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现在倒举报我,要是换了过去,我非整他不可,查他的旧账。现在,十年过去了,旧账也流落的不知去向,老同志们也死的死,亡的亡,对付董其昌也不容易了,他对付我反而容易。现在该想一想这个冯万才眼前的这一关怎么过?不去肯定是不合适,这家伙表面上一团和气,和我称兄道弟,实际上心里难免恨我,不管怎么说,当初我也是上过他老婆的床也,是被抓过『j』的呀!这旧仇未报憋在心里这么多年,现在总算逮住了机会。天哪,反贪局长,正是对付我这号人的。他会不会公报私仇,狠狠整我一下?看样子不会,他提前给我通气就说明他不想立即对我下手,是不是也像六年前‘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那次,来个先礼后兵,诈我一把?妈的,那次‘万万不能的’一下子就从我这里搞走了五百万,疼死我了,不过他也保证我安然无恙的稳坐了民贸公司总经理的六年交椅,这六年,让我捞回了比送出去的多二百倍的数字,也算一笔合算的买卖。买卖人嘛,讲的就是个将本取利。冯万才的这种事,如果放在过去,我理都不会理他,我有阎王撑腰,怎么会害怕小鬼,但现在不同了,阎王走了,再没有人保护我了,这个冯万才足以把我拿下,送在监狱里还是小事,弄不好就是人头落地,我的妈呀!我可不想死。生活是多美好啊,好日子才刚开头,我真想再活它五百年!
不行,冯万才这个邀请不能等闲视之,这个老朋友,不,应该说是同病相怜的人,他的老婆和我的老婆都做过郭老爷子的,我们都当过乌龟,不同的是我为了报复郭老爷子还沾了一下他老婆的腥气,他心里不平衡,肯定记恨我!当初要是让钟玉玲也和他睡上一觉就好了。女人的那玩意儿又不像瓷器,使用不当会碰了边,磕了沿儿,只要不去想,一点损坏也没有。我用了他老婆,让他用用我老婆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可是,谁能知道这个郭英明的小秘书会有今天这样的出息?哎,瞎想什么呢?多大年纪了,思想还这么卑鄙,这种想法让别人知道了岂不显得我老芮太龌龊?钟玉玲现在也老了,近五十岁的人了,倒贴也没人理了。
冯万才啊,冯万才,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为了报仇,还是和我后来的保护伞有同样的想法?如果是这样,倒不可怕,我不怕贪官,只怕不贪的人。我惨淡经营了二十年,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切,我容易么?一旦倒下了,送了命,就什么也没有了。
芮仁忠想起了他自己的发迹史。
第三卷 二百四十九、芮仁忠回首往事
那是二十一年前,他在市百货公司里任业务科的科长,和当时的商业局副局长兼百货公司经理柳荫有了一些难以化解的个人矛盾。而引起芮仁忠和柳荫局长矛盾的那个事件,以今天的人们的目光来看是,实在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不值一提。但在『性』保守的那个年代,却是一件大事。当时的那个经理其实对芮仁忠很器重,他从省百货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上被发配到这个市商业局里当副局长兼百货公司经理后,发展芮仁忠入党,又提拔他当了大权在握的业务科长,应该说对芮仁忠有知遇之恩。但是因为一件小事,他却把他的恩人在酒后痛打了一通。起因是,柳局长在酒喝多了之后,亲了亲芮仁忠老婆的手,被芮仁忠看在了眼里,勃然大怒,便就大大出手,把柳经理狠揍一顿。
原来,那位柳经理和老婆离了婚,单身一人来塞北市任职,住在百货公司的经理办公室,吃食堂。芮仁忠那时已经成了家,因为柳经理对他有知遇之恩,又看老头异乡孤身一人住宿舍,吃食堂很可怜,就经常把柳经理请回家来做点可口的饭菜,再弄点小酒喝喝。可是有一次,老头有点喝多了,在芮仁忠从厨房里端菜出来的时候,发现柳老头握住钟玉玲的手摩挲着亲了一下。这一下让有了很浓酒意的芮仁忠怒不可遏,他一下子把一盘炖羊肉倒在了柳老头的身上,还将个头矮小瘦弱的柳经理拳打脚踢,痛打一通,又给了钟玉玲几个耳光。柳老头被打得住了院,惊动了公安局。事后,为了保住自己,芮仁忠着钟玲玉诬告柳经理和她有染或者企图她,但是钟玲玉面对警察的盘问,没敢造次,实事求是地说出了真相,柳老头只是『摸』了『摸』她的手,又亲了亲。除此之外,她和柳经理清清白白,绝没有那种关系。根据调查结果,公安局拘留了芮仁忠,百货公司党委也决定开出芮仁忠的党籍,并撤销他科长的职务,就在这时,是柳老头主动走出医院,到拘留所保出了芮文忠并且反对开除芮仁忠的党籍,撤销业务科长的职务。柳老头是个待人宽厚,心地善良的老头,他说:“不管咋说,我『摸』人家老婆的手是不对的,更不应该亲吻,都怪我喝多了酒有失检点。芮仁忠年轻,是个工作有魄力,能干的人,不要为这点小事毁了一个人。”
由于柳老头的宽厚,芮仁忠才保住了科长的职务和党籍。不久,柳老头调回了省里官复原职。新上任的经理觉得芮仁忠这个人心术不正。为了保住自己不惜恩将仇报,陷害恩人,这种人留在身边终究是个祸害。而与此同时所有百货公司的干部都有这样的共识。正巧那一年,市委要求市直机关各单位抽调大批干部充实农村基层领导工作。借这个机会,百货公司就一致推荐芮仁忠充实基层。芮仁忠被充实到了离市区有近三百公里的一个贫的连兔子也不肯去拉屎的公社任党委书记。说到这个公社的贫穷,可以这样形容,老百姓买不起点灯的煤油,公社『政府』买不起一辆自行车,全公社一万多人口,年产值不到一百万元。公社书记的办公室玻璃坏了都换不起,用报纸糊住。当派芮仁忠到这个公社任党委书记到任后,他看了看他的那个破破烂烂的公社大院,和一个乡村饲养员差不多的时候,他连『自杀』的心事都有。这哪是充实基层,加强基层党的建设,这分明是发配充军流放么。他拒绝报到就任,想换一个公社,哪怕是当副书记也行。县组织部的官员告诉他,不报到上任,等他的结果只有被开除公职。芮仁忠只好到任。但天无绝人之路,就在他上任还不到两个月的时候,地委的副书记兼革委会主任到他的公社视察工作,要求芮仁忠给一个名叫陈秀美的工作队借调干部安排一个『妇』联主任的职务,芮仁忠在市里的时候曾经见过这位市里的大人物,仰慕已久,只是无缘结识。现在这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他亲自下达这样的指令,他受宠若惊,赶忙遵命。不仅如此还为陈秀美准备了一间反对资产阶级法权,城乡干部结合的新婚洞房。陈秀美和冯万才结婚的那天,芮仁忠亲自出席婚礼,并且随了一份小礼。从这以后,郭英明就路上路下在公社招待所下榻,但芮仁忠拜访过几次,却不见郭主任的踪影。有人告诉他,郭主任就没有在拿破破烂烂的公社招待所住过,倒是在后院里的『妇』联主任的家里出现过。这时,芮仁忠似乎明白了陈秀美和郭主任的关系,便主动向郭主任汇报说,陈秀美工作能力很强,是女强人,在『妇』联主任的职务上太屈才了,应该提拔为公社的革委会副主任,而且还应该作为书记的苗子培养。郭主任就觉得芮仁忠是个可塑之才,鼓励他要好好为党工作,有机会他会考虑芮仁忠的提拔问题的。
过了不久,郭主任又到芮仁忠所在的公社视察工作,在下午要离开公社回市里的时候,亲切地问芮仁忠多久没有回家了?芮仁忠回答,一个多月了。想不想老婆?郭主任又问。
“不想。”芮仁忠回答得很坚定。
“尽他娘说假话,我不喜欢听。男人离开女人这么长时间怎么能受得了,别说你一个年轻人,就是我这老头子都受不了。听说你的小媳『妇』很漂亮,惹得我们一个局长动过凡心,你还打了人家,是吧?因为这个原因你才被弄到着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是不是?”
芮仁忠只好实话实说,并且承认自己过去做得不对,不该那样冲动。
“有这种认识就对了,男女的事何必太认真,那玩意儿又不会有损害,你干嘛太计较?没出息,想要有出息,就得往大处看,不要记小节,必要时要舍得。说实在话,那个柳局长我认识,那是一个好老头,『毛』病有点和我一样,好个女『色』,这还不是小节问题吗,更何况人家还没有怎么样你媳『妇』,小家子气!你也就是遇上了柳局长,遇上我,不把你送进监狱才怪!党的高级领导干部是你可以随便打的么?对于普通老百姓,男女关系是个作风问题,但对高级领导。这只是个生活小节问题,懂吗?你竟敢为领导『摸』『摸』你媳『妇』的手就大大出手,真是没出息,愚蠢。”郭主任说。
“我错了,如果给我机会,我一定会改正。”芮仁忠脱口道。
郭主任大笑起来:“你这小子倒实在,把这种事当成机会,这种机会你还想要?”
芮仁忠觉得自己说脱了口,是啊,这种事怎么能称之为机会呢?他红了脸辩白道:“我是说如果,今后有领导那样我绝不会动武打人。”
“不会动武,会怎么样?”郭老头笑嘻嘻地问。
“以礼相待,宽大为怀。”芮仁忠红着脸道。
“这就对了,有进步。”郭老头会心地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芮仁忠怎么也没有料想到郭主任竟然肯赏光给他这种机会。郭主任说:“小子,下午我回市里,要不要搭我的车一起回市里,和媳『妇』团圆两天,让我也见识一下你媳『妇』,看她究竟有多么漂亮,值得你拳打脚踢一个领导,断送前程么?”
那天,回到市里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放的夜晚。
在路上,芮仁忠就暗下决心一定要巴结好这位大领导,今后他前程、命运就寄托在这位大领导身上了。他早就听说这位领导虽然好『色』,关于他有无数的风流绯闻,但几十年来却是这个地区的实际太上皇,是个不倒翁,很受下属欢迎,因为他敢大胆破格提拔干部,愿意扶掖栽培后进。至于他的风流错误正如郭主任自己讲的,只是生活小节问题。
在郭主任的车把他送到自家门口的时候,他说:“郭主任,好不容易到家门口,就去我家里到吃个饭吧,我家里有两瓶好酒呢。”
“那好,小张,你把车开走吧,我到小芮家认个门,今天晚上你不用来接我了,我步走回家。”
第三卷 二百五十 、芮仁忠升官线路
那天吃饭喝酒的时候,郭主任显得特别开心,除了赞美钟玉玲漂亮、贤惠之外,就是讲诉自己的革命传奇经历,十三岁和地主作斗争,打死了地主崽子,放火烧了地主的宅院,投身革命,身经百战,负伤六处,在枪林弹雨中对革命、对党忠心耿耿。也坦率承认自己小节不好,喜欢女人,离不开女人,在女人和革命之间做选择,他宁愿选择女人,爱美人不爱江山,这就是老郭的英雄本『色』。一瓶茅台酒喝完之后,又喝完了一瓶五粮『液』,但郭主任毫无罢休之意,直截了当地说:“正在兴头上,再来一瓶。”
“家里没酒了,我到朋友家借一瓶吧。”芮仁忠说。
“好去吧,叫你媳『妇』陪我聊一聊,你快去。”郭主任不客气地道。
借酒临走的时候,芮仁忠把钟玉玲叫到一边嘱咐说:“要好好招待郭主任,他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我绝不怪你,我的前程和我们今后的命运就靠这个老家伙了。”
“你什么意思?”钟玉玲不解地问。
“不要问了,老家伙对你眉来眼去你看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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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咋看不出来?我有些害怕,你别走了,省得就像那次柳局长的事,让我出丑害人。”
“你放心吧,吃一堑长一智,我再不会了,老家伙是个大领导,来我们家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定要把握好,再过分我都不会怪你,只有感激你,那个兔子不拉死的地方就跟判了刑差不多,我连死的心事都有。”芮仁忠说。
芮仁忠借酒走了近一个小时,回到家里来的时候,餐桌上不见了郭主任。倒是听到卧室里发出钟玉玲很响亮的声。他觉得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推开了卧室的门,只见钟玉玲正在卧室里和郭主任干那种事,钟玉玲雪白的两腿高跷,哼哼呀呀,郭主任光着屁股气喘吁吁动作不止。这一次,芮仁忠学乖了,拳打脚踢领导的念头闪都没有闪,只是看了看就掩住门退了出来,坐在餐桌上静等俩个人完事。
又过了约半个小时,郭主任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若无其事地望着一个人喝闷酒的芮仁忠说:“你这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一走半天,我坐着无聊,进卧室和你媳『妇』谈了会儿心。”
“我早回来了,但推开门看见主人正忙,就没敢打扰,谢谢主任给我这个改正错误的机会。来,再喝吧,没有好酒了,就剩了二锅头。”芮仁忠一脸平静地说。
“好,竖子可教,是个成大气候的人。”郭主任赞赏道。
“哎,呆在那种穷乡僻壤能成什么气候。”芮仁忠叹了口气说。
“不要着急,慢慢来,你的任务是把小美子给我关照好,不出一年,我让你挪地方回县里,让小美子接你的班,怎么样。”
“谢谢郭主任。我一定,我们喝酒吧,”
两人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继续喝酒。又一瓶酒喝光了,郭主任提出要回家的时候。芮仁忠关切地道:“主任喝多了,步行回家我不放心,就住在我家吧,你和玉玲住一个家,我到另一个家。”
“这怎么可以,我不能夺人所爱啊。”郭主任客气道。
“哪里的话,主任看起我,是我的福气,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昨天不是你再三叮嘱,我能和他那样吗?我为了你,任这老家伙臭烘烘的身体没完没了的折腾,一晚上都不得安生,我还没怪你,你倒反过来怪我,你是不是人?现在我把老家伙喊起来,评评这个理。”钟玉玲说着哭了起来。
“好了,别哭了,是我错了,我也是不得已。”
早上,他亲自动手,给郭主任做了早点。吃早点的时候,钟玉玲已经上班走了。只留下郭主任和芮仁忠。他说:“郭主任,您真是老当益壮,玉玲跟我说,她很喜欢你,我今天下午就回公社,许多工作等着我去做,你要是不累得慌,晚上就再来吧,我让玉玲给您留门。”
“哎,小芮啊,你是个做大事的人,放心吧,我会关照你的。”郭主任欣赏地拍了拍芮仁忠的肩膀说。
芮仁忠在家里只待了半个下午就驱车赶回了他的流放地,临走时嘱咐钟玉玲道:“缠住这个老家伙,今天晚上你再约他过来,就说我为了工作顾不得你。”
这天的夜里,芮仁忠敲响了陈秀美的门。
“哎哟,芮书记,你不是昨天才和郭主任回市里吗,怎么今天就来了?”陈秀美对芮书记的夜晚造访十分惊奇。
“嗨,不要提了,你家里有没有酒?让我喝两口,解一解我心里的闷气。”芮仁忠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说。
“有啊,上次郭主任给我带过一箱二锅头来,他喝了几瓶,还多呢,我再给你炒个鸡蛋下酒吧。”陈秀美对他的上司还是比较尊重的。
炒好鸡蛋,陈秀美又拍了一个黄瓜,切了一盘西红柿,再切了一叠咸菜,草草的凑成一桌便宴,便坐下来陪芮书记喝起了酒,芮书记大口喝,陈秀美小口抿。喝了有一会儿后,芮书记才说:“小邓,不怕你笑话,你知道我昨天遇到了什么怪事了吗?”
“我哪能知道。你给我说一说。”
“我昨天和郭主任回到家,我好心好好意请韦为主任喝酒,喝了两瓶酒,郭主任还不过瘾,可我家里没酒了,郭主任硬让我出去借。我只好去借,谁想等我回来,你猜我看见了什么?”芮仁忠卖乖子道。
“看见你老婆和郭主任在一起正干那种事,对不对?”陈秀美没等芮仁忠把乖子卖完,就替他道出了答案。
“哎呀,你怎么知道的?”芮仁忠大吃一惊。
“对郭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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