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大可能,要不就是他并不知道你是他父亲。”
“你不懂,他用摩托车撞我的当时,我从后背影看就有点觉得像他,只是当时没敢肯定。我住院的时候,他去看我,我故意说,我掌权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尤其是分管政法部门,得罪了不少坏人,一定是有人借机暗害我。我要他给我报案,催促公安交警部门,尽快查一查这个案子。但他支支吾吾,说这是一件小事,属于偶然的交通肇事逃逸,不值得大惊小怪。后来郭青要『插』手这件事,他又从中阻拦说,‘老爷子太花哨了,说不定又是搞了人家哪个女人,人家的丈夫记恨在心,气不过,偶尔看见他散步,就故意撞了他一下。这种事真查出来也怪丢人的,你脸上也不好看。反正只是小小的骨折,没什么大碍,『药』费公家报销,养上两个月也就好了,不必兴师动众嚷得满世界都知道。’郭青问我,我一听就知道是这小子搞的鬼。过了两个多月,我有些想那种事了,想回家和老伴亲热一回,拄着拐偷偷从医院出来溜回了家,却发现这个小子正替我和我的老伴做那事,一对狗男女,一个哼哼唧唧,一个哼哧哼哧,连我进了家门都没发觉,气死我了,我拿着拐棍就砸他,结果没打着这小子,我自己到摔倒在了地上,这一对狗男女赤身『裸』体的,没人扶我,那小子还说了些捅我心窝子的话,他说,‘你怎么忘了你搞过别人家多少女人?我也是学你呢,你是我的好榜样。’我老婆也说,‘你不是也扒灰弄过他老婆吗,他弄你老婆不是一报还一报吗?你有什么委屈的?’我气得半死,却是有苦说不出,那时我就肯定了这小子恨我,觉得我没用了,想让我早点死。用摩托车撞我的人一定是他。”
“这么说,你也弄过他老婆?”贾荣昌故意问。
“这倒是事实,这小子从结婚起就没有对他老婆好过一天,自个整天在外寻花问柳,我看他媳『妇』可怜,多去过几次,就有了那种事。”
“郭书记,你们家的事,我听得有些害怕,关系也太『乱』了,怎么有点像动物世界。”
“人这东西,在吃饭、这两件事上,和畜生没有什么两样,只是比畜生讲究多,说道多一些,也就是所谓的道德,但实质上不如畜生。畜生有足有够,有时令,有节制,但人不分时间节令,没有满足的时候。畜生不会因为嫉妒、争风吃醋、贪占而杀死对手,而且没有人那么狠毒,贪婪,这点上人不如畜生。说人知羞,懂得廉耻,但只是藏着掖着的事,背后的事鬼才知道,这是人的虚伪。我他娘这辈子就是不会虚伪这一套东西,所以也没混成个大气候。退下来后,心里空虚,有人想利用我的影响力,搞轮辅导站,让我去做负责人,我也就答应了。但自个儿精力又有限,有个叫陶结路的家伙,是我早年的一个孽种,我想,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的骨血,又是我拉扯他成|人的,他应该听我的吧,就让他负责那个辅导站。谁想这小子为了敛钱,把我也架空了,还想用摩托车撞我,我住了院,他就和我的老婆公开睡在一起。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的种呀,暗地里也就罢了,这公开睡在一起,还让外人看见,让我这老脸往哪搁,只好离婚,不是我老婆了,随他怎么搞,都和我没关系了。”郭英明不想说又忍不住说了出来。
“那么陶结路知道你是他的父亲吗?”
“他当然知道,想当初他做了许多孽,在家里呆不下去了,他母亲把我当初留在她手里一些东西交给他,让他来投奔我,他能不知道吗?”
“这我就想不明白了,你们明知是父子关系,怎么会干出『乱』伦的事?”贾荣昌装作不理解的样子道。
“这有什么不理解的,别说是继母——我说句难听话吧,人是一种复杂的动物,既有人『性』,也就是社会『性』的一面,又有兽『性』,也就是原始野『性』的一面。人『性』在明处表现,兽『性』在暗中潜藏、体现。人『性』是公开的一面,兽『性』是隐蔽的一面,细想一下,兽倒是比人单纯、可爱的多。兽单纯,不虚伪,没有人那么残忍,没有人那么贪婪、『j』猾狡诈。也没有人的心理复杂、阴暗,人把野兽看得很低贱,把自己看得很高贵,要我说这既是偏见,又是自欺欺人,就好像过去的王公贵族把自己看得很高贵,把穷苦人看的很低贱是一个道理,革命来了,这些王公贵族的罪恶被揭『露』出来,再加以分析、批判,连王公贵族自个儿都觉得自个丑陋。就拿我自己来说吧,我在位的时候,得意洋洋,被人吹捧成老革命,老『共产』党员,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觉悟很高,很早就有了革命意识,为劳苦大众奉献了自己的一生,很光荣,很荣耀。但是离休后,闲下来,静静回顾自己的这多半生的所作所为,才觉得自己其实是满身污垢、泥水和血腥,很脏,很下流,我打日本鬼子,打国民党,为新中国建立做过贡献,这是光彩的一面,也是我值得骄傲的政治资本。可是,我做得恶,干得坏事也不少,战争年代嗜杀,残忍,习惯了血腥的东西。杀害过许多放下武器的俘虏和无辜者,把人的生命当儿戏。和平年代,养尊处优,高高在上,利用国家给自己的权利作为培养、扶植党羽、个人势力的本钱,提拔了许多坏干部,还有,我满脑子封建残余思想,把女人当玩物,把国家给我的权利当做玩弄女人的本钱和个人私有财产,任意发号施令。我根本不是什么真正的『共产』党员,也没有什么解放全人类的思想境界和觉悟,不过是被革命的洪流卷起来的泥沙,是封建主义思想和小农意识结合产生的怪胎。在革命胜利掌握权力后,我们自称是人民的公仆,以为人民服务为宗旨,实际骨子流淌的还是封建主义的血『液』,依然崇尚权力、暴力、专制、独裁和血腥的那套东西,拼命保护的也是自己的既得利益——”郭英明喝了一大口酒继续道,“当然,我否定自己,并不是认为你们这些家伙比我强,比我们高明,你们这些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说穿了不过是是社会变革大『潮』翻腾来起来的污泥浊水,是小农经济,封建思想和资本主义三种成分混合、杂交,繁衍生息出来的一帮钱奴,是一帮把金钱当做人生最终目标,当做上帝、亲爹和生活全部内容的精神畸形儿,你们更加虚无、无耻,下流,简直是没有灵魂的一群怪物。我曾经以时代精英和革命先驱自居,骄傲过,沾沾自喜过,现在又轮到你们这帮家伙来嘲笑我们,炫耀你们自己了,但事实上,你们和我们同样丑陋,都是社会进程中不伦不类的怪胎和变异物种。”郭英明借题发挥,抒发着自己的郁闷。
“郭老,你说的这些话,我听不大明白。噢,刚才你提到轮,我想起个事来,我还给那个辅导站赞助过二十万块钱呢,是陶结路以你的名义来拉的赞助。我可是看在你郭老你的面子上才出那笔钱的。”贾荣昌打断郭英明的话,换了一个话题,意在讨好郭英明,让郭英明领他的情。
“嗨,那个辅导站我在去年就已经公开声明退出了,狗日的陶结路以辅导站为名,公开骗钱、收敛钱财,玩弄女人,我怕继续呆在里面污了我老郭的名声。我劝你也不要上狗日的陶结路得当,他早晚是个挨枪子儿的货。”郭英明忿忿地说。
“是吗?时间不早了,酒也喝完了,我们睡吧,明天我再和你聊。”贾荣昌已经不耐烦郭英明的长篇大论,他也确实听不懂郭英明的这些反思结论,只好频频喝酒,看着两人各自瓶中快要见底的酒,他想趁机脱身,说。
“想不想再喝?我这里有的是酒。”郭英明喝掉瓶中最后一口酒说。
“算了,明天我请郭老,我们在饭店里,如何?”
“好啊,我一定奉陪。那今天我们就各就各位,睡吧。”郭英明说。
第三卷 二百六十四、郭英明的革命史(1)
他出生在陕西省某县的一个大地主兼商人的家庭里,他的家里有上千亩的良田和几家倒贩粮食的字号,被称之为米行。郭英明的父亲姓白,名叫礼仪。他的父亲一生中娶了八房姨太太,再加正妻,就是九房女人。郭英明是父亲的五姨太所生的儿子,在出生郭英明的时候,他的母亲因为难产而去世了。父亲便把失去母亲的郭英明交给了没有生育能力的三姨太抚养,这样郭英明一出生就有了三个母亲,一个是父亲的正妻,这个正妻不管是不是生养、哺育郭英明,郭英明都得叫他娘。另一个母亲就是抚养郭英明长大成|人的三姨母,至于另一个母亲,那就是为生他而付出生命代价,但郭英明从来也没有见过面的五姨太。
郭英明出生后,他的家里已经有了八个哥哥和两个姐姐,郭英明的出世并没有得到父亲的重视,相反倒是有点遭父亲的厌弃。原因是,因为由于这个儿子的出生而送掉了他最心爱的姨太太的『性』命,这是个妨害母亲,不吉利的儿子。父亲对死去的五姨太留下的这个遗孤采取的是只当一个不忍杀害的生命,权且养着的态度。所以,从郭英明出世到长到十多岁,父亲对他的态度始终是或熟视无睹,不理不睬,或冷若严霜呵斥责骂多于问候关爱。父亲对郭英明如此,对收养郭英明的三姨太也并不喜欢,理由是这个女人是一只不能下蛋的母鸡,不能为他传播种系苗裔。自郭英明记事起,在他的印象中,父亲到他的这个三姨太房里过夜的次数屈指可数,不会超过郭英明后来见识的长工大叔。
父亲不喜见三姨太和三姨太收养的儿子,同样三姨太和郭英明也不喜欢他们家里的这位大老爷。在郭英明的印象中,他的父亲虽然识文断字知书达理,能说之乎者也的话,懂得孔孟之道,但仁义道德的事却从来也没有做过。父亲放高利贷,小斗出,大都进盘剥农民的本领远远比他背诵《论语》《孟子》熟练得多。他一边念‘我养吾浩然之气’的话,一边却把手伸进了大太太身边丫鬟的衣襟里,然后『揉』搓着丫鬟鼓胀的说,‘寡人有疾,寡人好『色』’大太太看到这种情况就闭上了眼睛,因为大太太知道也只有她身边的这两个漂亮丫头才能吸引老爷多光顾他的房间两趟,免得遭其他姨太太们的小看和奚落。当郭英明七八岁的时候到名义的母亲——大太太房里请安时,多次见识了这种情形之后,逐渐懂得了女人的身体是男人的玩具这一道理,同时他还知道了‘养浩然之气’就是为了治好‘寡人’的疾病。虽然父亲有疾,‘寡人好『色』’的『毛』病一辈子也没有治好,当了一辈子老顽童,尤其是喜欢将女孩子的当玩具,但却严禁他的子嗣们‘好『色』’。当郭英明长到十二岁,也想把大太太身边的丫鬟身上那比白面馍还诱人的当做玩具揣摩把弄时,却遭到了父亲严厉的痛斥,并且搬出了家法,把郭英明打得半死。在收养他的三姨太为他疗伤,一边给他的身上敷『药』,一边问郭英明挨打的原因,郭英明便道出了事情。三姨太忿忿地说:“养不教,父子过,这个老畜生,根本不把你当儿子看,也不把我当他的老婆看,以后你千万不能和那些丫鬟们那样了,小心他打死你。要是实在想看想『摸』,就『摸』妈的吧。”
“我现在就想看。”郭英明尽管浑身剧痛,但顽心不暝。
“哎,和你那『马蚤』狐老子一样,不知死的东西,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有这个心事……”三姨太叹了口气说。
“我不娶老婆,我要娶你。”郭英明说。
“放你妈的屁,我是你妈。”三姨太说。
“你不是我妈,我妈死了。”郭英明说。
“不要胡说了,让你的老子知道了,你和我都没命了。”三姨太说。
“你等着,我总有一天要杀了他,到时我娶你。”
“不要瞎说,他是你的老子。”
“算了,等你伤好了再说吧。”
“不,我现在就想,身上一点也不痛了。”
“你说的是干哪种事有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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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这项运动几乎成了三姨太和郭英明的必修课。二三姨太那句叮嘱也让郭英明当做至理名言记了一辈子。
郭英明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并没有放弃三姨太不管,而是从父亲手里夺过刀把从三姨太胸膛中拔出来刺向了他的父亲,连住两刀,父亲也倒在了地上,咬牙且此地说:“你这个逆子。”郭英明还想冲着父亲的喉咙刺上一刀,但三姨太把在他的身边,抱住他的腿说:“不要,他是你的父亲。你快跑吧,不要管我。”三姨太说完这话就倒在地上咽了气。
郭英明这才收住手,没有割断他父亲的喉咙。但他知道不管父亲死没有死,这个家永远不再是他的了。于是他拿着刀子,跳进了后院的喂马的草料房,想连那个曾经靠要挟占有三姨太并且告密的喂马长工杀掉,然后逃走。但是,长工的屋子里黑着灯,屋门紧闭推不开。无奈之下,他点燃了草料棚,企图用火将那个马夫烧死。见熊熊烈火燃起来后,他越墙逃出了白家大院。
第三卷 二百六十五、郭英明的革命史(2)
郭英明再看先被他捅倒的鬼子正挣扎着要去拿身边的另一支三八大盖步枪,就窜前一步,在他的背后又捅了数十刺刀,直到那日本鬼子一动不动为止。他再看歪在小姐身旁的那个日本鬼子,喉管里的血继续向外涌,身体的下部抽搐着。郭英明照着他的小腹又是一顿猛刺,将生殖器也戳的稀烂为止。那小姐吓傻了,满脸满身是血,她怔怔地望着郭英明半天才哇地哭出了声,抱住了郭英明身体呜呜咽咽地哭着,全然忘记了身体的下部一丝不挂。 收拾好这一切,之后他拉着小姐上路了。回到那地主家里,郭英明出于表功把他在半路遇到日本鬼子以及他捍卫女主人的英雄事迹学说了一遍。本来他是想得到主人的赏识和重用。随想那男主人听了之后,脸『色』勃然大变,最关心的是女主人是否被日本鬼子糟蹋了。那时的郭英明还没学会说假话,就如实禀告。主人随即赏了他两记耳光外加两脚:“你他妈的给我们惹祸了,你杀死了皇军,我这里不能留你了。这个女人也被人糟蹋,不干净了,我不能要了,我现在就写休书,明天天不亮你就套车,一大早你拉这个贱货滚回她家。”
当时,郭英明就后悔自己没把日本鬼子的那两把刺刀带回来,否则他一定会在男主人的胸口开个洞看看他的心脏什么颜『色』,通过那次杀戮,他已经把杀人流血的事看得很淡。
第二天凌晨,他套好了马车,紧接着车上装了一些女主人出嫁时从家里带来的陪嫁品。此后两眼泪汪汪,眼睛深陷,可怜兮兮的女主人坐上了车。郭英明手握缰绳的手握得紧紧的,他回头看了一眼无情的男主人转身的背影恨恨地说:“畜生,老子要是得势,非让你死不可。”
十年后,郭英明在这里当区长,以汉『j』罪枪决了这个男人,出了心头一口恶气。
在拉着昔日的女主人回家的路上,女主人一直哭哭啼啼地说:“不是我的错,他为什么不要我了,我不想活了。”
郭英明说:“死个球,为这种畜生不值得,他不要你,我要你。”说着就抱住了昔日的女主人,在她脸上嘴唇上『乱』亲一起。女主人既不推拒,也不迎合,眼里的泪水不断,郭英明老大的不悦,说:“哭个球,你不愿意,老子也不会强迫你。”随即把女主人推开,专心赶马车走路,一路上也不和女主人说一句话。
天黑的时候,马车快要到女主人的家里了。女主人突然说:“把车停住,”
“停住干什么?老子把你送回家。连夜还得把车还给你那畜生男人,然后找事做。”郭英明恨恨地说。
“你停下吧,你是好人,反正我的下身你也『摸』过了,我就是你的人了。我们就在车上来吧,我愿意给你。”女主人说,把头贴在了郭英明的后背。
那少『妇』哭诉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并且向母亲出示了男人给她的休书。那少『妇』的母亲也哭了起来,少『妇』的父亲勃然大怒道:“这个畜生,这也不是你的过,他怎么能这样?走,跟老子走,老子去和他评理。”
“你要是和他评理,他就要到皇军那里评理,我和你女儿还能不能活了?”郭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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