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这个我也承认,不过,为你这件事,他确实费了不少心计,而且下了不少功夫,把自己的也贴出去了,你应该感谢他。我觉得你是不是还有点为他和嫂子的事吃醋?要我说没必要,你在外面弄了多少女人,让嫂子守空房,她又不是个省油的灯,自然也会报复你对她的不在乎,这也难免。老四又属于那种专吃窝边草的兔子,你又何必在意,咱们走私汽车的事老四可是记着一本心里账,最好还是不要得罪他。”孙红民劝说的。
“这个我知道,但男人嘛,嘴上不说,心里总归有些别扭,口口声声叫我大哥,背后却弄我的老婆,这种事摊在你身上你也不乐意。”贾荣昌不悦地道。
“那倒是。我只是说我们尽量不要得罪他,这小子对他亲爹都敢下手,又给他爹戴绿帽子,又用摩托车撞他爹的腿,又是强犦自个的女儿。对自家人都是这个样子,别说我们是外人了。”孙红民笑道。
“你说的也对,不管怎么说,小防这家伙一点,走私的事从此不要再干了。从此以后,我们只做合法生意,歪门邪道的买卖不干了。就算是金盆洗手吧。”孙红民的话勾起了贾荣昌内心的隐痛,他急忙岔开话题道。
贾荣昌住进老干部疗养所来后,一个人住一间病房,内里的设施和高档宾馆没什么差别。会客室、卫生间、空调、电视等设备一应俱全,在里面住得很舒适。美中不足的是,这个病房了的护士不像宾馆的服务员随和,可以任意听他的指使和安排。护士按时按点交接班查房,他也必须按时起床、睡觉,吃饭,更不可以在病房门口喝酒、做乐或悬挂正在,请勿打扰的标牌,因此女人是不可以随意带到病房来玩弄或者陪寝,这几点忌讳很让他过不惯,不开心。
无所事事的贾荣昌,百无聊赖。每天除了早上起床后,走出病房在小公园里散步,看看花草、树木之外,就是在病房里看电视。这种日子让他有了受到囚禁的感觉,产生了想离开这个鬼地方搬到宾馆去住的想法。但是孙红民告诉他,他的判决还没有下来,仍属与保外就医,搬到宾馆里太张扬,劝他再忍耐十天半个月。他也只好忍耐,但傍晚在小公园的假山下面散步的时候,他竟然看到了郭英明,老家伙笑呵呵地主动和他打招呼,他也不好意思装没看见,两人就聊起来。他这才知道郭英明也住在高干病房里,就在他的隔壁。
郭英明听贾荣昌也住在疗养所的高干病房内又是他的邻居,就邀请贾荣昌到自己的病房去喝酒。
“怎么,你敢在病房里喝酒,不怕护士训斥你?”贾荣昌吃惊地问。
“球,喝个酒有什么?我不找他们的麻烦就不错了,她们还敢管我?没事,有老哥在,你怕什么?”郭英明满不在乎地道。
贾荣昌这才知道,他这个有钱人虽然住在高干病房里,但究竟不是真高干,底气不硬,只好由护士的摆布。看来这老头在这个疗养所比自己硬气得多。于是欣然接受了郭英明的邀请,立即结束了散步,与郭英明一起回到了他的病房。
第三卷 二百六十一、贾荣昌和郭英明尽释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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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在病房会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郭英明很快从房间的储藏柜里拿出两瓶白酒和一些下酒的食品,有牛肉干,榨菜、花生米等。老头豪爽地说:“老弟,我们不用酒杯,就拿着瓶子嘴对嘴的吹,谁喝完了这一瓶,就去睡觉,怎么样?”
“你年纪大了,喝完这一瓶酒能受得了吗?”贾荣昌出于关心问。他看了看这老家伙,七十多了,但身板还很硬朗,除了腿走路略有些跛之外,身体的其它方面十分健康,脸上的气『色』很好,红光满面脸上皱褶很少,可以用精神矍铄的字眼来形容。不了解的人,很难看出这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
“咋,小看我老头儿,我告诉你,别说是一瓶酒,就是来个女人,我也不会输给你,哈哈哈,老弟,别笑话,我老头子就是个老不正经,来,我们吹一口。”郭英明爽朗地大笑着。
此刻,贾荣昌觉得这个曾经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的老坏蛋竟是个随和,亲切、蛮风趣而且度量蛮大的老头。他觉得自己也该尽释前嫌和他好好的叙叙旧,毕竟认识二十多年了,而且在一盘土炕上睡过觉,这老头刚开始还想让他入党,培养他。只是因为那个陈秀美的原因才弄到水火不容的地步,男人们为了争女人比公狗争母狗还缺乏风度,也难怪老头。好在他现在老了,离休了,没有权势了,自己可以和他平起平坐了,不妨也显得大度一些。于是他也来了豪气,说:“郭书记,能和你坐在一起喝酒很荣幸,行,就按你说的,我们一人一瓶。”
俩人撞了一下瓶子,各自仰头大大喝下一口酒,相视一笑。郭英明说:“老弟,最近走麦城了,在这里避难吧?”
“你怎么知道的?”贾荣昌心里一惊,问,“哈哈哈,你以为我老头子离休了,就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是混吃等死,什么也不知道了?我的消息灵通着呢,我还知道你是因为一个小女娃,强迫人家,被判了罪,对吧?他妈的,你这点事办得不漂亮,男人有几个不爱女人的,我郭老头比谁都爱,一生离不开女人,为女人可以不要官位,不要权力,但怎么可以霸王硬上弓呢?愚蠢!”
“你现在可以说这种话,因为你老了,当初——”
“老弟,你大概以为当初我和陈秀美那桩事就是霸王硬上弓,硬是从你手里把女人抢过来的吧?老弟,你愚蠢。我老郭风流了一辈子,我见识过,睡过的女人不少,但我从来不强迫,都是让女人心甘情愿,不知你信不信?就说陈秀美吧,你大概以为我就像公狗一样,发起情来不管二三,摁到就脱裤子,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完全错了。我这个人特别识女人,只要她他们一眼,就知道这个女人能不能上手,上手之后会不会给自己惹麻烦。我见陈秀美第一眼就看出这个女孩儿是个女中『色』鬼,生命里离不开男人。我还知道,这种女人虚荣心强,有征服欲望和权力欲望。不知道你还记得不,她第一次去看你,眼里流动的那『马蚤』劲儿就被我捕捉到了,我敢保证你没有满足她的欲望。她心里对你很不满。那次我顺路带她回家,在路上我其实就可以把她弄到手,只是在路上,没有合适的场所。所以我们约了第二次。你大概以为是冲着你去的,其实她是冲着我去的,所以你生我的气没有一点道理。只能怪你自己把握不住女人,掌握不住女人的火候,说句实在话,陈秀美即使是继续和你在一起,可能只能给你引来更多更大的烦恼,你驾驭不了她。这是一个一门心事以玩儿男人为己任的女人。当初,我喜欢她的风『马蚤』、美『色』,她呢,看中我的权势。知道我是个能满足她的虚荣心和占有欲望的男人,也是一个敢作敢当说话算数的汉子。我们是互相玩儿弄,你明白吗?而你当时是个很纯洁的注重情感的小伙子,她只是把你当做一块一块实现她自己欲望的跳板,只要跳过去,她就不会再理你。但我对她来说,就不仅仅是个跳板,还是个快速跑道和直升飞机机场。她超越我很困难,可以有很长时间的利用价值,所以,她才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我。如果当初,我要是不把你唬住,由你去告我,结果受伤害的仍然是你,她不会为了你得罪我的,她不是个好女人但却是个聪明女人,懂得审时度势。你应该知道,在我离休后,在我和你之间,那次在宾馆又有一次冲突,但她选择了你,因为你有了钱,成了这个时代的宠儿,我则是个老朽,没多大用了,自然不是你的对手,我们也算扯平了。嘿嘿,喝酒。”郭英明说着又对着瓶嘴喝下一口酒。
“你说的话有道理,不过你那次对我也太狠了,一下子砸了我的饭碗和希望。”
“是啊,但你没听说过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这句话吗?你想,我能在自己身边放一颗定时炸弹吗?说实在话,我看出你是个能做点事情的男人,你有忍耐的精神。如果当初你看到我和陈秀美干那种事的时候,把我痛打一顿,那么我也许会和你谈判,给你留一点出路。但是你没有那样做,而是忍住了,所以时候我想,这种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占有而不大发雷霆的家伙,要么就是心里藏着刀子,要么就是没有血『性』的窝囊废、懦夫,对窝囊废和有血『性』的人我都会考虑留下,但对心里藏刀子的家伙,我不敢留在身边。我猜想你是属于那种心里藏刀子的人,我不能在身边留一个心里藏刀子的人。”郭英明说。
“原来是这样,那你确实是高估了我,我其实在当时心里确实是畏惧你的权势,很害怕你。”贾荣昌说,猛猛地喝了一大口酒。
“那么是我误会你了,呵呵,不过,我后来也算关照过你。”
“你什么地方关照我了?”贾荣昌不解地问。
第三卷 二百六十二、和郭英明喝酒
郭英明喝了一口酒说:“你大概不记得了,你从我的相好的儿子张俊那里出来,想倒贩绒『毛』生意,陈秀美和我说了,我给下面打了个招呼,给你办了一个绒『毛』收购的许可证,这件事,陈秀美没有给你说吗?”
“没有,我以为这个是陈秀美一手经办的呢。她也从我这里得到了好处。”
“你说的好处是钱吧?”
贾荣昌不置可否,又喝了一口酒。
郭英明笑了笑说:“你小子还行,懂得为你的老情人保守秘密。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那个女人是无利不早起的,不过,她对小猫小狗的蝇头小利不贪,贪大利。这点,我倒欣赏。但我对金钱那玩儿意看得很淡,『共产』党待我不薄,高官厚禄,够我一辈子生活了,再为钱犯错误,我就不得善终了。要我说,我这才叫大利,世间的事,有得必有失,这头得,那头失,只得不失的事根本没有。所以我的一个人生原则就是,不要太贪了,钱够花就行,女人有得睡就行,对于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东西,我是绝不会拼着老命去贪婪的。”
“但是你也有贪得东西,比如女人,我早就听说你很贪『色』,老为女人的事犯错误,要不然省长也当上了,你的革命资格很老,在中央里面也有你的战友和部下,是吗?”
“那是,这就是我的一生最大的『毛』病。不瞒你说,离开女人,我就没法活,其实我为这个有时也苦恼,毕竟是老『共产』党员了,我这个小头老犯错误也不是个事儿。可是一到节骨眼上就管不住自己,他娘的,有时我觉得我很像牲口里专门配种的公家伙。我到医院咨询过医生,说我的雄『性』荷尔蒙激素过高。就是现在,呵呵,他娘的,看见这些小女子们眼就有点绿,心里就有点痒,喜欢的要命。可惜,她们现在也都改革开放向钱开了,我老头兜里没钱,只好眼馋了,小女子们的胃口都很大,我是养不起的,只好偶尔嫖一嫖『妓』女,哈哈哈。”郭英明说。
“你老伴不能满足你吗?”
“你这个傻小子,人活一世怎么能光吃一种食物呢?再好的食品也有吃腻的时候,你说是不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就是这个道理。”
“郭老,你这一生玩儿过多少女人?”
“这可是一道难题,有一个叫什么哥,哦,是哥的巴赫猜想,这可是数学难题,我又没做统计,怎么能说得清。”
“老哥,我发现你挺风趣的,而且一点也不装假,你说个大概数。就当我们我们的下酒菜,说着玩儿。”
“有几百个吧。”
“这些女的都是自愿和你——”
“什么叫自愿,什么叫不自愿?小子,我告诉你,男人女人都有这种欲望,就拿女人说吧,你挑逗她们,她们心里也在算账,打小算盘,觉得合算,有利可图,又合她们的胃口,这种事就成了。如果还没有结果,就拉倒。总之,和我搞过的女人我没有的,最差也是半推半就,没有像你那样,对不懂事的孩子下手的,你那事办的有点缺德。”
“别说了,闭嘴!我也是喝醉了,不然也不会——”贾荣昌的心里彷佛被戳了一刀,生气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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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你小子说狗的吗?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别以为你有两个钱就可以在我老郭前大声说话。老郭我不吃你这套。”郭英明也生气地道。
“不是,你误会了,我知道这件事做的缺德,心里不好受,你别介意。”
“这就对了,你现在是大款了,现在的女娃都稀罕钱,拿出票子来,都愿意跟你,何必动粗的,不说远的,这疗养所的护士女娃一个个长得都不错,看起来个个都很清高,但你只要给她们大把的票子,照样陪你睡觉。”
还没等贾荣昌回答,这时一个护士推门走进来说:“郭老,你该休息了。”
“别管我,我和老朋友喝一会儿酒。要不你也陪大爷来两口?”郭英明『色』『迷』『迷』地看着女护士说。
“不敢,谢谢郭老。三号房的,你也该回去睡觉了,都十点钟了。”那个护士把矛头对准了贾荣昌。
“好,我马上走。”贾荣昌说。
“别理她,你这女孩儿怎么回事?别扫我老头子的兴,不然,我明天找你们院长,让你走人。”郭英明沉下脸道。
“好好,郭老,我错了,我是关心你,怕他影响你休息。”女护士忙『露』着笑脸赔不是。
“走,你走开。”郭英明不客气地道。
女护士走后,贾荣昌说:“还是郭老,虎死还有余威在,要是我在病房里喝酒,就麻烦了,还不把我撵走啊?”
“你可以给她钱,用钱收买她啊,你这个大款怎么忘了这个时代已经属于你们这些有钱人了?给她大把的钱,让她和你睡觉都没问题。”郭英明愤愤地道,“话是这么说,毕竟是互相不了解,人家一个正经姑娘,怎么可以——”
“扯淡,什么叫正经,什么叫不正经,我们的时代,有权有势就是正经,这个时代,有钱就是正经。你倒不是高干,怎么会住到高干病房来?还不是钱的作用?至于不了解,你可以了解她呀,一回生二回熟,你这小子怎么连这个也不懂,还是时代精英?狗屁,愚蠢。”
“哦,只顾喝酒,忘了问郭老有什么病?”
“也没什么病,就是老婆离婚了,一个人呆在家里寂寞,就住进这里来了。”
“为什么离婚?”
“嗨,不说了,我他娘早年做的孽太多了,养了一个狼崽子,引狼入室。喝酒,不谈其它的。”郭英明举起酒瓶咕咕地灌下一大口酒。
“什么狼崽子?”贾荣昌不解地问。
“不说了,说了丢人,这他娘都是报应。”
“郭书记是老革命了,怎么也相信轮回报应这种话?”
“以前不大相信,但现在有些信了,俗话说得好,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是时辰不到,时辰已到,必定遭报。这话还真是不假。”郭英明说。
“我不明白郭书记的话,你现在不是挺好的吗,离休,国家养活着你,衣食无忧,儿女也全部安排了好工作,又都在『政府』要害部门,你遭什么报应了?”
“知道我这条腿是怎么瘸的吗?”
“怎么瘸的?”贾荣昌心里一惊,他以为是郭英明知道了是他的指使。
第三卷 二百六十三、郭英明谈天说地
“哎,今天咱哥俩儿喝酒投缘,不怕你笑话,说句交心的话,这是我的一个野种儿子干的,他叫陶结路,你和他兴许认识。八成是他想撞死我,连我老婆也给霸占了。娘的,这话让外人听了太丑,但不说,心里又有些憋得窝囊。”郭英明叹了口气说。
贾荣昌这才把心放到了肚里,他想,谢天谢地,这老家伙并不知道他的腿被撞坏和自己有关,而是怀疑他的野儿子陶结路想霸占他的妻子。于是他假惺惺地道:“郭书记说酒话吧,陶结路这个人我认识,他怎么会干这种事,再说,他既然已经知道你是他的父亲,怎么还会干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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