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的死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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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的死囚-第29部分
    乡下种地的打算。可是说来也巧,那年他好不容易从包工头手里要回八千元历年所欠的工钱,要收手回家了。这时他在宴请包工头的饭桌上认识了一个刚刚上任的文化局长。这个文化局长在酒后无意中头『露』出一个信息,县文化局要把存在了二十多年的影剧院翻拆新建,但苦于上面只拨下五百万元的翻建款项,离预算还差百分之七十。那个欠父亲工钱的包工头说少了百分之四十的预付款他不敢接受这个工程,另外因为工程回扣的事他和那位文化局长有些谈不拢。文化局长的胃口是百分之十五,而那个包工头只按常例给百分之十。所以,两人不欢而散。

    本来,那个包工头宴请文化局长是不会请父亲参加的,但是这个包工头生『性』吝啬,他想最后压榨一把父亲的汗水,要父亲做东他请客。父亲出于无奈也就咬了咬牙答应请包工头的客,谁想这个包工头竟然把文化局长请了过来,在别人的酒桌上谈论起了自家的买卖。说着无意,听者有心,父亲进城当泥瓦工三年,对工程上的门道也多少有了一些了解,又认识了一大帮和他一样替别人打工的建筑工包括一些工程技术人员。在看到包工头没有和文化局长谈拢,他就动起了心事,想赌一把。这天,他把文化局长送到家里,当场就把刚从包工头手里拿到的八千元钱放在了文化局长的茶几上,然后说:“宋局长,你要是信得过,那个工程我包了,一切条件都按你说的来,这八千元算是我给你的一点额外的心意,不在那百分之十五之内,你看行不行,我是个老实人,在酒桌上你也看到了,但我会做事儿,我的那个老板做人不行,你也看见了,他请客,我掏钱,这样的人你还敢和他共事?”

    文化局长竟被父亲的一番话说动,很快敲定了由父亲来承揽影剧院翻建的工程。并且负责给父亲找了一个挂靠单位,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交百分之八的管理费,图纸和工程的设计由四建完成。建筑工程人员由父亲拉队伍,父亲就把原来在姓焦的包工头手下的那帮人拉过一半来。那个文化局长也算够意思,工程开工前,把工程总造价百分之四十的款项打到了父亲的挂靠公司。应该说父亲是个聪明人,在图纸设计的初期,父亲建议把影剧院的一层部分的四周围除门面部分外,全部设计成商铺,提前预售给愿意购买商铺的商人。文化局觉得父亲的这个建议非常合理,便答应下来,让工程设计人员按照这个设想设计布局。结果是工程刚刚开工,把底层三面为商铺的设计格局在社会上一公布,十天内就被预购一空。回收回九百多万的预售款来,这一下工程的全部资金得到了落实,文化局长也不再为筹集另一部分工程款项发愁,他把父亲看成了大能人,在以后由着父亲去施展自己的能耐。工程完工后,父亲拿到了全部工程款,当然他也兑现了那百分之十五的回扣。

    父亲从翻建县影剧院获得了第一桶黄金,虽说由于文化局长的盘剥,收获少了一点,只有一百五十万,但从此他脱贫致富,一帆风顺地走上了工程建筑承包商的生涯。

    第二卷 二百一十一、张文林不再崇拜陈书记

    但自从承接了政法委大楼的建设,父亲就变得苦不堪言。他根本没想到,两千多万元的工程造价,没有任何资金来源,只凭这个陈书记的心血来『潮』,想当然一厢情愿的设想就上马开工了,这也看出这个女人发财心切。当时各单位的领导最热衷的就是工程建设,凡是涉及工程建设,都是第一把手亲自抓,这里面的用意也就不言而喻,又捞政绩又捞钱,何乐而不为!

    自从政法大楼的建设开工后,张文林的父亲就成了陈秀美家里的常客,从建设开工到现在,到陈秀美家里有三十多次了,先是父亲亲自出马,渐渐的父亲被陈秀美的踢皮球踢得心力交瘁,他还有其他事要做,只好把催款的这个重担交给了儿子来做。起初张文林心存畏惧,觉得这个陈书记高高在上,万民仰视,一定很可怕。但没想到,他亲自接触了几次,倒有些喜欢上了这个陈书记。这位陈书记竟然是如此的平易近人,他几次送给陈书记的礼物,陈书记也只是象征『性』地推辞了一下就收了下来。虽说送的礼物先后有近一百万,但陈书记也不白受他的礼品,每次都有三四百万的工程款打在了父亲的账户上。此外,陈书记好像对他还有另一层意思,赤身『裸』体穿着浴衣就来接见他,这让张文林不仅心动,而且身体的某个部位也蓬勃了起来。张文林二十五岁了,并不是个不解风情的小伙子,对女人的生理构造并不陌生,和女人在床上的事也有过几次。在乡下的时候和舅舅家的表妹有了爱情,发生过『性』系,甚至有身了孕,他想娶表妹,但被舅舅、母亲和父亲骂了个狗血喷头,舅舅和表哥还拿着镰刀追杀他,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他才跑出来投奔父亲。但他再也没有脸回到他的出生地,在家人、村人来看,他和自己舅舅的女儿有了那种关系是家庭的奇耻大辱,是『乱』伦,被村里的人视为棍和道德败坏的不良青年。来投奔父亲后,父亲也并不看好他,认为他是一个没出息的家伙,竟然把舅舅的女儿弄大了肚子,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不是看在骨肉的份上,他是绝不收留这种无良的家伙。起先,他在父亲手下的工程队里,帮着看看工地的材料,做做杂工,有一个阶段领料一些女工清理拆迁工地的废砖烂瓦和旧门旧窗,有几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就很是青睐他,主动勾引因他,他意志不坚定就和两三个女人有了『性』关系,这些女人们和他发生这种关系之后都很疼他,从家里带来好吃好喝给他吃,此外还给他买一些衣服穿,和他相处的十分和睦。为了争夺对他的拥有权,三个女人还时不时的在工地上争风吃醋,闹些小矛盾,一次竟然大打出手,一个女人抓破了另一个女人的脸。另一个女人用砖头块砸伤了另一个女人的肋骨,为了掉解矛盾和医『药』费的问题惊动了老板。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父亲才发现了自己的这个儿子长得很漂亮,很有女人缘。经过那些女人们的民间包装,很有些美男子明星的气息。于是他的老子才便决定利用他的这个优势,把他从头到脚地包装了一番,西装革履,领带白衬衫,打扮了一番。让他粉墨登场出现在陈秀美家,他把一个二十万元的银行卡放在陈书记面前,陈书记有些推辞,他竟然无师自通地握住了陈书记白胖白胖的手,把银行卡放在她的手中摩挲了一会儿,说:“阿姨,这时点小意思,请您无论如何也要收下,今后我们打交道的日子长着呢,请您多关照我,阿姨长得真漂亮,就像二十来岁的姑娘。”

    结果效果很是神奇,陈书记向他嫣然一笑,在他的脸上拍了拍说:“这孩子真懂事,嘴好甜,那我就收下了,以后常来我家玩儿。”

    张文林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忽然听到客厅里母子俩人谈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吵架的样子,就有些躺不住了,想听听这母子两为什么吵架。他站在屋门口,把门拉开一个小缝隙,偷听母子两的谈话。当他听到儿子竟然嚷着要揭发他母亲和她『乱』伦的事,惊骇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看儿子竟敢拉扯着脱母亲的裤衩,这才相信儿子说的是实话。张文林心里一阵发冷。天啊,这是一家什么人家啊,竟然母子『乱』伦。这表面天神一般尊荣华贵、冠冕堂皇的人家竟然会干出这种只有畜生才能干出来的大丑大恶之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呸!恶心死人了。舅舅和表哥还拿着镰刀追杀自己,生硬拆散了他和表妹的爱情。再看看这对母子,竟然不讲礼法混『乱』到如此程度,这母子『乱』伦,好像从三千年前就开始禁止了,但禁到现在都没有能禁住,要不是今天亲眼看到,打死我,我都不会相信。如此说来,自己和表妹谈恋爱比这母子恋爱先进了三千年,而这邓阿姨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不像自己当初崇拜的那样,让她的万岁见鬼去吧!快死、快死,快快死还差不多!人『性』就是这般『摸』样,同一个人,爱的时候愿她万寿无疆,恨得死后盼她早点亡。

    第二卷 二百一十二、朱院长烦心的一天

    中院院长朱兆福坐在院长办公室里吸着中华牌香烟,他的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又响,他也懒得去接。他知道找他的这些电话接起来,肯定没有什么好事,不是是求情说合的就是责难嗔怪的。扯淡,老子就不接你们的电话,你们能把老子怎么着?今天一天尽发生一些让他打心眼儿里很不愉快的事。

    从早上踏进办公室的时候起,他的办公室电话的铃声就不断。先是滨河区公安局局长来电话,责怪法院不该把他们派去执行公务的副局长给铐起来弄进拘留所。那个局长说话口气很硬,惹得朱兆福发了火,在电话中失去了平日里打官腔的耐心,怒气冲冲地道:“你这个小局长和谁说话这般口气?我提醒你,你是在和中级人民法院院长说话,就连你的顶头上司也不敢用这种口气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太放肆了——不信你来中院的法庭上闹事,我连你也敢送进拘留所。你的那个郭青太张狂了,在法庭上骂我的审判长和律师,还有没有王法?从古到今,咆哮公堂拘押在监。连这个道理你都不懂,还当什么公安局长?你不配和我说话。”

    朱兆福这一发怒似乎提醒了那位局长。在官本社会里,人的地位和尊严,以官位的大小而论。朱兆福的官职比滨河区的公安局长高出老大一截,一个是副厅级,一个是副处级。朱兆福完全可以不买滨河区公安局长的账,但分局长不买中院院长的账恐怕有些行不通。于是,那位局长在电话中立即转换说话的语气,换上了另一副嘴脸道:“朱院长,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我有些被这个事气糊涂了,忘了是和领导说话。你看,朱院长,郭青咆哮公堂固然不对,但他也是为了公事,能不能通融一下,把郭局长放出来。”

    见那个局长换了口气,朱兆福的怒火小了许多,但仍不买账,不卑不亢地道:“这恐怕不行,你们是执行公务,我们也是履行公务,一个小小的副局长敢到中院的法庭来骂庭,可见你的手下的人员素质太低,太嚣张,大概以为穿上那身警服就可以到处为所欲为。可笑。这是你领导的失误,下一步我们可能会追究你的领导责任,否则,你的警察随随便便来閙庭,扰『乱』公堂秩序,我这法院该关张了。”

    “朱院长,这不好吧,郭青有不对的地方,但也不至于到了非拘留的地步吧?那个案子,做为刑事案件控告,我们也是听了陈书记的批示才——”那个局长说。

    “哦,你是拿政法委书记来压我呀?那你就找她来放人吧,我还有事,再见。”朱兆福很不客气地放下了电话。

    他在心里对这个闲得百无聊赖,什么事都想『插』一手的政法委书记很不以为然,甚至有些反感。这个女人有点像过去不可一世,后来被关在秦城监狱里的江青,总是无事生非。虽为政法委书记,但对政法工作一窍不通,甚至连刑法和民法的关系都搞不清楚。但却没有她不『插』手的地方,而且哪些事情经她『插』手,十有八九会搞坏,使事情变得一团糟糕。真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朱兆富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个女人,在他看来,这个女人,没文化,没品位,没素质,没教养,更没有德馨。只是早年靠姿『色』和率先对上层人物『性』解放而攀升起来的一颗政治女明星而已。物以稀为贵。在『性』封闭、『性』禁锢的年代,这种女人可谓稀罕物品。政治上野心勃勃,为实现政治野心不择手段,在某些好『色』领导面前敢于脱裤子,善于脱裤子。在那个年代,这种既有政治野心,又有出众的姿『色』,且敢于随时随地解放自己的裤带的女人可以说是稀缺资源。没有多少男人讨厌漂亮女人对自己实施裤带松弛政策,也没有多少男人会对不属自家独有的政治权利过分吝啬,不肯用来抵偿情债。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即使是不也在江青面前无可奈何么?江青有何政治才能?又是怎样爬上政治舞台的?这个中国人民都清楚,武则天又是怎样当上女皇的?这个中国人民也清楚。唐玄宗面对武则天不也是乖乖就范,让祖宗打下来的李唐江山姓周么?除了前贤做出的典范供后人效仿外,还有大量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男人。所以邓美人施展政治抱负的社会空间和舞台大的不得了,足以供这个无才无德的女人在政治舞台上上演各种闹剧。正是这种历史的原因,才使陈秀美爬到了今天这个位置上。如果是换成现在,愿意为一杯可口可乐随时随地放松自己裤裙腰带一并褪去裤头的美女多的数不胜数,怎么也不会让一个无才无德,仅仅具有脱裤子的特长的村妮进入政坛,并扶持她爬到今天的高位上的。  “是啊,还是陈书记想得开,比我有觉悟。”朱兆富打着哈哈道。

    “老朱,不要摆出公事公办的样子,在宾馆里,私下场合,我们随便一些,坐过我这边来吧,你是个很有风度的男人,我喜欢你。”陈秀美说,进一步挑逗他,把腿叉分得更开,让朱兆福看到了她的褐『色』。

    朱兆福已经热血沸腾,很想冲过去把这个女人抱在床上摆弄一番。然而就在他站起来,想走到陈秀美身边的时候,忽然想起了此次陈秀美把他约到宾馆里的真正目的,并不是想和他,而是另有企图。

    第二卷 二百一十三、朱院长和陈秀美的微妙关系

    陈秀美担任政法委书记后,很想做出一点让塞北市人民难忘的政绩来,那就是建造一座政法委办公大楼,把公、检、法和司法局几家机关集中在政法委大楼办公。借口是司法机关集中在一起办公,方面于工作的协调、管理和配合,也方面于群众。但是真正的目的谁都知道,是想通过基建工程捞外快。这些年来,塞北市各个机关、行政单位每一任新领导上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兴土木建设,这是一个集捞政绩和捞外快为一体的差干,所有的领导都是乐此不彼,陈秀美也是如此。陈秀美的设想虽然很美,但是却无奈于没有财政拨款,没有钱而大动土木建设,等于水中捞月。这年头,像猴子一样傻的包工头没有。于是陈秀美就另打算盘,计划由公安、检察院、法院、司法局和政法委五家机关共同筹集资金盖这座大楼。陈秀美约朱兆福来宾馆就是为了集资的事。但朱兆福对这件事不仅是非常不热心,而且是坚决反对。法院现有的办公地址和设施齐全、完整,为什么要搞劳民伤财的重复建设呢?再说,现在几家,除司法局之外,各有各的办公地点,而且很宽敞,如果集中在一起办公,就变得拥挤不堪,这又何苦呢?因此,除了司法局以外,其它三家司法机关都不赞同陈秀美的设想。于是陈秀美就循循善导,分别找这几家机关的头目谈话,做工作。关键的问题是先期投资出钱的问题,先把工程开了盘再说。陈秀美说,检察院、公安局和司法局已经同意出资,并且各自拿出了一百万,现在该朱兆福出血了。但朱兆福不想听陈秀美的摆弄,只是碍于面子而表示,愿意拿出五十万,作为对邓领导工作的支持。然而,陈秀美对朱兆福的表态不大满意,这就有了请朱兆福来宾馆谈工作的一幕。这个女人是不是想诱朱兆福和她上床干完了床地好事再谈公事,他拿出更多的钱来呢?如果是这样,这个女人的想法也就太天烂漫了。

    想到这层利害关系,朱兆福情欲立即消退,身底下正在蓬勃的器物瘫软下来,他决定避开陈秀美的诱『惑』。他说:“陈书记,我还有点其他事要做,但我答应你的那五十万肯定会兑现,什么时候要,你吱声,我会让会计把钱给你拨过去。”

    陈秀美听完这话就变了脸,不悦地道:“老朱啊,你真是个滑头,是怕我和你谈集资盖大楼的事,想溜号吧?也难怪,我不年轻了,是不是白裕民的女儿白梅在等你,不要忘了,她一个学林业的中专生,调到政法系统还是得到我的签字批准的。”

    “陈书记,你说这话就不对了。你也不要忘了你儿子建刚连个中专生都不是,也是我同意他才进入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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