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我比你了解,他老人家是见了女的就想上,我估『摸』前生是叫驴转的。”陈秀美笑着说。
“哎,真让你猜对了,我那个气呀,我睡在另一个家心里就想,小邓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儿跟了这个老家伙,他还不满足,我越想越替你抱不平,越觉得你可爱。恨不得连夜回来安慰你。今天我就呆不下去了,飞一样赶回来。”芮仁忠一边说一边握住了陈秀美的手。
陈秀美也不回避,只是淡淡地说:“老家伙就那样,我就是他的玩物,他有初一,我就有十五,反正我也不是他的老婆。”
不知为什么,冯万才并没有为难芮仁忠,也没有和陈秀美离婚。过了一年,芮仁忠在郭主任的提携下,调到县里当了县委办公室主任,一干就是三年。陈秀美接替他的书记职务,只干了二年,就调到市所在地的一个县里当了县委副书记。芮仁忠怎么也没有想到陈秀美这个下级竟然比他这个上级还进步的快,心里自然不平衡,就派钟玉玲到郭主任那里勤奋伺寝,并且催促不断,终于在第三年头上就被任命为副县长。在那个县里当了三年的副县长之后,芮仁忠终于看破红尘,觉得政治通道太狭窄,而且竞争激烈,他光靠郭主任这点靠山,最终也只是混到个县长当当。社会已经进入转型时期,一切以经济为主,不如搞点钱实惠,想来想去,想到了过去把他驱逐出境的百货公司,那时百货公司已成为民贸公司的下属公司,民贸是个处级单位,他如果回民贸,起码也是个总经理,于是就盯上了民贸公司,经过一番活动他终于成功,回到民贸公司任了总经理。这时的他犹如还乡团的胡汉山,对民贸公司的各级进行了全面改组,聚贤授能,举逸民继绝世,把过去在八大公司不得志的一帮坏蛋、王八蛋们提到了领导岗位上,让民贸公司从今成为他芮仁忠的家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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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民贸公司任职的第五个年头,新上任的市委书记向他发难。据说是根据群众举报,派出工作组进驻民贸公司,查处芮仁忠的腐败问题。就在即将翻船的紧要关头,已经当了人大主任的郭英明再次挽救了他,把新任市委书记介绍给了他。郭老爷子说:“小芮啊,不是我说你小子,你是个吃独食的主,这两年你发了大财我是知道的,但你连一个镚子儿也没给过我老郭。幸亏我老郭只贪『色』,不贪财,否则,你早完蛋了。现在我说了虽然说了不算了,但新书记毕竟是我提拔过的一个县长,在中央党校学习过,认识了一个大人物,有了大靠山,不过他对我说的话还是给点面子,但我知道这小子比较贪,更喜欢钱,你还是拿钱消灾吧。今天你到我的家,我把你介绍给胡书记,等认识了之后,你们直接去谈,大方点,他的家属现在还在省城,在省城买套别墅送给他算了,要不然,你死罪难逃,我听说你这几年敛钱疯狂得很,就当是共同致富,有钱大家赚吧。”
芮仁忠按照老爷子的指点,终于拿钱将祸端消弭在萌芽状态。事后芮仁忠念起了老爷子的好,将存有五十万元人民币的一个银联卡放在了老爷子的面前。谁想老爷子笑了笑说:“把你的脏钱拿走,我老郭贪『色』不谈钱,贪『色』是错误,贪钱是犯罪,我可不想老了再进监狱。人不能五毒俱全,否则必定死于非命。我要钱也没用,共和国对我不错,我什么也不缺,要钱干甚,留给儿孙,我的儿孙太多,大多数是野的,分不过来不说,还容易惹事端。不如索『性』不给他们一个子儿。再说后辈儿孙有球用?我看透了,金钱社会,没有情,连老子也没有。等我死了,火葬场一火化,这一辈子算是交代了。至于名声,更是扯淡的事,、周恩来伟大不?伟大,照样有乌龟王八蛋把两个死人骂的一塌糊涂。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快快活活,有了心爱的女人就睡,但不强迫,有了好吃的就享受,但不贪污。像你们这些小子,什么都贪得无厌,提心吊胆,是何苦呢,一群蠢货。想当初,我自认为我老郭不是党的好干部,好领导,甚至不算好人。可是现在和你满这帮孙子比,我就成了圣人。哈哈,拿走你的钱,知道我老郭不白睡你的女人,救过你就行,有心的话,让小玲子多过来看看我,至于你的钱,我不稀罕。去吧,小子。”
事情过去八年了,有了新靠山后,芮仁忠就觉得郭老头没多大用了,自然也不肯再让钟玉玲去看望老爷子。
现在回想起来,芮仁忠觉得自己倒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这郭老爷子虽然贪『色』,但确实是一条值得一交的好汉。如果不是老爷子,他早就翻船了。自己把老婆让给这条好汉睡,不失英雄的韬略。只可惜这条好汉现在过期了,用不上了,现在该是冯万才这样的好汉登场施展拳脚的时候了。不知这家伙的胃口有多大?管他的呢,先去探一下这家伙的口风在说。
夜幕降临的时候,芮仁忠忐忑不安地走进了检察院副检察长冯万才的家。
第三卷 二百五十一、冯万才和他的情妇们
像三『奶』这样被冯万才长期包养的女人,有四个。
这位老三是冯万才最喜欢的一个女人,年仅二十五岁,人长得漂亮,妩媚,皮肤柔嫩,雪白,『性』格温和。随冯万才玩弄,没有过高的生活要求,只要每月五千元的生活费。这座以三十万元钱买下的住宅的房产使用权和所有权永远归三『奶』,就这两个条件就够了。至于名分与结婚与否,三『奶』不计较。此外,对冯万才和其他几个包『奶』关系亲密与否,是否经常来他这里留宿,也不大理会。正因为这个原因,冯万才才特别喜欢这位三『奶』。
在冯万才的四个『奶』中,最不讨冯万才喜欢,却又让他无法摆脱的是大『奶』。因为这位大『奶』年界四十,人老珠黄不说,还经常争风吃醋,过问冯万才的夜宿行踪,干涉他和其他几个女人的来往。以冯万才的心愿,早就想和这位大『奶』拜拜了,但是他不敢。因为大『奶』十五年前,在冯万才和陈秀美彻底决裂那会儿,两人就好上住在了一起。这位大『奶』为她贡献了自己的青春不说,还为他生了一儿一女。他不敢摆脱大『奶』的原因也就在这里,两个孩子是铁证,惹翻了大『奶』,告他个重婚罪,这一儿一女的dna基因检测报告就能让老冯身败名裂,老冯不敢冒这个险。所以只是敷衍她,以陈秀美不愿离婚,而且大权在握,他得罪不起为由,拖延着大『奶』,不和她住在一起。
冯万才最恨的是二『奶』。这个年仅二十一岁的女孩子。在冯万才来看,这位二『奶』真是坏透了,简直是第二个陈秀美。此外是个女间谍,苏联女克格勃。二『奶』有多少情人,冯万才已经无法统计,这个女孩儿甚至敢把情人领在他面前,当着他就和情人打情骂俏。但他不敢惹这个女孩儿,因为这个女孩儿疯狂、不怕死不说,很有心计,掌握了他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比如有多少银行存款,在哪个银行里,有多大金额等等。
冯万才在这个女孩儿十三岁时,她的父亲因杀人罪被判处了死刑。她的母亲是被父亲杀害的,同时被害的还有女孩母亲的情人。这女孩儿成了孤儿。冯万才利用工作之便,在认识了这个女孩儿不久就占有了她,把她包养了起来。但他万万也没有想到,这个女孩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很有心计,在和她住在一起,时,他经常被这个女孩儿用花言巧语和千媚百娇弄得昏头转向,忘记了自己是个干什么的。一时得意忘形,尤其是在多少次的对酒玩情时,醉意朦胧中,他在她面前讲了许多不该讲的话,比如那得财路是怎么来的,又是那些犯人家属送了他多少钱等等,结果是这个女孩儿把这些人的姓名、住址、罪状一一登记造册,并且熟记于心。有一天,这女孩儿把她多年记载整理出来的东西拿给冯万才看,冯万才看到这些东西大吃一惊,如五雷灌顶,问:“你弄这些东西干什么?”
“我想要点钱花。”女孩儿说。
“混蛋,我给你的钱,还不够你花吗?”冯万才质问。
“我是够花了,可我还有许多男朋友,我得给他们花。”女孩儿说。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供你吃,供你喝,像亲娘一样养着你,你竟然在外面交男朋友,还倒给他们花钱,我打死你,我让你要挟我。”冯万才怒不可遏地夺过那份夺命的清单撕得粉碎不说,把小二暴打一顿。冯万才打累了在屋里小憩,女孩儿躲在另一个屋里打电话。没出半个小时,屋里闯进七八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把冯万才从床上提起来按在地板上。冯万才并不害怕他们,而且威胁他们说:“你们别『乱』来,你知道我是谁?伤了我,我一个电话打给公安局,把你们统统都抓起来。”
“不要怕他,如果警察来了,我就把你这些年干的坏事,接受的贿赂统统告诉警察。”小二说,“你敢,有什么凭据?我说你诬告。”冯万才底气十足地道。
“那好,我把我记在心里的东西给你背一遍。”女孩儿笑着说,并且开口背起了冯万才受贿的黑名单和存折、款项、金额。
冯万才出了一身冷汗,跪在了那个女孩儿面前说:“我的姑『奶』『奶』,我叫你亲妈,别背了,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二百万吧。”那女孩儿说。
“行,我给你,但求你不要毁了我。”
“放心吧,毁了你,我就少了一颗摇钱树,将来『政府』枪毙你,我不得退赃吗。”女孩儿说。
他给了那女孩儿二百万元之后心里有些后悔,就威胁说:“你知道这么多,你就不怕我杀人灭口吗”
“放心吧,我一旦有了事,我的情人就知道是你杀了我,我的情人有几十个吧,你都能杀完吗?有一个给你送过二十万元买一条命的人,是我的情人,要不你们见见面,怎么样?”女孩儿笑嘻嘻地说。
第二天他就把那个男人领在了冯万才面前,当着冯万才的面接吻起来。冯万才气的差点昏了过去。他大骂那个女孩儿是贱人,不要脸。无耻。那女孩儿对情人下命令到:“给我打这个老流氓五十个耳刮子,打到他不骂为止。”
那个男人就像得了圣旨,甩开手臂左右开弓打得冯万才昏了过去,那女孩儿又用水将他泼醒然后把一杯黄『色』的『液』体端到他的面前说:“喝吧,亲爱的,这是止痛『药』。”
冯万才知道这大概不是什么好『药』,不想喝,那女孩儿就说:“不喝就再打。”
冯万才只好鼓起勇气喝下去,味道很不好,『马蚤』哄哄的,他猜测很可能是这个女孩儿或者他的情人的『尿』『液』。那女孩儿问他:“怎么样,味道好吗?”
冯万才蹙了蹙眉头摇了摇头说:“不好喝。”
冯万才气得差点又昏过去,但他不敢再发作,只得告饶说:“小霞,我知道了你的厉害,你狠,但看在我们过去七八年的情分上,你饶了我吧,今后你无论和谁在一起,我都不管,这个房子也归你了,我再不到这里来了。”
“那不行,你永远是我的老公,我有了事还要你这个检察长保护呢,再说离开你,我每月一万元钱的生活费去哪里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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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费我照给,你这里我不敢来了。”
“不要怕,我吃不了你,就是想教训一下你,让你知道我不是好惹的。让你千万不要动杀我的念头,要不我再给你找两个情人来。”
“我知道了,再也不敢了,灭口的话不过是开玩笑。”冯万才唯唯诺诺地道。他心里至现在也不明白,这个和他睡了七年的女孩儿怎么会对他有这么大的仇恨。这个女孩儿现在只是他的挂名二『奶』,他不敢招惹她,只是供着她。
冯万才的四『奶』是一个大学毕业生,二十三岁,男朋友为了她和一个男青年争风吃醋,打斗的时候把那个情敌打成重伤,以重伤害罪被判刑十五年,女朋友想通过冯万才减轻对男朋友的处罚,结果是男朋友的刑罚没有解脱,自己倒变成了冯万才的。冯万才对她不错,比较喜欢,对冯万才也死心塌地,满足于目前衣食无忧,被人包养状况,告诉服刑的男友,她已经有了男朋友。冯万才给这个女人也买了一套房子。
除了这四方『奶』之外,老冯还有十多个临时,双方互相利用,互通有无,冯万才喜欢她们的美『色』,她们利用冯万才手中的权力,临时苟合,相互没有奉养义务。合则一聚,在冯万才专门购买的野鹤宅里快活一夜,过后各奔前程,不合则从此分离。冯万才还有一套住宅则是检察院分给冯万才的福利房,这是他公开活动,接待官场人物和本单位员工的地方,今天他告诉芮仁忠的住址就在那里。
冯万才悠闲自得地喝着养生葡萄酒,心里想着上午和陆小红在检察院的对峙,这个女孩儿长得确实漂亮,让喜欢美『色』的冯万才动心,可惜这个女孩儿太厉害,嘴里的舌头就像一把刀子,刺得他心里很不舒服,让他不由得失去了争取她的美『色』,生出驱赶她走的念头。可是这个臭丫竟敢破口大骂他,岂有此理!一个小警察对一个正处级副检察长出言不逊,如果不是看在她的美『色』的份上,非收拾她不可,起码也要把这事反映到公安分局,让她的上司来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说实在话,他们的分局长在我面前也得点头哈腰,像三孙子,无官不贪,在我这反贪局长面前,哼哼,真正能挺起腰杆来的有几个?我反贪局长都贪,他们怎能不贪?贪是人的天『性』,是本质『性』的东西,靠一个反贪局能管得住?除非全民监督,把任用干部的权力交给老百姓,政治透明,那样,我就失业了。否则,在成立一千个反贪局也是白搭,越反越贪,让反贪局长变成大贪。至于清廉的干部有没有呢?当然有,那些电影。电视剧里和小说里的人物,个个都很清廉正直得像海瑞,可是冯万才不相信那是真的,一个陈腐的体制就如前俄总统叶利钦笔下的莫斯科市委,像个厕所,永远也清除不干净,因为大伙认为茅厕就是用来拉屎的,再干净的茅厕也是茅厕——冯万才胡思『乱』想的功夫忽然听到搁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连忙接了起来。
“冯检察长吗?我是芮仁忠。”电话里发出清晰的声音。
“哎哟,是芮总,你好,有什么事吗?”
“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口,按了半天门铃都没人开门。你在哪里啊?”
“噢,对不起,我正在外面办点事,很快就回去,你等我一会儿,好不好?”冯万才喜不自禁,知道大鱼上钩了。
“好吧。我在你家门口等你”电话那头芮仁忠说。
第三卷 二百五十二、冯万才等待大鱼上钩
冯万才回到自己从三『奶』那里出来,打了个出租车,用了二十分钟,回到了自己公开的家。他家住在三楼,登上三楼,并没有见到那条“大鱼”。冯万才心里想,这老家伙一点也不心诚,按他的想法,他要好好地摆足了架子,芮仁忠站在他的房子门口或楼梯口上,左盼右顾,两眼望穿秋水,苦等一番,这样才能显示冯万才的尊严和重要『性』。此外,好好煞一煞芮仁忠的威风和锐气,也一报当年的睡妻之恨。因此他在接完芮仁忠的电话后,故意又在三『奶』身上消磨了了近半个小时的时光,然后才离开三『奶』的住宅。路上打车又耗去了近半个小时,这里外加起来足足有一个小时。他猜想,这个当年的芮书记站在楼梯口一定等急了,站立不安,摆动着他那胖墩墩的段身材来回踱步,抓耳挠腮,他要的就是在个效果。谁想这家伙竟然没有等他。连个电话也没来就走了,妈的,就凭这个态度也得让他多出一些血。少等一分钟,多出一万元,这六十分钟要让他多出六十万,不怕他不出,老子我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消遣他,万一不肯就范,就动真格儿的,反正倒霉的是他,我自己没什么损失。
冯万才这样想着,掏出身上的钥匙打开了房门。进了这个空『荡』『荡』,陈设寒酸简陋的家,他一屁股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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