她眼里闪烁的仇恨,感觉到了这一点。完了,我永远也不可能得到她的心,她的爱情了!原来,我以为自己是社会精英,是高干子弟,是法官,是上流社会的一员,原来,我以为自己很了不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是社会、时代的宠儿,当现在,我才知道自己是丑陋的社会垃圾,粪便、寄生虫,而今雯丽则是金子、水晶、钻石!我永远不可能与她匹配、媲美!不,我不能继续做垃圾、粪便、寄生虫了。我要改邪归正,我要做一个好人,做一个能与晋雯丽媲美的人。从今以后我要改变自己,我要抛弃自己的腐烂生活,过一种纯净的生活,我再也不赌博,不嫖娼,不玩弄女人,不酗酒、鬼混,我要开始新的生活!还有,我答应过晋雯丽的是一定要兑现,我要让俩个老东西为雯丽姐夫的事出面奔走,即使是不能救出武若林,也不要判处死刑,哪怕由死刑改成死缓,也算兑现了我的承诺。现在我就去找俩个老东西——冯建刚在大街上拦住一辆的士,告诉了司机去往的地址。
在车上,他想,这老太婆今天家里大概没有客人吧?年纪不小了,还是那样的风流,贪得无厌,不自重。就在今天早上,陶结路给他打了一个电话,电话中陶结路问:“小刚,你昨天晚上回你妈家了吗?”
“没有啊,你怎么问这个?”冯建刚纳闷地问。
“唔,没事,我昨晚上在你家里过的夜,折腾的太累了。一觉睡到大天亮。今天早上起来觉得屋里不对劲,好像有人进来过,门框上糊着一团鼻涕一样的东西,嘿嘿——你住的屋里好像有人睡过,我以为是你回去了。”
“没有,我在门框上糊鼻涕干啥?你把我想得也太恶心了。”冯建刚说。
“哈哈,没事,和兄弟开个玩笑,不要往心里去。”说完,陶结路关上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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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结路怎么提到门框上有鼻涕?这时什么意思?我家有这么不讲究的客人吗?敢在我家门框上糊鼻涕,我踢死他。”冯建刚愤愤地想。
冯建刚拿起搁在沙发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他边看电视,便回想那张年轻漂亮的面孔,老妈真有俩下,弄了这样年轻漂亮的一个面首回来,我好像在哪见过这个小伙子。哦,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个承包政法委办公大楼的张工头的儿子吗?这个老太婆也太缺德了,建了大楼拖着人家工钱不给,倒让人家给他送礼,来过家里五六次了。好像这个小伙子也来过几次,现在到好,连金钱贿赂带『性』贿赂一起接受,真他妈无耻。听她在大会上讲的好听得不得了,廉政建设,从我做起,增强道德修养。自觉抵制金钱和美女的腐蚀,树立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世界观。这个陈书记呀,真是不得了,比演员都会演戏!
约『摸』过了半个小时,陈秀美半『裸』着身体从屋里走出来,很不满意地对冯建刚说:“你今天怎么死回来了?平时打电话叫你都叫不回来,没良心的东西。”
“别说这些没用的,我今天有事求你。”
“知道你就有事,怎么又没钱了?,要多少,说,”陈书记今天心情很好,说起话来很爽快。
“给一万吧。”
“行,明天我打在你的银行卡上。没事了吧?没事你就走,不要影响你老妈的爱情生活。”陈秀美下了逐客令。
“你急什么?多大年龄了也没个够。”
“还有什么事?快说。”陈秀美催促道。
“妈,郝大龙被害的那个案子,我觉得陶结路的案卷里有些问题,证据不确凿,我怕武若林是被冤枉的,你过问一下这个事吧,以政法委的名义写个报告,让最高法院刀下留人,不要判死刑。”冯建刚说。
“别说这些屁话,判死刑是公安、检察院和法院三家定下来的事,我也是同意他们的意见在文件上画了圈儿的,现在高院也批复了死刑,我恨不得早点把那个姓武的送上断头台。你现在突然让我给最高法院写报告,不是让我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吗?再说最高法院就听我的?你真蠢,把这么大的事想的就像是小孩儿过家家,你滚,我不听你的。”陈秀美坚定地拒绝道。
冯建刚发了急,突然站起来气急败坏地大声嚷道:“你要是不答应我,我把你和我『乱』伦的事,还有你这些年和陶结路鬼混的事,还有你接受张工头的贿赂,和人家儿子睡觉的事,一起宣扬出去,看你这个政法委书记还怎么当?”
“你疯了吗?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张工头的儿子大概现在还没穿衣服,我现在就去拍他的『裸』体照,我连你现在的这个鬼样子也拍下来。”冯建刚说着拿出了手机就拍摄起了母亲的半『裸』体。
“你真是疯了,小刚,究竟怎么回事,有话好好说,你为什么突然想起管这种闲事?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瞒你,我爱上了武若林的小姨子,我想和她结婚,郝大龙死的那天,武若林确实和他小姨子在一起,没有作案时间,所以——”
“你别说了,你能信这种鬼话,再说你和那样一个不要脸和姐夫睡觉的破货结婚,我不会答应的。”陈秀美横眉竖目道。
“我不许你这样说晋雯丽,她是破货你是什么?你比她破一万倍!我告诉你,她是纯洁的,我今天和她发生了关系,她是chu女,我见到血了。”
“恐怕是红墨水吧?这是老娘——”陈秀美想说这是老娘早就玩过,玩儿剩下的。但话到口边又觉得这实在算不得光荣的革命经历,不能够拿来炫耀,于是把溜到口边的话咽了下去。
“还说呢,我都替你丢人现眼,一个政法委书记,吃饱了没事干在那种报告上胡『乱』批字,让律师大庭广众之下把你的名字也连带出来讽刺,还让公安分局的郭青也受牵累,今天乔宝山把郭青给拘留了。”冯建刚不满地道。
“好他个乔宝山,简直翻天了,明天我就给你们院长打电话命令他放人,还有那个律师是怎么讽刺我的?他叫什么名字?吃了豹子胆,我看他是不想吃律师这碗饭了。”
“你也别动不动拿你的权力吓唬人,你自己就是个『乱』伦的女人,人家是在替你辩护,你应该感谢人家才对,我觉得那个律师说得有道理,辩护很精彩。再说,那个郭青也该在拘留所里呆些日子,太嚣张了,当众辱骂法官和律师,一个小小的副局长,咆哮法庭,找死。”
“小刚。你是怎么了,今天你怎么总是向着别人说话?”
“我和你在一起不会说人话好久了,现在我想做个人,开始说人话,要不然总就会成为陶结路第二,我预感这个人总有一天会被『政府』枪毙,还要连累上你。”
“哎呀,你这话说的我都害怕了,陶结路不是好人,这是真话,但也不至于像你说得那么严重吧?”陈秀美说。
“那你就等着瞧吧,我听说,公安局有人已经开始查这个小子了,我劝你少和这个人渣来往,省得被这家伙牵制,我听陶结路夸口说,你和她的录像集中起来能播放半个月,不带重复的,这就说明这小子想牵制你。不就是床上的事吗,多找两个小白脸就是了,我看这个张工头的儿子就不错。”
“这个陶结路,他想干什么?看来真该听你的话,慢慢疏远这个人,不说了,你快走吧,我答应你的事一定办。”
“怎么,又等不及了,那好,我走了,就不打扰你的爱情了。”冯建刚笑嘻嘻的说。
第二卷 二百一十、陈书记和张文林的健身运动
在冯建刚和陈秀美在客厅里说话的这段时间里,张文林一直站在卧室门口,将卧室的门拉开一个很小的缝隙,偷听偷窥这母子的谈话和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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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们母子没有这么多讲究。”邓阿姨说着便下了床光着脚走了出去。
留在床上的张文林心里很有些佩服邓阿姨家庭里的这种不拘小节的气氛,他想,究竟是高干家庭,不像普通老百姓,忌讳太多,规范和讲究也太多。
张文林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心里十分的惬意,他真有些感谢父亲交给他的这个美差了。想当初,父亲派他找陈书记要账时,他心里为难极了,在他看来,要账的差事是世界上最难干的差事。求爷爷,告『奶』『奶』,好话说尽,心机费劲,软磨硬缠,送礼求情还担心人家不收,不给好脸『色』,一语不合就被驱赶了出来。再想一想,陈书记是全市数得上数的大领导之一,市政法委书记,一定是铁面无私,威风凛凛,公事公办,难以接近。想一想这些,他心里就喊怕得要命,想推辞父亲交给的这桩差事。但是,看看父亲那祈求的目光,他又不好决绝。父亲也真不容易。只身一人,从乡下走出来,先是给别人打工作泥水活,累死累活干上一年,到年底结算工钱的时候,被工头们克扣工钱不说,还一拖再拖,干一年的活儿要工钱的时间得搭上半年。父亲在城里打工三年只给家里拿回去不到三千元。母亲抱怨,怀疑父亲是挣了钱故意不往家里拿,说不定是在城里养了小老婆,不断地和父亲吵架。发展到坚决不让父亲出来打工。父亲也有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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